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3. 更深的阴谋、生与死相随
"唉呀!渐渐处於下风了呢"在黑鹰与怪物们战斗的后方黑暗的森林里,一边观战而在心中感叹的嘉德露丝,眼看身手不凡的六人斗了很久却没解决。她在前来的路上就感觉地下有甚麼东西,一股黑暗的东西在,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虽然那些人身上也有黑暗的气息,但这股却跟他们的不一样。反而跟吾的世界里的比较相像。难道吾刚才落下时,有甚麼东西一起来了吗?若真是如此,那这就不只是他在搞鬼了…连下面的都一起来整我吗?
她追到怪异飞艇降落的地方,便知道那股黑暗力量是甚麼了。那是她所熟悉的女巫的魔法,但看来跟这里的黑暗力量接触后而失控了。她原先对那位神灵先生有信心,但发现因为他也是黑暗系的,所以攻击不但不奏效,反而让那些怪物更强大。不过她发现那位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所以她知道他一定会自己处理好的,而她就不用帮他。只可惜,别人不这麼想。
「恩~~~!呼~好舒服阿! 」她左手上的金蛇手环忽然舒展了身体动了起来,还一边打哈欠边扭动身体。黄金蛇活了过来,然后颜色变成了青绿色的。
「你真能睡阿…吾刚才历经了一堆事,你居然都没有醒来呢! 」嘉德露丝看著刚睡醒的小绿蛇、翻白眼无奈叹道。
「恩?主人我们在哪阿? 」小蛇左看右看,发现是在一片谜样森林中,迷惑的问道。
异世界,吾遭滑铁卢了,被上面那位暗算强制送到这里了。
恩?上面…天空的上面的那位…神吗?
对的,那活久了皮痒的老头。
他怎麼能这样?破坏三界的协定,把主人您赶走是大不敬阿!
几千年来吾俩不断争斗,如今难得他亲手搞掉吾,算他有两下。
那下面的、地狱的、魔界的没有…
哼…看看吧,若是有念吾为恶之母之情的话。
主仆俩想到这,语气变的有点暗淡,随后便陷入沉默。就在这时前方的打斗声才换回了她们的注意力。
「喔呀!还满厉害的呢! 可是好像要不行了…主人不帮帮他们吗?」
「人家帅军人卖力战斗多养眼阿!再多看一下阿! 」
「主人您看上哪个了吗? 」
「恩…每个都很不错阿。很难选择阿…」
「呵呵,您一定喜欢那个戴帽子的吧?有领袖气质、战斗时又威严强大、加上脸很英俊阿。」
「小青,不要随便揣测吾的思想阿。」语气虽然似警告,但嘉德露丝没有不悦,反倒是微笑著的。
「主人您都笑了就是默认了阿! 」小绿蛇看主人没有不悦,反而还笑著,就知道它猜中了。
主人又恋爱了啦~很好,起码因该能快乐点…把之前那群年轻网球男孩抛到脑后。
吾听到了哦!
「阿!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要掀您的伤疤的」心思被读到的小蛇一时以为会招来主人的愤怒,吓的道歉。
「罢了…那些都过去了。」嘉德露丝摸了摸绿蛇的小头。
「谢主人原谅。」小蛇头低下,如鞠躬般。
「说来你不饿吗? 」嘉德露丝视线看向那群黑泥怪物们问道。
「恩?是的,其实我是饿醒的…」小蛇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开说道。
「那就去吧~」嘉德露丝抬手指向那团黑泥。
「真的可以吗?主人! 」太惊讶居然能被允许进食,小蛇眼睛险些睁大的要掉出来。
「想吃何必忍呢? 」魔女主人邪魅的一笑,眼中闪了一下饥饿的光。
也正是因为这番话,小绿蛇才飞也似的冲出了森林开始大吃特吃。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麼来的。
「晚安先生。」
故事从这句招呼再开。
在嘉德露丝行完礼说完话后,阿亚纳米继续拿剑指著她的咽喉,神情冰冷的。
她从后方走来,直到她出声前,我都没察觉到她在。她在边上等了多久?现在为何要出现?
