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相总要大白。

本章译者:嘉嘉/阿L
所有预警适用,尤其是non-con
(2020.4.2更新,为什么不是昨天,大概是怕你们不信我其实没弃坑吧。


周二时,赫敏才完全理解了马尔福在洗手间里说的话,如果她一直客观地审视自己,她可能会发现接下来发生的事十分有趣。她当时正读着另一份贸易提案,但突然之间,赫敏惊慌失措,手中的羊皮纸直接掉在地上,她匆忙抓起魔杖,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从办公室飞奔而出,在去魔法部大厅的路上几乎跌倒。

你的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直到,它不再安全。

绿色的火焰升起,片刻焦虑的等待后,赫敏跌跌撞撞地踏上那些现在她已经十分熟悉的大理石地板。

"马尔福!"赫敏跺着步子走向书房,完全没有理会啪地一声幻影移形到她身边的小精灵。

"格兰杰小姐?墨比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是的,马尔福在哪里?"

"主人出去处理生意了,墨比这就去找他。墨比会为格兰杰小姐找到马尔福主人。"

可怜的墨比语气十分惊慌,赫敏赶紧转身想要安慰她,却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在这里,马尔福庄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匆忙的到访突然显得很不明智。赫敏的恐慌发作了,她只好踱着步子,努力不让自己喘不过气。理智告诉她这里并不危险,但这并不能阻止她的心跳加速,也不能阻止她听到身后移形换影的声音后发出惊叫。

"你这担惊受怕的样子可不像是刚刚入侵了我家的人。"

赫敏转身,看着他飞扬的神采和温和得意的笑容。这个金发混蛋看起来很高兴看到她来。

"格兰杰,猫叼走了你的舌头了?"他在她面前停下,撅起嘴唇,用手扯了一下她扎起的辫子。"看来你今天记得好好梳这头卷毛了。你终于决定接受我喂你吃点心的邀请了?"

赫敏抬起头,他又向她走近一步,他的眼睛从浅灰色变成了融化的银子一般。

"为什么你一直试着喂我?"

"大概是把你操到神志不清,抱你到我腿上,再亲手喂你司康饼挺有吸引力。"

"但这完全讲不通。"

"为什么呢?"

赫敏沮丧地摊开双手。

"因为你他妈的是德拉科马尔福。这他妈的根本不像你。"赫敏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后他的神色突然变得僵硬。

"呵,呵,呵。终于收不住格兰芬多的本色了。"他冷笑道,"可怜的小书呆子,搞不清楚为什么坏到家的食死徒要对她好。"

"你威胁要揭发我。"

"揭发?还是揭发呀?"

赫敏抬头看向他紧绷的脸,想起了他在酒吧说那样她就必须和别人解释他。他说的当然不错。她不得不解释他,而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没人会理解的,马尔福,尤其是和我一起的那个人是你。"

"她说,'尤其是你'。"他俯身怒视着她,"小宠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恨我的,我们还小时你就恨我。"赫敏用手揉了揉眼睛,既恼怒又困惑,然后她又看向他,"你他妈的接受了黑魔标记。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差点杀了邓不列多!你让我困惑,而我讨厌这样!你为什么不能还一直那么混蛋呢?"

赫敏下意识地捂住嘴,但是伤人的话已经全部出口了。

"真是可悲。"她被他恶毒的语气吓了一跳。"看来我需要提醒你我到底是谁,是么?这样才能帮你搞清楚?"他厉声道,"魔杖飞来。"

赫敏的魔杖从她的长袍飞出落到他的手中。

"泥巴种,我们应该玩个新游戏?"他的魔杖顶在她的喉咙,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他满是愤怒的眼睛。她能感受到他滔天的怒火,他的样子吓了她一跳,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骂她。"我可不想让可怜的赫敏格兰杰以为德拉科马尔福变得好欺负了。"他冷笑着,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全然是愤怒的脸。"如果我是你,格兰杰,我会逃的。"

"什么?"

