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又急了他又急了
第一晚分别前,黄晓明像派出所户籍存档一样,让尹正做了指纹扫描在手机上的密码软件里。
以后,尹正再回嘉盈金城扫指纹开门就行,密码都不用记。
随后又过了两三天,金焕老财留的线也同意私下单独见一见黄晓明。
依然与老财对等,金焕这边的线也是一位股东姓刘,单名一个菪。但略逊一筹的是,她是一名独立董事,在董事会没拿到几项投票权。
刘菪是十几年前靠一笔关键性注资进的金焕,为金焕扛住了一次致命打击。当时的黄晓明,还没资格进入金焕的顶层。
与刘菪谈完老财司机出事后的相关情况,黄晓明就直接抛出条件:
"刘董,您是谁的人,我知天知地知,您在独立董事的位置方便行事了这么久,想来,不必继续再为老财辛苦卖命了,毕竟他老了,您才50多岁。不如,就在金焕做董事会的执行董事吧,我来说服其他人。"
刘菪态度很平,平得看上去似有机械感,
"黄副董事长,您应该比我明白,董事会—是假的。真正的决策者,除了董事长这位集团实控人之外,其他都不在金焕。我做不做执行董事,都是与您一样,没实权。"
"嗯,刘董明白人!那么这样如何,除了之前许诺过的三千万现金,我还动用渠道帮您家人在下半生多享享清福,商场上的惊险刺激,怎么说也比不上家人的富贵安康吧?"
"黄副董事长是有什么…特别的…渠道?"
"诶,刘董说笑了,也并不特别,每个人在渠道方面都各有经营,我并不特别的渠道也没必要完全向您点明,只看您相不相信我如传言一样—人缘不错了。"
"但是,我对老财还是应该有个交代。"
"如果刘董觉得两难,我再为您开一道门,由我黄晓明单独买下您那10.9%的股权,并对外表示,是我强行挤走您。那等您回到老财门下,不就好交代了?以您的实力,帮他少操点心,他也能再多活好几年。如此处理,即不负老财又不委屈您自己,如何?"
"如果股权的价格合适,不是不能考虑。"
"那就预祝您和老财,今后都自由自在,喜乐美满。"
刘菪此刻终于有了情绪,这情绪近似于一种洒脱开来的江湖气。她笑着对黄晓明说:
"哎呀,难怪多年以来,黄副董事长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您总是让对方觉得,在您的心里,人!真的是比钱、重要得多。"
与刘菪达成口头协议之后,黄晓明回到金焕顶层自己的房间,从里向外望着门外一片空荡荡的楼层,眼底的寒凉隐隐浮现,他被这里困得太久了,久得对这座二十二年历史的99层高楼再也喜欢不起来。每次看到它,心里只剩淡漠孤独。
—
尹正的戏前瘦身因一场病中断了许久,但万幸,体重于病愈后的连日忙碌之下没回升多少。算算离开机还有几天时间,他立即又把未完成的减肥计划给续上了。
嘉盈金城这套公寓在33层,尹正不爱念那么啰嗦的名字,和人一说回33、来33,那就是指这里。
这样一个住处,略有金屋藏娇的性质,尹正多少还是觉着别扭,除了自己这个人,他好像真的没什么能自主控制。按趋势,连他自己…也未必能一直由自己控制太久。
这天周崇时又将出国神隐,他主动来找尹正解释自己的事儿,
"除了你喝醉的当天,我从来没给过他消息,应该是公司其他人在盯你。包括你装修和搬家,也是他直接暗中摆布的,希望我没令你失望伤心。"
尹正明白迁怒周崇时毫无意义,他自己又不是真心与其交朋友。没有真心,何来伤心?最多就是活活被黄晓明扎了心。
"无所谓,他那人,你也小心点吧。"
"他,你不了解。他20来岁在湖南拍一个戏,我在剧组实习,我们就结识了。"
坐在办公室客位的周崇时靠向椅背,
"当时我们相处得非常…合拍、舒服,也许再过一两年…"
"啊~懂!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比那要亲密些,终究是太年轻,恰在不顾后果的年岁,又在纷繁迷幻的娱乐圈。"
这极富暗示意味的说法,招来尹正一大串嘲讽,
"那时他已经被你上了吧?那他像母0?还是弱受?我看他也像不了别的,还叫你虫虫,什么虫?大肉虫子?起个外号都这么污,典型的骚浪贱!"
