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绿谷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窗户外一片漆黑,原来又是到了晚上。他稍微动了动身体,腰部一阵酸麻,而且下面的小穴也湿湿润润的,他回想起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哥哥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想到这里,昨晚居然和哥哥做了这么久,而且都还是自己主动的,绿谷全身都变成了粉色,他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整个人陷入一团浆糊中。

"为什么……为什么一遇到哥哥就控制不住呢"

难道自己真的那么饥渴吗?

啊啊啊不想了,起床!他好饿!他要吃东西!

猛的掀开被子,快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后推开房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佣人们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食物,他的哥哥坐在中间用手帕优雅的擦着嘴巴,显然是刚用完餐,看到他后对他招了招手。绿谷看到哥哥就想起了昨晚的发生的事,脸立马烧了起来。

爆豪等人走进一把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绿谷也顺从的把手环上了哥哥的脖子,旁边的佣人们面无表情,仿佛这个兄弟间过于亲昵的动作在他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爆豪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女仆端着盘子走过来,上面是一个小碗,等女仆走近了,绿谷终于看清楚,那是一碗血浆。腥甜的气味萦绕在空气中,胃部的空虚让他嘴巴里口水开始不受控制的自动分泌,绿谷犹豫了一下就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知道他喝的是什么,可是他控制不住。鲜甜的血浆从嘴巴流向胃里,那过程让他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那味道比他过去17年吃过的食物加起来的味道还要好喝百倍!可是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喝就记住了味道,难道是他的味蕾出现了问题吗?

绿谷放下碗拿起桌上的一块蛋糕,拈了一块小放进嘴里,淡,太淡了!和他记忆里甜蜜软绵的口感不一样,这一口下去只觉得油腻。

不该是这样的……

绿谷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变了,他又拿起了一块水果放进口中,一口咬下,汁水清寡。他捏着剩下的果肉,汁水顺着手指弄湿了整只手,绿谷浑然不觉,直到手指传来阵阵温热的触感才回过神,然后发现是哥哥正在舔着他的手指,脸变得更红了。

"小胜哥哥,为什么这些食物我尝起来味道不一样了,是小久生病了吗?"

爆豪停下动作,招了招手,示意仆人们退下。等到客厅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爆豪指着天花板的一个最边边的角落问他,

"来,告诉哥哥,你看到什么了"

绿谷顺着哥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脱口而出,

"啊,是一张蜘蛛网,上面还有两只蜘蛛,一只大的,一只小的"

"闭上眼睛,你听到了什么"

绿谷又顺从的闭上眼睛,真的有听到声音,

"是……心跳的声音,好快……"

"还有呢"

"还有一种嘶嘶的声音……好像在吐丝……是蜘蛛在吐丝吗……"

绿谷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会听到?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不是很大声,但是却像是在他耳边发生的一样,而且他不记得自己的视力居然有那么好,居然可以看到六七米高的墙壁上的东西。

绿谷突然害怕起来,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爆豪并不意外,显然无比清楚绿谷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什么。他也不打算瞒着他,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变异,只是恢复他本来的身份而已。

爆豪手臂搂过绿谷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慢慢抚摸他的后背以作安慰。

"废久不要担心,这不是病,你只是即将恢复你本来的面目,然后变得和哥哥一样……"

和哥哥一样……是……吸血鬼吗……

爆豪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楚他眼里的疯狂和欲望。

"告诉哥哥,你害怕哥哥吗?觉得哥哥是怪物吗?我们明明是兄弟,却做着乱伦的事"

"这是野兽才会做的事吧,呵,可是……我的弟弟……我们就是野兽啊……"

"怎么……想要离开哥哥吗……"

绿谷完全被怔住了。乱伦。

他们这是乱伦吗?他从小就喜欢哥哥,一根筋的追着他、黏着他,越长大越喜欢,喜欢到每天都要看见他,每天都要亲吻他,甚至想要独占他。他们的兄弟关系原来早就在他第一次亲吻哥哥,第一次爬上哥哥的床,第一次和哥哥做爱的时候,就变得畸形了。他沉溺于哥哥的爱,他们是兄弟,但是没有一个弟弟会和自己的亲生哥哥做爱。

离开吗?离开哥哥?

不……他离不开哥哥了……

绿谷泪流满面,他哭着抱着哥哥直摇头,

"不要……小久不要离开哥哥……不要……"

如果成为野兽可以和哥哥在一起,那么他愿意。

爆豪紧紧的抱着他,眼底的阴霾终于消散。

已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却被一朵乌云遮住了月光,还是那间房间,明亮的灯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宽大床上交缠着。

爆豪跪在弟弟大开的双腿间,手抓着两条肉腿,不知疲倦地耸动抽插着。床单上满是粘腻的不明液体,有小穴中的淫液,也有他和他不知发泄了多少次的精液,有些干涸地黏在柔软的床单上。

"嗯……嗯……嗯……"

