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殿
忽然想到的后续,名字取的是《源氏物语》中紫姬的居所春殿
因为我本意是想写夏目吃醋梗来着(《源氏物语》中紫姬是源氏最喜欢的正室,唯一令他不满的就是善妒(但是我觉得是他自己太浪要我是紫姬我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 =
结果写着写着就变成调情了
文中提到的空蝉,既是佛家中的一个用语,也是《源氏物语》中的一个女子名。空蝉在《源氏物语》中是源氏成年后萍水相逢的第一个女子,也是唯一一个终生拒不接受源氏之爱的女子,正如空蝉的名字。淡薄脆弱,若隐若现的一袭蝉蜕。
"那又如何?为了让我的女儿能够爬到更高的地位,这点付出又算什么?"衣裳狼狈的妇人已然全无优雅的仪态,朝夏目大喊道,"你们这些天资本就卓越之人又怎么懂得,我们这些小人物为了争得一席之地而付出的代价?"
"母亲…母亲你别说了…"夏目虚扶着的少女努力支起自己的身子,担心地看向眼前的妇人,但眼前的妇人显然已经失去了正常心智,妖力与怨气缠绕在她身周,妖风凌冽,仿若要将一切都撕碎吞噬入阴影中。
不对。夏目皱起了眉。
"妖力本就是天赋,即便我今天死在这里,下野小姐也不可能增强妖力。"夏目冷静地收紧了拉着女孩的手,示意阴影中的斑不要妄动,说道,"而你现在已经失去了伤我的时机,仍然要执迷不悟吗?"
"…呵…哈哈…"妇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了几声,"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呢?"
更强的妖力顺势而出,一击冲向夏目,夏目来不及思考,将女孩护在身下,一阵轰响过后,恢复兽身的斑已然屹立在他们身前挡下了攻击。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力量了。
"啧…"而烟雾散去之后,对面的妇人恼怒地啧了一声,挥手继续对着阴影说道,"你到底要不要自由?"
而那阴影仿若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威胁下慢慢凝聚,汇聚,还没等夏目缓口气,就冲了过来。
果然。夏目的琥珀眸闪过一丝光亮。
"怎么回事…"
夏目将被妇人施下的封锁妖力的符咒一步一步冲破,纯粹的妖力汇入宅地,垂在屋檐下的结绳摇动,位于妖力中心的夏目岿然不动。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知道可以将别人的妖力为己所用的,"夏目走到斑的身旁,伸出手,"就我所知,无论何种契约,何种能力,从来都只有等价交换。"
"什么…"妇人有些愣住,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比人的反应更快的,是她背后的阴影一瞬间脱出了她的身体,想要逃窜出这个地方。
而夏目伸手汇出的妖力准确地扼住了他的死路,斑紧跟而上将这不知名生物咬住,额间的红色纹样闪耀出金色的光芒,强大的妖力迫使阴影恢复原身。
"…救…救命…"恢复原身的妖怪眼见无法逃脱,连忙求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人,我只是想要自由,那个女人说只要能帮她让她的女儿得到力量,就放我自由…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您的大人!"
"…你胡说!"下野妇人看着那妖怪的样子咬牙切齿,但还是被斑吓得住了嘴。
"但是,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种术法能够做到把一个人的妖力给另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付出代价。"夏目没有为止所动,戳破了那妖怪的借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宫城到的时候,就只见已然坍塌的房屋和站在门口等待的夏目和斑。
"夏目大人。"
"啊,宫城你来了。"夏目转向她一笑,有些勉强,"事情我都在电话里说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倒是看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宫城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夏目看着宫城身后的人进了屋,叹了口气,"我恐怕,还是不太习惯。"
没有问夏目不太习惯的是什么,宫城心知肚明地没有再问,这件事若只是想要妖力便罢了,还牵扯到百目妖,最终的目标还是自己,她一个旁人都有些叹气,怎么又要夏目来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下野家的式神拥有交换的能力,但一直不愿受下野家驱使。三百年前,该式神受到百目妖的蛊惑,百目妖说他只要帮自己弄到一双眼睛,百目妖就帮他脱离下野家。但下野家一直都对式神有所提防,一直没有成功。直到下野家凋零,最后一位女性成为贺茂家主的情妇,一直苦于怎样让自己天资不够的女儿能有一个更好的前途,这式神才有了可趁之机,说自己有办法。"
"所以他们就把目标定在了贵志身上?"的场静司有些凝重地翻着宫城递上来的资料,有些不解,"但是交换必须是等价的不是吗?"