尹正一脸的嫌弃把周崇时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你总这么怼他,以后的处境只会更槽。他的隐忍,你能练成三分,再加上你对着谁都能演敢演的本事,冲上高处没有问题。假如你再愿意了解他,你未来的前景,与他演艺事业鼎盛时,能有一拼。"
"你们多年不见,你又凭什么认定他还是你所了解的他?"
"他今日的地位。"
"哦,那就说明打20来岁,他就一贯这么阴毒,二话不说先断人后路!"
"随你吧,反正与一个人相处之后,对他的认识也确实比较主观。总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周崇时所了解的黄晓明,有种强迫症似的自我压抑,或者是强行隔离式的自我约束。他那样不是自律,几乎是习惯性自残。
黄晓明当年对他就是如此,在劝他出国之后,又过了这么久还是如此,包括尹正这回,应该也想如此。
想过,照他的习惯,应该是想过。
周崇时走后不久,尹正相信他说他了解黄晓明是没错的,至少猜对了黄晓明会让自己处境变糟。
那厮完事儿被赶走后的几天,暗中下手断了崇世钟鸣一直给主要艺人的隐性资源,将一大半的福利性商业合作转送给自家工作室的新艺人。
不过也无所谓,尹正自己这会儿也进组入驻片场了,心情半分也不受那厮的影响。
开机当天,尹正就在朋友圈疯狂秀现场图,评论中表白了一堆点赞的人,就差把幸福俩字儿贴脸上了。
这幸福没能保持三天,片方找到尹正,说是可能要换主演,如果换不了,就要大量删改剧情,把伟光正男二和伪君子男三的戏份提上来,成为正邪相争的新故事。
尹正都不用听完,已经猜到谁在背后下这黑手,逼他到这份上,不就是见不得他高兴吗?行吧,两人这种关系,那厮会坑他也正常,不坑才奇怪了。
亏得暂时不是异地,要不空中飞人得累死。叫片方给他几天时间,并向剧组请了三天事假,当即驱车回家走流程。
—
驶离片场的路上,尹正流程走得极顺,开导航、接蓝牙、关车窗、叫AI、念名字、"黄世仁"、拔电话。
电话接通,如沉雷般震人心肺的冷沉男声在八个扬声器中同时响起。
"找我什么事?忍不住想挨操了?"
吓得尹正慌忙关小音量,这哪个工作人员又用车放土嗨歌了?音量也不调回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忍住上来开骂的冲动,清清嗓子说:
"黄晓明儿,你我之间的恩怨,是纯肉体的事儿,跟戏没关系吧?你碰我戏是什么意思?"
"我有这个能力,你要是不服,等你有能力了,让我碰不了你—的戏。如果你不是想挨操,就别找我,我很忙。"
"好好好,你牛b,你不就是想拿搅和我的戏逼我么?我认怂行吗?地方你挑。"
"三小时后,京藏高速志新桥收费口,路边临时停车位,只能等你几分钟,我不想被交警查问。"
"等着吧,挂了。"
回家收拾准备的同时,又让欣儿买了该买的"用品"送来。
两小时过去,欣儿到了。
接过东西往双肩包里一扔,尹正也不管欣儿担忧的神色,就说了一声"走了",开门一同下楼。
欣儿驾车带着帽子口罩遮了脸的尹正直奔北四环,一路放着歌。谁也不说话,直到最后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正哥,再往前就要盘桥上高速了,你打算…"
"一会儿你把车开回去,不用担心,我肯定没事儿,别跟任何人说,免得惹麻烦。你正哥自己选的路,包顺!"
