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1 (2)
一区要塞的地下研究室,违反人伦道德的人体洗脑正在进行著。从欧克家离开后始终沉睡著的泰德现在被放置在中央的研究床位上,连奥嘉公主也一同在场,也是当然被洗脑的状态。一旁由秃子七濑博士和英俊非凡的阿亚纳米在一边,还有紧紧依偎在他身旁的摇曳花儿般娇媚的魔女。原本研究员们只愿意让阿亚纳米陪同博士,但因参谋强硬要求也要让魔女一起,他们才只好同意的。所以坐在上方操作电脑系统的年轻研究员们都心有不甘的瞄眼魔女。然而被魔女稍稍回看了一眼就让他们心跳加速、脸红的转开了。
"哼⋯汝等尽量看啊!等著看以后吾如何为汝等的结局打算⋯亵渎人类之神的吾的专利,玩弄无辜生命的代价可是很重的⋯⋯"魔女黑暗的獠牙已经在他们背后伺机而动了。
「第二装置准备就绪。连结公主与代号M-17的深层心理。」透过电脑传播的声音和伴随的哔哔哔声宣告实验开始。七濑老头和拉斐尔的意识先侵入泰德的梦,在得知米迦勒没有出现后老头就把拉斐尔打发走了。这时才请阿亚纳米和嘉德露丝一同进入。秃老头还讨好的改称呼阿亚纳米为元帅,然后一连环的开始介绍目前所在的深层心理是奥嘉的,而移动到了泰德的心理时就可以看到他的世界。一踏入泰德的空间顿时就出现了一长长的阶梯浮在一片黑暗中。七濑一副当是自己家般的堂堂的就开始上阶梯,而且还走最前面。他还好是太陶醉於自己的声音而没有回头,不然他就会看到后头一双恨不得杀他千刀的蓝眼在咒他。若不是死神伸手去安抚魔女要她忍耐,七濑博士恐怕会当场死亡的。他继续滔滔不绝的讲述因为米迦勒的共鸣率太低而不能洗脑,所以今天只能参观泰德的深层心理。
"参观你妹!你以为这里是博物馆啊!"魔女一听火又上来了,险些要一掌朝那秃驴头上拍下去打死他。幸好察觉早的死神拉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才让魔女一下子又喜又羞的忘了要杀那臭老头。体温微低的薄薄粉唇印上白里透红的玉雕般的小手落下一吻,口中的热气喷吐在光滑的皮肤使得少女一时一阵温暖。魔女被这突然间流露出的亲密举动乐的脸红心跳,蓝眼马上爱意浓郁的对阿亚纳米投去小鹿般湿润的眼神。得到魔女放出的粉红光波,阿亚纳米侧面再给了她一个弯弯唇线,这下魔女已经再也受不了了。她双手捧著脸转过身去害羞的扭扭,然后时不时的再回过头偷瞄阿亚纳米。七濑老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是生死一瞬间,更没发觉后头有一对打的火热的情侣。
死神会阻止魔女当然是不得以的为了洗脑,他可没有对这老头有什麼宽容,从他始终不发一语的缄默态度就能看出来了。终於啊!挥别了一千年的死神神体就在前方了。他所期待已久的一刻终於到来了。然而他却不能表现出他的喜悦,碍於眼前的老头在,他只能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欢喜和激动,慢慢的一步步走著。见他内心情绪起伏过大但却必需维持平静的外表而双手握拳紧紧险要指甲都要刺破手套,魔女赶紧从他背后环抱他然后硬掰开他的拳头。
"不要伤害你自己啊!"魔女无声的用唇语对他说道。她担心的查看他的手掌心,两个白雪的手套上各有四个弯月的印记。
"抱歉⋯"他为自己忽视了身体的保护而害的伴侣担心而道歉。是啊⋯他若受伤流血的话,有人会为他伤心难过的,所以他必须好好珍惜照顾自己。
