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2 幕後黑手
高挺拔的军队最高掌权者宽大的胸膛里依附著一个柔弱无骨的美少女。女人玲珑优美的身体被黑薄纱衬托的更令人血脉喷张。魔女她独特的百花混合的奇香冲击著被她摩擦的阿亚纳米的嗅觉,大脑越来越昏沉,但身体却很清楚。柔软温暖的两双小手就环在死神后颈,低头看去时眼睛被那华丽精美的展翅黄金凤凰刺的眩目,胸腔上那挤压过来的柔软双峰,一切都让男性的身体下方开始发热。强劲的双腕收紧拥抱带给他惊魂一场的伴侣。
「吾心爱的⋯」魔女伸出细嫩的指头,用最敏感的十个指尖描绘著阿亚纳米的脸。他那端正的容貌,近距离下看起来更像是一座完美无瑕的大理石雕像,如同艺术大师米开朗基罗之手所创造出来的般。魔女尤其专注在抚摸阿亚纳米的嘴唇上,微粉又柔软的像牡丹花瓣般,指尖传达著一股微微温暖的感觉。心虽然没有被黑暗占据,但一靠近心爱的阿亚纳米就躁郁难安。越是贴著他,女人的身体就欲火难耐。尤其魔女解开了神的枷锁而神魔双性都回复全盛,加上她正好消灭了圣女更是渴望鲜血。蓝海的眼珠有欲望的红色在跳动,呼吸也急促起来。
"吾可口的死神⋯好想吃了你⋯好想与你肢体纠缠⋯至死不休⋯"
魔女鲜艳如红花的嘴唇印上了阿亚纳米的唇,火热的和微凉的四片唇甜蜜贴合。在阿亚纳米微微张口要说话就被她温柔甜美的小舌钻进去。那细嫩的小舌一侵入就是一股刺激颤栗的电光快感从交织的唇舌一路电击大脑。这样的柔情攻势立刻让阿亚纳米吞下所有询问话语,先享受这送上门的甜美。两人这麼需要观众年限的表演让一旁的黑鹰一时情绪多多,有不好意思、惊讶、兴趣冲冲、好奇等等的表情在观赏。眼睛瞪大如车灯前的小鹿眼般,黑鹰五人目不转睛的观看上司的惹火LIVE SHOW,终於在像过了一世纪般久后他们两个才松口。魔女睁开绚烂的双眸,对著欲言又止的阿亚纳米偷笑一下,然后如小女孩般蹦跳的飞扑抱他。
「你好可爱!」兴奋的如小贾斯丁的粉丝般,魔女乱high的抱住阿亚纳米叫道。神情欢喜的完全看不出刚才她才跟有名的圣女贞德厮杀一番,根本只是个少女在和喜欢的人相拥而已。方才缠身的浓郁黑暗和让人寒毛直立的鬼魅魔力此时已经消失无踪了,所有的暗夜面彷佛全被阿亚纳米的吻咽下。死神用一吻化解黑暗的魔咒,如王子给予公主的真爱之吻般。原本的杀戮和渴求鲜血的狂心被爱情打散,尖锐如剑的獠牙和长矛般的指甲也被磨平了。现在在阿亚纳米怀抱中的只是个可爱的小女孩而已。
「⋯」被突然间热情拥抱的阿亚纳米微微挑起眉头,双手僵硬了一会才环抱魔女,还给她拍拍背。就算他和魔女已经是血液融合的亲密关系,但他还是跟不上魔女情绪变化无常。不过她现在能回复这种平时的小女孩样子,已经让他放心许多了。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嘉德露丝轻声的在阿亚纳米耳边说道。
「你没受伤吧?」阿亚纳米宽大的手掌罩著魔女的后脑,只有少数如溪流般顺滑的头发从指缝间调皮的逃脱。
「没有啊!我美丽无瑕的肌肤一点伤都没有喔!因为我很厉害的!」魔女笑得一口白牙,竖起大拇指表示道。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出战。」没有被魔女轻松快乐态度打动,阿亚纳米语气坚决的命令道。
「⋯这恐怕很难啊,我敌人很多的,而且我脾气也不好⋯」魔女眼珠转啊转的,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没得到被下命者的遵从回答让阿亚纳米一下子脸色就变了,但魔女却还是不想听话的眼睛不正视他。
