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皮可以从打架那天格兰杰教授的脸上看出来,她对于"他爸爸没有告诉他他们的关系"这件事和他一样不满。他为她感到难过。这不是她的错。

他希望他们没有因此分手。尽管他还是对他很不爽,但他还是希望他爸爸能开心。他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一直想着这件事,努力在格兰杰教授脸上寻找有没有心碎的迹象。她看起来有点累,而且也不像平时那么好说话。她看起来还有一点难过。

课后斯科皮走到了格兰杰教授的书桌前。她朝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马尔福先生。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呃……"他响亮地吞了口唾沫。"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并不是为了我爸和您约会而生气。我只是气他没有告诉我。"

她悲伤地微笑。"我也是。"

斯科皮点点头。"您没有为了这件事和他分手吧?"

她睁大眼睛摇摇头。"没有。我们只是……退一步,给对方一些空间。"

"好吧。"他咬住嘴唇,小心地考虑应该如何选择下一个问题。他如果问错了的话会显得非常不得体。"我可以问您一点私事吗,格兰杰教授?"

她温暖地笑起来。"就现在的情况考虑,我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您爱我父亲吗?"

她尝试掩饰脸上的惊讶但是失败了。"唔……我们还没说过这个。"

"但……您怎么想呢?"她咬唇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她眼中的犹豫,并且意识到他的问题给了她多大的压力。"我很抱歉,我知道这样问很莽撞,尤其是您还没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但我只是……我想您应该知道,如果不是我的父亲如此渴望和您在一起的话,他想要瞒着我轻而易举——我的意思是,尽管他觉得这会令我困扰,他还是想要和您约会。而且我也……我不太记得我的母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所以我也从没见过他那样。所以我猜,我想问的是……我需要为了他担心吗?因为如果您不爱他的话,这可能会伤了他的心并且……我只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赫敏的眼眶被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烧痛了。这是对她非常大的支持与认可。"马尔——这……斯科皮。我能这样叫你吗?"

他点头。"就现在的情况考虑,我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她轻笑。"斯科皮,我还在尝试搞清楚我对你爸爸的感觉,就像他也在理清对我的感觉一样。但我向你保证,我也绝对不想要伤害他。他……"她停顿了一下。"他对我来说很重要。这回答了你的问题了吗?"

斯科皮点点头。"是的。谢谢您。"他转身准备离开教室,但是停在了门口。"还有,格兰杰教授?"

"怎么啦,斯科皮?"

"别对我爸爸太严厉。我是说我知道我现在和他关系也没有特别好,但是……还是……或许试着听他把话讲完。"

她点头。"我会考虑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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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和斯科皮的谈话之后,赫敏觉得自己需要离开城堡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所以她就像其他所有满脑子愁绪想要放空的成年人一样——她选择用酒精来疗伤,结果让坏情绪更糟。赫敏喝着她的黄油啤酒叹息。

过去几天德拉科没完没了的,送花和巧克力,还有一大堆其他的道歉礼物。这很甜蜜,但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些礼物只能证明他在这段关系中很开心并且想要继续。但它们没有没有向她展示她想要的心意——他有对她做出承诺的意愿。她希望斯科皮关于"他父亲对她感情"的理解是对的,但她希望听到德拉科亲口说出来。

她对着瓶子呻吟。"恶,真恶心。我听起来真像个小女生。"

"唔除非我哥们德拉科私下里弯了,不然我很确定你就是,格兰杰。"布雷斯·扎比尼拖长的腔调宣告了他的到来。

"扎比尼?你在这儿干嘛?"

"我本是去城堡找你的,但一只家养小精灵告诉我你跑到村庄里来喝酒了。"

"呵。真高兴看到霍格沃茨的安保系统比一张纸还要薄。"她喝着黄油啤酒尖刻地批评。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见你吗?"

"我猜是和某个我正在约会的、长不大的金发男人有关。"

"你的智商真是令人敬畏。"他在她身边的吧椅上坐下。

"我没说你可以坐下。"

"你知道这种时候我就很质疑德拉科的品味了。你的独裁统治范围可不包括这张椅子。"

她翻了个白眼。"你想怎样,扎比尼?"

"和德拉科聊聊。"

她喝了一大口酒。"为什么?"

"格兰杰,我不管你觉得你在和他玩什么游戏,但你需要马上停下来。"

她对着他眯起眼睛。"游戏?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我在和他玩游戏?我才不是那个愚弄了他几个月都不愿意公开关系的人。"

布雷斯翻了个白眼。"这件事已经够乱了。你说的好像他把你藏在阁楼里一样。他所做的不过是没有告诉他的儿子,这可算不上犯罪。"

赫敏继续眯着眼睛。"这可是原则——"

"——在你就什么原则问题发表一番激烈的批评,或者一大堆其他天真的格兰芬多傻话之前,我必须说我并不完全认为他做对了。我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他他需要告诉他儿子你的事。在这个前提条件下,我担心你根本不会听他把话说完。"

赫敏无视了这句好听话。"他派你过来调停的吗?"

