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会议上有人提出了王应该成婚了,从上一段婚姻中走出来,阿尔托莉雅听着提议,想起了自己上一段婚姻,她娶了自己爱的姑娘,然后她爱上了别人。
她背叛了自己。
桂妮薇儿曾看着她的眼睛说陛下,您不懂爱,阿尔托莉雅那个时候感到了胸腔里的心脏剧烈的疼痛,她不知道她的妻子所需要的爱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她发誓她已经竭尽所能。
然而在平叛中,她又被迫杀死了他们的独子。
她失去了一切,彻底失去了一切。
罪魁祸首都是那个男人,黄昏时分,结束了一天工作的阿尔托莉雅将钥匙插进了密室的暗门,推开它走了进去,密室里安静无比,唯一的囚徒无声无息地垂着头。
金发的青年双手被铁链锁着拉高吊起,大腿和小腿被严密的捆绑在一起,分开腿跪在地上,显然已经昏睡了过去。
吉尔伽美什的确睡熟了,他累的过头,自从被那个人抓到这里,他就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被媚药足足折磨了两天两夜之后,被放在后穴里的拉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用不知名石料做的道具被他的体温暖热,似乎放在里面不算什么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感到后穴的栓剂终于被取了出去,有手指在冰冷地在里面翻搅着,检查着他伤口的情况,似乎被喂了点水和食物,昏昏沉沉地看到了似乎屋内多了一面被钉在墙上的穿衣镜。
没过多久,他就知晓了那面镜子的作用,他被捆成了屈辱的姿势,面对着那面镜子,后穴含着奇怪的道具,圆润的珠子一颗一颗地被他吃下,在里面挨挨挤挤的,起初有些难以忍耐,略微动弹一下就会挤压到敏感之处,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然而迅速习惯了之后,他感到了深深的倦意。
他太累了,身体里本来就挤压着多少年的疲倦,加上这些天的折磨,虽然被吊着的双臂酸痛的厉害,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当他在疼痛中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眼前的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金发的青年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淤积着睡眠不良的青黑色,嘴唇粉白而干裂,看上去憔悴而疲惫,吉尔伽美什移开了目光,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也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金发alpha,正用裹着铁皮的手套按压着他的穴口,冰凉的铁使他不由自主地紧张。
阿尔托莉雅将拉珠拉出了一截,又塞了回去,金发青年的神情并无一丝变化,震动着的拉珠已经耗光了能量,安静了下来,而这个金发青年,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疲软的阴茎,地上没有什么污渍,居然连勃起都没有吗。
"可别把本王和你这种随时发情的家伙类比。"金发青年讥诮地说,感觉自己前段被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及时地将一声呻吟吞了下去。
然后有什么东西破风的声音。
马鞭吗,他想着,咬着下唇忍耐着,马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青年白皙优美的后背上,烙下了一道深且长的青紫,隐隐有些出血。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愤怒,这个金发青年竟敢在此时旁若无人地睡熟,骑士手中的马鞭本来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然而她实在恨这个人入骨,看到他的轻慢就宛如当年所受到的侮辱一样火辣辣地痛在脸上。
马鞭毫无章法地抽在金发青年的背上,过了半个小时就已经青青紫紫惨不忍睹了,然后青肿起来的地方开始破损流血,蜿蜒而下,然而那个金发青年始终一声不吭,让她感到了愤怒。
吉尔伽美什张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神情平淡而冷漠,猩红色的瞳孔里毫无波澜,金发的alpha不怒反笑了。
弄的自己像是受到了损害一样,阿尔托莉雅想,虽然欺负弱者并非骑士所应为,可是她也不曾忘记这个人究竟害死了多少人,究竟做下了什么恶。
"你觉得这样很好是不是?"金发的alpha笑着说,"那好啊。"
"你不必出声了。"她说道,她撬开了金发青年的牙关,将巨大的口塞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金发青年似乎是慌张了一下,然而声音只能被卡在喉咙里发出朦胧的呜呜声,口水从唇边无法控制地滴了下来,划过了他苍白优美的脖颈,阿尔托莉雅伸出手,从精致突兀的锁骨一直摸下去,攥住了他在重新启动拉珠后有抬头趋势的性器,她恶意地抚摸着它,看着它开始变色涨大,在她的手中跳动着,她想起了医生曾经和她说过的清洁办法,于是捻起那根细细的导管,拇指摩挲着前端,像是给予痛苦前的最后甜蜜,然后将那根导管插了进去。