「嘉德露丝酱,你要乖乖听阿亚糖的话啊,不可以再这麼乱来了。」眼见这下好不容易平息的外来波澜现在又自己人起一波,休加跳了出来想劝说。听到休加不支持她的言论,魔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作警告。但还是有其他人会为魔女站台的,应该说是其他"蛇"才对。
「死墨镜!主人为了保护你们不惜以神祖姿态正面和贞德冲突,你居然还敢跟那个呆银头一鼻子出气!不知感恩的东西!」一旁的瓦杰特直立起来进入攻击模式,分岔的蛇舌头快速的吞吐著,它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休加的咽喉。
「就算你跟皇上是灵魂一连线的,你也不准对神祖言语顶撞。你以为贞德的目标只是主人吗?她真正要对付的是你们好吗?你们现在等於是站在薄冰上,随时都会被有心人拉入深渊中。主人若不出战,若不保护你们,凭你们早就被四分五裂了!这才只是一切的开始呢,往后还有一连绵不绝的人会来呢!」小青蛇也怒火中烧的指责道,但它不像瓦杰特那般火力全开的骂,反而是大嘴巴的揭露了惊人的事实。
「咦?小蛇你这话什麼意思?我们是目标?还有更多人会来?」
「小青,瓦杰特够了!」魔女回头出声制止,她口气又急又气的说道。
「不,继续说。」阿亚纳米却反而出声表示同意小青蛇说下去,他还扣住魔女的手不让她能把蛇们封回手环状。他听到小青的言论才从对嘉德露丝平安归来的宽心中回忆起方才贞德那针对他的杀气和敌意。他虽然透过魔女的血而知道那位圣女,但应该是不认识他的。就算知道他是死神,她也和他无过结,那为什麼要针对他呢?现在依小青蛇之言,他明白了圣女眼中的惧怕原因和她的杀气之意了。是因为他对嘉德露丝的感情而引来了敌人,还逼迫她不得不应战和身陷危机⋯这麼重要的事嘉德露丝居然想悄悄对他隐瞒!若不是这只蛇,他就是继续这样什麼都不知道的让她一个人独自战斗。所以他手掌扣紧著魔女的手,不顾她拜托请求他不要再问下去的眼神,要小蛇继续说下去。
「⋯现在神的包围力量破碎了,没有了神力阻挡,很快的广大的次元世界里所有和主人同阵线的人物们都会蜂拥而至。而他们之中可是有只爱戴主人的,他们是不会轻易认同你们的关系。更别提还有很多是主人的爱慕者,他们才不会就这麼让你坐稳伴侣的位子的。」小青蛇在被主人盯死人的眼光和阿亚纳米严厉的"紫"外线眼神下,违抗了主人说出了未来的危机。
知道了事实的严重性的黑鹰一时间都安静了一会,连阿亚纳米都被惊心的放开了魔女的手。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知道。现在知道了,你们就无法回头了,无法避免未来的劫难。」魔女语气透露著无奈和哀愁说道。
「嘉德露丝你不该独自承受,我不会让你独自背负和我在一起的代价。我不要受你保护,我要与你一同战斗。我们黑鹰全体都会一同战斗的。」阿亚纳米紫眸传递著不退让的坚定决心,宛如无惧无畏的战士般。
「⋯你不知道这样的危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厉害的大咖还没来呢⋯」魔女却对阿亚纳米执意一战的决心很哀愁,就像面对孩子要出去闯荡却不知危险的大人般的担忧。
「不管来谁我都不会逃避,我会与你共同战斗。」死神心意已决的握紧魔女的手,满腔勇气透过血液的热度传达到和魔女相握的手心。
「哎⋯好吧,既然你这麼坚持,那下次就让你们来展现男子气盖⋯」与其一直跟他们浪费体力讲理宣导,还不如答应往后让他们出头就好。就当小孩般先哄哄骗骗,之后还是照理性的大人的方式处理就好。
「主人!」
「您怎麼?」