在死神和魔女你浓我浓的这段时间里,前面的泰德已经站到阶梯最顶端的巨大牢房前了。而七濑博士此时当然是好奇和探索魂燃烧的全神灌注看著那奇异的牢笼,根本没发现后方的神明二位眼放异光、意味深长的勾起笑容,相互依偎的注视著泰德。彷佛是感应到自己的神魂来到了跟前,牢狱中的费亚罗廉神体幻化成一个孩童的模样来到泰德眼前。
「救救我⋯我好痛苦⋯」比子时的夜还要漆黑的黑暗所变化的孩子用可怜巴巴的口气向泰德求助。心地善良又热心的泰德立刻不三思的就要救人。他用力的想要撑开牢笼的栏杆,但却丝毫无用。这时黑暗又说话了:
「这个牢笼要照著上面的文字念才能打开。」
泰德的目光随著孩童的手指指向看去,牢笼顶上有著七块长方形的石板,雕刻著天界文字和七鬼神符号。泰德皱眉头的凝视那些字,为难的说他看不懂。可是黑暗再次推了他一把,不断怂恿他一定懂的,要他仔细看、回想起来。果然泰德就像被恶魔耳语了般,居然真的念了出来。
「汝,被上天放逐者,以菲亚托拉克之名将汝宽恕。」翡翠绿的瞳像是被催眠般的睁大的无意识的念了出来。这一念后,其中一块石板马上就碎裂崩坏了。七个封印剩下六个,迈向世界的终章来临了。死神的复活就快要实现了⋯
完全没有思考自己的行为已经将世界推向深渊的泰德,还处於对自己能看懂而惊讶不已的状态下。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恶魔的蛊惑而做出了违背他誓言的事来。牢笼里的黑暗见解开了一个封印自然增强了,他比墨水还浓稠的黑潮凶涌的渗透出栏杆,继续诱惑泰德再打开剩下的六个锁。然而这麼急迫的催赶却给泰德的精神和心理带来过大的负担,使得他头痛剧烈的跪倒在地。压迫太大导致泰德的身影开始从梦境里消失。
「时间到了。」阿亚纳米背过身去,低沉冷漠的语气透露出可惜之意,但他实际上是惋惜的很才转身不要让七濑老头看到的。
「当现实世界的M-17要苏醒时,在这里的他就会消失。话说回来,我对这座牢狱很好奇呢,里头到底是什麼呢?」博士燃起了他求知欲,贪婪的小眼睛不断上下打转看著那黑暗的牢笼。他因为被魔女下了暗示遮蔽了眼睛所见,所以他没有看到泰德和死神假扮的孩童之间的交流。在他看去只有泰德站在漆黑一团的牢笼前,并没有黑暗的孩子也没有上方破裂的封印石版。这当然都是因为魔女的不愿让他这死秃子窥见她心爱的死神的一点一滴。如果不是死神拦著她,她早就挖了那臭老头的眼睛。那老头永远不会知道他正站在天界长者最完美的作品、被米迦勒之瞳所封印的死神费亚罗廉的神体牢笼前,是千年来人人争夺的潘朵拉之盒。
"哼⋯低贱的虫子也敢妄想人间之王的死神的神体⋯汝这腐朽的该死狂徒果然不能轻易饶恕⋯吾以万灵之主之名诅咒汝不得好死⋯"魔女在他背后死瞪眼他,恨不得就直接用眼睛的恨刺杀他千刀要他痛苦打滚而死。魔女在心中誓言一定要这老头死无葬身之地。
梦境失去了泰德,牢笼也就跟著瓦解掉,坚韧的栏杆根根风化般的消散。这下终於迫使七濑必须要离开了。阿亚纳米那大理石般光滑白皙的脸上维持著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但心里对於只有解开一个封印感到很不满。但现在急也没用,只能等下次米迦勒之瞳出现时将它控制洗脑才能解开更多封印。阿亚纳米再次握住嘉德露丝的柔夷,牵著她离开了泰德的梦境。一眨眼后就回到了研究室里来了,随即电脑系统也响起了无感情的电子音宣告M-17调整工作结束。
