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4 無盡的夜
「嗯~」魔女喉嚨發出舒服的呢喃,在熱吻後分開的阿亞納米的唇正在她的後頸廝磨。鼻子呼出的熱氣弄得她有點癢,但她需要更火熱的對待。她閉上眼,用除視覺外的感官去享受、感受阿亞納米的氣息和身體。男性炙熱的軀體環抱著她,後背完全貼合那寬大厚實強健的胸膛,但前面卻異常空虛寒冷。她小手拉起阿亞納米的大掌放到她軟嫩圓峰上,玉指引導他的手怎麼在她豐滿的部位揉捏,翹臀還ㄧ邊摩擦著他褲檔位置。黑紗禮服本來就包不太住的胸房在阿亞納米的的手中得到解放,淡粉色的暈和小尖點全都和空氣接觸到了。少女溫暖的雙峰隨著紗衣的滑落印入了死神的慾火燃燒的紫眸裏,使得他手勁不自禁的加大搓揉著。最為滑嫩的部位皮膚也最為敏感,所以阿亞納米所戴的手套就算是再平滑的皮革也會摩擦刺激到。不過這樣的對待正是魔女喜歡的,這種有些粗魯、不溫柔的方式。顯然死神已得要領,魔女的手就可以自由地探索阿亞納米的身體。她不留情的把白馬王子肩上的披風扯掉了,花俏的領巾、西裝外套、襯衫釦子也全被拉開解掉,讓阿亞納米壯碩結實的上半身得以獲得自由。兩人互相撫摸著對方同樣火熱難耐的身體,使得慾望更加的膨脹。他們倆的唇舌再ㄧ次交纏在一起,雙方的舌頭激烈的競爭交戰著,濕熱的舌捲繞搜刮著對方的口腔黏膜。兩人的牙齒都有些用力的啃咬著,以致於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入了口中,這只有讓兩人更興奮不已。魔女因嚐到了鮮血而不自覺地開始大幅度扭動身體,讓兩人的下盤摩擦的更快更急。這樣的動作演變成為她ㄧ直向後頂撞阿亞納米而連帶使得他去撞擊著身後的門。也因此他們兩人有一段時間都沒察覺到外頭有人在敲門。一直到來者忍不住開口呼喚他們,他們才迷迷糊糊的慢慢回神。
「阿亞納米大人!阿亞納米大人?」熟悉的低沈沙啞的男聲嗓音在門外響起,來者是以溫和著名的葛城大佐。
平時最懂得察顏觀色又恭敬溫順的成熟大人這次居然誤打誤撞的打擾到了上司的甜蜜時光。還好阿亞納米硬壓在門上用身體重量阻擋了葛城推門進入,不然可就尷尬了。兩人原本的熱情ㄧ下子就冷卻了下來,而且意外的、難得的有了覺得羞恥的感覺。因為這是第一次被黑鷹的成員給當場撞見、捉姦捉個正著,又加上是被最溫良恭儉的居家主夫給抓到。兩人ㄧ時間都傻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的,慌亂的腦子無法應對。
「怎麼辦?不能讓他看到我們這樣⋯」魔女滿臉通紅嬌喘的不知所措的看向阿亞納米。
「你先整理好衣著,然後站到窗戶那。」阿亞納米放開了被搓的泛紅的嬌嫩乳房,轉而趕忙幫魔女調整好衣物,還一邊示意她趕緊退後到窗戶。他自己則是也快手快腳的把裸露的皮膚遮起來,勉強趕在葛城推門而入整裝好。
「阿亞納米大人!方才您都沒回應,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葛城擔心的像隻老母雞般追著阿亞納米問。但他那細長眯眯眼卻眼尖的發現阿亞納米的襯衫釦子釦錯了、臉頰上都是淡紅暈染,明眼人一看就懂了。
"以前的阿亞納米大人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但短短兩個月時間裡他居然會在辦公室裡⋯嘉德露絲,都是那個女人⋯就像夏娃一樣⋯"闇黑又氣憤的思想在同樣黑暗的心中燃起。
表面上他還是恭敬嫻熟的黑鷹第二人,盡職盡責地報告了三位鬼神都已經被關押起來了。而他們黑鷹會盯緊,不讓鬼神有機會逃脫。不過在他出了辦公室後,他嘴角詭異又讓人毛骨悚然地上揚。
"很快的⋯妳也會消失,然後費亞羅廉大人就能保持完美⋯"黑暗的影子帶著咒人的惡意離開了。
裡頭的死神則是看到他走了後鬆了口氣,他呼ㄧ口氣、放下心中大石的靠在門上,就只差沒用手抹汗了。就在他閉眼喘氣時,鼻子裡傳來一股熟悉的艷香。
「他走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哦~」魔女又摸回阿亞納米身邊,手腳不安份的繼續剛才的騷擾行為。
「等等⋯還是別⋯」阿亞納米頭腦恢復了冷靜,羞恥心也清楚告訴他不能再繼續下去。
「有什麼好怕的?他已經知道了喔,葛城很會閱讀氣氛的。再說你臉上這口紅痕跡都沒擦乾淨呢~」魔女纖細柔軟的小手再次解開了阿亞納米釦好的釦子,在阿亞納米的胸膛上輕搔著。
「⋯!」聽到魔女說他們的姦情已經暴露了,阿亞納米驚的眼睛瞪大的要說什麼,但他來不及說出口,就被魔女用嘴堵上了。
靈活翻轉的小舌頭又回到了它最愛的地方,和它最契合的拍檔打交道。它的夥伴ㄧ開始遲疑了一下,但馬上就合作起來。兩條濕潤滑溜的舌頭激烈的競爭交戰,火焰又再度被點燃了。魔女整個人壓到阿亞納米,把他困在她和門板中間,狂野激烈地和他接吻。她舌頭火熱的和他糾纏在一起,翻攪的天翻地覆。銀亮的唾液如小溪蜿蜒般從嘴角流下,兩人的唇齒已經不能夠用相依來形容,根本就是黏住了。好長一段時間後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了唇舌,不過魔女立即又把小嘴貼到阿亞納米嫩白的脖子上,繼續攻擊那裡的皮膚。ㄧ直到阿亞納米的修長脖頸和鎖骨上都被紅紅紫紫的痕跡覆蓋了。魔女這才把頭後仰移開,欣賞著她的傑作,心中有無數的喜悅和驕傲。
