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野的姿势非常狼狈,或者说是不堪。
这都是最上对他的惩罚,从警校回来后被最上带到林中木屋没日没夜地肏弄、调教。
他不顾羞耻地喊老公、答应最上不和别的男人做爱,才被放回检察院。但最上却总把他叫到办公室玩弄他的身体。
他浑身赤裸被绑在最上办公室的转椅上。黑色眼罩蒙住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嘴里塞着情趣口球,口水从镂空的孔洞中滴落。
他被大红色的绳子束缚着,双手绑在背后不得挣脱,红绳在他的锁骨处交叉环绕过背后又在乳下紧紧围了一圈,把本就弧度不小的一双乳房勒得鼓囊囊的。红肿硬挺的乳头上用胶带粘着两颗涂过媚药的跳蛋,高频的震动荡起阵阵乳波。
冲野两条白嫩纤细的腿被架在扶手上绑住,不知已经吐过几次精液的粉嫩肉茎半勃着。前后两个花穴含着警棍粗细的按摩棒,棒身上分布着硅胶材质的凸点,前端狠狠碾压着甬道深处的腺点,一股股透明的汁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却苦于出口被堵住,大量无法排出的淫液积攒在身体里,使冲野的肚子隆起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他随着身体高潮的节奏时而浅唱低吟时而高声浪啼。
冲野在媚药和情趣用品的双重刺激下早就忘记自己正对着大门,随时都有可能被推门拜访的同事撞见淫浪下流的样子。而薄薄的门板根本阻隔不住走廊的脚步声,更何况是他尖细的呻吟声。
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了。
冲野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唔唔…啊…"
他竟然在陌生人的面前射了出来。极度羞耻和绝望之下,冲野哭了出来,他小声啜泣着,胸口快速起伏。然而他的花穴仍在高潮的余韵下剧烈收缩,按摩棒被吃的更深了。
"啊…唔嗯…啊啊啊啊…"
冲野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不断接近,皮鞋踩到地板上的声音吓得他哭了出来。
"启一郎真是个淫娃"
是最上的声音,冲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他知道自己又会被玩弄到昏过去。
最上扯开口球,拔掉两根按摩棒,两股水流喷涌而出,圆鼓鼓的肚子慢慢变平。
"留了这么多淫水,启一郎是不是想被肏。"
空虚的小穴不断张合仿佛是在渴望被填满。最上解开皮带,在冲野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两下。
"啊…想要…"
肉棒在花唇磨了两下进狠狠捅了进去,猛烈的冲撞逼得冲野不住呻吟,湿嫩的穴肉包裹住炽热坚硬的巨大,花心又开始分泌汁液。
最上撕开乳尖上的胶带,捏起乳肉啃咬吮吸,没一会儿甘甜的乳汁就从乳孔中渗了出来。
"啊…好胀…要顶到宫口了…"
敏感的宫口被龟头研磨着,冲野彻底沦入情欲的深渊。他舌头半吐,津液流到下巴。
酥麻的快感从花心传来,冲野尖叫着射到最上的衣服上。高潮的花穴紧紧绞住肉棒,最上挺动几下把大股精液射进子宫里。
他拔出肉棒,叫咬着它的小穴发出"啵"的一声,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流了冲野一屁股。
"唔…"
半张的小嘴被塞进沾着自己汁水的性器,冲野卖力地吞吐起来。他的身体早已适应这样的对待,甚至花穴又有了痒意。
最上粗暴地肏弄着冲野的小嘴,肉棒把他的脸蛋戳的一鼓一鼓的,囊袋打在冲野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冲野用舌头舔弄铃口想要早点吃到精液,最上被刺激的闷哼一声,按住冲野的头大力肏干,几十下之后,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小嘴里。不等全部射完,最上拔出肉棒对着冲野的脸射出剩余的白浊。
他再次把按摩棒塞进冲野的菊穴,打开门,把椅子推到门口。
"启一郎现在在走廊里,你淫荡的样子要被所有人看到了呢。"
冲野信以为真,他羞耻地大哭出声来,可敏感的身体却再一次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弄脏了地板。
爽昏过去的冲野被解开绳缚,赤裸的满布爱痕的身体被最上用外套包裹起来。他公主抱起冲野走出检察院,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看到冲野还残留着暧昧的勒痕的白嫩小腿。
最上为冲野系上安全带,拿出两枚跳蛋塞进他的两个贪吃的小穴。这一路上,冲野的身体痉挛了一次又一次,皮革座椅上沾满了他的爱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