绿谷被哥哥猛烈的抽插全身都酥软起来,过多的快感让他受不了在哥哥的手臂上印下指痕来。

通红粗壮的肉棒在红润似滴血的小穴里疯狂地撞击着,粗长下方的那颗鼓起的肉囊也直直地撞击在小穴下方,两人相连的地方水泞一片,小穴还在不断地涌出淫液,绿谷被顶弄地浑身不断上上下下地,胸前的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已经高高肿起。

"小胜哥哥……啊……啊……哈……又要……又要到了……啊哈……"

绿谷弓着身体又射了出来,甬道里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液冲刷着肉棒,爆豪咬着牙顶弄几下退出来,对着还在喷水收缩的穴口射了出来。

"呼……呼……小胜哥哥……小久好热啊……"

真的好热啊,全身都好烫,不是那种陷入情欲的热,是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的那种热,而且他牙肉很痒。绿谷伸手进嘴巴里想摸一下自己嘴里里到底长了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痒。他碰到了自己的牙齿,摸索了几下就感觉自己的指腹被锐利的尖端给刺破了,然后他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条件反射的就吮吸起来。然而这小小的伤口并没有流出多少的血液,而且很快就自动愈合了。

血液的味道唤起了他的本性,绿谷只觉得喉咙有一把火在烧,直烧到了他的胃里,他需要什么东西来缓解,是刚才他尝到的东西!绿谷抬头望着哥哥,目光从他帅气性感的脸上,逐渐下移,最后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爆豪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伸手抱起弟弟,把他头按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就感受到那柔软的嘴唇急切的印在那上面。绿谷毫无章法的在哥哥的脖子上舔舐,舌尖划过那性感的喉结,听着哥哥嘴里呼出的愉悦,又忍不住咬了一下。渐渐地,他找到了隐藏在皮肉之下的动脉,舌头不停地舔着,他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动,火热而又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小胜哥哥……"

几乎是循着本能,绿谷对着哥哥的脖子,一口咬下。尖锐的獠牙刺破了皮肤,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绿谷大口大口吮吸着。

"咕咚……咕咚"

一阵酥麻的感觉自脑后升起,爆豪喟叹着将弟弟的身体更紧的抱在怀里,让他的獠牙更加深入。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随着吸食的血液越来越多,绿谷身体的温度开始慢慢降下,神智也逐渐清醒。他从哥哥的脖子里抬起头,咽下最后一口鲜血,然后张口小声的喘息着,不时的还发出一些哼哼的声音。

爆豪听着他的娇喘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把绿谷转了个方向坐在自己腿上,手从背后绕出来分开弟弟的双腿,把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抵在他的腿心,又捏着他的下巴侧过来和他接吻。

因为獠牙的原因,绿谷怕磕着哥哥的嘴唇,只能伸着舌头和哥哥纠缠,两条舌头在空中打圈摩擦。爆豪眼角猩红,喘息着把弟弟的舌头卷进嘴里,然后滋滋的吸着。

"唔……唔……"

大量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了胸口,凉凉的留下一串水痕。绿谷被哥哥吸得全身发软,腿心也渐渐滋起一股疯狂的痒意,他轻扭着身体用腿心摩擦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废久自己放进去,嗯?"

性感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绿谷受了诱惑般抓起那烫人的灼热,往自己最痒的里面挤。饥渴小穴在龟头刚陷入就立刻往里吸住,柔软的肉壁被滚烫的肉棒熨烫着,身体却控制不住往下坐,直到小穴吞下整根肉棒。

体内被充满的酸胀感让绿谷忍不住动起来,圆润的龟头刚好顶到了花心,酥麻的快意不断刺激着他。绿谷双手撑在哥哥的大腿上,开始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小穴里顶弄,他自上而下的摇摆着,次次都让圆头狠狠地擦过那小小的子宫口。

"啊……啊……啊……小胜哥哥……"

身体的快慰让绿谷坐在哥哥的肉茎上不住的扭动。爆豪喘息着,身下的肉棒浅浅的滑出,又被深深的吞入,动作轻柔缓慢,他忍得满头大汗,青筋冒起,可是还不够,他需要让废久清楚的知道,他们是天生一对,道德伦常什么的,阻止不了他们。

"废久……看看那边……看看哥哥……"

他们交叠的对面,刚好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明亮的灯光下,床上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映照在上面。虽然镜子离床边有一段距离,但是此时绿谷身体已经觉醒,那异于常人的视力让他把镜子的里的画面一览无遗。

他看到了自己双腿大开的坐在哥哥的怀里,扭着身体用下面的小穴噗呲的吃着哥哥的肉棒,哥哥正舔着他的脸,捏他的乳头和镜中的他对视。镜子里的他面色潮红,墨绿色的大眼微微透出一点红,张开的嘴巴里面长着一对尖尖的獠牙,舌头吐露在外,显然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哥哥的废久真是淫荡啊……"

"不……不是的……呜呜呜……"

因为太过羞耻,绿谷不由得掩面而哭。爆豪却一把扯下他的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

"好好看着哥哥是怎么操你的……"