「你们两条东西今天话还不够多吗?」魔女这次的爆怒之下就无阻碍的收了两条蛇。随后手再一转,让蛇仗飞起到手中,再把仗一挥就一阵光的消失在魔女手心。魔女一闭眼就升起一股黑烟环绕身体,把黑纱宝石的装扮变回了军服。变回普通样的魔女有些勉强的挤了个笑容给阿亚纳米,魔女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发白的腿软。
「啊⋯唔⋯」她发出痛苦的低吟向后倒。
「!嘉德露丝你怎麼了?」最近的阿亚纳米一揽就防止了魔女跟地板的接触。
「我⋯我头晕⋯」魔女气息微弱的说。
「你受伤了?快叫军医来!」他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阿亚纳米扶著魔女软绵绵的身体,对著后面黑鹰下令。
「没事⋯我只是太久没战,禁不起魔力和火焱的消耗。我睡一下就好⋯」魔女却出声制止了听令要行动的葛城,她拍拍阿亚纳米的胸口表示不愿就医。
「真的是这样吗?」阿亚纳米一副想从她眼睛中找到骗人的意味般紧盯魔女的脸不放。
「嗯⋯休息一下就好⋯」魔女再三保证,给了他个放心的微笑。
「那我抱你去休息室睡。」阿亚纳米说罢就抱起一副病奄奄的魔女快步的往休息室去。
其余黑鹰看著他们离去,再回头环顾四周如战场般的办公室,一时间都不明白今天怎麼会如此惊险不断。熟不知这一天还没完呢。
到达休息室阿亚纳米轻手轻脚的把魔女放在沙发上,随后脱下自己的军服外袍当作棉被给魔女盖。他还不放心的蹲在一边用手敷在魔女额头上,确定她体温没有异常。但看著她脸颊原本的红润都变成白蜡般实在让他的心感到阵阵刺痛。他的大手轻柔的抚摸魔女的小脸,宛如在细心照料易碎的宝贝般。感受到他的温柔手,魔女转过脸和他对望,玫瑰花瓣的唇有些泛白。她抬起手也回摸阿亚纳米的脸,蓝眼闪耀关爱,再转过身体缓缓移动靠近。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再分开,看著阿亚纳米僵住了,让魔女嫣然一笑。她再次凑上去在阿亚纳米脸上到处点吻。被温暖的吻落於全脸,阿亚纳米又再次近距离品尝到甜蜜的滋味,一阵热火从脸部扩散到身体。忽然他猛的一把抱住魔女,主动的吻了下去。这次没有旁人的观赏,两人放纵的拥吻著,宣泄刚才累积的情绪。愤恨、不满、担忧、黑暗所有的压抑全都由这个吻释放出来。吻的背后有绝望的意味,但阿亚纳米没有察觉。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魔女脸色又恢复了红润,欲望也点燃了。
「别走⋯抱我⋯求你⋯」魔女色欲薰心的上半身都贴压在阿亚纳米身上。
「不行⋯你需要休息。」
「我需要你,我想要你,我渴望你。」
「现在不行,等以后⋯你先睡一会。」
「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很快就回来。」阿亚纳米最后摸摸魔女的头就像逃跑般离开了。
看著阿亚纳米如一阵风般的闪了,魔女一时间不敢相信他居然丢下她跑了。而且还是这样的邀请他,他居然能不要她。魔女头用力后仰撞击身下的沙发,一手拍在花儿脸上,显然是气到无力。
「啊啊~!我真的快要死了!没有男人的拥抱我受不了啊!亏我这麼忠心耿耿的守著他,他居然都不会有欲望!混蛋啊!」她发疯的双脚乱踢,双手也不断捶打沙发背,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嘴里报怨连连的。她只能抓卷阿亚纳米的外套出气。过了一会,她平静下来就只是躺著。
魔女维持著躺平的姿势,抬眼仔细观察外面天空有无异常,但却一切无异样。她满意的笑的露出白亮亮的牙齿,黑暗面又浮出了。
