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咔x人类久

又名《我家的花成精了》

绿谷出久家里有一朵花,一朵长得很有点奇怪的花,叶子是红色的,花蕊是红色的,花瓣居然是金色的,金灿灿的的那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花的奇怪之处不止在于它的外表,还有它的年龄。自绿谷小时候能记事起,他家就有这朵花了,印象中这花的叶子从来没有变黄或者枯萎过,就算一个月没有给它浇水,没有给它晒太阳,也仍然开的很鲜艳,而且也不会长高。

这花随着绿谷长大到了18岁,一直是放在客厅的。而今晚绿谷引子让他把这朵花拿回房间,还告诉了他一件事,一件足以震碎他三观的事。

他妈妈告诉他,这花是他未来的伴侣。

绿谷瞪大眼睛用一种"妈妈你是不是中邪的表情"看着她,结果他引子冲他摆头,示意他听完。

原来绿谷引子当年怀孕的时候回老家神社去祭拜,路过神社门口的时候无意看到一株被蚂蚁啃咬得坑坑洼洼的花,原来是叶子沾到了蜂蜜,引来了一堆蚂蚁。她拿出一瓶水把叶子上那些蜂蜜给洗掉,又把蚂蚁给弄走了才进去神社。

然后引子当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空灵的声音对她说,她这胎是个男孩,而且孩子长大以后会身体健康,多子多福。这可把引子高兴坏了,因为绿谷引子老公还没有等到孩子出生就因意外去世了,她自己也真怕把绿谷家的香火给断了,所以一怀孕就回老家祭拜,而且听说老家的神社也特别的灵。

那个声音还说了,她今天遇到的那朵花原是神社祭司的座下弟子,修为不够还不足以化身成人,已受蚂蚁蛀咬多日,如果没有遇到她的帮助,很有可能就此死去。那花愿意为绿谷家绵延子嗣,以报救命之恩。

绿谷引子觉得有些玄乎,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第二天又去了一趟神社,结果在神社门口就看到了那朵花,而且那朵花已经完全好了,花瓣金灿灿的,还被放在一个花盆里面,仿佛就等着人一把把它拿走就行了。这下绿谷引子真信了,她抱起那盆花感慨道,这一趟出来,不仅多了一个儿子,连儿媳妇都找好了,真是双倍的快乐!

那会她还不知道她儿子会和常人不同,以为那花会是个女孩子。直到绿谷出生,引子才开始担心,因为绿谷出久是个天生双性。

双性在这个社会不算是异类,但是算少数,而且这类人群和正常女性一样可以生育,所以他们更多选择的是作为女性的一方为家庭生儿育女。引子担心如果这花是个女孩子,那她能接受出久吗。

引子曾想过干脆把这花搬回神社算了,结果那天死活搬不起来,就跟扎了根似的,这仿佛是在告诉她,这花愿意留下来,接受这一切。引子深受感动,于是这盆花就一直呆在绿谷家,跟着绿谷长大到了18岁。这期间她也没见这花变成人什么的,正好奇她儿媳妇咋来的,结果昨晚又梦到那个声音,说时间快到了,让那朵花和她儿子处一块就行。

绿谷听完他妈妈的话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只能僵硬的看着引子把那盆花搬进他房间。

"……这……它真的会变成女孩子吗?"

本来就是习惯半夜修仙的绿谷今晚楞是熬到了凌晨3点后……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实在是顶不住困意就睡着过去了。

第二天绿谷引子一大早就在客厅等他出来就想问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什么都没有,妈妈……"

绿谷说完顶着熊猫眼就上学去了。话他是这么说,其实绿谷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他一连几晚都熬到第二天凌晨3点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终于不纠结这个事情了。他打算今晚要早睡,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他终于要补眠了。

就在他睡着的半个小时后,桌子上的那盆花突然发出一阵幽光,然后就是整株花突然从土里跳出来,直接跳到床上,然后拿叶子掀开了他的被子……

睡梦中绿谷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的身体,很轻又带着点凉意在他的小腹来回的滑动,极尽诱惑,所到之处肌肤一阵阵电流涌动,又酸又痒百味俱杂。18岁的身体经不住如此的挑逗,渐渐地,他的下腹已经被撩拨得完全勃起,他夹紧双腿轻轻扭动着身体想得到安慰,

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钻进他裤子里,一沉一扯之间,"撕"的一声,居然直接把他的裤子给撕碎了。