然而泰德的身体却忽然出现了变化,因为解开了一个封印而让死神的黑暗力量开始渗透出来了。虽然对研究员们和电脑来说他看起来只是身体有点不适、需要静养,但对能微微感受到那芳醇美妙的神之力量的魔女和死神来说可是一点也不意外。在泰德被送往医务室后,阿亚纳米和嘉德露丝也一同陪伴,而且还守在床边等待他醒来。
「等到封印全解开了后⋯泰德会怎麼样?」魔女看著那幼小的少年脸色苍白无力的沉睡的样子,缓缓的问道。他白洁美丽的灵魂飘散著一股暗的气味,若再继续开锁的话⋯他一定会被死神吞噬的。虽然知道那是必要的,但魔女还是对传承了死神血统的泰德有保护意识。
「我会吞噬他,然后完全的复活,回归全知全能的死神费亚罗廉。」一边的阿亚纳米语气冷峻慑人的说道,丝毫没有留情的余地。他寒光闪耀的紫眸盯著床上的泰德,像是就要将他拽入黑暗深渊般。
"唉⋯泰德注定要成为奉献给死神的祭品。"魔女闭上眼睛叹息道。她强忍悲伤,紧紧咬住柔软的红唇。可是忽然有一股温暖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她疑惑的如蝴蝶薄翼拍动般张开眼帘,海蓝的眼珠映入了两颗璀璨夺目的紫水晶,还有唇上贴著的那让人醉心的温度。
「嗯⋯」魔女轻声发出了舒服的呢喃,扬起下巴轻启朱唇让阿亚纳米强硬的舌头进来。双手滑上那结实的肩和宽阔的后背把他拉入贴合著玲珑的女人身体。阿亚纳米不愧为帝国最强的策略师,在明知魔女绝对不会拒绝他的吻而故意去转移注意力。既能让伴侣抛开对泰德克来茵不必要的关心又能趁机享用美人儿的香唇蜜汁。阿亚纳米参谋不负他帝国第一参谋之名,熟练的让魔女被他玩弄於唇舌之间,完全沉醉的不可自拔。两人完全无视於病床上的泰德自顾自的亲热起来了。就在阿亚纳米的热火的吻移动到了魔女细嫩脖颈上时,一边的泰德终於幽幽转醒了。直觉快狠准的死神自然感觉到泰德的清醒,忽然抽开了他的头。还在享受死神难得主动的热吻的魔女一时间神智迷茫的眯著眼,比毒苹果还红润的嘴唇微张、里头的软舌上湿润的混合著她和阿亚纳米的晶莹的吻后证明。她忽然失去了口中的温暖,宛如正吸奶吸的香甜的婴儿被拔走了奶瓶般,失望和不满全写在脸上。一位绝色美人露出那麼惹人怜爱的表情是无人不动容的,就连钢铁心的死神也会成绕指柔。冷峻的面孔浮现了罪恶感,看到魔女一副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又渴望爱的眼神,阿亚纳米忽然觉得自己真可恶。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死神对自己居然松口抛下嘴边的美食而感到懊悔不已。只是现在他不得不去面对他的侄子,那完全继承了他王兄的懦弱的小鬼。
另一边泰德张开翠玉般的双眸疑惑的看著四周,不明白怎麼会一下子从欧克家来到了医院。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旁的阿亚纳米口气冷到极点的开口说话了。
「欧克家的葬礼已经结束了。」极度寒气的语调暗示阿亚纳米很窝火,把被打断的亲热的不爽全发泄到泰德那去。
「参⋯参参参参谋!?」泰德被参谋居然坐在他床边的举动吓的说话都跳针。尤其参谋现在的脸色真的很可怕,好像就要挥剑斩了他般。不过边上的嘉德露丝小姐表情好怪喔⋯脸红红的、眼神也无神呆滞的样子⋯而且她是靠在参谋的肩膀上吗?更别说她手还勾著参谋的手,这种大不敬的举动怎麼能对参谋做出啊!说起来这位小姐明明没有军职却是平时和参谋最亲密的人,虽然其他黑鹰也都和参谋有著比他还亲近但唯独这位小姐好像比较特别。而最让人惊吓的是参谋居然都容忍她的种种行为!