他紫眸死盯著这位始终没露脸的女子,一副想看破她真身和企图。然后他注意到原先得那些怪物们在女子出现后,更是全窝在一起,一副怕得要死得样子,更让他对女子的身分疑惑。
这近距离下,他起码明白了女子不是鬼神,她的灵魂不是他所找寻得碎片。
"喔~那个女人好高阿!能跟阿亚糖平视呢"
"少佐!那不是因该注意的地方!"
虽然被柯纳兹提醒,休加还是继续打量女子。
"恩…腿好长阿。"
"少佐!"
不过另一边的嘉德露丝也没多认真就是了。对著阿亚纳米的俊脸,一人一蛇开始见赏大会了。
哇!近看真是迷人阿!这连吾前几位夫君们都比不上阿!
主人~他是紫色眼睛的!
恩~而且带有计画的目光让人想到另外那同样紫眼的人。
阿!您是说现代转世的那个坏德川家光(注1)吗?
他不管以前还现在都没好过好吗?
呵呵~主人只是不喜欢另一位 "家光"(注2)而在迁怒吧!
小青…
阿阿!我又多嘴了!
和阿亚纳米的心思完全相反,主仆二人上演的心里对话可是欢乐不已。但她们的对话接下来就中断了,因为两人感觉到了熟悉的存在,从头顶上的天空。
哦~~~主人!瓦杰特来了!
恩…总算来了。
「前面的先生们快后退。」嘉德露丝对著前方的其他黑鹰队员说道。
咦?她在跟我们说话?
为什麼要后退?
她被阿亚纳米大人用剑指著居然不会怕!
黑百合大人先冷静,不能攻击。
要我们后退是她知道甚麼吗?
五人的想法透过连结在阿亚纳米的脑中响起。接收了部下思想的阿亚纳米对他们下令:
"不要动!"
「好吧…我不强迫你们后退,只是等会不要说我没警告你们阿! 」不算不听他们的交谈,嘉德露丝也看的出他们没有要照她说的作的打算。但她知道不能硬逼。所以她双手抱胸,耸了肩,头转开说道。她另一边嘴角微微上扬,等著看好戏。
「因为他们是男人嘛~」小绿蛇语气有些鄙夷的说道。
小青…
恩?阿阿!对不起主人!
不,没关系。你说的很对。
咦?真的吗?恩!对!因为男人都不听女人的话。
「那个,小姐?可以请问你为甚麼要我们后退吗? 」替上司发问的是葛城。
被问道的嘉德露丝头转向了葛城的位置,然后两边嘴角都扬起了笑。
「不然等下你们帅气的脸都会黑了哦! 」
得到这依然让人一头雾水的答案的葛城,本想开口再问下去时。却在这时听到上空传来了怪声
「阿~阿~阿~阿~阿~!」
长长的一声 "阿"的叫声不断传来,而且还越来越接近。
"哈哈!瓦杰特的叫声跟鲁夫的好像阿!"
"要张屏障了哦"
「恩?有甚麼东西掉下来了呢! 」抬头看向上空的休加看到了隐约落下的影子,好奇发问道。
他这一问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转向天空看去,连阿亚纳米也稍稍移动了视线,但他手上的剑丝毫没有移动的打算。
"他手这样举著拿剑不酸吗?"看著闪寒光的剑锋,嘉德露丝在心中纳闷著。
"说不定他已经抽筋了才动不了的!"
