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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观

轮流标记

路人轮奸

侮辱性用语/ 荡妇羞辱

公开场合性爱

站街提及

织太/ 森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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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雷慎入

确定要看吗???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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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黑手党的生活并非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作为年轻的高级干部他算是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从未想过要为突然截止的资金供应而伤脑筋。

钱当然好赚,即使无法再从森先生那边获得,耍点别的小伎俩就可以轻松获取。问题是某个重要的人说过要做个好人,常年在道德是非的灰色地带摸爬滚打的后果就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定义所谓的正邪。

这中间有很多可操作的灰色地带,当然,杀人抢劫这种低级的事情一定会惹某个人生气,如果他还在的话。太宰盘算着,敲诈勒索也许可行,但他身无分文,总不能街头行骗吧。

原来的id都必须舍弃,经营一个新的假身份又需要时间。安全屋大概也被追兵搜查得底朝天。这就是仓促脱逃的后果啊,太宰局促地发现自己是真的一无所有。

如果在这之后戏剧性地死掉会不会很有趣呢。和几个行人擦肩而过,不知不觉中顺着熟悉道路瞥见Lupin字样的灯牌,在想到某个人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大的悲伤充盈着咽喉。

像野犬一样失魂落魄。

过度的劳累和饥饿使他一阵眩晕,忍不住蹲在小巷里干呕起来,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强烈情绪波动扰乱了发情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丝色色的甜腻味道。

"一个人吗?"

大概是过度的悲伤和让大脑当机了,太宰这才意识到之前想他投来暧昧目光的人心里盘算着什么。这个点自己主动跑到暗巷发情的漂亮omega男孩又能是什么呢?

从一无所知的视角来看,他有一张过分好看的脸蛋,被不知什么人虐待留下的绷带衬托得楚楚可怜,披着的过分宽大的外套是上一任老板留下的吗?

他神使鬼差地没有拒绝。

下一秒粗大的性器直直捅进他的咽喉。如果一口咬下去可就麻烦了。太宰想,他当然不是在怜惜别人的鸡巴,可万一被这人缠住并且报警了,不出几分钟消息就会走漏到他原来的东家那边。他可不想让港黑觉得自己失去组织只配堕落到接客,强忍着愣是没咬下去。

男人见他没有动静,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脸,就像对待一个什么廉价物品那样粗俗随便,"喂,老子付钱不是给你当木头的,给我好好舔,否则把你喉咙干爆。"

"唔!"

浓烈的雄性Alpha气息熏得难受,龟头抵在喉咙口噎得他直翻白眼,一下下沉重地捣开狭窄的食道,在不合常理的地方做着活塞运动,纤细的脖颈被撑出性器的形状微微鼓起。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却被按在胯下连咒骂都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估计这这个该死的Alpha快成结了,便推拉着往外吐,却没想到结卡在牙齿后面无法吐出,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被拖动,看上去像是在主动张嘴迎合着鸡巴,控制不住的唾液沾湿了下巴和胸口的衣料,拉扯出淫荡的丝线。

他收缩着喉咙被动地期待男人射在他嘴里好快点结束这该死的折磨。他满意地听到男人谩骂了一声,随即恶心的精液味道充斥了口腔。一经抽出,他马上干呕起来,低头让喉咙里的精液混杂着唾液逆流出来,他可不想让这种东西到胃里去。

结束了吗?

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过来抵在墙上,体术薄弱的前干部来不及反抗,裤子就被扒到腿弯。因为激烈的动作和突然地接触空气已经微微勃起了。

先前被粗暴对待到麻木的舌头被捏在手里把玩着,那人刮下他吐出来的精液和唾液,就着可怜的一点点润滑将粗糙的手指捅进紧窄的后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因为犯恶心而吐出来的东西反而方便了男人的侵犯,不过紧接着,他更加屈辱地发现自己不争气的发情身体开始不分场合地分泌粘腻的体液。

手指在私密的地方横冲直撞,探索着抵到一个点的瞬间太宰爆出一声堪称淫荡的浪叫。

"呜..." 他扭动着想要逃离屈辱的快感,可看上去像是在难耐地示好,"不行了,放开我..."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着他当然自己探索过,但是这样被按在曾经和友人聚会的酒吧后巷里搞到强制高潮也太超过了。原来被别人玩弄的感觉这么不一样吗,他昏昏沉沉地想着。

事情终于变得有点意思了。

他们大概不是在这条肮脏暗巷唯一交缠的肉体。

在这里做爱的不是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淫荡白痴,就是廉价到被嫖客认为不值得付酒店钱的娼妓,谁都能随随便便干上一炮。

过分色情的叫声和抽插的水声吸引了看热闹的人群,他惊喘着反抗,埋下脸避免被发现的动作被误认为故作姿态。

侵犯他的男人却大方地强行掰开苍白的大腿,把交合的地方展示给路人看。

"只是一个卖屁股的婊子而已,装清纯给谁看呢?"他温柔地咬着耳朵劝诱道,温热的气息在耳洞里激得他打了个颤。

他无法合拢双腿也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粗黑的鸡巴进进出出的镜头被手机拍下。不争气的身体已经被浓烈的信息素刺激到彻底发情了,大股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弄得大腿内侧也一片光滑粘腻。

"还在害羞什么。做这种事情还会知道羞耻吗?别装了。"路人调笑着说。

可怜的小omega浑身发热,遍布着发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叫得一声比一声勾人,"啊...啊嗯...放我下来..."