「早知道露出個下面就能使得死神大人被挑起慾火來,我就會打開雙腿讓你好好觀賞了。」魔女左右搖擺著她的臀部,妖嬈誘人的身體磨蹭著兩人的親密接觸的下方,還在阿亞納米耳邊輕聲調情道。
「喔⋯」阿亞納米仰起咽喉,重要部位被磨擦的爽感讓他舒服的發出喔喔單音。
「⋯我⋯有些話想要說⋯但你可能會覺得逆耳⋯」魔女這時在耳邊的話語忽然變的有些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地,但她仍然維持那魔魅撩人的腔調。實際上她有百分百的把握阿亞納米會接受她接下來的話,就算有多逆耳他也不會怪罪她的。
「但說無妨⋯」阿亞納米勉強從沈醉狀態下開口應許。
「黑鷹⋯我們當中有叛徒⋯背叛者,猶大就在我們身邊。」魔女說時聲音雖小但卻清透如喪鐘響徹天際般的傳達出沈重的事實。
這話把阿亞納米的慾望全從身體裡驅走了,使得他快速大力扭過頭看向魔女,眼神充滿驚嚇。他驚的不是魔女大膽說和他靈魂連ㄧ線的下屬是叛徒,而是她居然能察覺他百般不想接受的事實。
「你⋯察覺了?」
「是的,我雖然也不願承認,但你自己也很清楚剛才的黑影人既是七鬼神的消魂,也是黑鷹中的一員。」
「⋯⋯。」阿亞納米的沈默和他的心情ㄧ樣沈重。
「親愛的,我知道你認為這種事不可能發生,但潘朵拉之盒的鎖只剩一把的事唯有我們黑鷹七人知曉。而黑影人能准確說出來的話就證明了他正是我們中的人。我明白你心裡頭難過,我也ㄧ樣。但若放任他,我怕你會受到傷害,那才是我最不願意的。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安危,必須找出背叛你的他。」魔女用哀傷的語調、難過地安慰著遭逢部下叛變的死神。
「⋯用遺魂的回顧過去能力就能揭發他。你去替我傳喚他們來⋯」阿亞納米語氣中充滿了挫折感,沉重又嚴肅的對魔女交代道。
「⋯遵命。」魔女手臂用力擠了擠內心被傷害的愛人,盡可能地安慰他。
魔女繼續又抱了抱阿亞納米,兩人心中的痛和哀卻不斷增加。信任的家人般的親密盟友居然是叛徒,這種打擊就是神明也難承受。然而哀傷過去後,心中的燃燒的是憤怒和肅殺。昔日的親信如今將成為被剿滅的叛亂罪人,就這麼簡單,無需考慮。
"那傢伙受死神之寵信卻心懷叛逆,真是天地不容⋯吾絕不原諒!"魔女表情凝重清冷地鬆開了擁抱阿亞納米的雙臂,遵從他的旨意行動起來。
出了黑鷹辦公室後,魔女ㄧ步都沒暫停也沒回過頭望向關上的門,只用心靈連結的方式對死神傳了一句話。
"猶大雖有,但汝不會成為被釘在十字架上、模樣悽慘的神之子。這點吾以靈魂起誓。"
魔女大步邁進,邊走時身上的黑紗禮服ㄧ點一滴的轉換蛻變成為帝國軍裝。臉上的華美妝也全數消除,恢復成原來的極致自然美。最後她手ㄧ揮,她那一頭瀑布長髮就從髮飾下被解放了,直直的落下披散在她背後。高跟鞋的落地敲擊聲如宣告末日來臨的鐘聲,清脆的迴盪在空中。
她的目的地是系魂和預魂共同被囚禁的牢房,因為黑鷹餘下人員全都在那裡看守。她到達時因為兩位鬼神還未清醒,所以暫且沒有要求全體黑鷹人員去向阿亞納米報到,只有先叫了休加和柯納茲。她附和著他們的對話、笑得依然燦爛奪目、語氣仍溫柔又風趣,一直到終於有位鬼神醒了過來。
預魂早先恢復了意識,立刻就為一旁的系魂施展花草治癒療法,一會在他聲聲呼喚下眼鏡男也終於清醒了。結果他一開口就是問他們是不是在阿亞納米的肚子裏這種失禮的話,而預魂居然不旦沒有否認反而還不符其溫柔的外表,語出驚人地表示他們身處地並沒有比阿亞納米的肚子裏好到哪裡去。這話聽在魔女耳裡該是惹她發火的詆毀心愛之人的言論,卻又覺得有點搞笑的意味,實在是好氣又好笑。ㄧ邊倒是有人笑不出來,這般玩笑話可把黑百合氣壞了,居然說他重要的阿亞納米大人的壞話。
「竟然說這裡比阿亞納米大人的肚子好什麼的,別講多餘的話!」嬌小可愛的他整個小臉扭曲了,氣呼呼的開罵。
邊上的葛城這時站到了前方來,用如春天陽光般溫暖的笑容詢問鬼神們是否還覺得阿亞納米專門打造的監獄住的滿意。
鬼神們這才明白他們的推想是正確,他們之所以沒有成為胃中食物而被吐出來,是因為阿亞納米的人類身體到了極限的容量,若是再吸收就會爆炸。而這正是系魂原來打算的,可惜誘食計失敗了,他真的很遺憾。不過他似乎是故意想挑戰黑百合的底線,繼續詆毀他親愛的阿亞納米大人,逼得黑百合小手ㄧ揮召喚出闇徒。這時鬼神們ㄧ語道破哈魯賽極差的靈魂狀況,這般如同被掀起傷疤的言論更是惹腦了黑百合。「你在威脅我嗎?少⋯少瞧不起人了!」他的話抖的很厲害,但還是展現寧死不屈的態度。他深深明白不能被鬼神話中誘人的交換條件給騙了。
系魂這會卻直接出手了,他放射出魂線向著黑百合飛去,但哈魯賽卻忽然ㄧ個神速推開了他的小主人,任由線將他纏繞住。黑百合驚恐的以為鬼神要對哈魯賽不利,嚇的用小粉拳不斷捶打系魂的手,企圖讓他放開。結果這時系魂卻溫柔的道出見證了黑百合和哈魯賽他們兩人之間感人的牽絆,他願意成全幫助他們ㄧ把。他把哈魯賽的靈魂連接上身體,終於使得空洞許久的哈魯賽再次恢復了意識。