「哼⋯神当然不会这样就算了,虽然於一世失势了,但要完全消灭他还是不容易的。不过这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吾所埋下的种子已经发芽,
他以为把吾关在这个世界吾就真的毫无办法了?吾早就谱好了,广大的次元世界中每一处吾都有暗藏影响力。很快的⋯就要正式开战了。」
魔女笑的邪恶的转头看向黑鹰办公室的方向。
「首先要处理乾净这里的杂草⋯某种恶意向著这边来了⋯」
丢下大方邀请他的魔女,阿亚纳米快速的大步逃离休息室。在战场上他不曾背对敌人过,但如今却狼狈的逃离一个少女。他距离拉远了才停下来一手靠著墙,手放在心脏上。胸腔中的推动血液的器官狂跳的发痛,就算脱下军袍也浑身燥热难耐。现在独自一个人才有机会细数这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一切,惊吓、担心、喜悦、欲望都冲击著他的心脏,使得他胸中难以平反。深怕再次失去心爱之人,看著她和敌人缠斗,迎接她胜利归来,这三种大起大落的心情变化让平时极少有心情起伏的他一时间难以承受。
原本在嘉德露丝解除真面目后他稍微有点心平气和,但是刚才却被她勾人的邀请又搅乱了心。鲜艳红润的小嘴柔声细语的呼唤著他去一亲芳泽,雪莲的藕臂的拥抱和温暖也深深吸引著他。尤其是那蓝眼中流转的情绪更是让他冷汗滑落后颈,那里头深层燃烧的对他的渴望让他心脏又狂跳起来。使得他一时人类男人的欲望满溢而忍不住凑上去亲吻那呼唤他的小嘴。激动之下他的唇把魔女的嫩芽柔唇挤压得都红肿,他多想就这样和眼前的娇躯结合。但脑中微小的意志力还是不放弃的呼唤他的理智。
她的身体还是小孩子,比樱花公主和泰德还小了近两岁。就算她心智年龄是比他还多出许多的,但两人外在身体的年龄差距是无可抵赖的。他在失去拉古斯王子身分觉醒成为死神时就不再在乎他人类的身体了。如今他才发现他从那时十四岁起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他早已是年近三十的老人了。镜子里他的银发和眼角的纹路都让他体会到他和嘉德露丝年轻貌美之间的差异。这个认知让他对於和嘉德露丝在一起有羞愧感。
他以前对那死去的三少将常常去不正经的场所和女人胡闹感到不耻,但他们再乱也没在要塞里乱来过的。结果反而他自己不旦光明正大的把美少女收为辅佐官,最后甚至变成了有小情人。原本不染桃色丑闻的参谋长居然也落到被人人都投以异样眼光的一天。他一直以来所奉行的军队规则就是他的原则。但如今他却自己亲手破坏了十多年来的守法。他步上了和那些下流的色大叔一样的路。这也是为什麼他打死也坚持一定要婚后才结合,他觉得若是连这点都破功的话,他就真的是破坏一切的死神。他唯一还能做的是用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去保护的仅存的美好。闪亮、美丽的嘉德露丝。她为什麼会愿意爱、渴望他这个邪恶的死神?明明连他自己都不爱自己。她跟夏娃一样说他很美丽,但他不懂自己哪里符合美型的标准。当下他身体的热火被惭愧和羞耻心冲淡,等他回神时他已经逃离了嘉德露丝。
思绪稳定下来后他回头看向休息室的方向,眼神犹豫不决。但想到她现在正安详的入睡的面容,他的心灵也平静了下来。他收起苦涩的心情,想著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日常。
"没事了⋯现在她安全的睡著。"对著自己不断的催眠才让阿亚纳米安心了下来。他越想越放心,心跳也渐渐缓和。激动的心情平复后,他才变回那张冷面孔。他转身继续向办公室走去,决定投身去办公。
