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将房中丫鬟都打发走,偷偷向屋外张望着,见午后周围没什么人,才满怀忐忑地走向屋内的小木床。
两个玉雪可爱的娃娃并排躺着,玩自己的小手玩得正开心,见到自家娘亲过来又瞬间瘪起嘴要哭起来,这是饿了。
今夏最见不得孩子哭,心疼地一边搂起一个,咬了咬唇还是下决心解开了第一颗衣扣。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自己给孩子喂奶,陆绎挂念她产后身子虚弱,一直不允她做这个。
可近日来她觉着自己身子好了许多,最主要的是……那处胀得很,有什么东西堵塞在那里,光是碰一下都觉得疼。
这事羞得很,她也没好意思跟陆绎说。
只偷偷问了家中的奶娘,说她这是常见的乳汁积塞过多,需要多让孩子吮吮,通通乳房。
肚兜碍事,索性也扯掉了,今夏便就披着件外衫,雪盈盈的奶子在日光下挺立着,较之前倒是圆润丰满了许多。
乳尖也傲然凸起,这处不似婚前粉嫩如花瓣,多承雨露之后泛着熟透的嫣红,她光是看一眼就想起无数个日夜里自家夫君是怎样叼着这个小东西又磨又咬,生生将它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意识到热意上至脸颊,下至某隐秘处,今夏忙告诫自己莫要胡思乱想了。将奶尖递到娃娃嘴里,两个婴儿熟练地舌头卷起,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吸起来。
又麻又痒,还带着些微刺痛,但敌不过终于能畅通的爽快,今夏不察间泄出一道微弱呻吟,又忙咬牙忍住。
陆绎这日本是休沐,只是北镇抚司临时有些事务,本以为须得忙活一日,可回京以来他每日都归心似箭,不知不觉间竟在午后便处理完了。
他倒是没想过回家后能看见如此情景。
他的夫人羞红着脸,手轻轻拍着襁褓中的婴儿,胸前却是一派春色。
嫣红的奶尖在孩子的吞吐之中若隐若现,周边乳肉上的水色在日光照耀下更为显眼。陆绎就站在那处看了许久,眸中墨色愈暗,终于在喉结微动之时出声。
"喂够了吗?"
今夏慌乱中抬眸,自家夫君不知何时站在屏风旁,此刻正用她熟悉的、危险的眼神将自己看着。
"大、大人?"慌忙拿外衫掩住自己胸前,今夏此刻真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现在回来了?"
又怕又羞,怕是没听他话偷偷给孩子喂奶,羞是……青天白日坦胸露乳,她在日光之下仿佛无所遁形。
陆绎没有答话,而是缓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将孩子吮吸今夏乳尖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知哪里冒出来一股不悦,又问了一遍:"喂够了吗?"
今夏能感受到他们吮吸的力道在变轻,眼睛也是半闭不闭,看样子快要睡着了。
便回:"应当是……够了。"
今夏看着自家夫君将孩子抱起,两个小家伙嘴唇离开自己奶尖的时候还发出清脆的响声,更让她难为情了。
陆绎将孩子抱走交给奶娘,又转身回了内室,看见今夏在背着手系肚兜的带子,无声无息走上前去。
胀奶得到些许舒缓,虽然仍有些难受,但与之前比已经好多了。只是有几滴乳白色的奶液挂在那上面,惹得肚兜也被浸湿了几分。
陆绎按住今夏的手,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仿佛来自黑夜:"我听奶娘说了。"
"夫人很难受,是不是?"
