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德拉科傻了,赫敏在与一个死人吵架?自己的祖宗居然就认同了赫敏?还有自己被老爹打屁股的事儿怎么也被拎了出来?
"嘿德拉科,你来了啊。"赫敏转头看见德拉科,踉踉跄跄地走向他。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衣服也有点乱,腰间的那个蝴蝶结已经快要散架,只有那条项链在脖子上戴得好好的。
"他是谁?你的祖先吗?"赫敏手一指墙上的画像,
"变脸真快,唯利是图。"赫敏嘟囔着,她现在整个人几乎都是挂在德拉科身上的,醉醺醺、热烘烘的气息让德拉科感觉很不妙。
"那叫审时度势!审时度势!"墙上的画像气急败坏地连声叫道。
"墙头草!伪君子!"赫敏还在嘟囔着。她贴得更紧了,无意识地推着他。德拉科感觉自己要被顶到书桌上了。
"赫敏,赫敏!我们走吧…我带你回房间…"德拉科极力控制着自己,打算带赫敏离开。
"回房间?你那卧室门口为什么要装那么强的驱逐咒,我花了好久才解开…"赫敏抬起迷离的大眼睛,逼近他的脸。
哦不,要坚持不住了。
"乖,来跟我说说你怎么解开那些黑魔法咒语的吧,"德拉科试图通过这种问题让赫敏清醒一点,"你连魔杖都没带—"
赫敏猛地扑了一下,德拉科被压倒在书桌上。他的视线正好对着赫敏的领口,风光一览无余。
赫敏嗖的一下从胸脯中间抽出她的魔杖,杖尖挑起腮边的卷发,
"别以为我穿了裙子就带不了魔杖,也别以为我对黑魔法一窍不通",她的红唇离他越来越近,"不然我早就被抓到你家来了…"
天哪她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多性感。德拉科一度有点后悔当年被派去搜捕的为什么不是他。
哦不,这是不对的。
"那样也许你早就给我带进卧室当奴隶了…"赫敏的大眼睛扑扇着,睫毛划在他脸上痒痒的。
德拉科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很迷人,但是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他向来对强迫女人的行为充满不屑—
赫敏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她的杖尖在他胸前划过。德拉科感觉心脏要爆炸了。
"四分五裂。"她轻轻念道。德拉科的衬衫应声碎裂,布片在他身上凌乱地挂着,露出苍白的胸膛。
"哈哈哈哈哈哈…"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赫敏大半张脸,掩盖了她略显疯狂的笑容。
赫敏已经完全骑在德拉科身上了。她一只手拿着魔杖,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胸前缓慢摸索着。德拉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啊…"她不满地咂嘴。她轻咬着一侧嘴唇,眯起眼睛,歪着头,仿佛在思考什么可怕的主意。
德拉科惊恐地看着她,生怕这小姑奶奶也给他一记神锋无影。
赫敏扭动了一下,这使他体内的尖叫更加强烈。书桌上的东西滚落在地,几滴墨水溅上赫敏的嘴唇,黑墨水逐渐扩散。烛影摇动中,黑色的嘴唇使赫敏看起来充满致命的气息。他就要忍不住了。
不行,不能这样。她喝醉了,不能趁人之危。
哦去他的,连祖宗都接受她了,还管什么呢。
德拉科感觉有东西抵住了他的喉咙。是赫敏的杖尖。
"缴枪不杀。"
"别…我们回屋去,别在这里…"德拉科小声说,颤抖着努力阻止赫敏拉住他皮带的手,"我的祖先还看着…"
"他!"赫敏魔杖一指,一记咒语打在画像上,马尔福高贵的祖先被蒙上了眼罩。
"审时度势!马尔福先生!"赫敏朝画像吼道。画中人立刻缩在远离他们的一角,恨不得跑出去。
服了你了。德拉科必须承认他那位贪杯的先祖说得很对,他的小姑娘确实很狂野。
他一声低吼,扯散了那早就要散架的蝴蝶结。
宽恕我吧,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