"唔……不要在……不要在桌子上。"

今夏只觉得自己下身的湿意更甚,随着他的顶弄就快要湿的沁出水来。她害羞的想要往后躲避却只碰到了坚硬的桌面,这才想起来两人还在那桌子上,顿时小脸更是羞红,两只小手揪着身上压着的陆绎想要将他推开。

腾出的两只小手倒是给了陆绎空挡,只见他一手揉着那对柔软的丰盈,一手顺着裤缝探了下去直接摸到了她早就濡湿的私密。

"不……不要,陆绎……你唔!"

突然伸进去的手指堵住了今夏抗拒的动作,仅仅几下开拓的动作就让早已熟知房中事的今夏彻底软了身子,迷了神智。

她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忍得额角都爆出青筋的男人,看着那额头细密的汗珠和那双浸满了欲望的眸子,突然就心软了下来,迎着他的动作主动摆起了腰。

"真是会勾人!"

今夏的动作无疑打断了陆绎理智上蹦着的最后一道弦,他撤了手指,连外袍都来不及脱,将今夏的裤子褪至膝盖处,掏了自己的硬热出来便直捣黄龙。

私密内的紧致和温热的一汪泉水毫无意外的将他细细包裹,陆绎低叹一声,直接抓了她的腰便开始上下的动作,带着身下不断迎合着自己的人儿在这客栈的小小木桌上来回挪动。

内里被炙热硬物填满的舒畅直惹的今夏拥住了陆绎的阔背,嘴唇贴到了他早就被自己扒拉开外袍露出来的脖子,不由自主的像只讨食的猫儿一般吮吻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陆绎则感受着她予给予求的难得顺从,竟是一时之间得意忘了形,完全忘了还候在门外的岑福,肆意的顶弄着。

而今夏早就被他带的不知今夕是何年,随着他不断增快的频率,晃着身子张着小嘴不断的吐出轻吟。

直到陆绎终是被她绞得缴械投了降,今夏便在一阵热液的冲刷和激烈的愉悦中绷紧了脚趾,晕了过去。

一直等在门口的可怜岑福,只得低着头,挂着鼻间不知何时流出的鼻血,一张黑脸竟是能瞧出几分暗红来。

…………

房内的呢喃软语终是在陆绎一声低吼后平息,岑福用衣袖擦了擦仍旧不断冒出的鼻血,抓着手中方才岑参飞鸽传书而来的信件,呆若木鸡的站在屋外,心里却是不住想着……自己这么大的火气,怕是也要抓紧时间讨一房媳妇了,要不然照大公子和夫人这个架势,自己怕是要流血过多英年早逝。

又叫了店小二搬进来桶热水,亲子伺候自家"忙累"了的夫人沐浴,替她换了新的亵衣抱到床上,又捻好了被角,陆绎这才整了整自己方才被某只小馋猫扯的凌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的出了门。

"岑寿可有消息了?"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语气里是难以察觉的心虚。

"岑寿方才飞鸽传书一封,请大公子过目。"

岑福一听忙将手中都抓皱了的信件双手递了过去,视线触及陆绎时又尴尬的弹开。

"大……大公子……"

陆绎展开了信件正在细细看着,问及了岑福迟疑的语气。

"怎么?"

"大公子您的脖子……"岑福抬头望了眼陆绎像是在确认,赶忙复又低下了头,"您的脖子上有东西,要不换件高领的衣服遮一下?"

方才听到他的语气还觉得莫名其妙,这下陆绎拿着信的手一抖,深深看了门口低着头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样子的岑福,转身又回了屋内。

这小家伙还真会给自己添麻烦。

屋内的铜镜前,陆绎摸着自己方才被某人性急之下吮咬出来的痕迹,微笑着脱了外袍,换了另一件衣领稍高的。

…………

岑参的信件并无重大发现,只说他想了个法子混进了刘府,发觉刘府上下似乎在准备什么,各个下人都忙碌的狠,因此他才能以小工的身份聘了进去。

陆绎将信件看完后点燃扔进了火盆里,这才提着方才岑福准备好的食盒走进了里间。

床上的人儿仍旧合着眼皮,呼吸匀称,睡得安稳。他放下食盒将里面备好的吃食摆在了桌子上,自己斟了杯茶就这么坐在桌前瞅着她的睡颜。

果然,没一会的功夫,美食那谗人的香味就勾得某只小馋猫吸了吸鼻子,睁开了眼睛。

"大人,这是什么时辰了?"

今夏揉了揉眼睛做了起来,一扭头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陆绎和那一桌的美食。

八宝鸭、金丝卷还有翡翠虾仁!都是她最爱的菜色!

"戌时了,快漱漱口起来吃饭罢。"陆绎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嘿嘿,还是大人心疼我,知道我肯定饿了。"今夏笑着露出小酒窝,穿了鞋袜麻利的来到桌前,拿起筷子就衔了一块儿裹了菠菜泥的虾仁入口。回甘微甜,吃得她眼前一亮。

"大人,这么多菜要不少银子吧?"

她一边吃一边瞅着并未动筷的陆绎,心想难道他已经提前吃过了?

自从她嫁到陆家,伙食水平是直线提升,原本她那每月一两全部充公的月俸搞的自己只能顿顿蹭六扇门里的伙食,过得是苦不堪言,现在则是有了陆家的厨娘伺候着,顿顿都能吃到哪怕不是山珍海味,倒也都是可口的家常小菜。

陆绎知道她的小算盘,瞪了她一眼说道:"又不要你的银子,快点吃。"

今夏又塞了一筷子八宝鸭到嘴里,一边嚼一边问到:"大人也吃啊,可曾是提前吃过了?"

"某人方才亲自在这张桌子上伺候我用的餐,难道你忘了?"

"方才?!"今夏懵了片刻,随即才察觉到他话中的深意,一张小脸又要转红,赶紧衔了一块金丝卷塞到陆绎嘴里,"大人还是快点吃吧,小的这就伺候您用餐。"

一顿饭倒是在两人的你来我往间下去了大半,今夏揉着撑到的肚子喝着茶水消食。

"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岑寿传来消息?"

陆绎瞧着她的样子,开口道。

"岑寿只是其一,你也知道我舅舅在杭州也稍有几分薄面,他联系了一位曾经在刘府担职的浣衣娘,明天我们就去瞧瞧。"

"又是那淳于老爷?"听及他的话,今夏皱了一张包子脸,她可不敢忘了当初自己在淳于府和那敏小姐之间的爱恨情仇,"那感情好,只要是不让我再去那淳于府里,去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