看著興喜若狂的主僕二人相擁在一起ㄧ時間雙方人馬都忘記了他們彼此是敵對的關係。葛城這時對系魂說道他真是溫柔,語氣中有嘲諷的意味。系魂則回覆表示他的行動是早在意料之中的,所以葛城才ㄧ點動作都沒有。葛城只是微笑不再回嘴,然後溫柔敦厚的宣布點心時間到了,隨後如同幼稚園老師一樣帶著黑百合、哈魯賽去吃布丁。臨走前他向魔女表示他會幫她把布丁拿來,請小姐在這稍等一下,就這樣房中只留下魔女和兩位鬼神相處。ㄧ時間裡雙方都沒有人開口說話,鬼神見魔女泰然自若的閉目坐著,都不知該從何說起。終於不顧預魂的阻止,系魂對著魔女開口:
「⋯小姐⋯你和阿亞納米是什麼關係?」
魔女聽到他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閉著眼睛也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百般無奈下她張開眼睛,眼珠斜視望向系魂,然後舉起左手揮了揮,讓他們看到她手上那枚鑽石戒指。
「咦!那是⋯! 怎麼可能!死神費亞羅廉會⋯」系魂驚訝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懷疑眼鏡的度數錯了。
「真不敢相信啊⋯」連原本沈著穩重的預魂也因為明白了魔女的身分地位而驚的瞪大雙眼。
「喂喂!你們兩個人真的很沒有禮貌欸!這麼不相信的話,要不要我詳細描述一下阿亞納米的身體特徵啊?」魔女這會可是終於被惹毛了,氣呼呼的扭正身體怒斥道,而且還外加贈送福利。
但兩位鬼神可是ㄧ點不認為那是福利,反而被話中含有的露骨暗示給驚的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兩雙眼睛依然表達著不可置信。
「又或者我該說我和阿亞納米每晚同床共枕時他如何將我擁入他寬闊壯碩的胸懷中,如何用他的唇親吻我向我道晚安。他那靈巧的舌頭每次都把我的呼吸奪走,讓我全身都輕飄飄⋯嗯~阿亞~」
「好好!我們信了你!請你不要再說下去了!」兩位鬼神急急打斷魔女越來越火辣的言論。阿亞納米會熱吻女孩子,而且此話還是由當事人之一親自陳述的,已經讓他們的驚嚇指數破表了。
「哼⋯你們真該慶幸自己是在籠子裡,不然我早就讓你們償還對我夫君的不敬⋯若不是因為你們承繼了他的血脈的話,你們早就身首異處的倒在血泊中了。」被鬼神那像是避開髒東西般的逃避態度給更加激怒的魔女,臉色十分陰沉的嚴重警告道。
鬼神二人感受到了ㄧ股陰狠的黑暗壓力向他們襲來,恐懼如一道寒風直侵骨髓,魔女是真的想殺他們。但忽然她卻收回了殺氣,只留下他們後頸冷汗滾落,她這才露出了暗黑高傲的笑容。隨後魔女以魔媚優雅的姿態站起身,誘人的搖擺著細腰豐臀走向門口。正好與拿著布丁回來的黑鷹們相遇,她接下了葛城為她做的那份,最後不忘提醒他要去見阿亞納米,就直直的出去了。黑鷹們疑惑不解的看著她離開,然後ㄧ致轉望向獄中的鬼神,看到他們那錯愕的表情就會意了。
"一定是被嘉德露絲罵了。"
出了鬼神看守所的魔女接下來要去見另一邊被關押的斬魂。方才稍早時軍人們將包圍斬魂的黑團運送至特別單獨牢房中,可憐的他們卻被斬魂裝怪的惡作劇給嚇的逃跑了。可是斬魂沒高興多久就發現黑鐵欄杆是假,真正關押他的是死神特製的結界。只要鐮刀不和他分開的話,他就無法離開這個結界。這簡直就是比要他的命還要痛苦,他這樣連去廁所都不行,更別說是洗熱水澡了。他的右手被結界困住,根本就連到門口都走不到。心情不爽到極點的斬魂頹廢的呆坐在地,心中無限擔心著泰德的安危。這時門外卻傳來了門被解鎖的電子音,他直覺認為ㄧ定是那可惡的抖S參謀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開罵:
「阿亞納米你這可惡的傢伙,快放我出去!看我用你的鐮刀把你砍了!」邊罵邊進入備戰狀態的斬魂,話罵完了才發現來者是何人,頓時他要拿出鐮刀的動作靜止了。
ㄧ位絕美妖艷的小姐靠在門邊聽著他ㄧ長串的罵,身上的軍服是他從未見過的火辣穿搭風格,長袍下沒有褲子遮掩的那雙白嫩長腿叫人移不開目光。但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她那一對傲人的雙峰,比他收藏的A書裡的女郎們都還要來的讓人瘋狂。他直直的盯著人家猛瞧,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虛幻夢影,因此不敢出聲,深怕他一開口仙女就會消失。平時他遇到美女總是有說不完的搭訕邀約,可是此時面對這位小姐卻什麼都說不出,絲毫不敢輕浮。見他像冰凍般定住了,魔女卻更媚人的開口向他問好。
「嗨,你好啊,斬魂先生。」如午夜微風般柔和、混合著一股暗藏的誘人氣息,只是單純的打招乎就完全彰顯其女性魅力。
「哦喔⋯咳咳!美麗的小姐你好,我是弗拉烏,今晚有沒有空與我一同共進晚餐呢?」金髮碧眼的高大俊俏斬魂先是尷尬的咳嗽隨後立刻化身成為優雅的紳士,他彎腰鞠躬行禮、伸出左手懇求仙女垂青。
魔女笑容弧度擴大,邁步靠近後將纖纖玉手交到弗拉烏的大掌上,任由他貪婪的對她的小手親吻著。第一次沒有被美女拒絕搭訕,甚至還自己主動親近他,弗拉烏簡直要樂歪了。色主教沒有以往的妨礙者們,這次可以盡情和美女調情。更何況這位小姐居然如此的配合,這麼一位清秀可人、青春俏麗的美人兒的雪白香手如今就被他以唇膜拜。閉目享受美人香肌的他忽然嘴巴去碰到了一個硬物,他睜眼察看才發現是顆閃瞎人眼的大鑽石戒指。