阿亚纳米不知道有个不怀好意的黑影在他身后靠近著。
在阿亚纳米将魔女留置在休息室里,而他回到办公室里继续工作后的
然后其余黑鹰被指挥在打扫、修补。好不容易能补能修的都先抢救好了,他们又全体继续办公。被圣女贞德所造成的霍普鲁克要塞的破坏、损毁痕迹被阿亚纳米以往常的教训部下报告为理由。反正平时就常把休加打飞,毁坏东西已经是要塞人人都知,他意外的感到休加平时爱捣蛋居然也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而欣慰。
「明明不是我做的啊!为什麼要我来承担啊?阿亚糖你不公平啊!」一听到自己要背黑锅,休加哇哇大叫的不依。这些损失明明是嘉德露丝和那个女骑士造成的,为什麼叫我来帮她承担责任和修复啊?就算嘉德露丝很美,但还是不能让我来承受啊!阿亚糖真过分,都偏心嘉德露丝⋯虽然嘉德露丝真的很漂亮,身材很好,胸部很大,笑容更是让人看到后面花儿朵朵开⋯
「叩叩!」休加的思绪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他转眼看去一位军人去到隔壁阿亚纳米的私人办公室里。那人拿著一个资料档交给阿亚纳米,一切看似正常。但为什麼他脑中有个不好的感觉呢?他眼神继续看著阿亚纳米和那人的互动。怎麼感觉那人给人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一旁的柯纳兹这时也把眼神投过去,他也被一种怪怪的感觉打断了办公。一会连葛城、黑百合、还有哈鲁赛都在注视那边。但那人将文件交给阿亚纳米后就只是平静的站著。可是其他黑鹰注意到他的眼神却没有那麼平静,他是大胆的在仔细打量参谋长。
「哦呀⋯这就是君临次元、时空、宇宙的无上皇帝啊⋯」过了一会低声但却清晰的话语从那个军人口中说出。
「嗯?」听到那段不明所以的话语,阿亚纳米微微抬起视线看向那名还没离开的军人。他忽然心中闪过一股熟悉的感觉,而且还有种警铃大作的警告意味。
「不只是力量和地位⋯连面容都很吸引人⋯」见到阿亚纳米抬头,那个文雅的年轻人继续说道。他带著眼镜,后面留著一条长发马尾。一瞬间阿亚纳米以为是雪风站在他面前。但这个人的眼神却没有雪风的温暖,反而是一股贪婪的打量,让被看的人非常不自在。
「⋯你是谁?」阿亚纳米语气平静的问道,左手抓住了一旁的剑。难道是哪国的刺客吗?但他用了皇帝来称呼自己是什麼意思?会这麼称呼他的只有嘉德露丝和她的两条蛇。这个人到底是⋯难道他知道什麼吗?
「小人的名字不足挂齿,小人只是遵从我家主人的指示替他前来面见圣上一眼的。」那人深深一鞠躬,看似有礼貌的说道。但他那惹人厌的眼神还是没有从阿亚纳米身上移开。
「⋯你为谁效力?」阿亚纳米的紫眼瞪著那人质问道。
「我家主人是不被提名的魔法师,但却是暗中推动次元世界走向的王者。」那人故意用谜语般的话来回答。
「⋯你们也操控了这个世界?」阿亚纳米这时拔出了他的剑,他随时都能挥剑斩断那人。他知道这人绝对无好意也无意完整回答任何问题,而且那人的眼神真的让人不舒坦。
「主人本有此意的,不过很可惜他必须收手。」
「⋯为什麼?」
「呵⋯圣上您应该明白的啊⋯那日您可是特别被幸运女神锁定了,从那日开始您和这个世界就已经再被别人染指了。就算是我家主人也不得不退出⋯再说这个世界没有我们所追寻的宝物。」
「呐~这位老兄你讲话可以直一点吗?别故意玩谜团了。」休加抽出了他的武士刀警告那人。他和黑鹰们在一边听了下来,越来越觉得这人根本是在浪费时间的。
「呵呵呵⋯真抱歉啊,我没想到你们的理解能力是这麼差,竟然听不懂我的暗谕。我以为一定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才博得了神祖的喜爱⋯果然只是空有脸蛋的。」