"是,所以其实那个式神并没有对下野女士说真话,他明白即便他真的能够完成这种任务,下野女士也很可能不会放他自由,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的场静司有些好奇。
"他原本是想隐瞒交换的代价,勉强完成交换,但由于是非等价,所以下野小姐必然会失去一些其他东西。如果下野女士不放他自由,他就托出真相,届时如果要换回失去的东西—"
"他就可以正大光明要一双眼睛。"的场静司补完了她的话,摇了摇头,"那贵志怎么说?"
"夏目大人他…"说到夏目,宫城突然就吞吞吐吐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的场静司抬头,看着宫城一脸一眼难尽的表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宫城下定决心,闭上眼才最终说了出来,"夏目大人说,'既然是静司自己惹的事,那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还在生气?"夏目感觉到脚步声,翻了个身,还是没有说话。
夏目听到头顶一声叹息,没有动,的场静司叹了口气,也没有客气,径直坐下把夏目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认真地道歉道:"我承认,在我第一次在你身边见到她时,我就有些不太看得惯这个女孩子,她并不单纯。"
"我知道。"夏目终于开了口,"我之前就有意识到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在你看来,这个女孩子不过是个普通同学,即便确实另有目的,也没有必要刻意针对。"看来并不是真的生气,的场静司松了口气,将仍然不太高兴的少年捞进了怀里,"但我无法不介意。"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想到,心头叹了口气。
夏目知道的场静司说的也是实话,他也只是有些别扭,并没有阻止的场静司的动作,而是顺着他的动作环上了男人的肩,下巴搁在肩上生闷气。
的场静司一边顺着夏目的脊骨有些讨好地抚摸,一边继续解释道,"我原本的确是打算避开这对母女的,毕竟我以你的乾元的身份出现在那个女孩面前过,若是在集会或者宴会上以家主身份碰见了必然会违背你的意愿。"
"但我真的没想到她母亲的目标就是让自己的女儿搭上的场家主。"说到这里的场静司就有些后悔,"贺茂家主提出这件事时我真的很生气。"
"所以你就直接那样和她说了?"夏目抬起头看着他。
"我确实不该失了分寸,"的场静司坦然承认道,"但我确实不想和我本就非常介意的人周旋下去,所以正好遇到遛出宴会厅的贺茂小姐的时候,我以的场家下属的身份直接告知她'没有实力的话,就不要动这种旁门左道的脑筋了'这种话"
"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以为我这句话是的场家给出的线索。"的场也直视着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抱歉,我没有让七濑进一步追查下去,如果我知道那女人手中的式神拥有这种能力,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到你的。"
夏目直视着他的眼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也覆上的场的手,"罢了,这件事我也没有料到。"
"我只是不能明白,"夏目翻过身,面对面看着的场静司,"如果真的介意的话,那告诉我不就好了吗?至于要如此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呢,贵志?"的场静司也直视着他,"和一个我明知自己非常介意的人周旋下去?"
"作为的场家主,我确实不在乎一些目的不纯的应酬,但即便我拒绝了一些我个人不愿意应付的部分,也没有什么问题吧。"的场静司低下头,把额头搁到了夏目有些单薄的肩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目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永远无法善于应对这样的的场静司,他小声地嘟囔着,最后有些自暴自弃,"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告诉她'我就是的场静司的坤泽'呢?"
的场静司勾起了唇。
一瞬之间,夏目感到天翻地转,一只手支撑着他的脖颈,身体陷入了柔软的被褥,视线上方就是刚刚还在装可怜的的场家主,的场静司得逞地低下头,在夏目耳边轻笑,"所以,还在生气吗?"
他真是永远都学不会教训,夏目撇了撇嘴,但还是顺势勾住了的场静司的脖子,也学着他在的场静司耳边吹气。
"当然,毕竟自己乾元被别人看上了,总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吧。"
的场静司,果然是个混蛋。
"呜…"原本本意只是想温存一场,结果还是被的场静司的信息素勾得发情期提前,在浴室清理的中途突然迎来了热潮。夏目有些羞恼地在心里埋怨,咬着唇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冲下,流过被情潮染红的身体,却也无法浇灭情欲。
被压在浴缸壁上的夏目无法躲闪,强大的乾元气息笼罩在身侧,让他止不住地腿软。已经温存一场后的身体敏感地不行,的场静司拉起他的一条腿,便毫无阻力地进入,原本留在腔内的精液也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
太…太过了…
无法忽视的快感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一浪接着一浪,内里又一次被乾元肏开,滑腻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夏目只能颤抖着咽下口中的呻吟。
"不行,静司…太过了…"夏目下意识地求饶,却被乾元坏心地狠狠一顶,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抓紧了攀附在的场静司肩上的手,"我真的受不住了…"
"贵志这就受不住了吗?"的场静司轻笑了一声,掰过夏目的脸吻上他的唇,好似温柔的爱侣安慰自己不安的恋人。但夏目知道,的场静司在床上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主。
"但是你也知道自己的发情期有多缠人吧,"的场静司厮磨着他的耳朵,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停,抽出之后狠狠地撞入夏目的身体,捞起已经瘫软的坤泽,轻车熟入地碾磨着柔软的宫口,若有所指地说道,"不进去这里的话,贵志等会儿又要闹了不是吗?"