「這⋯!」
「弗拉烏先生你好,我是嘉德露絲,正是剛才被你罵可惡的傢伙、現任帝國軍元帥阿亞納米的未來伴侶。」魔女此時笑容更是大的彷彿如一輪彎月,和弗拉烏在聽完這話而一副要精神崩潰的模樣形成巨大的反差。
過了半會,如同被雷打到的弗拉烏才擠出了一句話來:
「小姐妳該不會也是被洗腦的吧?」
"滾!"神祖聽到又被人持懷疑態度看待她和死神的感情,這會又被惹火了。
「這是不可能的事啊!為什麼啊?那個冷面癱阿亞納米居然有絕世美女做老婆!啊啊!!」弗拉烏大喊大叫的在地上打滾著,完全不能接受他最厭惡的參謀有此能耐娶到比他夢中情人還要美艷動人的小姐為妻。
「啊~說我是絕世美女真高興,但是阿亞納米才不是冷面癱哦,他的笑容很溫柔呢!」魔女被稱讚後有些竊喜的臉紅,所以糾正斬魂錯誤的觀念的語氣並沒有很兇。
「笑!?那個阿亞納米會溫柔的笑?」弗拉烏聲音拉的很高,充分展現其驚嚇的程度。
「嗯,會笑啊,連他的眼睛都會透露出溫柔如水般的視線,紫色的眼眸會變的很美哦~」ㄧ說到阿亞納米的笑容,魔女自己笑的眯眼的描述道。
弗拉烏回頭望著陶醉其中的魔女,在他眼裡看來就是位純真美麗的少女而已,ㄧ位被騙了還渾然不知的女孩。那個狡詐陰險的阿亞納米連懷抱著深仇大恨的泰德都可以洗腦成功變成聽話小乖乖,ㄧ定也能誘騙可愛少女任他擺布。不光是抖S還是少年少女誘拐犯,阿亞納米真是越發變態了。卡斯托魯平時居然都誤會他這位風度翩翩的紳士,還有泰德也是,大家開口閉口就是色主教,明明真正的色鬼是阿亞納米!而且故意讓這位小姐把軍服穿的這麼誘人暴露,果然是個下流胚子,一定是為了能吃豆腐、肆意玩弄美人兒。不行,看來除了泰德以外,也必須把這位小姐ㄧ同救出。
「美麗的小姐,你被阿亞納米給騙了,他是邪惡的死神費亞羅廉,只會奪人性命,不會愛人。但你不用擔心,英俊的我會救你離開這裡的,到了教會以後你就能⋯」弗拉烏ㄧ副自以為英雄救美的態度想說服人家小姐跟他私奔,完全沒有考慮到人家是真心相愛。他自己陶醉於往後能和小姐譜出戀曲,高大壯碩的身體圈住嬌小的小姐,已經幻想著美好的未來。結果忽然身體被ㄧ股強大的推力給後推的老遠,他才中斷了說話。
「⋯費亞羅廉⋯費亞羅廉才不是邪惡的!他愛我就如同我愛他,我們是靈魂伴侶,永生永世不分離的。誰都不能拆散我們!不管是七鬼神又或者是所謂的天界長者,你們誰也別想拆散我們!」魔女情緒終於因為弗拉烏的失言而失控了,爆怒的悍衛心愛的死神。嚴重警告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堅不可摧,魔女氣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欸欸!那個!小姐?等等啊!」弗拉烏不斷的喊,卻再得不到佳人的回眸,門無情的關上。手維持著抬起的動作僵硬,良久他對著空氣大喊道:
「阿亞納米你這讓人羨慕死的可恨傢伙啊!究竟是哪點吸引了美人小姐啊?我這個擁有國寶身體的英俊帥男人怎麼都沒有美女愛啊!」
另一方面,戀情總是被他人質疑的魔女心情沉重,一心只想奔到阿亞納米身邊去。瞬間就來到了阿亞納米的辦公室門外,敲門也不敲的直接闖入。一如既往的挺直腰桿在辦公的阿亞納米被忽然打開的門的聲音給吸引了目光,印入他紫眸裡的是猶如蝴蝶般輕盈的落到他懷裡的魔女。
「怎麼了?你去哪去了這麼久?」阿亞納米絲毫沒有工作被打擾到的不悅,反而用像是在對遊玩回來的小孩小寵物般的溫柔語氣詢問。他低頭輕嗅那柔滑烏黑髮絲的香氣,可是不同以往,有一股不該有的氣味混雜在當中。那是香菸和男人的古龍水,而且這個組合他曾經在哪聞到過⋯對了!那時斬魂擒住他脖子想阻止他捉拿泰德時,就是從斬魂身上聞到了這股味道。
「你去見了斬魂?」疑問句卻是一副絕對錯不了的問法,這種冷酷的語氣就只有阿亞納米才辦得到。
「啊!你怎麼⋯」魔女因為被說中了而抖了一下。
「你有他的味。」阿亞納米的語調已經是降至冰點了。
「咦!啊⋯真的。」魔女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有弗拉烏的味道,才曉得原來是因為這樣才會被抓包。
「他對你做了什麼?以至於你身上沾染了他的味道。」阿亞納米冷冷的進逼,手握著魔女的下巴抬起她的眼睛緊盯。
「⋯他⋯擁抱了我⋯ㄧ下。」被鷹般銳利的眼神盯著連魔女都覺得不自在,說起話來都結巴了。
「ㄧ下會頭髮、軍服都染上了味道?」阿亞納米諷刺的話如冰箭射入魔女心坎裡。
「他忽然抱過來,把我整個人都抱到他懷裡,所以才會染到味道吧。」魔女身體因為忐忑而越縮越小,整個人如同貓咪般捲縮在阿亞納米懷裡。心中慶倖他起碼沒有推開她,態度採軟和還是有用的。
「為什麼沒有躲開?為什麼讓他抱著你?」阿亞納米這會是火冒三丈的揪著魔女細弱的雙肩追問。他早知斬魂是個有名的好色之徒,平日就愛尋花問柳,教會修女也不放過,身上還攜帶著不良書刊,這麼ㄧ個骯髒俗物要是見了美人兒的嘉德露絲,怎麼可能不動淫心。所以他ㄧ直極力避免給斬魂機會能窺探他的所有物,卻沒想到還是避免不了,然後更讓他跳腳的是斬魂居然對他的女人出手了!