「你认识嘉德露丝?」听到那人用了那独特的名号称呼魔女,休加讶异的问道。
「喔⋯新的化名是这个啊⋯不幸的,我不曾有机会拜见天地间万物的主宰女皇。但我家主人和尊贵的她有百年交情。不过,像她那般名满天下的美女本就众人皆知。」
「你说的真的是嘉德露丝吗?」
「啊,是的,确实有些难以相信。我一开始听闻也是不相信的,但我家主人告诉我的事都不曾有假。拥有能够自由操作天地万物的强大力量,甚至能威慑神魔,人类的主宰者,居然会以女人的姿态行走。」那人说话时话中邪淫的味道重的很,让一旁的黑鹰们都觉得不舒服。
「你既然没有见过嘉德露丝小姐,就不要用这种把她当作物品般的态度谈论。」一边的科纳兹听不下去他那种讨厌的口气,忍不住出言制止。
「唉呀⋯你们是真不了解她的珍贵啊⋯真太浪费了⋯」
「你只是来卖弄口舌的吗?」阿亚纳米下最后通谍,因为他已经听够这人对嘉德露丝的恶心言论了。他站起身来,左手的剑锋直指那人。其余黑鹰也一同亮武器出来,所有人都不想再听下去了。
「喔呀呀,看来我好像惹得圣上不快了,真是罪过啊⋯但我所说都是事实,明明是千载难逢的好运被你们碰上了,居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反正也不会过太久的好日子的⋯」那人没有一丝道歉的味道,竟然还一副嘲讽的语气唱衰他们。那人推了眼镜一下,嘴上的弧度让人更觉得不爽。
「你什麼意思?」阿亚纳米这时向他迈进了几步,手中的剑闪著寒光。
「圣上您啊,在被魔女看上了那时开始就注定了将短命。」那人抬头眼睛直视著阿亚纳米,邪味的笑容满面说道。
「!」阿亚纳米被这番话一时给愣住了,他站住著眼睛带著不信和惊讶回瞪眼那人。
「圣上您根本不了解在您身边的不是小绵羊,而是披著羊皮的虎。您在其他异能术士们眼中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傀儡。在您横死后,魔女就会再找别的男人来做皇帝,就像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样⋯」那人此时恶意的笑到如裂了口般,冷酷无比的咒道。
黑鹰们这时全在一瞬间动了起来,强劲的舞动兵器杀向他。然而他们却在进攻时看到那人他伸手从军服中拿出了隐藏的秘密武器,来回击他们的攻击。使得他们全体在剑锋还离那人颈部有十几公分处时,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他们用力把刀往前刺,但刀剑却怎麼都无法向前一点。
「呵呵⋯没想到你们连我家主人的符牌都无法突破⋯看来我能带给我主人好消息了,就说新皇根本是个空有外表的草包⋯」那人得意洋洋的看著阿亚纳米的剑丝毫奈何不了他,举起手中的秘密武器说道。他手里拿的是个看似是用木头雕刻的小圆形,正面上是太阳、月亮和众多怪异的符号和字体结合的东西。背面则是一个黑蝙蝠的图案。看到了这两个符号,黑鹰终於想通了是在哪里有过对这个人的熟悉感了。就是当时他们在遇见嘉德露丝那时和那些从地下涌出的黑水所形成的怪物之战。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那些怪物们的感觉一样。还有后来和嘉德露丝争斗的那两个女孩子们身上的感觉也是一样。
「从一开始你就是黑手⋯」阿亚纳米说的不是一句疑问,而是一句声明。
「呵呵⋯不,我只是个跑腿的。这一切当然都出自我家主人之手。」那人笑眯著眼说道。但下一秒响起的声音顿时让他的笑容僵硬了。
