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醒来的时候差点被一嘴棕色卷发呛到窒息。在刚开始的不适和恐惧消退后(当然这也是他努力调整心态的结果),他重新因为前夜的美好记忆而心满意足。

他的疯狂心跳终于在这十年来第一次上床后恢复正常之后,他和赫敏就冲到了她的寝室开始第二轮大战——非常淘气且激烈的第二轮大战。没错。对此他毫无疑问。他现在已经对她的嘴唇毫无抵抗力了——那是多棒的一双嘴唇啊;他最爱的嘴唇。这么多年来的颐指气使一定让它更加适应——

"早安,"赫敏带着睡意咕哝。

"早安。"他声音低哑地回应,在她耳后落下一连串的轻吻。

"嗯,这感觉……糟糕!!!"

赫敏把德拉科往身后一甩,急急忙忙地跳下床。"没错,唔,这就是我期待的美好早晨的开启方式。"

"你这个白痴。现在是早上了!"她慌忙地套上一件紫色的内衣。德拉科沮丧地看着她的胸部重新被关进了那件充满压迫感的衣服里——他甚至没有告诉她她背后的搭扣扣错了。

"非常好,格兰杰。早晨就是夜晚之后的那个东西。作为一位家长,我真高兴知道我的小孩正在接受最棒的教育。"

赫敏翻了个白眼。"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无论它意味着什么,这都不是你把衣服重新穿上的理由。如果早晨令你如此痛苦的话,你为什么不回到床上,这样我们可以做一些更——晚上的事情?我会让你忘记所有关于早晨的事儿。"他的眼睛睁大,变成……那是……?

梅林真该死!他在用那种湿漉漉的银色狗狗眼看她!一副他还想要她对他做更多的样子!

赫敏在房间里啪嗒啪嗒地踱步——像那些真正的小孩儿被逼着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那样;她哀嚎。"我不能够。半小时以后我有课。"

德拉科扯开被子(重新刷新了赫敏对于他裸体的记忆)走到她面前。"取消它。"他的胳膊环住她。"今天是周一;本来也就只有那些小书呆子才会在课上集中注意力。"

赫敏微微眯起眼睛。"你是知道你儿子也算是其中之一吧?我曾经也是。"

德拉科坏笑。"我的儿子是个该死的天才。你要是给他太多知识的话,他会陷入那种天才昏迷中沉睡不醒的。至于,格兰杰小姐,"他的手滑向她腿间,隔着内裤刺激她的敏感点,惹得她呼吸不稳,"一直以来都是那样一个乖女孩;你难道不觉得应该有一点私人时间吗?"

他该死的很会。赫敏脑子里的小天使和小恶魔开始了她们的战斗。

天使赫敏:"你不能取消课!你是个有责任心的成年人了。那些孩子都等着你呢。"

恶魔赫敏:"嘿。还记得昨夜之前你有多久没上床了嘛?还记得无性生活有多让你享受吗?你当然不记得,因为它该死的糟透了!那个正在挑逗你的美丽男人能让你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只要你取消课和他大干一场!"

当他的手指滑进她的内裤里巧妙地爱抚她的时候,那个小恶魔的声音就更响上几分。她沮丧地咬住嘴唇。德拉科睁大眼睛,将手指直接滑进那个湿热的地方。他的动作懒惰而倦怠……完完全全就是在逗弄她。

"我……德拉科,嗯……哦,我……我……不我不能取消课!"

天使赫敏:"看来这局我赢了。"

恶魔赫敏:"只是这局,贱人;整场战争还没分出胜负呢。"

德拉科撅着嘴移出了手指。"那好吧。我本来就今早如何取悦你有个非常详细的作战计划的,但我想我就只能把这个计划延迟到这周末了;你来我家——准确来说是我的床上因为你不会有机会离开那儿——等着我把你搞得理智全失一团糟。"

赫敏疑惑地挑起眉毛。"你说理智全失?"

德拉额靠近她耳语。"准确来说是完全无法思考。"

赫敏坏笑。"你就是这么征求一位淑女的意见的?"

德拉科饥渴地上下打量她。"除非我错了,但经过昨晚我们的种种之后,你肯定算不上一位淑女了。"

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但是说认真的。我们要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从这里送出去?"

德拉科怀念地叹了口气。"啊,霍格沃茨。你可真是半点没变,对吗?"

赫敏又捶了一把他的胳膊。

"嗷。轻点儿,你这个女人。"

"专心点。"

他将她拉过来轻吻一口。"别担心。我可以从窗户外跳出去。你的学生一个都别想知道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怎样的一个坏女孩。"

赫敏大笑。"抱歉要把你赶出去。"

他留恋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今早居然不让我色诱你——这可真让人悲伤。但我猜你在课上教那些小混蛋软腿咒的时候一定会一直想着你今早错过的事。"

赫敏抱怨。"所以我为什么要当教授?"

德拉科耸耸肩。"因为你总是想显得聪明或者别的什么的。我,打个比方,根本不在意你的大脑。我只为你的身体痴迷,格兰杰。"他的手滑下她的腰腹,覆在她的臀部,"我从来不知道傲罗们柔韧性这么好。"他轻咬她的脖颈,让她的眼睫轻轻抖动起来。

"你——你在做什么?"