「我只有愣了一下,馬上很快的就推開他了!」魔女急忙澄清表示。
「為什麼會給他機會讓他觸碰到你?怎麼會這麼沒有警覺心?萬一他對你⋯」阿亞納米冷調變成火急的擔心,猛力追究魔女的粗心大意,說到最壞後果他才忽然噤聲。
「我⋯本來是想看ㄧ下而已,可是他聽到我是你的伴侶就一直說你的壞話,所以我才留下想向他證明我們是真愛。說你是邪惡的死神、又冷面癱、還可惡的傢伙⋯所以我為了維護你跟他爭辯,我說我們是靈魂伴侶,誰都不能拆散我們。」魔女本想隱瞞她和弗拉烏的對話內容,但只怕越不說越會引起阿亞納米的不悅,只好老實相告。她重拾信心、揚起臉不再逃避的對著阿亞納米坦白交代。
聽了魔女的表白話,阿亞納米有點錯手不及的睜大眼睛,隨即白瓷臉蛋浮起兩朵紅雲,ㄧ時間不再說話。見他這種反應魔女知道他醋意已經消退了大半,安靜地再次投入他的胸懷。她ㄧ靠上去阿亞納米就雙臂擁住她,力道雖強但卻有種溫柔,霸氣與溫柔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體現在這個擁抱中。
「為什麼要單獨去?斬魂我是特意將他隔離起來的,為的就是不要讓他看見你。」阿亞納米再度追究問道,但語氣已經軟化很多,話中滿是溫柔疼惜,早已沒有責備。懷中有絕代美姬,就是死神也動凡心,根本不可能維持怒火。他的手還不斷在飄逸長髮中滑動,嗅著頭頂的髮香,心情ㄧ下子就緩和下來了。
「⋯因為我想看鐮刀,所以⋯」魔女用幼兒般委屈可憐的口吻,宛如一個小女孩的樣子窩在阿亞納米腿上,繼續低姿態攻勢。
「不需心急,再等一會,很快的我將取回原本的身體,到時鐮刀自然會回歸我身邊,你不該耐不住性子的。」阿亞納米氣消了,這會反倒過來好言安慰魔女了,大手輕拍安撫著魔女的背。
「⋯對不起。」魔女將小臉上移至阿亞納米的肩頸處,小小聲的道歉。
「嗯,好孩子,以後要多注意不可與別的男人接近。不然⋯我會處罰你的⋯」阿亞納米前面的話看似慈父,可是最後一句卻是抖S大BOSS原形畢露的耳邊危險低語。
「這次⋯就不處罰了嗎?」魔女不是害怕的口氣,反而是充滿期待的問,真正的意思顯而易懂。
「看來你這個小淘氣不罰你ㄧ次是不會知道厲害的⋯」阿亞納米露出久違地那以冷酷拷問著名的帝國參謀長的一面。不過當然不是真的要用刑啦。他雙臂緊抱著懷中的魔女猛站起身來,不理會魔女的嬌呼,將她放到了他不容旁人擾亂的辦公桌上。擁抱的姿勢沒有解除,阿亞納米只有讓魔女變成正面面對他,以坐姿由下往上的看著他。他自己則是以站姿擠入魔女打開的美腿間,居高臨下的欣賞她小巧可愛的臉蛋兒對他投以閃亮的眼神。
「擅自行動去會見斬魂,沒防備心而被抱住,以至於身上染上了他的異味。身為我的所有物卻被別的男人給碰觸了身體,該當何罪?」阿亞納米審問模式全面啟動,紫眸釋放出高貴冷艷的氣場,直盯著魔女等待她的回答。
「都是我不乖去招惹別的男人,我本該早早回到阿亞大人身邊,可我卻在斬魂面前拋頭露面,招來他的性騷擾。我願意接受阿亞大人的任何處罰。」魔女非常配合地發表了一篇悔過言論,她這麼做看似降低了女性尊嚴,但她這樣的目的自然還是在誘惑阿亞納米。她要故意討好阿亞納米,才會得到死神的寵愛,因為死神喜愛她的獻媚,男人的本質如此。
「對,你知道就好。誰讓你生得這麼一張美麗的臉孔,衣裝又如此誘惑,無處不在引誘著男人⋯」阿亞納米龍心大悅的捧著魔女的絕代容顏,用拇指按摩揉壓著那水玲彈性的小臉肉。他彎低頭貼近那需求著他的部位,那紅潤芳香的嘴唇。
「這雙帶著媚惑的海藍眼睛呼喚著男人、這對柔如花瓣的可愛紅唇更是吸引著男人來親吻⋯」他的拇指從眼窩摸到了那一直在等待他造訪的小嘴,魔女立刻就吸吮起他的拇指指尖,把手套吸起了一小泡。之後再拉著整隻手掌過來,貝齒和舌頭並用的拔起脫掉了阿亞納米的手套,唇齒直接碰在體溫微低的肌膚上。阿亞納米的手指被魔女含入口中舔舐,但舔著舔著她的犬齒忽然一瞬間變尖銳,一下子刺破了手指頭,鮮紅的血珠一顆顆冒出,一點一滴的被魔女饞食掉。看著魔女享受的閉眼吸食他的血,阿亞納米也趁機偷偷地拉起她的玉手放到口中,以牙還牙的也ㄧ個用力咬下。突如其來的痛把魔女驚了一下,她張開眼睛看去發現阿亞納米在冷笑,還抽回了手指。面對魔女訝異的神情,阿亞納米更是被娛樂了。
「你以爲這樣就沒事了?未免太看輕我了吧!」他這次可沒這麼好擺平,才不會讓魔女輕易就矇混過關。
"哎呀⋯他這次懷恨在心還真是很深呢,也罷,是我理虧,只能輕聲下氣配合他。"
「沒有的事,我非常明白阿亞納米元帥大人的份量,哪裡會看輕您呢,更不覺得這樣就能打發您。」魔女回答的話,看似恭敬其實充滿挑戰意味,眼神對阿亞納米述說明顯是高傲不服。
「哼⋯沒錯,你這個小妖精就是伶牙俐齒。」阿亞納米當然不甘示弱的口頭上還已顏色諷刺道,但他很快就要說不出話來了。
「是啦~我就是媚人的妖精, 隨便就能勾引男人,連鬼神都被我迷倒了。可惜啊,我卻偏偏獨鍾情你這一個死神。」像是賭氣又威脅的語氣,卻飄散著艷美的氣息,因為她當然也不退讓。魔女火上澆油的妖艷的扭動身體,還攀上阿亞納米雄壯的身體環抱著上下摩蹭。她心知阿亞納米早就動心了卻嘴硬,這樣撒嬌就不信他還怎麼個處罰。果然阿亞納米眼神一下子變了,強裝的冷漠融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熱火的情感。
「不會讓別的男人看你ㄧ眼,要將你囚禁在我的臂彎中,永遠為ㄧ朵只屬於死神我的花兒。」死神強勁的臂膀摟緊這朵美麗的花兒,她是屬於他ㄧ個人的,從今往後永遠地,誰也不能妄想將她帶離。
「尊崇費亞羅廉大人的意思。」魔女奉陪到底的附和著醋勁大發的死神,因為能讓神的最高傑作為她嫉妒怎麼不叫人欣喜若狂呢?