绿谷这下终于被吓醒了,仓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不知道哪里来的蔓藤爬满了他身上,还把他双手捆在一起,及至双腿被分开,略微平滑一些的藤蔓隔着内裤摩擦在微凸的肉缝中,还有一些缠上了柱身,这羞耻的姿势让他挣扎起来,然而这些蔓藤无比坚韧,他根本挣脱不了。

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楚他身上发生的事,他家的花居然真的成精了!不但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花藤,还把他绑起来!想到刚才梦中居然是被这些花藤给撩拨到了,绿谷羞得满脸通红,虽然他已经成年了,关于性爱这方面的事他也不是什么小白,尤其他的身体构造和常人不同,他的欲望甚至会比正常人还要强烈,但是也真的是很少会安慰自己。

或者是他太熟悉这花了,觉得这花不会伤害自己,绿谷定了定神,他尝试着开口,

"那个……可以先把我放开吗……"

"妈妈说你可以变成人的……你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所以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聊好吗……"

绿谷自言自语都没有听到回复,不得不怀疑,

"难道是你不会讲话……啊……"

还没讲完,身上的花藤又紧了几分,尤其是勒在他肉缝的花藤,竟然缓慢的摩擦起来,绿谷急抽得呼吸乱的厉害,没几下就吟喘了起来。酥乱的痒生涩浓烈,花藤轻轻磨压,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周身发软发烫。被赋予了灵性的花藤发挥到了极端,将绿谷的双腿折捆在两侧,嫩穴外来去的摩擦唤起了重重湿意,沾染了淫水,结果花藤竟然开出了花来。喇叭似的金色花朵悄无声息绽放,绿谷看的目瞪口呆,紧接着便连连惊呼了起来。

"啊啊啊……"

上衣也被撕碎了,开在花藤上的花儿竟然像人口一样含住了他的乳尖和他下面早已勃起的柱身。酥麻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胸口也被吸的麻麻的,痒得发胀。他双腿被分的大开,内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朝上的阴户雪粉无毛漂亮的很,绿谷只觉得一股股热液从身体里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慌得他眼泪直落,

"呜呜呜……不要……"

没有理会他的哭泣,花藤开出的花立刻覆了上来,罩住了涌出水的嫩穴下端含吸起来,顶着圆珠似的花蕊竟然齐齐探进了肉孔里,长短不一的挤着顶着。

"嗯……哈……"

绿谷出久一身皮肤细腻如雪,恍然情动,尽是肉眼可见的浮起一层粉色来,和他一声声浪吟一样,诱人极了。

大抵是感觉到了他情欲的增浮,吸着淫水的花朵开始了变化,入了穴内的细小花蕊居然变粗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微痒,渐渐的胀满了他的甬道。

"唔……"

周身都被捆的死死,他挣扎不了,焦虑哭喊出来,也不敢太大声,体内热痒美妙,快感刺激,连柱身上的小孔都被最细的花蕊给撑入了。

绿谷快疯了,周身都被刺激着,剧烈的淫乐快慰狂浪般翻起,他初尝这样的色欲,一时间连哭都有些无措,绿谷不顾羞耻大声的浪叫着,

"求求你……弄开它们……啊哈……不要吸了,不要……"

阴户上吸着源源不断淫水的金色花朵渐渐变大,绿谷看不到但是他能感受到,因为体内的蕊头的圆珠都顶在了他的花心上,

"好粗……好胀……呜呜呜……啊哈……"

绿谷收缩着的小穴想把它们夹断,却更加刺激到花藤,顿时花蕊又粗壮了几分,这会居然在他体内九浅一深的碰撞起来,每一次都撞上了他的的花心。

没过一会,被捆住的绿谷已经被撞的射了出来,含着柱身的花朵吸食着精液,张开的花瓣颜色更加鲜艳了。下面的小穴也在欢愉的喷着水,湿淋淋的淫水往臀后淌去,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痕迹。

"啊哈……"

绿谷双目迷离,样子销魂的紧,他周身都荡漾快感中,不自觉屁股抬的高高,淌过的淫水直往后背湿去,此时他是爽的,也顾不得花精要做什么,全身心的去夹迫穴中花蕊,享受着硬物带来的酸胀。