的场静司,果然是个混蛋,已经被情欲烧晕的夏目只能得出这一个判断。但奈何这副身体已经被自己的乾元摸得门儿清,猛烈的冲撞下,内里的嫩肉被撞得发红,却还殷勤地吮吸着对方的阴茎,腔口已然在乾元的攻势下投降,被肏了一条缝,贪婪地渴望着精液的浇灌。
被捞在乾元的怀里的坤泽只能拿眼角泛红的眼睛瞪着他,的场静司有一瞬间忏悔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被圈在怀中的夏目趴在自己的肩上因为快感而抽噎着,他无奈地抚过少年单薄的蝴蝶骨,虔诚地顺着他的肩一路吻下,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慰不安的坤泽。
但的场静司毕竟是的场静司,给了甜头,总是不能空手而归的。
缓下动作的乾元细致而温柔地碾过夏目的每一寸内里,一只手支持着他,另一只手顺着背滑到腰窝,游走在敏感带上,顺着小腹伸进了大腿根部。
夏目下意识地想去挡他,的场静司却一改之前的温柔,直接一挺身顶弄到了花心,引得夏目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环住自己的脖子。
"你…呜…"没有给夏目抱怨的时间,的场静司就直接将他的呻吟一同吻住,舌尖撬开牙齿,搅动着夏目的口舌,身下内里的肉缝被一点一点撬开,滑腻的体液仿佛失禁一般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迎接着乾元的阴茎进入自己的生殖腔。
的场静司总算放过了夏目的唇,顺着他的脖颈找到了腺体,舔舐着那块皮肤。
"…你就是个混蛋。"夏目控诉道,的场静司不置可否,只是又变了角度碾过生殖腔的宫口,看着夏目咬着唇克制自己的声音轻笑。
"那贵志不也没有说不可以不是吗?"的场静司直接将手指抵在了夏目前端的头部上,有些恶意地搔刮着顶端的小孔,夏目下意识捂住口,尽管坤泽不用前端便可以高潮,类似失禁的快感还是让他的头皮发麻,"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的场静司在他耳边轻笑着,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拿下他的手,套弄他前端的同时,也开始了后方的挺动,前后夹击的快感烧得夏目快要失去理智。
只能听见耳畔,的场静司磁性而又带有蛊惑的声音,"不管是叫出来,还是失禁,都没关系的哦。"
的场静司最终咬破了腺体。
他仿佛听见阴茎膨胀成结的声音,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渐渐胀大的形状,潮吹的体液和前端一同失守,瘫软的身体只能靠的场静司的手支撑着,射精的时间被无限拉长,高潮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肉刃顶进身体的最深处,生殖腔内被射入了满满的精液,又被膨胀的结牢牢锁住。
不应期的身体被的场静司翻过来,引得夏目又是一阵震颤,的场静司讨好地轻吻他的唇角,夏目撇了撇嘴还是没有拒绝。
"你真是狡猾透了。"
"明明发情期提前的是贵志啊,"的场静司有些无辜地委屈,"成结才能终止一次情欲,如果贵志想要多来几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自己的身体受不住吧。"
"哼…"懒懒地回吻着的场静司的夏目贵志决定不再回应,热潮还有几天才能完全退去,之后的事再麻烦也是的场静司去解决,他才懒得计较。
毕竟这次,是静司先惹他不高兴的。
"这女人是疯了吗?"的场静司把手中的资料一摔,"都已经说了是神道想要那只式神,稻荷神社也都准备好了交易材料,现在又说非要的场家出现不可,还没得到教训吗?"
"毕竟这样都没死,还让别人看上自己的式神,对她来说,恐怕高兴都来不及吧。"七濑倒是毫不惊讶,"毕竟那位'下野女士'并不知道那一天她攻击的,就是的场家主的坤泽不是吗。"
"恐怕她还觉得这个机遇是上天所赐,不可错过的好机会呢。"七濑走上前跪坐在的场静司面前,收起资料,"所以,族长已经有主意了吗?"