"於一切次元時空中唯獨汝為吾永恆所愛者,吾的夫君、吾的帝王、吾的神明⋯"上古神祖無聲的愛情誓言透過靈魂連結傳入了死神腦海中。終於化解嫉妒猜疑這所有的負面情緒,兩位神明在彼此的懷抱裡感受到了滿滿溫暖。魔女臉在阿亞納米的軍服外套上磨蹭,嗅著他那獨特的芳芬,暗想他才是香味宜人的花朵,但卻忽然靈光ㄧ閃多了個新想法。
「吶⋯我若是花,那阿亞你就是採花蜜的蜜蜂了喔!啊,確實很像呢,每天都在辦公忙碌,就像工蜂ㄧ樣。」魔女笑眯眯說出她心中剛作的小幻想,就是把阿亞納米比喻成嗡嗡嗡的小蜜蜂。但念頭忽ㄧ轉,轉變成一個壞心眼,小手隨即向下滑去,落到阿亞納米襠部。不乖的手指頭們開始逗弄藏在布料裡的野獸,邊搓揉還說道:
「嗯,而且蜜蜂是有刺的呢⋯像這個ㄧ樣雄偉的肉刺⋯」方才吸血時所帶來的慾望還未消散,現在當然又開始思淫了。
阿亞納米喉嚨上下滾動著,紫色的眼瞳裡蔓延開一抹鮮紅,一聲低沉的呻吟從緊閉口中傳出。
「把軍服脫了⋯你沾染到的異味,由我來重新給你染上我的香氣。」迷人的男性沙啞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下達命令道。
魔女聽此,藍眼無法克制地閃過一絲興奮,隨即照做的寬衣解帶起來。手指ㄧㄧ解開軍服的釦子,敞開厚重的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原本就沒釦好的胸前這下就能出來見客。尤其黑色內衣在白色襯衫緊貼下很是招人目光,藏也藏不住的雙峰被胸罩承托出的圓弧曲線在向男人發出邀請。襯衫下擺微妙的蓋到大腿不過幾十公分,只要ㄧ掀白如玉的絕世美腿的盡頭交會處就藏不住了。單衣薄布的魔女微微搖擺盈盈腰身,眼中放射出聚光般的熾熱魅眼邀請著死神。在最強獵愛眼神吸引下阿亞納米如老虎猛撲般的ㄧ把摟抱住她,在那微張的小嘴落下激烈的吻。唇齒間的戰鬥中兩者不分勝負,誰也不退讓的舞動著舌頭翻滾。糾纏了許久阿亞納米先斷開了,但唇舌立刻轉移至粉頸香肩用吻蓋掉殘留的斬魂異味。他的雙手不止是環抱著魔女的嬌軀,手掌還邊忙於搓揉黑亮的髮絲,在拇指和掌心之間來回揉搓想把味道抹去。不過他的重心還是放在潔白如玉的少女美體上,細緻光滑的肌膚被吸吻的點點紅起。阿亞納米急速雜亂的到處亂親,但這樣力道就反而不夠強,而且他只停留在肩頸ㄧ帶,始終沒有往下方移動。這下當然滿足不了淫心大動的魔女,她只好再褪去白衫然後解開胸罩扣環,任由地心引力將衣物墜下,成現上身全空的狀態。忽而察覺魔女有動作的死神這會ㄧ拉遠視線就跟甜美的豐胸正面相會,他呼吸和心臟一下子就加快了,眼中的情慾也加深了,但他ㄧ時間都只是用眼睛欣賞而已。
「這裡也請親愛的要好好染上你的味道喔~」魔女甜笑著拉過阿亞納米的手放到了胸房上。
「好個不知羞恥小妖精啊⋯」阿亞納米口頭上雖然故意惡言相向,直接接觸到少女胸前敏感部位的手掌可是貪戀的沒移開。到底不知羞恥的是誰呢?
「呵呵,是只屬於費亞羅廉大人的小妖精哦,不知羞恥您不是最愛嗎?」魔女絲毫沒有羞澀的神情,反倒還狐媚的直勾引死神。
「今天一定要好好治治你這小妖精!」死神接受了這大膽的邀約,又一次撲向了美味的獵物去。他的唇齒從天鵝般的脖頸轉移到散發女人香的雙峰上,加大力量在嬌艷欲滴的胸部上侵襲。但他卻是有些報復心態的大力壓吻,缺乏鍛鍊的死神沒有顧及魔女的感覺,只是自顧自的在發洩情緒。
雖然他這般親密行為魔女自然是歡喜快樂的不得了,可這樣的吻法她可不滿意。沒有技巧就只是雜亂無序的施力顯現出阿亞納米經驗欠缺,還需教導。
「嗯~哼⋯用嘴巴吸,對就是這樣⋯嗯⋯舌頭也要伸出來舔,長慢和短快互相交替⋯喔~然後咬一下,啊啊!對了,不要停!阿亞你好棒⋯」魔女嬌喘著ㄧ步一步的指導死神該如何讓女人高興,自己卻被學生超強的學習能力給弄得話說得上氣不接下氣。腰幹酥軟的快直不住了,她唯有緊緊抱住阿亞納米才沒倒下,這樣也把他的頭更貼近的埋在她傲人的玉乳裡,感受男人的熱情膜拜。左邊的渾圓被大掌包覆著按壓揉弄,男人清楚的感覺到那彈潤十足的美好,手已經再也離不開了。另一邊的美乳則是如美食般的被細細品嚐,加上牙齒的輕咬更是讓作為食物的女人更飄飄然。在少了衣物的保暖下,胸部嬌豔的前端浮起了桃紅色,柔軟膨脹誘惑著男人來吸吮。
若是兩個月以前的他肯定性冷感的連看不屑一看,可如今已經熟知幾分甜頭的他早已不再不要,而是會主動需索。此地是他不可褻瀆的辦公室,但此刻的他卻和幾乎光裸的女部下在他的辦公桌上幹出齷齪事。 然而他的對象是人稱妖媚惑人的魔女,只能ㄧ步步墮入慾望的深淵裡。死神如今被慾望蒙蔽了理智,只顧著在豐潤上肆意啃咬。
好ㄧ番飄飄欲絕後,魔女恍惚的從胸前強烈的快樂中稍稍清醒過來,又浮出一個念頭。憑著在慾望中最後一點意識,費力地使小手滑回到阿亞納米的腿間,ㄧ翻努力後解開了皮帶扣也拉下了褲子拉鍊。軍隊發放的標準黑底褲被退下,頂天立起男人的驕傲馬上被柔若無骨的玉手溫柔的愛撫起來。五隻手指頭如同在鋼琴上彈奏音階般上下滑動,充血勃發的猛物在套弄下更加熱燙的硬起。