"如果不想后半生靠导尿管或者的话,就不要乱动。"王命令道,俘虏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拒绝,然而身体被严密地束缚着,只能一阵一阵地轻颤,导管一截截的深入,终于突入了膀胱,吉尔伽美什在它停下后松了口气,然后下一秒钟却再次紧张了起来。
有生理盐水在被慢慢地灌进他的膀胱里,水温凉的让他的下腹不由自主地痉挛,他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想要出声却被口塞牢牢地堵住,水不知道灌了多久,他的膀胱彻底鼓胀了起来,想要排尿的欲望灼烧着他,然而冰凉光滑导管还留在狭窄的尿道里,前段的阀门被关住了,液体彻底留在了身体里,又冷又饱胀,难受的他收紧了手指,然后阿尔托莉雅长而微凉的手指摸着他的根部,似乎是担心不够保险一样,将那里紧紧地结了起来,金发青年的瞳孔难受得不断紧缩,喉咙里滚出来些破碎的声音。
后穴里的拉珠工作的越发疯狂,鞭笞着敏感之处,然而前面又被严密的封堵了起来,他听见了alpha冷酷无情的宣判。
"既然你上面不肯说话,那么下面也别流水了。"
金发青年抓紧了绑着手腕的铁链,粗糙的铁制品将他的手腕磨破了,而金发的王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将后穴的拉珠一次性的全都拽了出来,高潮瞬间到来,然而却因为不能射精而变得疼痛而绵长,金发的青年想要呼吸却被堵住了嘴,他咬住了口塞,在呼吸困难中又达到了一次高潮,然后他感到了alpha灼热的性器插了进来。
李子般圆润光滑的龟头卖力地顶弄着前列腺,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那一点上,他苦中作乐地想着这家伙的学习能力还真是强,前日里做的时候还全无章法,如今就能如此熟练地把握他的弱点了。
然而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却得不到释放,膀胱里的水在顶弄中甚至会发出羞耻的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托莉雅射在了最深处,将性器拔了出来,金发的青年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微微的抽搐着,显然憋胀的厉害,下腹不自然地紧张着,骑士有力的手按了上去,听见他的喉咙中滚出了一点哭腔。
阿尔托莉雅伸手去拨弄限流阀,她微微地将阀门拨开一点,金发青年看着她的手,绝望地发现虽然自己身体里的水可以排出,然而却只能一滴滴地慢慢放出,这无异于更大的折磨。
阿尔托莉雅伸出手戳了戳那已经紫红的性器,看着它只能在限流阀的作用下吐出一点液体,一滴一滴地慢慢成形,然后滴下,她站起来,看见那个金发青年的眼睛旁边不知何时溢出了些泪水,被人们敬畏的称之为狮子王的alpha俯下身,舔了舔那一滴泪珠。
"真难看啊,英雄王,"她轻声说,"我倒是从没想过你还有会哭的那天呢。"
闻言金发青年猛的试图躲过,别过头去,神色隐忍而不甘,她留下了一盏灯,让他尽情欣赏自己的模样,随手拿起了一个肛塞,将自己刚刚射进的液体堵在了他的后穴里,只剩下一点涂抹在周围的白色的糜烂的痕迹。
她并未刻意选择一个震动肛塞,但是碰巧它有这个功能,她就随手打开了,将厚重的门锁了起来,将还在受折磨的囚犯关在了一片寂静里。
吉尔伽美什试图睡过去,然而无论是前方的憋胀,还是后方恰好差一点不得要领的震动都让他难以入睡,镜子里的金发青年前段可怜兮兮地一点点地淌出液体,规律地落在一片静寂的石头地面上发出枯燥而令人羞耻的声音,身上到处都是瘀伤和咬痕,被口塞撑开的嘴无法克制唾液地溢出,流到一片混乱的胸口上,阿尔托莉雅玩弄之余给他夹上了一对乳夹, 细小的尖齿咬的乳头疼痛的近乎麻木。
背上被马鞭抽出来的伤也火烧火燎的痛着,一切都在阻止着他的入睡,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膀胱的憋胀终于到了可以忍耐的范围里,后穴闹腾着的东西也安静下来了,体力不支的金发青年终于昏死了过去,直到被某只玩弄着下体的手弄醒,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抱在了怀里。
导尿管被拔了出来,他看着自己的前段流出了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一起溅在了干净的镜子上,口塞已经被拿了下来所以他不留神咬伤了自己,羞辱和疼痛让他很快又失去了意识。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看着发抖着昏过去的金发青年,感觉他似乎有点发烧,用手背试了试,感到了相当的高热。
吉尔伽美什不应该这么脆弱,阿尔托莉雅想,当年那个强大的几乎令人绝望的怪物,怎么会这么容易昏过去呢,她谨慎地防止着他可能的攻击,然而这个金发青年是的确地失去了意识,她叫来了医生,将金发青年拷在了床上。
他的确病了,医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被胡乱穿上的衬衫和背后的伤口粘连,扯开的时候又一次血肉模糊,昏迷中的金发青年痛得脸色惨白,却将呻吟和痛叫全都吞了下去,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给他拿床铺盖过来吧。"王吩咐道,垂下眼睛看着昏迷不醒的金发青年,有了被褥之后明显舒服了一点,放松了些捆着四肢的铁链之后他蜷了起来,像一只微寒受伤的猫。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