"德拉科不知道我在这儿,并且如果你能够对他保守秘密的话,我非常感激。我在这儿是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生闷气。"

"那也许他之前就应该想到——"

"——格兰杰,我很尊重你……所以请你闭上你那张女歌唱家似的嘴巴,听我说完。"

赫敏并不习惯被人用这样的态度说话。女歌唱家?她可不是个女歌唱家。他怎么?他难道不知道她是谁吗?

"你看,格兰杰……德拉科对你很痴迷。"

"这我知道。我对他也很痴迷。这不是问题所在。"

"问题所在是你担心,他对现在这种悬而不决的状态很满意,而永远不会真的对你做出什么承诺。"

赫敏惊讶地扬起她的眉毛。谁能想到布雷斯·扎比尼还有点情商?"没错,基本就是这样。"

"你还记得他十九岁的时候就和阿斯托利亚结婚了吗?他并不害怕承诺。"

"那不一样。"

"我同意。现在他更成熟,更聪明,甚至更热情了。格兰杰我的天,你应该听听他是怎么说你的。相信我,那伙计爱上你了。"

赫敏脸红了,克制住自己不要追问德拉科到底说了什么。"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可能他该死的害怕你。并且谨小慎微。他可能看起来应有尽有,但他几乎失去了所有他在意的人。除了斯科皮。所以他可能对那孩子有一点过度保护。德拉科只要爱上什么人了,那个人就会变成他的全世界。永远不会有人像德拉科·马尔福那样爱你。"

布雷斯说这一大段话的时候赫敏一言不发,瞠目结舌。

布雷斯继续。"他给了你伤害他的权利,而且你该死地正在使用它。所以要不就直接把他从他的悲惨中拯救出来,要不就去和他谈谈。但不要再演那种自怨自艾的女朋友了,因为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种类型的。"

赫敏忍不住爬上她脸庞的微笑。"谢了,扎比尼。"

"为了什么?"

"为了你这么在乎他,背着他来找我谈话。"

布雷斯翻白眼。"可能我真的受够了看着他变成那种郁郁寡欢哭哭唧唧的小男孩了。你毁了一个好男人,格兰杰。"

"我还没毁了他。"

"对,那,试着尽量不要,好吗?"

赫敏轻笑。"我不相信你真的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布雷斯·扎比尼。"

布雷斯对着她礼貌地点点头。"谢谢。还有,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如果今天的事你敢告诉任何人,我会派训练有素的杀手上门,在你还来不及喊救兵的瞬间就把你做掉。"

——————

这几天不要见面了,德拉科,她说。那个令人恼火的女人。

德拉科很暴躁。他完全不需要更多的空间。空间的重要性被高估了。他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只有空间。看在梅林的份上,就看看他该死的房子吧。

他想要她。而且她完全没有回复他的任何留言或者礼物。可能他应该再送一个。

他听见起居室里壁炉的轻响,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去查看情况。他惊讶地发现哈利·波特站在他的壁炉前。

"换衣服,小婊砸。我们去逛街。(注1)"

"什么?"

哈利耸肩。"我一直都很想试试这么说。顺便一提,不要告诉赫敏我喜欢那部电影。"

"什么电影?"

"没什么。我来接你去喝酒,因为我听说你现在一个人呆着很危险。"

德拉科嘲讽。"不怎么。我只是想她。"

"好极了。那么我们走吧。"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今晚有空,或者我就想要和你出去呢?"

哈利翻白眼。"我打赌我现在冲进你书房的话,我会在桌上发现给赫敏的写了一半的信,里面那种毫无男子气概的绝望肯定都快浸湿信纸了。"

德拉科对着哈利眯起眼睛,尝试开口了好几次,最后才说。"行吧,我们走吧。"

——————

这两个前死敌坐在破釜酒吧,每人面前放着一杯纯的双倍火焰威士忌。

德拉科叹息。"所以我能对她说什么——"

"——不。全错了。在这儿我们不聊赫敏。"哈利大喝了一口酒。

德拉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至少可以给我一点点建议吧。"

"嗯……但这就意味着插手你们的事了不是吗?我自三把扫帚那天晚上过后就向自己保证,只要你俩不停止眼神挑逗,我就绝不干涉你们的事。"

"那么如果你不插手的话,这算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从舒适的家里拽来这儿喝垃圾火焰威士忌——如果不是为了聊赫敏的事的话?"