「呵呵呵…」嘉德露丝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又把黑鹰的视线拉了回来,还有更贴近的剑锋。
「笑甚麼!? 」阿亚纳米质问道,他很不喜欢这种似在开玩笑的笑声。
嘉德露丝笑而不语,只是伸出右手水平地在空中画了个半圆。阿亚纳米正要开口问她作了甚麼,却听到那声 "阿" 的叫声瞬间接近了。下一秒一股重大的压力伴随著火花和强劲的气流,一瞬间重压下来。正好打中有些被遗忘的黑泥团,一下子的重力打的那些怪物们七零八落,形体都乱了。动物们不见了,只有一大团被打散的黑泥,卷起如大浪般的黑乌。而正如嘉德露丝所说的,那波黑浪就朝著他们袭卷过来了。
「咦? 」对於眼前一片黑鸦鸦的大浪拍打过来,最前头的休加只有一声疑问句发出。
他一时愣住了,但马上就挥剑想打散那黑波。但黑水始终没有能和他的刀锋接触到,因为黑泥在距离他还有半公尺的地方就被挡住了。虽然他前面没有能见的墙壁,但黑泥就像被一道隐形墙给隔离了一样,无法碰到他,更无法达到他后方的其他人。围绕著他们筑起了一个圆顶的透明堡垒,黑泥水全都被挡下。
「主人果然厉害阿! 」小绿蛇眼睛闪著无限佩服看著那些黑泥被阻挡在外。
「谢谢称赞。」嘉德露丝收回右手又摸了摸小青的头。
恩?这是她的作为?
阿亚糖,她到底是谁阿?
部下们的疑问又再次传到阿亚纳米,但这次阿亚纳米才要更进一步逼问时,却发现他的剑锋已经没有对著女子了。女子彷佛已经在瞬间移动开了一样,去到了那摊平息的黑泥那。
我怎麼没感觉到她移动了?
不过阿亚纳米没有陷入疑惑太久,他收回了剑,转而面对在那前方的女子。
这…和昨晚的梦一样。
紫眸中闪动了一下惊奇,因为背对他的女子这情形和他所梦到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找回预言的能力,为何作了那个梦。
见上司暂且收工,而且敌方的怪物也无形体了,黑鹰们都也暂时收手,等著看那位女子要做甚麼。
阿亚糖,要等吗?
先看她要做甚麼。
嘉德露丝一步一步向前,全然没把黑鹰们放眼里。也对,并进她刚才还就从人家剑锋下溜走了。
"主人这样万一他们从后面攻击怎麼办?"
"不会的,因为男人在没了解隐藏的价值前,是不会乱来的。"
"您怎麼知道他是那种男人呢?"
"看他眼神就知道了。"
"果然主人都看透了!"
给了人家下马威的主仆步步走著,边走地上的黑泥水都退开回避她们,直到她走到了那因瓦杰特的落下而打的深深的坑洞旁。黑泥其实没剩多少了,因为都被落下伴随的热给蒸发了。
「哈哈!瓦杰特的样子好好笑阿! 」看到跌落万丈后的大蛇翻白眼的惨状,小绿蛇大笑出声。
「呵呵呵…」嘉德露丝也是站著笑,没有想理会大蛇。
「主人它没事吧? 」还是小蛇有心点,关心得问了。
「放心,这种程度的自由落体它不会死的。」
也确实没错,因为在嘉德露丝说完后,坑里的大蛇忽然一个跳起,直冲她而来。大蛇落到坑外,直起身体跟嘉德露丝同高度的。
「你这要死的疯女人阿!我不过就离开几分钟,你就跑来这玩!还让我也掉下来陪你! 」很显然不喜欢自由落体的大蛇,一回复意识就气得破口大骂。
这大声骂人的大蛇让后头的黑鹰们看到时,就是惊奇一下,但更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是被骂的女子居然还脸转回看他们,嘴角偷笑著,像是在道歉。
「阿!原来你是跑来这勾搭男人的! 」被嘉德露丝这笑一带,瓦杰特就看到后头的黑鹰们,看了一群帅男们就知道她主人的心思。
不过这一下好似踩到魔女的底线,连带把她前面受的气全拉回来了一般。瓦杰特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很重的无形压力从新压回土里。它勉强抬眼看向她的主人,就知道它话说过头了。
主人原本贴在脸上的黑发全都被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气流吹起了,露出了那深蓝如海的眼眸,而那当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主人…」小绿蛇发抖著想劝。