跳出混乱的思维,现实中的阿亚纳米丝毫不理会那吓的魂都要飞了的泰德和他脑中惊叹不已的想法,继续冷酷无情的跟他解释现况。
「你在欧克家昏了过去。回到这里约过了12小时。附带一提,你在欧克家破坏的建筑物,是多亏了嘉德露丝的沟通才没让我赔偿的。」阿亚纳米说到最后提到魔女名字时,又想起了被破坏的亲热而语气如冰刃般的刺向泰德。看到泰德张口又要大声的又吼又叫,阿亚纳米再丢一句命令要他安静。
「吵死了,闭嘴。」
听到参谋直接的叫他闭嘴更是让泰德吓的无地自容的猛道歉。这也让泰德更是愧疚的双腿跪好,以请罪的正座姿势跪在病床上。他害怕到冷汗直流、头皮发麻、眼睛紧闭的,等著参谋要怎麼罚他。
这万年玩不坏的叔侄相杀戏码看在一边魔女眼里当然是不乐见的。现实与虚构中都无数次见过上演的梗,但真实的发生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可就难过了。这般前进下去的未来只有悲一字。为了能一点点也好,改变那悲伤的结局,魔女此刻要介入。她用手肘顶了顶阿亚纳米的腰背,在他侧过紫目来时魔女挤了挤眉心、皱眉头对他示意不要这麼恶劣。他接收到魔女在警告他的蓝眼光,有些不想照办的不情愿眯了紫眸。
然而出乎泰德意料之外的,阿亚纳米还是没有严厉的责备他。反而居然伸出宽大的掌心在他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当他不解的抬头看向参谋时,参谋只有给了他短短一句话。
「快点想起来。」这句看似是命令,但却又充满了温柔的味道。感觉向是一个父亲在对他孩子说话的语气般。
阿亚纳米说完了就头也不回的牵著嘉德露丝离开了病房。只留下泰德对著那摸头的举动感到疑惑和熟悉。
病房外黑鹰们全都一字排列的站著,看到阿亚纳米出来了,他们全都举手敬礼。每人脸上都洋溢著替大人高兴的笑容,很快他们的大人就要回复死神之身。
「啊哈!距离开锁就差一点了。」休加此时的开心语调浓郁的都能冒星星了。
「接下来只剩狩猎其余的鬼神了。」葛城也难得笑弯著眉头说道。虽然他真正的身分和他说的话是有很大的冲突的。听到他这话,魔女瞄了他一眼,眼神幽暗的在一边沉思著。
没有注意到伴侣的异样眼光,阿亚纳米高调的对著一边的黑百合保证到。
「等著吧,黑百合。我会夺走那家伙的另一只手,完全联系住哈鲁赛的。」解开了一个封印的死神气势当然是锐不可挡的恨不得赶快吞噬那些鬼神。他等这天等了千年了,终於就快能和夏娃见面了。那位教育了他爱的意义的甜美的女孩,他千年中一直以来的第一位无可取代的女孩。不过现在他有了另一位重要的女孩,这位遥远的异世界来的似神似魔的女子让他幽暗的漫长岁月中增添了一股温暖强劲的感觉。他黑暗冰冷的心灵自从以前一直陪伴的雪风去世后,就只有更陷入漆黑的深渊。他一直认为不会再有像夏娃或雪风那样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人了。然而嘉德露丝的出现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他首次感觉到喜怒哀乐。第一次有活著的感觉,作为人类而活在世界上的踏实感。第一次知道活著作为人类的快乐。以前所向往的爱,这次能更直接的体验,能靠自己去感受。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著的幸福,使人身心都愉悦。他终於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他有了另一个重视他、爱他的人了。那个把她的血融入他身体里的人就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往后他和她将互相扶持著一同面对未来,永远的在一起。这次一定能持续到永远的,绝对不会再是悲剧。
"爱不是罪,是人生中最美好自由的感觉。"这是她教的。没错,爱情原来真的是如此自由的。她确实是爱情、自由的象徵。若没有遇见她的话,他是没有机会能体验到爱情的销魂和陶醉。所以为了能早点真正的结合,他要加快脚步。
「下个目标是系魂。」他不只要帮黑百合,他还要为了自己能完整的和嘉德露丝连接在一起而瞄准系魂。他紧紧握住魔女的手,紫丁香的眼眸诉说著他的深情。纵然他看起来是沾染著黑暗和邪恶的意念,他却还是耀眼的美丽。
一边的魔女见他如此,也是高兴的扬起笑容。她同样笑的暗意十足。