"你自己说的。我应该要恨你。"他垂下了握着魔杖的手,站到离她很近的地方,他的胸膛轻擦着她的长袍,而后魔杖对准走廊上众多半身像的一个。"四分五裂。"

那座半身像直接碎成了千万块。

"逃呀,格兰杰。"他冷笑,"这会很有趣。"

赫敏又犹豫了片刻,这片刻的犹豫里,马尔福眉毛的弧度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她而后从他身边挤过,朝壁炉的方向跑去。赫敏不知道她究竟唤醒了什么野兽,但他显然很生气,而这气自然是要出在她身上。壁炉此刻却突然变得无比遥远,走廊也因为她的忧虑而变得漫长。就在她要走到壁炉前时,身前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她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身体里。

"啧,啧,不能幻影移形很不方便,对吧?幸运的是,我可以。"她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就被他拦腰丢在了肩上。但突然倒挂与悬在空中幻影移形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们显形时,她的所见很快让她认出了这里是他的房间,然后赫敏被扔到了床上,头晕让她从床上爬起变得十分艰难。

"实在是太可惜了,"他抓起她的脚踝,移到她身上,不让她从他身边爬开。"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理解彼此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向上,她拼命地踢踹着,但他的钳制实在是太过牢固。

"马尔福,停下。"

他俯在她身上,手已经抚上她的臀部,然后他猛扑过去,赫敏尖叫起来。

"你怕了吗,格兰杰?"他抓起她的手腕固定在她的头顶,而后他在她腿上坐下,赫敏挣扎着想要逃开。

"放开我!"

"这足够提醒你我该是谁了吗?"

"放开我!

"如你所愿。"他松开她的手腕,却抓起她的袍子,而后那袍子被凶狠地撕开。赫敏用力推着他的手,却没有成功推开他。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挣扎,他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衬衫,然后飞快地扯开,她的胸衣露在了他眼前,她的手随后又被按在了头上。

"停下,求你了,马尔福!"她的喊叫出口后变成了呜咽,她看向正在她面前的脸,最后一次试图告诉他她完全不想继续下去。

"红色。"她低声地乞求着,眼泪也一同流下,让她震惊的是,他身上的人突然之间就变了样子。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而后捧起她的面颊。他上下仔细看着她的脸,突然意识到她已经要崩溃了。他的气愤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全然的担忧。

"该死的,格兰杰,你还好吗?"

赫敏的哭声接踵而至,他起身将她抱在腿上,双臂将她环住。

"他妈的,对不起。别哭了。"他在她的头发上低声说道,她任自己被他安慰,却突然想起他才是她此刻哭泣的原因,她立刻离开了他胸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他妈的哪根筋搭错了?"

"我—"

"放开我!"他立刻松开了手臂,她抽泣着拉起衬衫离开他身边。

"我以为你—"

"你以为什么?享受被人追,被人喊泥巴种,享受有人强迫我然后撕碎我的衣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才是那个一直不断来这里的人,格兰杰。而且,那个词,你不能怪我用它。"

"当然,"赫敏起身厉声道,"我想,是因为我活该被这么叫?因为我不如你?因为我的父母不是巫师?因为我是肮脏的?"

"不,因为是你他妈的要求我这么做的!"他冲她喊道。

"我没有—"赫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完全愣住了。这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她的幻想,也不可能知道她的特殊要求。是这样吧?她看向他,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慢慢失去了仅存的血色,这证实了她的怀疑。这暗示的一切让她突然变得无比恶心。他是知道的。天呐,梅林,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

"你—"她几乎噎住,向后瘫坐在床上。"你怎么知道的?"

"潘西。"若在其他任何时候,他声线里的紧绷都会让赫敏变得警觉,可此时此刻,赫敏太过害怕了,完全没能去想这背后的深层含义。

"帕金森?"她哽咽了。"她就是Q?"

他点头。

"那在那间麻瓜酒吧里?"她抬头看向他,他的目光躲向了一边,又一次,她的猜想被证实。她原本说服了自己她想错了,那个让她的幻想—她的性幻想成真的人不会是真的德拉科马尔福。"那个人是你?"

"是。"

"我要吐了。"她俯下身子深吸了几口气,她没有夸张,她真的十分恶心。这一切都不同了,他并未征得允许就完成了她的幻想,她自愿参与的却实际上并非自愿的幻想。那不该是他的。至少不该是他本人。

天呐,这是她允许德拉科马尔福侵犯她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被侵犯了。

她头晕目眩。

"哦,别介意。"他不屑的语气立刻消散了她的恶心,取而代之的是快要克制不住的愤怒。

"别介意?"赫敏爬下床站在他身前。"别介意?"赫敏想起了自麻瓜酒吧后就连绵不断的噩梦和摆脱不掉的回忆,还有数周以来的恐慌和恐惧。更不用说他不小心坦白真相之后她的崩溃。

"你毁了我!"