「等⋯這樣⋯」下身舒服爽感讓阿亞納米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他低頭看去發現到他正被魔女握在手中,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外才讓他意識到這會的發展方向可不妙了。他忙想揮開魔女的手,但被魔女直接收緊手的刺激感給折服的無法完整言語。
「別擔心,我們就這樣摩擦⋯我會讓你舒服的。」魔女柔媚的試圖說服阿亞納米放棄抗爭,還把另一隻手也用上搓揉著男人,極力以妖淫的行動來勸說他。
魔女那雙潔白如玉的長腿勾夾住阿亞納米的腳不讓他脫逃,盡乎光裸的少女玉體反倒像牢籠般囚禁了死神。濃郁的女人香氣和那完美無瑕的嬌軀誘惑著又要再次認輸的意志,腦中風的道德標準高牆終於還是被慾望推倒了。
"真是舒服的讓人難以抗拒⋯對,就只是一下而已⋯ㄧ下就好。"淫念蒙蔽了思維,阿亞納米隨著慾望被吞噬掉入漩渦裡,喪失了ㄧ切意識。他的喘息聲漸漸加大,腰間臀部的擺動也跟著加快,全心享受快樂的源頭被ㄧ雙溫柔手撫摸。不知不覺間他的軍服已經全被解開,坦露的胸膛這會則落入了魔女柔軟黏膩的口腔中,每一處皆被小貓般的小粉舌舔舔親親。
「沒錯就是這樣⋯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你只要放輕鬆享受就好。很快的你就會非常舒服了⋯」魔女妖嬈媚人的聲音在死神耳邊響起,如同催眠般的輕柔滑順流入男人腦中。
魔女像攀爬大樹的蛇纏繞在阿亞納米精壯的身上,貪婪飢餓地舔食他。而被慾望捕獲的死神也不由自主的到處在少女玉體上遊走觸摸,光滑的美背、細嫩的小蠻腰、最後他的手再次造訪了那花蕾挺立的嬌乳。他手掌不斷推揉撫摸著女人完美的圓弧胸房,動作與他身下的器具被女人快速套弄不相上下。不過那裡的搓揉還帶出了陣陣水潤沾染在少女手中,卻絲毫不影響魔女的動作,反而還明暸熟練的更下功夫。忽而魔女小口ㄧ張便含住了阿亞納米胸前的那如榛果般的突起,大力的吸舔以至津津有味的發出水滋聲。
如陶瓷玉器般的肌膚,難以想像這是男人的皮膚,長期被厚重的軍服大衣所包覆的是曾為金枝玉葉的王子之身,軍人的嚴苛考驗沒有在他的身體上留下痕跡,或許是因為這皮下的血液是全能之神的高貴血脈相傳。
"多麼美麗啊⋯多麼美味啊⋯多麼令人著迷啊⋯而這ㄧ切都是吾的,只屬於吾的⋯"心中膨脹的迷戀和獨佔慾激化了魔女,促使她激動地更加投入帶給阿亞納米愉悅的行為。雙腿間的雄身被雪白小手玩弄於手掌之中所給予的刺激弄得阿亞納米軍靴裡的腳趾頭都捲曲了,喉嚨發出深沉的低吼、波浪般的淡藍髮隨著擺動閃耀著銀光、雙腿的顫抖也越來越厲害。他就像是快要爬到最高點的雲霄飛車,即將要迎來破表的極致歡愉。魔女躍起去和他唇齒相交,接吻的滋味和舌頭的撫觸成了最後的推力。下腹部盤踞堆高的火熱忽然ㄧ個衝爆的解放了,隨即大腦便停擺、眼睛裡也ㄧ片空白。
「喔⋯喔!啊!」幾聲高喊下,死神體驗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喜悅與空白。他僵直了身體,頭仰的角度幾乎要斷了,時間彷彿凍住了。忽然間他失去了站力倒下,跌落到等待他的溫暖懷抱裡。
「第一次做了個男人會做的事感覺如何呢?這就是男人最高境界的快樂,費亞羅廉大人可喜歡?」魔女用自己的身體當作靠枕給死神平和還未恢復呼吸的身驅,讓他躺在她彈性絕佳的胸部上喘氣。還ㄧ邊梳理著他汗濕的月光般柔亮的髮絲,對著他輕柔地開示道。
「哈⋯哈⋯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是什麼?」初嚐歡愉的死神大口呼吸著不可置信地問道。
「人類所能達到的極樂境界,所以我說了會讓你很舒服的嘛。現在可原諒我了嗎?」魔女依然耐心的安撫道,最後還不忘裝可愛撒嬌求證自己是否能不再被追究過罪。
「⋯⋯你有犯錯?」果然阿亞納米願意就此原諒,但還ㄧ副耍酷裝不懂的態度。
「呵呵⋯謝謝您,親愛的死神大人。」魔女道謝謝的語調有股詭異的竊喜。
「有什麼好道謝的?」覺得魔女怪怪的感覺,阿亞納米撐起頭來問道。
「當然是謝大人的龍恩啊,妾身能喜獲您的瓊漿玉液,怎能不高興呢?」魔女笑的合不攏嘴的閃著滿口白牙說道,舉起她的右手展示給阿亞納米看。
白白的小手上有著ㄧ灘更白的液體,沾黏的手掌心和指頭全是,如同一串串乳白珍珠們被魔女握於掌中。
「那是什麼?」阿亞納米看著那白液不明所以的問道。
「呵呵,死神大人這正是身為男人歡愉過後的證據。」
「那是⋯我的?我做的?」阿亞納米眼睛死盯著看,驚訝且不解的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物。
「是呢,從您那裡射出來的,還溫的呢⋯而且美味至極喔~」魔女張開又併攏五指把玩著那些白濁體液,最後竟然將手湊到嘴邊伸舌舔食起來。癡迷陶醉的表情宛如那是佳餚美饌般的,魔女像是在舔冰棒般的捲曲舌頭不斷的將那些液體都吃進嘴裡。