"夫人,我们已经再三说过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要牵扯到的场家主。"宫城面对着面前难缠的妇人,难得皱起了眉,"这只式神与稻荷神社有着秘密关系,他所犯罪孽与三百年前多轨氏败落相关,所以我们才会恳求您配合我们将它交出来,补偿和交易内容都可以商量。"
"但这件事和的场家并无关系。"
"你真当我是一无所知的傻子吗?"名叫下野的妇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本来就是神道和的场扶植的傀儡,我不过是要见到的场家的掌权人再做打算,你们到底有什么好紧张的?"
"母亲,这样不太好…"下野泽在一旁有些担忧地劝阻,一边道歉,"抱歉,母亲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但显然,她的母亲并没有为她所动,反倒一脸胸有成竹地双手抱胸,靠在了椅背上。
"还是说…"她勾起唇,"这个妖怪,确实有些秘密?"
"这就不劳夫人您费心了。"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众人看向会客室的门口,才发现的场静司和一脸铁青的贺茂家主已经站在了门口。
下野夫人看见贺茂家主下意识撇过了头,身旁的下野泽倒是认出了的场静司,"啊,你是…"
"抱歉,一直不知二位是贺茂家的家属,所以前两次见小姐时并未自我介绍。"没有等下野泽说完,的场静司便打断了她的话,微笑着说道。
"我便是令堂口中的场家的家主,的场静司。"
下野泽的瞳孔蓦得瞪大。
怎么会这样,他就是的场家主,那夏目是…
"贵志其实并不想事情闹得太大,但是事到如今,好像不说清楚也不太好,"的场静司走到了站起了的宫城身侧坐下,宫城鞠了一躬便走出了门。
转过头,的场静司敛了笑意,翻开了宫城留下的交易协议。
"接下来,让我们谈一谈,您的式神以及…伤害我的场家的坤泽的问题吧。"
抬起眼,的场静司毫无温度的血红色眸中已然倒映出对面的妇人恐惧的脸。
"这是什么?"的场静司看着矮几上几张写着字的纸张,有些奇怪地问道。
"啊,这是大家帮忙想的书名。"夏目走了过来,"虽然都很好,但是还是感觉缺了一点什么,所以全都写出来看了看。"
书名?啊,是了,夏目退出小组之后,对职业规划还是没什么头绪,倒是多轨的那一沓手札给了他一些灵感,大二下学期末的时候,他开始尝试着向一些刊物投稿自己的故事。
多轨的死和她留下的手札忽然让他意识到,其实人的生命是脆弱而又短暂的,尽管之前他已经有所准备,但面临离别的时候,还是有太多的遗憾,有太多的事,他还没来得及诉说。就像那手札,如果不是多轨一笔一划写下,他也许仍有太多的事无法放下。
所以,他还是想试一试。
试一试,去诉说,他其实一直想对身边的人诉说的故事。
"《结缘》,《镜中之影》,《缘之森》…《无知之影》?最后这一个是水木教授起的?"的场静司翻看着几个名字,有些惊奇道。
"是的…这么明显吗?"夏目也翻看了看,有些泄气道,"我真的起不出什么好名字,只能拜托大家了。其实猫咪老师都说,要不直接叫'夏目友人帐'得了。"
"噗嗤…"的场静司倒是被他逗笑了,"那样的话友人帐的秘密就危险了吧。"
"我也不想啊…"夏目趴在了矮几上,听着窗外的蝉鸣鸟叫。
"那就叫这个如何?"夏目转过眼,的场静司已经重新拿了张纸写下了一个名字,他拿了过来细细念道。
"缘·结·空·蝉?"夏目想了想点了点头,"空蝉寓意虚无和缥缈,如同蝉蜕一般似真非真的空壳,形容故事中和妖怪的缘分倒是再合适不过。"
"是的,"的场静司放下笔,笑道,"不过除此之外,我还取了《源氏物语》里空蝉之名的意义"
"诶?"
"'温柔中含有刚强,好似一支细竹,看似欲折,却终于不断'*"的场静司带着笑意说出空蝉的判词,"我也只能'蝉衣一袭余香在,睹物怀人亦可怜'*了"
夏目的脸一下通红,他知道的场静司是在说他在那次热潮之后自己就不怎么理他,但是…但是这么绕这么一大圈说这件事,还让他怎么认真考虑书名的事情啊。
"啊…真是的。"夏目竖起书本挡住自己的脸,小声抱怨道,"真是败给他了。"
最终还是用这个名字了。
温柔中…不断:这是《源氏物语》中对空蝉的形容。
蝉衣一袭余香在,睹物怀人亦可怜:这是《源氏物语》中源氏向空蝉求爱时所写的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