说完爆豪开始向上抽动,穴内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他一动,穴肉就跟着动,他撤出,连带着穴肉一起翻出,他再一顶入,那些穴肉又跟着他一同回去。每次的一进一出,都带出一大波粘稠的淫液,淅淅沥沥的滴在木质的地板上。

绿谷就这样看着这淫秽的一幕,明明很羞耻,他却移不开眼,巨大的肉棒不断地进出他的身体,摩擦间给他带来无比愉悦的快感,然而又因为动作缓慢,这股愉悦成了一种折磨。

"小胜哥哥……快一点……呜呜呜……小久要快一点……"

听到他的哀求声,爆豪再也忍不住,开始缩臀狂顶,加快了怂弄的速度,噗嗤噗嗤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舒服了吗……告诉哥哥……舒服吗……"

他自下而上动的飞快,绿谷被顶的往后靠去,也方便了他向上的抽插。

"嗯……好舒服……哥哥再重一点……啊……"

那软柔细微的声音又传来,听得爆豪动地更加勇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都要顶入那敏感的花心。绿谷抽着气,感受到他在自己体内又大了几分,几乎要从自己的肚子里面顶出来一般。

"你是我的……废久……你从一出生就是我的新娘……"

"新娘……小久是哥哥的新娘……啊……啊……"

"没错,废久的小骚穴,生来就是被哥哥操的啊……"

"啊哈……啊……小久……生来就是被哥哥操的……啊……啊……"

"小胜哥哥……啊哈……用力操小久啊……好舒服……啊……好深……哥哥好厉害……"

绿谷被哥哥操的欲仙欲死,腿都合不拢摊开在两边,又被哥哥压着打的更开,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爆豪大开大合的操干着身上的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肉棒在湿濡的肉穴里飞快抽插,液体飞溅,好不淫糜。

爆豪汗湿的胸膛紧帖着弟弟光滑白皙的裸背,左手由身后绕到胸前,握住他肿胀的乳尖,尽情的揉捏着,右手则同时袭向他下身已经半疲软的小肉茎,恣意撸动、揉按,激起他更强烈的反应。

果不其然,本来就已经快到极点的绿谷被这一动作给刺激的立马射了出来,热流也从穴内激射而出,小脸上满是痴态。当他以为一切已经结束而瘫软的躺在哥哥身上时,哥哥却依然意犹未尽的翻转过来把他压在身下再度进入他。

"呜呜呜……小胜哥哥……嗯啊……"

身子虽然疲累,可是他的感官却异常的敏感与亢奋,在哥哥刻意的挑逗与占有下,依然回应着他的热情。爆豪用手捧着弟弟的臀部,将他的身子往他的方向拉扯,而他自己也猛力的向前挺进,让两人的私处强力的交合在一起。感受到哥哥强烈的占有,绿谷伸手紧紧地抱住哥哥的后背,让自己的身子可以往上挺,热情配合着他快速的冲刺。

"哥哥……好快……嗯……哈……好舒服……小胜哥哥……小久受不了……不要了……"

"哈……废久可要接好了……哥哥来了……额……"

任由畅快的低吼逸出唇间,爆豪在弟弟紧缩颤动的肉穴中加快速度,让粗大肿胀的肉棒在他体内喷洒出浓烈的白浊,将他的肉穴完全填满,与深处流出的淫液混合。

维持着交合在一起的姿势,他们无意识地享受着情欲宣泄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湿滑腥甜的激情热液不断滴滑而下,除了将他们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之外,就连他们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小胜哥哥……刚才小胜哥哥说小久是、是哥哥的新娘,真的吗……"

绿谷摸着哥哥脖子上早已愈合的伤口,终于小心翼翼的问出他心底的问题,多么不可思议啊,他们亲兄弟,却可以结婚,他怕这只是哥哥情欲上的情话。

爆豪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

"废久,为什么不相信哥哥,还是说,你不喜欢哥哥了……"

"不是的!"

"小久只是太惊讶了……而且小久想不起来自己居然是吸血鬼的事了……"

绿谷急忙打断哥哥的话,怎么可能不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从小到大,他他的快乐和悲伤,全部是围绕着哥哥,哥哥早已融入他的生命中,一旦分离他就只剩下绿谷出久这个空壳了。

感受到他的不安,爆豪把弟弟紧紧抱着,

"记不起来没有关系,废久只要记得哥哥就行了,那些事……不重要……"

因为都过去了。而你已经回来。

"嗯……"

绿谷把头深深埋在哥哥怀里,吸着哥哥身上的蓝铃花香,安然入梦。

梦里他看到了小小的自己和哥哥坐在一大片的蓝铃花花丛中,哥哥抱着他,而自己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呐,小胜哥哥,我们会在一起多久啊"

"永远……"

"出久会和哥哥永远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完。

至于小久为什么失忆

因为我懒(对不起人)

这个bug不想填了,

大家当爽文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