他嗤之以鼻。

"我毁了你?算了吧,毁你比这难多了。我告诉你,你的大脑封闭术烂到家了。"他手指穿过自己金色的头发,"还有,你像点菜一样点我!某个你想象出的我?强奸犯马尔福,对吧?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一个马尔福的摹本走进这个看起来十分像陷阱的东西?是,把那个前食死徒直接丢进阿兹卡班吧,一劳永逸呀!"

"你不该知道的!"赫敏开始颤抖。"任何人都不该知道的!"

"太过羞愧于自己的欲望了吧,格兰杰?你知道我的感觉么?你把我变成了你性幻想的扭曲的代名词。"他看向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后变得空白,他突然变得十分平静。

"梅林,除非被强迫,你甚至都没办法承认你想要我。"他打量着她,她看着他合上了眼睛。"也许你根本不想要我。毕竟,你只是利用我来摆脱心中的恶魔,是吧?"

赫敏穿好衬衫,看向他的神情里满是厌恶。

"不管我究竟在做什么,现在都结束了。"

他从口袋中拿出她的魔杖,而后无声地递给她。

这一切让赫敏几近崩溃,她完全来不及想他自愿将武器还给她这事多么奇怪。她无声地在衣服上下了一道复原咒,从他身边走向门口,她暗自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回来。


德拉科一直没能从坏情绪中走出来,到周五时,他已如同置身地狱。他期待、甚至预料到了会有猫头鹰从魔法部而来,他会在那天接到项目审批通过的回复。

那天下午三点,他的确等到了猫头鹰,而那却是封简短的拒绝信,他觉得此刻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桶冷水从头泼下。独角兽项目是他恢复马尔福家声誉的基石,他的致命一击,他崭新的开始。

而它却成为了另一场伟大的失败。

至于为什么被拒绝,他越想事情就越明朗。格兰杰是小组成员,而他却对他们逐渐开始享受的这种奇怪关系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更正:他开始享受的这种关系。她显然是讨厌他的,而且显然一直在利用他来进行进一步研究。破釜酒吧那天晚上,她来找他,他们一顿乱操,他以为自己已经取得了进展。但就像其他所有事情一样,他后来却把它搞砸了。

从他的理解来看,她用拒绝他的项目来报复他的隐瞒这事合情合理。

他唯一的救生索,就是用火焰威士忌把自己灌醉,他在这条路上自然竭尽了全力。

到周六晚上,他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他坐在客厅里,身边放着半瓶酒,眼睛盯着炉火,然后听见了墨比在走廊里跟一个听起来肯定是女人的人说话。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会是那个格兰芬多。当潘西走进来时,他举起杯子打招呼,用假笑来掩饰他的失望。

他应该明白她绝对不会再来的。

"你好啊,潘。"

"德拉科。"她看了他一眼后翻了个白眼。"你喝醉了。"

"观察能力不错。斯拉特林加10分。"他皱了皱眉后又重复了一遍,"斯莱特林。"

"赫敏格兰杰今天写信给我了。"

"真棒。"他一口气吞掉杯中的酒,"庭审在什么时候?我该寄只猫头鹰给我父亲申请住在同一个牢房吗?"

"我能问下发生了什么吗?"

"我让她想起了我真正的样子,然后她想起了她恨我。"

"德拉科,你做了什么?"

"我得意忘形了。"他并没有对自己声音中的苦涩感到震惊。他反而加重了这苦涩的气氛,他拿起瓶子给自己添了杯酒,而后看向潘西。她坐在另一张扶手椅上,脸上神情却令人惊讶的无比冷静,完全不像是马上要住进阿兹卡班的人。

"你得意忘形了?还是在赫敏格兰杰身边?"

"我从没说过我不是白痴。那只狮子伸开她的爪子向我有她自己的目的。"他看向潘西,"对于一个就要下狱的人来说,你穿得也太整齐了。"

"火焰威士忌让你犯蠢,德拉科。你明显是用不了逻辑了。"

"逻辑什么时候帮过我?就是冷冰冰的逻辑让我落到这步田地。也许我该用我日常忽视的可悲的感情来指引我接下来的人生。高尚的、令人恶心的、感情。"

潘西叹气。

"你明显没做好待客的准备。"

"但我是最慷慨的主人。你也许想来点茶和点心?"德拉科脸上自嘲的笑容让潘西一时摸不到头脑。她完全不理解,而他也没心情做出解释。

"走开然后回家吧,潘。和西奥尽情地讨论我这个疯子,然后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