「大胆狂徒!」声势如雷响亮,魔女的声音在办公室空中响起。伴随著这骂声的是一根直箭般的东西从阿亚纳米背后凭空射出,不偏不移的击中那个假军人的肚子,将他一直线的钉到墙上。仔细一看,那正是魔女的蛇仗抵著那人。但就只是抵著他而已,蛇仗没有穿破皮肉,然而那人却丝毫无法挣脱蛇仗的刺顶。他如一张纸被蛇仗钉在墙上,脸色因疼痛而苍白。
原本阻挡黑鹰的无形墙消失了,因为那个奇异的符牌掉在了地上,魔法失效了。那人如被针钉住的苍蝇般可悲的挣扎著。
黑鹰们看去蛇仗飞来的方位,魔女正好从办公室侧面的墙壁里飞天穿墙而来。她大步流星的笔直走向那人,瀑布般的长发随著步伐飞扬。她站到那人面前,冷不防一个脚面横扫,丝毫不脚软的狠踢那人的正面。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澈的响起,证明那人的鼻子断了。
「⋯万源魔女⋯女皇陛下。」那人鼻血如泉涌的勉强的抬头仰望魔女说道。
「住口!汝这下贱的垃圾居然有脸面见圣上!杀千刀的浑蛋也敢来晋见皇帝陛下!不仅如此,竟然还以恶言劣语来嘲讽污辱吾夫君,实在可恶可恨至极!汝这蝙蝠的走狗,卡尔•隆达特(注1)!」气势磅礴如老虎发威般,几乎眼睛要喷出火焰来,魔女咒骂那可恶的他的声音如地狱恶魔的声音般可怕。空气中弥漫上一股热气,还有黑旋风的烟雾飘逸著。如果说刚才魔女和圣女之战使人寒毛竖立,那现在的情况让人感觉是处於水深火热之中。但魔女的目标却诡异的笑了。
「能被至尊女神的您以全名称呼,实在是在下的无上光荣⋯」全然没有被骂的羞愧或恐惧,因为他是个不知悔改的恶魔的使者。
魔女被他这种态度弄得眼睛瞪的更大,随即左脚一抬,直接用5寸高跟鞋朝他脸面招呼下去。顿时让他被踢的满脸血淋淋,连牙齿都飞了几颗。看到他又咳又吐的狼狈不堪样,魔女才稍稍扬起冷笑。
「汝可知晓汝的罪责之重?污蔑吾夫即是对吾不敬,是对皇帝的谋反。」魔女冷酷的眯眼,眼中闪耀著深沈的厌恶如法官般质问道。
「呵⋯女皇您既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白纸黑字的法律公证,最重要的连身体的结合都没做到,他根本就算不上半个皇帝!」卡尔先是笑了一声,接著揭露了他知道的讯息,最后又喷吐了一口血。
「哼⋯汝倒还自己掀出了资讯,自以为都了解一切了是吧⋯吾是汝这种虫子能掌握情况的存在吗?」魔女被他那自满的态度弄得更火,气的一拳往他脸上招呼过去。她打中那人的下巴关节,让他暂时不能开口。
「吾早就在一开始就知道汝在这个世界做乱了。吾烧了那本汝事先埋藏好的17世纪塞勒姆女巫的魔法书。虽然明知汝在那上面动了手脚而且还为了能收集吾夫他们的黑魔法就企图吞噬他们。就连被那两个被当成傀儡操作的少女们叫阵斗争,吾也选择不对幕后操纵的飞王有任何作为。吾一忍再忍,就是为了天下苍生不被战火的痛苦波及。但如今汝硬是来挑起争端⋯那吾也将不再原谅⋯」魔女脚尖踩著卡尔的胸口,长长的手指甲包围的手掌握起了蛇仗。转眼间蛇仗变成了一把剑,剑身是宛如玻璃般透明的清澈,几乎不像是一把有杀伤力的剑。尤其还有七彩的火光流转在细长的剑锋中,就像是一道彩虹。剑的握柄是一条短短的蛇的造型,使得整把剑看起来像一条蛇在喷火般。这把剑和魔女一样,美丽纤细但却彰显著强大。
「卡尔•隆达特,汝当面嘲弄君王视为叛逆大罪。在此将汝处斩。」魔女宣判完,剑就朝卡尔脖子落下。
但就在剑要斩首他时,卡尔后方的墙壁却忽然出现了另一把剑。两把剑撞击在一起,双方都就此停住。但魔女被阻止行刑的惊讶只有一眨眼的时间,她手腕一转一使力,就弹开了交叉的剑。此时那把凭空出现的剑周围产生了变化,宛如在墙上开了个洞出现了另一个连通空间,露出了拿剑的人。