尝够蜜液的花蕊备受滋润,突然就抽了出来,原本缠在他身上的花藤也收了回去。正是兴头上高昂的绿谷立刻从云端坠下,本能缩挤的内壁空空如也,湿淋淋的水流从没了阻挡的地方争相涌出,直到花蕊彻底离开了身体,他难受得捂着脸小声的哭了起来。原来他身体这么淫荡的。

可是他真的好想要,双性的身体被激发的情欲让他非常空虚,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求你……"

绿谷重新躺在床上,对着那朵金色的花敞了腿,手指往下摸来,在颤搐的腿心中间,拨开了花瓣。它不是他的伴侣吗?这会绿谷终于为自己淫荡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那花终于回应他了,这次没有花藤,是那朵花直接贴过来,在触碰到穴口后花蕊瞬间胀大,数根齐入,一根比一根还粗,上面还有微凸的硬粒,不住的往肉缝里挤,爽得绿谷脚指头都微微卷起。

先前被扩充过的甬道很湿,花蕊抽插得很顺畅,细腻的白沫随着抽动而增多,推挤的力道直接让淫水在腿间四溅开来。花唇外翻,又被插入,来回几十下,操穴声顿时淫糜大声响起,流不尽的淫液在交合处四溅,欢畅的水声变了又变。

"好舒服……啊哈……"

前所未有的满足带着肉欲燃烧起来,淫性不可压制,绿谷彻底成了欲奴,他骚浪的扭动着腰肢承迎异物的入侵,双腿越张越大,最大限度的去感受强烈急切的爽。

花朵吸食着源源不断的淫液,花蕊渐渐变得粗壮无比,一下又一下的样小穴里撞,淫嫩的肉穴登时被撑满了几倍。这般巨猛,哪是初尝性爱的绿谷可以承受的,他挤着体内的花蕊想让它们出去,没想到那些圆润的柱头喷出一股股热液,绿谷被激射的一颤一震的,就这样被射上了高潮去,爽的销魂入骨。

高潮后绿谷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他眯着眼睛大口喘息着,感受到小穴流出的东西,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和一朵花在做爱,而他居然享受其中。过了一会,他爬起来看向那朵花,此时它已经又乖乖回到土里了,要不是他衣服还没穿,他都要怀疑他是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春梦了。

算了,做都做了。而且,至少证明妈妈说的没有错,他家的花真的会成精,而且很有可能真的会是他的伴侣。

"至少……先告诉我你的你名字啊……"

绿谷喃呢着这句话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7点,绿谷准点起了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那盆花。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脸红了起来,

"那个……我叫绿谷出久,你……要是你不方便说话可以用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突然他又想起,要是它也不会写字怎么办,结果还没有等他开口,眼前的叶子卷笔就写了起来,

"爆……"

"豪……"

"胜……"

它写出一个字绿谷跟着念出一个字。

就在写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同时笔掉到了桌子上。原来是绿谷引子,昨晚她貌似听到了儿子房间有动静,忍到了第二天赶紧来问绿谷。

"没事的妈妈……没有发生什么事"

心虚又羞耻的绿谷连连摆手,送走了母亲,绿谷立马回到桌面上,

"那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隐瞒着妈妈,但是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所以我暂时不会告诉妈妈"

"那你可以接着写你的名字吗"

又不动了。

"好吧,爆豪胜,你不肯写那我就叫你小胜了哦"

"嘻嘻小胜你好"

就这样绿谷每天都和小胜说话,其实都是些小到不得了的事,类似

"今天的题目好难,我不会……小胜你会做题吗"

"妈妈煮的猪排饭世界第一!"

"小胜你要吃吗"

"哦,我忘了你不能吃"

"或者你要喝水吗"

诸如此类的废话。然而一到晚上……

小小的房间又充斥着无比淫糜的气息。

绿谷跪趴在床上,双腿岔开,下身贴着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粗壮的花蕊在穴里快速撞击着,把穴口捣得深红一片。

"小……小胜……轻一点……啊哈……唔"

绿谷忘情的呻吟,花藤又长出来缠上他的双腿,向两边拉得更开,突然一根吸细的花蕊竟然直入了宫颈,指腹大的圆蕊探入了子宫内,别样的刺激让敏感的他又爽又紧张,震颤着身体,口水不自觉的溢出嘴角,是因为过度的极乐。

"噗呲……噗呲……"

"好舒服……"

一人一花交合着,绿谷每天晚上沉浸于这场别样的性爱,直到黎明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