哈利闭上眼金揉了揉额头。"马尔福……听着,我只会说一次。"他深吸一口气。"有一个微弱的可能性,我大概不觉得你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了。"

德拉科扬起眉毛。"哇……波特。这真是……"德拉科被触动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闭嘴喝酒吧。不用装腔作势的。"哈利翻了个白眼,又喝了一口火焰威士忌。

德拉科点点头。"所以这是你……什么?可怜我?"

哈利耸肩。"可能我只是不能忍受你像一堆毫无意义的人体组织一样、孤独地在你那幢又大又俗气的房子里到处乱飘吧。"

"我真的——"

"不不不,那不是问题所在。"

德拉科张口准备还击,但意识到这没什么意思。他过去几天里已经够惨了。现在他没必要再和一个受过刑侦测谎训练的人撒谎了。"谢谢你,我猜,"德拉科说。

哈利点点头。"不用谢,我猜。"

这两个男人安静地坐了一段时间,又点了一轮酒。德拉科阴郁地喝了一口火焰威士忌。他盯着玻璃瓶叹气。

"哦天啊,你真是我最糟糕的酒伴了。不要对着你的酒犯委屈了。"

"你知道吗,我开始看出来你那个叛逆的儿子是从哪儿学到那些的了。"德拉科反击。

哈利嘲讽。"嘿,看看现在。可以这么说。但是不行。詹姆是我儿子,而且他——"

"——是个混蛋,波特。你的儿子是个混蛋。"

哈利叹气。"哎,我又在骗谁呢?他是个恶霸。金妮和我在想着把他送到他堂兄达力那里过夏天。让他在厨房里打打下手。说不定就会……激起他一些良知的火花呢?"哈利抿了一口酒。"而且嘿,这值得道歉……我很抱歉詹姆向斯科皮挑起的一整件事。我真为他丢人。"

德拉科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不用道歉,波特。斯科皮比我想象中要坚强。"

哈利轻笑。"是啊他可真是把詹姆胖揍了一顿。并且……我必须说……他真的是自找的。"

德拉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本希望他完全不打架的,但是……"他窃笑。"你知道……赫敏在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教了他们防御性战斗。我还为了这个取笑过她。"他投入地摇摇头。"不是在教他们近身肉搏,去她的。"他把接下来的内容都淹没在了酒里。

哈利疑惑地扬起眉毛。"你怎么做到的?"

德拉科眯起眼睛。"什么?喝这种泔水?简单。憋住呼吸,啥也别想,一口闷。"

哈利翻了个白眼。"不是火焰威士忌,你这个迟钝的白痴。你和斯科皮那么亲密。你们看起来完全理解对方。怎么做到的?"

"我不确定我现在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我儿子还不愿意和我说话呢。"他向酒保示意再来一轮。

哈利冷哼。"是啊,为此我可一点都不同情你。你儿子不和你说话是因为他崇拜你并且把你当作他最好的朋友。结果你找了女朋友没告诉他,伤害了他的感情。是啊,马尔福。和你的儿子有这种关系听上去真是糟透了。"

德拉科叹气。"我的确把事情搞砸了。和斯科皮,和赫敏——我真的不想伤害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我只是想等到……"他摇摇头。

"等到……事情认真下来。而且你觉得还不到那一步。这不是犯罪,马尔福。"

德拉科摇摇头。"但你看,波特,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对她认真的。非常他妈的认真。"

哈利在他的座位上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这听起来像是我们要进入谈论赫敏的危险领域了。"

德拉科点头。"是的,我猜是的。"

"换一个更安全的话题,我知道随时随地都有人这样跟你说,但你真该为了斯科皮而骄傲。他是个很出色的孩子。金妮和我很愿意邀请他过来玩儿。"

德拉科点点头。"谢了,波特。对阿不思也是一样的,他是个搞笑的小伙计不是吗?"

哈利轻笑。"我和金妮生他们之前可没想过他们会是今天这样。我想我只是希望我是个……我不知道……对他们而言更好的父亲吧。包括对詹姆。"他叹气。"有时候我真是不理解我的儿子们。"

德拉科耸肩。"唔,我只见过詹姆一次,所以我可能也没什么立场评论他的性格。但我可以告诉你——阿不思,他这辈子是会有所作为的。他很了解自己是谁。天啊为了能在十三岁的时候有这个觉悟,我愿意放弃一切。"

哈利大笑。"梅林,你是对的。我十三岁的儿子比我都有智慧。"

"队友啊。斯科皮可比我聪明多了。"

"是啊,那个孩子完全不像你,马尔福。"