近在咫尺的耳垂迅速变红变热,陆绎终于忍不住咬上那处,一手隔着肚兜揉弄那奶尖,指尖被染上些微湿意。
"嗯……"今夏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为夫来帮你。"
白日宣淫这事,陆家夫妇其实很少做。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陆夫人有难,陆大人不能坐视不管。
双手揽住人的腰,陆绎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今夏双膝抵在床畔,一瞬间的姿势转换让她不安地捏紧了陆绎的肩膀。
堪堪披在身上的外衫也被抖落在地,不一会肚兜也被丢在它旁边作伴。日头正盛的时刻,二人的脚边却堆积了些淫靡。
那奶尖还毫不自知地、缓慢地泌着汁液,陆绎看着那红果中心冒出来一滴乳白色的奶水,俯首用舌尖去迎接它的诞生。
今夏在那处与他唇舌相触的那一刻泄出一声嘤咛,不自觉挺了挺奶子,要将那小东西更深地送进陆绎的嘴里。
大人与婴儿是不同的。
孩子只会本能地吮吸,可她的夫君除了吮吸之外,还要用牙齿轻咬那颤巍巍的朱果,舌尖抵住奶孔阻止奶水的流淌,又在今夏险些憋得眼中泛泪时开闸泄洪,饱尝一大口甘美的汁液。
其实是不好喝的,今夏自己偷偷沾了一点尝过,微甜,但腥味更重。所以她也不明白,胸前这个"大孩子"为什么比他们的两个宝宝喝得还要凶。
终是难掩快意,今夏觉着腰间的双手滚烫,陆绎又只偏爱一边,她闭了闭眼,还是颤着声开口:"哥哥……右边也要……"
陆绎抬眸直视她,用欲色的眸子袭击今夏的灵魂,又有礼地与她的左乳尖温柔道别,这才去触碰她肿胀不堪的右乳。
手顺着乳根带着力道摩挲着,好在左乳已经被差不多吸空了,没泄出来什么又让她难堪。
堵塞感逐渐消失,今夏这才开始重视起身下异样的感觉,脊柱一股麻意冲向股沟,又继续向下,在幽谷中徜徉。
一股子春潮在情热之时浸湿了亵裤,今夏微抬起身子,怕腿间湿意被陆绎察觉。只是陆绎比她更了解她的身子,早已伸手探去,拨开层层衣裙,直取那脆弱之地。
如他所料,那处早已泛滥,隔着水意揉捏两片娇嫩花瓣,找到果核用带着薄茧的拇指磨了一通,听人凌乱又带着哭腔的哼声,抬头去寻她的唇。
于是今夏又被迫尝了一遍自己奶水的味道。
自我嫌弃着,又舍不得他撩拨的唇舌,纵容他在自己口内掠夺吮吸。今夏被他欺得稍稍后仰,只得紧紧圈住陆绎的脖子,胸乳在人的锦服上蹭着,留下两处暧昧的湿痕。
那手指就在她沉迷于这个吻,最不设防之时进入了。
为着她身子,陆绎这些日子房事很是节制,故而那处也有些紧致,今夏甫一被进入,闷哼一声,险些咬到陆绎的舌头。
安抚性地在她背上轻缓拍了两下,陆绎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仿佛误入一淋漓洞天,他在侧壁上轻柔摩挲着,似乎是要找寻某处机关。
他找到了。
指尖在那处轻按,眼前人就会泄出美妙的吟哦,搂着他脖颈的手也会更用力。若是拿指甲摩擦那处,这人便再受不住了,什么求饶的话都能说出口。
"唔啊……哥哥!"今夏整个脊背都在发颤,"夫君……别玩了,再进来些……"
如你所愿。
陆绎顺势又探入两根手指,为她开拓着入口窄小的秘密花园。敏感点不断被"误触",今夏眼角的泪终于挂不住,顺着下巴直接滑落到乳肉上,又顺着奶尖滑入陆绎前襟,消失不见了。
可他胸腔却似被这滴泪烫到,终是难再压抑,将人平放在榻上,在方寸地与她共赴云雨。
今夏借着最后的力气伸手将幔帐落下,自欺欺人地想遮住些许日光。可幔帐能遮住春色,遮不住她也抑制不住的呻吟。
"唔!"终于等来他的爱意降临,今夏扬起脖颈,忍不住似的在陆绎下巴上咬了一口。
陆绎突然想起江南之行,某人醉酒之后也是像这样,在他下巴上留下一道牙印,仿佛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内心深处突地柔软起来,陆绎轻吻她的额头和鼻尖。低喃着:"今夏……"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冲破壁垒,攻陷城池。
攻陷城池,去抢城内深藏的公主。
公主乖巧顺从地,攀附在他身上,眼中满是深情,仿佛一直等待的就是他。
陆绎冲撞得狠了,今夏仿佛身在云霄,找不到丝毫安全感,用一双渴求的水眸望他。
"哥哥,亲亲我……"
陆绎便低头与她呼吸交缠,脉搏在没有距离的两具身体间升温,席卷被热气胀得晕乎的头脑,炸开一朵朵无形的烟花。
最终是今夏最先受不住,投降似的先漏了一滩春水,这还不够,情动至极到已经被吸空的丰盈又可怜地泌出汁液,在最动情的那一刻喷出,淅淅沥沥滴落在陆绎的胸膛和她自己的小腹处。
陆绎低头嘲笑自家的美娇娘:"夫人真是充盈。"
惹来今夏轻哼,还有没什么力道的瞪眼。
又在下一瞬被更剧烈的摩擦惹得意识模糊,在摇晃中迷迷糊糊埋怨:"怎么还不……"
下半句被人堵在唇舌里,纠缠寻觅了许久,又听他低声唤自己的名字,今夏才感受到一股热流宣泄在体内。
从那之后,陆夫人再涨奶,就找到了法子来纾解了。
只是陆大人食髓知味,常常会纾解过头,忘记给自己可怜的两个孩子留点,被埋怨了不止一次,却丝毫不知收敛。
"与他们抢食,大人不知羞吗?"
"不知。"陆绎轻笑,"不如夫人来教教我,羞字怎么写?"
又带着人探索到底何为"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