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认为你们有更好的帮手!"伴随着手杖敲击地板的声音,清亮稳重的男子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知道收信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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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22:00
"不错!"莎士比亚鼓掌,"精彩!而且让故事回到了正轨。"从信件上揣测它主人的生活的确不太好。"我感觉很奇怪。像莎士比亚说的那样,"藤丸迟疑了一下"这太…拘谨了。"对于莫扎特来说。
我非常想念你。他当然是没有这么写,但藤丸却读出了这种意思。这些不是莫扎特的作风,他如果当真那么思念那位神秘的朋友,他就会直接写吻你一千次。
我感到沮丧,我的确感到伤心。这封信是让人伤心的,它应该热情,但藏在被刻意加深的疏离感之下。
"那好吧,恐怕我们还要继续猜测这位幸运的朋友到底是谁。"莎士比亚摇摇头。
…让我再回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的确是不愉快的。即使是现在我也要说——我与你经历的不愉快的事太多,快乐的事太少,当然总归是有好事的。但最终到了那时,又有新的阴影笼罩。我总是不自由的。
一位绝大多数相处时间并不愉快的朋友。他干嘛回想起这种事?
但现在彻底不同了,在完全只属于我的漫长时间中,我渐渐觉得即使大多情况下我们还是存在诸多误解,我还是有很多事只想告诉你。我在这里当然是至少比较愉快的,我作了很多新的曲子——但不再会有人知道它们了,我现在并不算是活着。
"实话。"安徒生点评。
但如果你在就不一样了!你可以提一些意见,但我知道你一定会赞同我。我们还可以再有些合作之类的。但我又觉得想让你也到这里来也许不好,永恒的活着是永恒的不得解脱。你早已投入另一种安宁了,那也许我不该打扰你——但你怎么会拒绝呢!我是说,你一定也想欣赏它们。这种事您绝不拒绝我。
明明我不该对这个有所预料的,但也许是因为最近的生活太过乏味…
"我就不觉得乏味,"立香痛苦地摇摇头,"完全不觉得。"
…使我感到也许——好吧你会觉得我疯了——也许
我快要见到您了。
(W.A.莫扎特)
莎士比亚陷入思索,"我是完全不清楚他以前的故事。但这听起来不是喜剧。有种不安在里面。"
"他想说的也许不是这个。"安徒生补充,然后打了个哈欠。"如果莫里亚蒂在就好了,"藤丸想起新宿时"他比较擅长抽丝剥茧之类的,线索已经很多了,但我还是猜不到什么。"
"我认为他不在才是好事。"莎士比亚断言。很明显对他来说新宿的事还历历在目。
"而我认为你们有更好的帮手!"伴随着手杖敲击地板的声音,清亮稳重的男子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知道收信人是谁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桌前站定,摆出他一贯的风格。
5
迦勒底,21: 11
"福尔摩斯先生!"立香从惊吓中缓过来,其余二人也吓了一跳。"真的很吓人啊。我还以为… "
"你还以为是阿马德乌斯来了,或者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没有按时休息而责备你。"侦探愉快地回答。"不,我以为你要因为'没有绅士风度'而说我。"。
"那倒未必。追逐真相,竭力认真对待朋友的苦恼不失为另一种风度。"如果不是档案室不允许抽烟,立香怀疑他会在这时候点上烟斗。"我一直在这里,你们讲过的我都听到了一一但不用担心,我只是来这里娱乐的,你们没有打扰我。"
"等等,安徒生。我们对他的标准应该拔高一些!"莎士比亚突然提高音量,"这封信,我给阿马德乌斯指导过。"
二人惊诧的眼光投来(侦探仍然十分冷静)。
"就在两周之前一一"
就在两周之前。藤丸的心跳突然剧烈了起来。 "他过来与我交流。"
藤丸梦见远方的景象。
"想和我讨论文学艺术和同事感情。这还真有点可笑,但我太好奇了,他平时可没有这种心情。这是宝贵的素材。"
我感到寒冷。藤丸听不进去Caster的话了,额头上冷汗渗了出来。Master会梦到从者的故事是正常的,但那往往在过去发生。未来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英灵座是超越时空的。
他在一片黑白的宫殿中。这里不是真的没有色彩,但他却看不到,只感觉疲惫而痛苦。但又不是自己的痛苦。是现在,现在他所在的身躯之中。面前是一个钢琴,有点旧了,四周有着华丽的俄罗斯风格的四壁与穹顶。有什么驱使
他转过身,感受到有人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把他扭过来。
戈特利布,戈特利布一一
藤丸听不到声音,但感到有人在说着这样的话。信息直接传到他的脑子里。他向前看去,想用手抓住他身边的人。
视野中"自己"的手是带着熟悉的、手肘处有着华丽装饰的白色手套的,纤细但不失力量的手。阿马德乌斯先生。只能是他了,被上帝亲吻过的手指。此时
已经渐渐破裂了。刚刚某个瞬间就开始瓦解。
抓住自己的男人抬起头,他不算长的头发垂下来。气质有些相似,看起来比莫扎特年长一些。藤丸才发现他不是想抓住自己,而是想扶自己起来。
手臂的其他部分也裂出缝隙,阿马德乌斯的身躯开始破灭。男人看向自己,他看起来平时可能是个优雅的人,但一一此刻眼中充满愤怒。或者是绝望。
戈特利布一-
他无声的大喊着,回头看向他身后神父装扮的人,对他嘶吼。
你对这个神才做了什么!
有震怒的乐章在宫殿里迸裂。
"莎士比亚也提供了不错的线索。"福尔摩斯高兴的用手杖小幅度敲击地板,"我们只需要将它们连起来。"
"才没有我们。这种事不是作家负责的。"安徒生拖着长腔抱怨"啊--我什么时候回去休息啊。"
"如果大家都在的话,那开始舞会吧!"轻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平日里可能是昭示着迦勒底会有难得的、不无聊的的公演开始,但现在成功激起了所有人的不安。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声音的主人依旧快乐的向他们行礼。
安徒生想在他起身前把信收回去藏好,但已经迟了。这一人四个从者同时出现的场合中,第一次这么安静。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