"测试你的决心。"他贴着她的肌肤低语。

"我有钢铁般的意志。"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有点抖,听起来也比正常的时候高上几个八度。

德拉科用自己最柔软诱惑的声音继续说。"你现在这么说,但我打赌过不了几个小时,你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的时候一定会想起我,"他拢了拢她的头发,"你就会后悔没有和我发生点儿什么了。"他坏笑着盯着她潮红的皮肤、放大的瞳孔和微微张着嘴的表情。他放开她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神智不清,更别提完完全全的衣冠不整了。德拉科穿衣服的时候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小声说。"你真是个魔鬼。"

"我是个男人。求欢被拒绝后我当然会变得邪恶狡猾些。"他打开她的窗子转向她,享受着她咬着嘴唇望着他的样子。"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赫敏,"他声音明亮,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漫不经心。最后坏笑了一下,他从她房间中离开,没有错过她眼睛里细微的痛苦表情。

他给自己施幻身咒的时候面带微笑。她当然会因为刚才的取笑报复自己,但他对此很期待。他落到地面上的时候经不住想不用多久,等到她在自己房间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就会想着他爱抚自己了。

谁是斯莱特林的情场老手?就是你,德拉科,你这个优秀的混蛋!

他太开心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在他隐身之前看到他了。

——————

阿不思·波特和波特家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这个说法都有点过于保守了。

首先,他是个斯莱特林。好的。行吧。这或许没什么。学院间大团结什么的。

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父亲年少时期最大敌人的儿子。再一次的……行吧。每个人都喜欢斯科皮——爸爸们,妈妈们,随便什么人。

他不喜欢魁地奇。好吧现在我们算是说到了痛处上。他的妈妈在怀莉莉之前是职业魁地奇选手,他的爸爸显然是他学生时期最优秀的找球手。然后就是那些每周一次的魁地奇比赛。从阿不思记事起,波特家和韦斯莱家每周天都要在陋居玩儿魁地奇。他却习惯了坐在脏兮兮的地上尝试和花园地精进行交流。它们把花园打整得那么可爱,所以他觉得它们值得被赞扬。

他最喜欢的家庭成员不是他那个开着该死的笑话店的罗恩叔叔,更不是他那个一见到他就要给他一大包甜食、坚持说他太瘦了的外婆,而是他爸爸的表兄达力,那个同他分享《星际迷航》的奇妙魅力的职业烘培师。

在他们小的时候,他爸爸可能对达力更加热情友好;但他就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儿子偏偏觉得和他(现在那个)大块头的堂兄是一家(注1)。但是达力超酷。他是个超棒的倾听者,而且他还教会了阿不思说克林贡语——这很大程度上让他的家人非常苦恼。

当他妈妈问他什么时候打扫房间的时候,他就会超酷地回答,"tam, qul-nach wench! rach qaStaHvIS wa' lach'eghDI' potent loD-He'So' DayaHmoH wa'."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安静点,你这个头上冒火的小丫头!这儿有个想要增强自己霸气的男性气味的人呢!"。原作者注。)

他的妈妈会对着她小儿子的这一连串胡言乱语做个鬼脸,轻蔑地甩甩头发,低声骂着"这个该死的乖小孩"离开。而且最奇怪的事情是,阿不思其实还挺喜欢打扫房间这事儿呢——这能让他平静下来。

他还喜欢烹饪。他总是在麻瓜研究课上拿最高分……这可是……唔……大概自从霍格沃茨开设这门课上以来第一个总是拿最高分的斯莱特林。他喜欢园艺、打扫以及烹饪——当然,用麻瓜的方式——他相信这才是这些事儿最迷人的地方。他和他的堂兄达力可以花上一个小时讨论糕点糖果生意的业内秘密——谈话常常非常激烈。达力来参加他父亲生日派对的那回,阿不思甚至狠狠地用拳头捶了一下咖啡桌。"怎样没见过世面的俗人才会在做玛德琳蛋糕的时候不放柠檬皮屑啊?!?!"

他的爸爸喝着火焰威士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梅林救救我们吧。一个还不够——这里居然又来了一个。"

阿不思并不在意自己和家族格格不入的状态。并不像其他那些尴尬的人,总是想要学习传统的社交方式尝试融入集体那样,阿不思用他的奇思妙想把自己武装起来了。为什么别人不理解他这件事要成为他自己的烦恼?

当他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见斯科皮的那天,他知道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理解自己的朋友。斯科皮从来不会评判他,或者为他找借口。他问也不问地就全盘接受了真实的他。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得不立即把这个爆炸性新闻告诉斯科皮——他的爸爸刚刚出现在格兰杰教授的寝室窗子前,轻浮地就好像……唔,好像前夜好好来过一发的人那样。

阿不思希望他今早没有抵挡住非要来温室检查他的喷嚏捕蝇草(注2)的冲动。但是隆巴顿教授坚持温度改变会让它们特别容易亢奋而敏感。

他叹息。"这没什么的,我猜。"阿不思自言自语的时候半点没有良心不安。"我们就指望斯科皮不会阿瓦达掉我这个可怜的小信使吧。"

——————

注1: 译者注。这里因为原作者用he指代了一堆人所以看起来可能有一点混乱。总之就是阿不思猜测哈利和达力童年的时候应该很亲近(但我们都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然后哈利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阿不思那么喜欢达力,还有达力的儿子,阿不思的大块头堂兄,也叫达力

注2: 译者注。原文为Sneezing Flytraps,我猜是原著中某种草药但是没查到是啥?就自己乱译了一个hhh如果有知道的小可爱告知一下我马上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