"傲视世界、认为世界只有丑陋的人,若有了想守护的唯一的爱时,就是会变的如此执著呢。不管是千年前在天界,还是现在在人间,死神的这点都没有改变。军队十年多来从未有人意识到过死神早就来到他们身边了,危险已潜伏多时了。这还真和先前的蓝染很像呢,不只同为死神还有声音一样,隐身著伺机而动的杀意也是相同的。而当他开始行动之时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焉了。最后的启示录章节已经翻到了,七个封印将会尽数被解开,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到时候天界会如何呢?不论会如何,吾将会是微笑的胜利著。"
正当魔女暗自在心中盘算著而爽时,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次的感觉不是被神包围困住的压制,相反的这次居然像是压住的大石头被移开了的解放舒畅。自从那时圣乔治和天使梅丹佐被斗败时,神就把连接这个世界完全的和通往其余异世界的通路给封锁死了。包围这个世界的力量是当时从神祖半身的瓦杰特那里窃取的些微神力,就算是一点点也够强大的对她自己有压制力。那等於是神祖本身的神力将她自己挡住,如果想出去就必须硬碰硬跟自己斗,那样绝对会重伤到自己的神灵。自己的强大只有自己最清楚,所以一定会反伤到自己。若是重伤后能脱困也就还好,但冲破那层力后却还有第二层的包围。外围的是神的天界的圣洁之力,正是有这层固定著神祖的力量神祖才不能突破。负伤的情况下再和圣气接触,如果还碰上天界的圣人天使的话,那神祖会被逼迫不得不神灵脱壳才能回避。虽然灭了那帮人要不了什麼大功夫,但已经脆弱的身心连接一定会断裂的。而分离掉的神灵就需要再找个未出世的婴儿寄宿,而这就会白白浪费几年的时间做个幼儿。这个身体是神祖历经沧桑后精心设计出来,呈现出来的是最美丽的天然神工,就这麼丢弃了的话实在可惜。
不过就算不用这麼多层的包围,魔女也不会想走的。在那时初到这个世界时,不,也许在更早的触摸到漫画月刊、放弃了阅读别部漫画的那时开始就注定了会到来这个世界的必然未来。现在想来在那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也都是神在暗中操作的。在日本冰帝学园原本和男子网球部的球员们相处和睦,连和其他学园的球员们也都很友好往来。可是没多久后忽然冒出来的那三位小姑娘们绝对不是偶然有缘穿越而来的,在她们背后的暗中推动的藏镜人就是神。上帝他利用那三位女孩故意挑拨离间,逼迫魔女最终忍无可忍而毁灭她们。这样一来因为她这件事惊动了众多有权有势、政商名流出面挺她,自然就闹大了。而传到了暴力老爸耳中,当然只能乖乖回家了。神的目的是要把她逼回义大利,在圣力、信仰最强的教皇所坐镇的神之国度的梵蒂冈罗马教廷的底下,他才能发挥他的神力到极致。这样神最终才能成功将魔女投入这个世界并且封闭困住。监禁在这个小小世界,神是希望魔女能够死在死神转世的冷酷无情参谋长手上的。明明遗弃了死神却又暗中想利用他来借刀杀人,他制造最完美、全知全能的死神其实真正的用途怎麼会只是用来管理死亡呢。据说死神原有把能斩断一切与灵魂连接的镰刀,连黑暗都能一同消灭。光从这两点来看死神的创造原因绝对不单纯,在一开始神就打算要用他来对付魔女了。但他却万万没想到他女儿居然对死神有感情,想必神那时一定气的很大吧!在神还没能让阴谋计划实现前就先阴沟里翻船了,而且还是被他女儿给坏了的。爱情的火就是神也挡不住,尤其他女儿还叫夏娃,创世纪里无法抵抗蛇的诱惑而咬了苹果得到良知的第一人正是夏娃,夏娃是希伯来语的女人。女性自那时便和魔性划上等号,成为心向神的男人们所惧怕千百年的原罪带源者,其实也是反应著神对魔女的惧怕。看来就算在没有她存在的世界里,夏娃(女人)终究是背弃神、勇敢(自由)追求(爱)死神(智慧)。魔女的影响力在她未到来前就已经深深扎根了,在千年前就已经将了神一军,而千年后她以自身也成功的俘虏了死神的心。神的如意算盘彻底打错了,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战输落败於魔女。不管他如何抹黑打压,神终究斗不过魔女所象徵的爱和自由。就像现在又一次上演的戏码,"爱能战胜一切",连宗教也要被爱踩在脚底下。唯有爱是最强大的武器,善恶都能战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