"好吧,有事儿打电话,我救你去。"
"好,谢了。"
已经看见那辆迈巴赫,尹正在它后边几米处下车走了过去,抬手敲敲车窗,林浩下来给他开了门。
黄晓明也没留多少地方给尹正,尹正知道这是他成心刁难,稳稳心神,叹口气准备上车。
车里,一身深蓝正装的黄晓明一腿搭在另一腿上,一手拿手机看年中的报表,另一手随意放于座椅上,这姿态带着高位者独有的气场,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尹正要是没注意的话,可能要直接坐他手上。然而尹正这会注意力高度集中,他先轻轻把那只手捧起,人才上去。幸亏这段日子瘦,不然真的要挤着坐了。
捧着黄晓明的手坐定,帽子口罩都还戴着,也没法把背包摘下,尹正浑身难受得坐不住。
林浩关好后门,上车启动引擎,关闭中间隔挡,便往出京方向驶去,黄晓明也不动,一心看报表,只是把搭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
尹正老脸一红,get到了暗示。
长吐一口气,他把捧着的那只没处搁的手先放自己腿上,取下帽子口罩往摘下来扔脚边的包里一塞,再次捧起那只金贵的手,移到自己腰后放好,腾出地方给黄晓明解腰带和裤扣。
刚掏出那微微涨大的东西,俯下去含住,忽地腰间一凉,衣摆已被掀上去。接着那只金贵的手贴着后腰的敏感皮肤伸入他裤子里,揉捏着他的臀肉。
从联系、到见面、再到开始触碰…这还是尹正首次作为主动的一方。其实这样他反而能自在些,至少没那么容易遭受那种无可逃脱的撩拨。
—直到头上一道平静的声音传来:
"先停,都脱了。"
然后是自动车帘合上的声音,看来这回是真没打算让他好过啊。
依言脱得一件不剩,再要继续之前的事,却在刚要趴下时被捏住下巴抬起了脸。
一双摄人魂魄的墨瞳,来回扫着尹正漂亮眼睛和红润菱唇,
"会自己搞出前高吗?"
"得碰运气。"
黄晓明捏下巴的手动了动,另一只手伸过来,
"润滑剂。"
意识到什么的尹正惊得手抖,完全不能好好找东西。一会儿工夫黄晓明就不耐烦起来,
" 别找了,张嘴。 "
捏下巴的手伸了两根手指插进微颤着张开的双唇,搅动几下那条软舌刺激津液分泌,待津液沾满手指才抽出。黄晓明收好手机指指大腿,也不说话,静静与尹正对视。
他目光深邃,似吸引似勾魂,又似古神在人脑子里的魅惑低语
忘了该怎么反正的尹正如被无名力量操控的傀儡,向黄晓明的腿上倒了下去…
一根手慢慢指插入他撅起的股间小洞,略略搜寻,就找到了位于洞内前壁上的突起。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来,一同隔着肠壁缓缓按摩那处敏感肉团。
没过一会儿,尹正的喘息已经乱得不像样子。前面的分身涨硬微痛,他现在只想立刻射出来,根本不想碰什么前高的运气。
"我要射了…"
"不行。"
尹正苦苦哀求,他真的是想射,前高不一定是每次都有感觉的。
"求你…我嗯…真的…忍不住了…"
再之后,就是柔媚呻吟和急促呼吸中交杂着一声半声的哀求。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尹正一只手试着往自己下面伸,却被一把揪住拉到前方头顶,而另一只手则在未动时就被扳到身后扣住。
趴着的身子被完全压制,欲望无法宣泄,尹正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喉间呜咽着求饶的话语:
"嗯~~嗯…求你…饶了我…让我射…"
黄晓明任他扭,抬起扳着尹正胳膊的手,按下通话器跟前面司机说:
"改走国道。"
说完又回手接着将尹正压制得死死的,用从未有过的阴狠语气警告他:
"永远记住你乞求时的样子,以后对我耍横之前,给我好好想想今天!不然你接一部戏,我给你搅黄一部。"
什么都攥在人家手上,尹正无奈只能点头答应。等上了国道,路开始颠簸。尹正已经被两根手指折磨得泪眼盈光,
黄晓明抽出手指扶好尹正,脸上恢复了些温柔神色。吻去尹正眼角的泪花,又笑着问:
"证据什么时候销毁的?嗯?"