「安静!神祖在说话! 」威严的打断了小青的劝言,远古的神魔现出了原型。被这一说,绿蛇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在心中替瓦杰特默哀了。
「呜…」惹祸上身的瓦杰特被压得发出了悲鸣。「吾会落到这下场还不是汝害的!若不是汝硬把吾叫醒,又轻易触动神力陷阱,连带吾等现在全出不去! 」比起刚才大蛇的大骂,嘉德露丝的声音虽然没有一样大声,但就像先前在家里骂 "家人们:"一样。言魂的魄力就将大蛇压得喘不过来,连小绿蛇都受不了了。
另一边得黑鹰既使有点距离也有感於嘉德露丝放出的力量。随著她情绪起伏越来越大,压力更深沉,连他们站得地方都龟裂了。
「呜…这是甚麼感觉? 」率先受不了的是黑百合,由於先前大量放出黑魔法而身体虚弱了,自然不能承受这强大的气压。
好难过阿…
「您不要紧吧!黑百合大人」哈鲁赛赶紧想安抚,但他自己也受到影响而冷汗直冒。
可恶…黑百合大人。
「这是那位小姐作的吗? 」就连沉稳的葛城也给压得不舒服,疑惑又惊奇得看著嘉德露丝的背影。
何等的力量阿!
「阿亚糖…要行动吗? 」休加手又按著刀,等著阿亚纳米的命令。
不过这生气得样子还真吓人阿!跟阿亚糖有的比呢!
「真的让人觉得很重阿…」大口喘气还眯起了一只眼的柯纳兹也展现他的不适。
这位小姐到底作了甚麼阿?
「…」阿亚纳米没有回答,他默默的承受这股和神灵雷同程度的力量,丝毫没有不适反映在脸上。反而他这样在他心中已经间接把女子和他所厌恶的神作了连结。他的眼神更冷酷了。
但忽然那股魄力却消失了,正当他们有些惊讶得看去女子的方向,却看到了更他们说不话来的事。
「各位先生们请原谅我的失态。」说话的嘉德露丝不止回心转意的收起了力量,还转过身来给他们鞠躬道歉。不过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嘉德露丝终於把头发拨开了。
「哇~~美女阿! 」休加把墨镜推高,吹了声口哨。
「少佐刚才还笑人家是丑八怪! 」柯纳兹却吐槽道,不过他也在心中认同女子的美。
其余人也看著嘉德露丝的脸出神,但阿亚纳米只有稍稍动摇。这下他更确定昨晚扰他梦的蓝眼就是眼前的这位疑似神灵。
但嘉德露丝只是道歉一声后,就又转回前方,然后跳入坑洞。
「主人您做甚麼? 」小青看著她在洞里的土上翻阿翻的问道。
「找这个。」嘉德露丝捡起那有著眼睛的怪书说道。
「这是? 」
「以前女巫用的魔法书。」嘉德露丝边回答边翻开书本,发现全是一片空白的。
「甚麼都没写? 」
「那些怪物就是墨水变得。因该是一下子黑暗双碰撞而爆发出来的吧! 」
说完嘉德露丝伸手指一指,原先地上的黑泥水全都倒飞回书本上,一会书就又有字了。嘉德露丝又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却发现了另她沉下脸来的东西。
「这个图案是!? 」
「阿…看来他也掺了一脚呢。」
「是他找他的? 」
「不…但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他只是借机会。」
「又或者是偶然? 」
「孩子…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主仆俩看著最后一页上大大黑黑的蝙蝠图样,心里有了更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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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CLAMP的GATE7里的德川家光是紫眼的帅哥
注2: 家教的阿纲爸爸是叫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