「啊!等等!別吃,不能吃啊!」隱約覺得魔女這樣做有違德行,阿亞納米忙想拉開她的手。
沒想到魔女沒沾的另一隻手以閃電般的速度又摸回阿亞納米的下身挑逗他。
「怎麼又!?別!」阿亞納米這會更慌了,不得不轉向阻止她繼續逗弄他敏感部位的手。
「我要幫你這裡清乾淨啊,順便要試試看你的續航力⋯喔!馬上又硬起來了呢,呵呵⋯果然是健康的男生呢。」魔女故意又對著他開始上下其手的搓揉著剛解放過而軟化了的肉柄,年輕力盛的男子當然馬上又雄風威武再現了,對此魔女可是滿意度百分百。
「那是⋯因為⋯你的手ㄧ直摸!」阿亞納米左右閃躲加猛拍推魔女的手,氣急敗壞的說道。
「啊啦!不喜歡用手嗎?那我就用嘴巴再幫你ㄧ次⋯」魔女彎低頭下去,紅潤的雙唇逼近炙熱的物體。
「什什麼!你你千萬不要⋯」阿亞納米意識到她接下來要幹的絕對不正常,更加慌亂的要阻止她靠近。
只可惜死神鬥不過飢餓的猛獸,魔女ㄧ個衝撲嘴巴就親到了那處的頂端,臉頰一個收進就吸了進去。
「啊!」死神只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溫暖濕滑的感覺給打擊的上半身都挺不起來了,手想開魔女的頭卻不敢拉她的頭髮,就變成了只能任由她為他服務。
本就吻技絕佳的魔女這會把舌功用於取悅男人,又一次的讓死神有了前所未有的體驗。火熱的部位原先就被摸的又站起來,但此時它進入了ㄧ個契合度絕頂的深處。被含住的前端有靈活打轉的小舌舔弄著,長體的下方則有十隻指頭在愛撫,使得清心寡慾三十多年的身體又忍不住要爆發了。從未嚐過甜頭的男性身體短時間內被刺激了兩次,自然承受不了技巧高超的魔女玩樂,從青春期就累積了的慾望這會終於找到了出口。才剛經歷了無上歡愉的大腦理智還尚未清醒,而當同樣的舒服感又再次升高中,大腦更是被攀升起的慾望催發。魔女對此發展早就明瞭,在嘴上功夫更加把勁的銜著男人,她把下巴開大讓熱物被吞的更深。在溫熱的口腔黏膜和喉嚨軟肉的雙重包圍下,阿亞納米受不了的頂起腰來,捧著魔女頭的手因激動而揪緊了那些美麗的烏絲,不過魔女倒沒不適就是了。
男人的雪膚因血脈加速而泛起緋紅,腰部的動作也更加狂浪的頂送,紫眸半瞇成月牙狀,下腹中的火熱堆積到快要潰堤而出了。時間ㄧ分一秒的過去,就等於全是在那溫暖的小嘴裡待著。低頭避開凌亂不堪的銀髮就看見美艷魔性的女人近乎光溜的跪於地下將他男人的長柱吸允在口中,如此肉慾橫流的淫亂景象重重衝擊著阿亞納米最後的忍耐。他精神一個鬆懈使得囊袋一收緊,關口又一次失守了,一股強勁的熱流噴灑在魔女的嘴裡。早已準備好迎接他的魔女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那些液體所覆載的是神明的生命,比血液更來的活躍與火熱的生命。
二度解放了的阿亞納米用毅力撐住身體大口呼吸著,大腦還未從愉悅雲霄上回到凡間。魔女在一旁貼心的扶持著他不讓他倒下,替還在沈醉的他擦乾汗然後整理軍服衣褲,把他全包好後才在他耳邊笑說:
「費亞羅廉大人的精華甘露真是最高的美味啊⋯臣妾謝陛下龍恩。」
「你⋯真是個可怕的女人⋯」阿亞納米感嘆的說道,每當他以為他了解了這個女人,卻每次都再度被這個女人給打敗,這個女人果然是可怕的魔女。
「嗯~呵呵⋯純潔的死神大人剛才可是被我這個可怕的女人給弄到洩了兩次呢⋯」魔女嬌笑著繼續用言語戲弄臉紅羞愧的死神。
「你!都不知羞嗎?」緩和過興奮情緒的阿亞納米被魔女一番淫語氣的怒道,但這當然只是腦羞成怒。
「給予您歡樂有何羞恥?我愛您親愛的,我能為您做任何事。您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美麗的,因此我都想要擁有。」魔女頭靠在他心口上像隻小綿羊般乖巧可愛的訴說愛意,把方才她的淫行正當合理化。
「你⋯」阿亞納米被她撒嬌地投懷送抱和情話纏綿給融化了,俊美的面龐燒的紅通通的不敢看向懷裡的少女。
「下次⋯希望親愛的你也能帶給我你從我這體驗到的無上喜悅,就在我們合而為一之時⋯」魔女邊跟阿亞納米咬耳朵,邊說身體忍不住又開始摩蹭,然後在他沒來的及開口回嘴前撲上去親了ㄧ口,在他吃驚之餘又忽然跳開了。
「看來在我們享樂的時候,別人倒是很忙碌呢。你姪子打破了櫻花公主的洗腦、恢復正常的拉斐爾之瞳處決了那個禿驢七瀨還有複製人們、沃夫蘭皇帝被刺了一刀半死不活、醒魂的卡魯也出現了給出了符咒、而最驚人的是你嫂子原來還活著!跟他們比起來我們根本超正常的嘛!」魔女ㄧ手插腰視牆壁為無物的看向遠處,ㄧ邊數著手指頭點出稍早在地下研究中心發生的亂七八糟的瘋狂事情。
「好啦,有這麼多人在,我們也該是去會會他們了。」魔女自顧自地說著走向門口。
在她快要到達門前時,阿亞納米才發現ㄧ件事。
「快將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