被"好心"地放下,腿软得走不了路,被身高差逼迫垫着脚尖,快成结的鸡巴插在体内拖动的巨大快感,被一边抽插着一边驱赶着一步步走向人群。

几双手迫不及待地摸上来,人们感激于占有他的Alpha如此乐于分享。挺立的乳首红肿着被人捏在手里把玩,时不时掐得刺痛。
不知道谁的手在后脖颈上抚弄,不怀好意地揉捏腺体,让气味扩散得更远。

狭窄的穴道在一次次被侵犯挤压中漏出透明液体,淫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这都能出水啊小骚货,给大家表演一个现场潮吹吧!"

"啊啊啊,不要,不行了,不要在这里...呜...被当众标记什么的,要坏掉了..."

捅进最里面成结的时候他不能自已地高潮了,像随地撒尿的狗狗一样弄得地上都是潮吹液,一部分甚至溅到了男人的皮鞋上,空气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被结完全撑开的快感逼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喘出声,惹得背后的人发狠地就着结往里面顶弄。

被生理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隐约看清这中间也有酒吧的常客,搞不好会觉得自己眼熟,他无比庆幸这时候织田和安吾再也不会来了。

不知何时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溢出眼眶。

"看这婊子爽得哭了!"

"真是个淫荡的便宜货,这点就受不了了。"

"干死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发骚!"

有人吹起了口哨。

不得不承认肉体上的巨大快感让人沉沦,他被一次次推向浪潮顶端,精神与肉体剥离开来,激烈地沉浮着。

"是不是受不了了?说,你在干什么啊?说出来我们就温柔一点对你。"有人一边诱导,一边舔舐着肿胀的腺体,信息素熏得他晕头转向,失去理智。他一方面希望早点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一方面又爽到不行。

"在...呜呜...在卖春,被不认识的大鸡吧叔叔噗嗤噗嗤地干进生殖腔里...饶了我吧...嗯啊..."

"生殖腔口被龟头抵住了呜呜呜...啊...不要再标记了...已经不行了……拔不出来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再次标记的腔口瑟缩着把侵犯者绞得死紧,好不容易等结消下去,抽出来的下一秒一根新鲜的肉棒又捅进烂熟的小穴。

是后面的人看红了眼,不管他是否带着另一个Alpha的味道就心急火燎地干了进去。

感觉像是要死掉了。太宰绝望地想,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呢?明明早些可以阻止的。真是讽刺啊。港黑前omega干部自愿被轮奸?

搞不好会被抓回去,森医生在给他做身体检查的时候会大发雷霆,还是原谅他这次小孩子气的脱逃行为呢?他会不会用粗长的假阴茎把他的洞塞住,一直捅穿到最里面,让他再也没法到处乱搞,时时刻刻都被填得满满的?

"啊...又要去了...好舒服..."他已经叫不动了,被干哑的嗓子带着鼻音哼哼唧唧。

"这孩子看起来才成年吧?会不会是刚下海?"有人在他身上发泄完一轮,开始评头论足。

"堕落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是新人。"

"废话,洁身自好的o怎么可能被轮奸也能爽到绝顶这么多次,这家伙真的有够色情。"

"即使是被干松的公交车omega也不会随随便便给人插生殖腔,现在被反复搞进去这么多次,早就坏掉了吧。"

"想从良都洗不掉被轮流标记的味道,闻到的人都知道这婊子玩多大。"

他不知道网上会不会出现以他为主角的片,可是从抗拒到食髓知味的模样让卖弄风骚的专业演员也自愧不如。

"a片里的omega潮吹和被标记都是演出来的,否则早就废了。被硬生生持续反复标记到淫水乱喷的o搞不好就他一个。"

"真是天赋异凛呢。"

太宰不再反抗,意识涣散,上下两个洞都乖顺地吮吸着肉棒,一前一后同时在口腔和后穴成结。

穴口的软肉被拉扯着,沾满各种液体的头发被粗暴地抓在手里,幻觉中却是那个人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到正义的那一方去吧,"他说,"太宰..."

性器射过几次却又颤颤巍巍地挺起来,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违背意愿地暴露出主人的极度兴奋。

他诞生了一种自己的异能就应该被这么使用的错觉,这是救赎吗?

最后所有人轮流在他身上至少标记过一回,
他们满意地带着照片离开了,声音逐渐变远。视线开始模糊。

"下次老地方见哦,拜拜织田作!"他听到更年幼的自己说。

那个之前的发情期都温柔照顾他的人。

想要他的标记...

火柴盒掉在地上,Lupin 的招牌在被泪水和精液模糊的视线里逐渐变得不真实。酸软的身体完全没有支撑起来的力气。被操开的洞口大开着溢出液体,连内腔都合不上,颤抖着软肉被空气舔舐着。

气味焦着在他身上彰显着一场荒淫无度的滥交。

冰冷肮脏的地面紧贴着脸颊和下体,寒气顺着肉体向上延伸让他本来就敏感无比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被彻底用坏丢在地上的屈辱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意识,一边祈祷不要被组织的人发现,视野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变得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