尹正想起他当时假模假式地叫自己去洗澡,心里就有气…憋着不好,存着不好,好像他多为自己好似的!
"不记得了,问这干嘛?"
"一会得再给你留点儿。麻烦你再销毁一次。"
话音刚落,他抱起羞煞脸儿的小雏儿,将自己分身对准那个被他手指撑得微张的洞口,远远看见不甚平整的路面有条裂缝,他专等那剧烈一颠之时,松开稳住尹正身子的手,随即,小雏儿疯了似的长吟着又流出泪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在这一贯到底的刺激下,都在急促地喘息, 尹正极感羞涩地收了声,承受着颠簸的路面引起的晃动,而黄晓明压抑下差点爆发的冲动,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还有,你以后不许在我名字后边加儿化音,记住没有?"
"那…叫你黄晓明…拗口。"
黄晓明一手抚上尹正的乳尖,揉搓刺激着尹正胸前敏感的红豆、另一手卡住尹正分身的根部,长舌舔吻着他玉白软滑的颈侧,吐着热气问:
"还找借口,嗯?"
走国道本来就颠得两人交合似的晃荡,又被黄晓明这么拨弄着多处欲火,烧得尹正从里到外都透了。
"没…嗯~嗯…啊…"
"那你该叫我什么?"
"别这样~求你~~啊…嗯…嗯~"
"该、叫、什、么?"
一字一顿地问话,伴随着黄晓明向上顶胯的动作,逼得尹正实在受不住要放出体内的热浆,却被卡着出口通道不停折磨。他只能小声哼哼着叫了一声:
"晓明哥~~啊…"
"听不见。"
"哥~~~晓明哥~~~~…求你~放开~让我射…让我射吧…快放开~呜呜呜…求你了嗯…"
紧闭着眼睛,掺着呜咽的顺从哀求依然没能换来想要的自由。
"再叫一声。"
"晓明、哥哥~~~~…快…点儿…求求…你了…嗯~~嗯…呜呜…啊嗯…"
听到尹正用欲念满腔的娇吟声叫自己,似求欢一般媚气妖娆,黄晓明满意地挺身耸动了几下,感觉到扭动不已的小雏儿收缩着穴口要崩溃时,他一手松开尹正那坚硬如石的分身,改为虚握前端。另一手托着他弹软的屁股,用力抬起一大截,到自己将将脱出洞口时,复又换托为压,同时狠狠一个顶胯,就将身上这只带着泪的小雏儿送上云霄。
"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嗯…嗯~"
尹正一仰头,终于抽泣着射了出来,精液被黄晓明尽数接在手心里。这一发因忍耐的过程而更富有快感,小洞的肌肉每收缩一下,尹正爽得的全身都跟着抽动,一如人濒死时的强烈抽蓄状态。
那是大脑神经在查验,这具忍耐许久才完全崩溃的肉体,是否已经彻底死亡。
尹正挂着泪的小红脸一直仰着,任由黄晓明搂着他快速挺动,他很想就这么被操死算了,省的将来都不知道在这人手上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等了半天也不见黄晓明有完事的意思,尹正低头一看,正好看见自己射在对方手上的东西被抹在自己胸上,然后又被他细细舔舐,
过程中那人时不时抬眼,投过来的目光中,深渊般的欲望像丝线一样缠住尹正的手腕,牵着他的双手捧起那张完美俊脸,又勾着他的脖子伏下去,吻住那两片还沾着残余精液的唇。
缠绵深吻间,黄晓明呻吟着抱紧怀中的粉白身躯,把他紧紧按在自己高耸的欲望上,疯狂冲刺了几下,蓦地顿了一顿、便颤栗着登上人间极乐的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