「我的属下失礼了,还请女皇多多原谅。」来者是位威严的壮阔黑衣男,他带著单眼圆眼镜,丝毫没有感觉出歉意的说道。他的眼神没有敬畏之心,只有邪恶。
「主人与狗一个样⋯飞王•里德。」魔女冷眼瞪视他,剑锋丝毫没有压低的骂道。
「是,您教训的是。属下的过错就是主人的过错,所以我直奔御前来受罚。还请女皇和圣上原谅。」那位幕后的主人将剑插地,单膝跪下,但他背脊的挺直却显示出他很不愿意的。
「⋯汝眼里还有吾的存在啊?都带刀至御前还有脸说原谅!」
「女皇是四方魔女之首,我只是个连排名都没有的魔法师,当然是对您尊敬有加。我持剑是一时情急想阻止您别因为我家下人而脏了您的手。」
「油嘴滑舌的功夫就汝自己留著吧!吾等之间已经不能用谈判解决了。」
「女皇您真的会为了一个情人而发起战争吗?您不怕失去支持者和军队吗?」
「⋯哼⋯罪孽深重的幻影消烟现在是越发大胆了。几番挑衅吾,吾都不予理会,就当作吾是病猫了?口舌省了吧飞王!汝要战争,吾就给汝战争!」魔女剑改朝那人的脖颈挥下去,决定不杀他难消怒火。就在剑锋要砍到时,那人没握剑的左手一举,出现了黑白划分的一个圆的法阵阻挡了剑锋。
"伏曦八卦图"原本飞王以为他因此占上风而能挥剑刺向魔女时,魔女另一只没踩著卡尔的腿抬起正好一腿挡住攻击,而且一个使力就把飞王整个人往后踢飞了十来步远。这时魔女再把卡尔当作足球般又一腿射到飞王脚边,如同一个破烂的娃娃般翻滚好几圈滚到他主人那。这下两人都被赶回到他们原本的次元世界里,才发现魔女的剑对准了他们。
「把汝的狗奴才一起带上!汝在异次元世界里无恶不做,吾今日就来制裁汝!」魔女怒骂完将剑锋对准主仆二人,随著剑身的火焰开始闪耀增强,魔女的军服又一点一点的退去,变回了真实姿态的打扮。以真王之姿拿起剑,向叛贼进击。
「吾为强大而不灭的烈火之人。对他而言吾是真理。对他而言吾是厌弃世界之善的魔。对他而言吾是世界的灾祸。吾之名乃灵蛇。汝随吾而来,所有生灵尽随吾来。所有的天灵地灵人灵⋯全数听吾号令!此刻将制裁降临於不敬於吾的罪人!」魔女,不,该说是神祖朗诵了古老的魔法宣言使得剑的火焰整个爆发出来,形成一只巨大的雄雄燃烧的凤凰火鸟。宛如火山爆发般的烈火所形成的女性权威象徵展翅高飞,七彩的火焰所形成的神兽带著压倒性的酷热扑向飞王。
"这是!逆天反神的宣告誓言,是最初之恶女的她昭告天地间所有力量⋯集结围剿⋯她的敌人⋯"理解魔女那番话的可怕之处的飞王惊恐的瞪大眼睛。
「可恶啊⋯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而跟我对抗⋯你这可恶的魔女啊!!」单眼镜的镜片上映照著火凤凰的身影,在恐惧和强大的逼近下,邪恶的魔法师露出了气极败坏的扭曲面孔怒骂。随后凤凰俯冲,瞬间一片火海。
「你⋯你!可恶啊!竟然和次元魔女一起妨碍我!」被炙热的火焰烤烧身体,飞王还在凄厉的叫嚣著。
魔女听到他的话,一咬牙又灌入火焰进入剑,准备一举灭了这祸害。先前的她能忍,但这次的魔女不能忍。谁都不许对她心爱的阿亚纳米不敬。她剑拿的笔直,火焰绚烂。但就在她要再发第二波攻击时,忽然一道白影闪了过来,随即一阵白烟和冲击力爆开使得魔女的剑被推回,火焰也熄灭了。她往前一看发现墙壁上通往飞王所在的次元的洞消失了。
「喔呀~真惊险啊!母亲大人请恕孩儿救驾来迟。」白烟里一声好听的男声响起,随后烟散去出现了一位高大挺拔的男子。他黑发造型微微站立,和他英俊的脸蛋褡配的完美。他还和休加一样的带了一副墨镜,也是笑咪咪的阳光男。
「⋯皮痒的死小孩。」是魔女认出来者后,似玩笑话意味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