德拉科大笑。"这可不全对。我们还是很像的。只是不在那些你能直观看到的方面。但只要你多留心,你真的能注意到我们的相似之处。"

哈利从牙齿间吸了口气。"这听起来会很糟,所以请你不要对我有看法。是这样的……我在尝试搞像兄弟一样的父亲那种感觉。"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有时候我希望詹姆和阿不思都变得更像我一些。或者只是……联系更紧密些,这样我就能理解他们。尤其是阿不思。我觉得他真的很……孤单。"

德拉科摇摇头。"没那么糟。你想要和你的儿子们建立联系。这没什么不对。但你得让他们做他们自己。"他微微拉下脸来。"唔……至少阿不思。他很酷。詹姆……我说也许希望他能像我一样遇到一个好女孩然后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祝那个女孩好运——"

"——但他们只是需要知道你接受他们。在那个年纪的时候也像那样。我会为了博得父亲的注意不顾一切。"

哈利大笑。"是啊,比如在你胳膊上搞个瘆人的食死徒纹身然后卑鄙地想要暗杀一个年迈的老人。"

德拉科眯起眼睛。"真直白。"

哈利正了正神色。"是的,抱歉。"

"重点是,你可以和他们建立联系,但是必须得是直接和他们,而不是其他一些更委婉的形式。"

哈利叹气。"今年生日我给阿不思买了把火弩箭3000。"

德拉科睁大眼睛。"所以今年的最佳父亲奖应该颁给……?"

"他痛恨魁地奇。"

德拉科讥笑。"那又怎样。"

"还有飞行。"

"天啊真糟糕,波特。你在一把专业竞速扫帚上花了多少钱?就为了一个甚至不爱飞行的十三岁小子?"

"威威·阔少爷(注2)如是说。"

"那是谁?"

"别管这个了。我的重点是,我想让我的儿子变成别家的小孩。我真是个糟糕的父亲。"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指望我轻拍着你的背告诉你,你是个出色的家长,那你真是找错人了。你老婆不管这类事吗?"

哈利轻笑。"你知道有时候我忘了你是个鳏夫。"

德拉科叹息,眼睛凝视着远方。"有时候……"他重重叹了口气。"有时候我也忘了。这……这对她该死的不公平。"

"对赫敏?"

"对阿斯托利亚。"

"哦,所以你很担心……什么?和赫敏在一起对你关于你妻子的回忆不公平?"

德拉科摇摇头。"不是。阿斯托利亚不会希望我孤独终老的。这只是……赫敏让我那么开心,并且有的时候……就那种……突然的一瞬间我……我甚至记不得她还没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时光了。"

哈利愣了一秒,双眼因为不敢置信而睁大。"哦该死的。你她不是吗?"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晃着他的火焰威士忌。"……我想是的。"

"这他妈的什么鬼,马尔福?你为什么没告诉她这个?你知道如果你这样做了,你和她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对吗?"

"我不想把她吓跑,波特。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兴冲冲的一头热。我是说,我十九岁就结婚了。谁会这样做?"

哈利摇着头不敢相信地开始数手指。"罗恩。苏珊。我十八岁就结婚了。金妮当时才十七岁,因为我这个老色鬼在她毕业前就让她怀孕了——"

"——我听懂了波特。我们当年都是群饥渴的小孩。但当时情况不同。战争刚刚结束。我们都很开心我们还活着。但赫敏不是那样的。她热烈而独立。她才不会想要被一个娘娘腔男朋友逼着做她还没有准备好的事。"

"是的因为赫敏爱死了别人为她决定她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不想要。"

德拉科叹气。"你是对的,波特。我应该拿出点男子气概来。"

哈利暴躁地揉了把脸。"我发过誓我不掺合的。就在我以为我安全了以后,他们又把我拽回去了。(注3)"

"他们是谁?"

哈利翻了个白眼。"行吧听好了罗密欧,如果你确定要和我最好的朋友一直在一起的话,那我们认真地需要恶补一下你的电影知识了,这样你才能够跟上我们的思路。"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很合理。"他喝了口他的火焰威士忌,为了这个味道皱起了脸。"并且如果我也得被跟拴在一起的话,波特,那你得学会喝酒,这个真的太他妈的难喝了。"

"你就别抱怨一口干了吧,你这个较真的混蛋。便宜酒是解决感情问题唯一的方式。"

德拉科冷哼。"我为什么不能爱上一个屁股上没拴着这么多白痴的女人呢?"他叹了口气,傻笑起来。"她是值得的,总归。"

哈利对着这个痴傻的巫师目瞪口呆。"哦天啊,我他妈的得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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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译者注。出自电影Mean Girls.

注2: 译者注。出自同名电影Richie Rich.

注3: 译者注。出自电影教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