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变轨

慈善晚宴上,一众缤纷身影中,高晟阳老僧似的气质格外显眼。黄晓明的朋友,这个身份又让人更以为他是什么功力高深的家伙,围上来的想求个好运势的接连不断。

刚转到尹正预留的休息室,田兴就笑得不可自抑,今天这景儿,一辈子见不着几回,方公子知道了,得气死过去!

为了谈事,从快到时就打电话托尹正带黄晓明过来,已经过了半小时,还不见人。

田兴又打电话去催,电话那头接通后却不出声,最后只有一阵叮了咣啷的声音,就断线了,再打,对方已关机。

后来又过了好一会儿,黄晓明自己进了休息室,尹正的影都没见着。

田兴不放心,又不能放下这边的正事,托了侍应生去会场上找,找到了就叫他过来,瞧见人一眼,也好放心。

侍应走后,高晟阳直入主题,

"金焕你最好做点事儿、不然你摘不出来。"

黄晓明一脸疑惑,几个意思?

"从什么里摘不出来?金焕这几年还算正常吧,没听说有事儿。"

"你没听说的还少么?方爹双gui你听说了么?还不是三年后新闻上听说的?你从来就不是他们那圈的人,当年金焕你是怎么进去的,你那顶层本来是谁的,怎么到你手里的,就不用我再说了吧?你不在他们那圈又不出来,难道是想陪着死么?"

高晟阳从方公子那儿知道的东西可真不少,顶层那事儿他都知道得挺细啊…

了解了高田二人背后信源的黄晓明,收了一般时候的温和,换上冷寒神色,问高晟阳:

"你让我怎么摘自己?"

"一年内找个机会离开一段时间,远离金焕的交际圈,最好隔绝一切金融往来,一年,最多,一年半,金焕不会存在了。"

"开什么玩笑?我拿什么理由断绝金融往来?我那么多投资,还有工作室,还有纪明的事情,怎么断?"

田兴看看仍然老僧模样的高晟阳,又看看已经低气压到快原地造冰的黄晓明,想说什么,顿了顿还是没敢说话,起身到角落又给尹正打电话去了。

高晟阳没管田兴,仍直对着黄晓明,用类似开示红尘凡人的态度说:

"刘菪身上,你花8000万外加安排她家人后路,少说一个亿的成本砸下去,从哪补回来的?你又不是死吊在哪儿就一辈子不离开的傻子,从别处找补不是你的强项吗?"

这点高晟阳没说错,刘菪身上耗去的钱早回来了,老财那里就因为感动一把,很快给他个南方的度假中心项目,一年时间补了一半。还有金焕内部,为了让上边儿放心,又折价3000万转给实控人12%的股权,近来刘菪又牵了几次酒代,成本基本回来得差不多了。

"我看时机吧,不能保证。"

"你自己决定,反正金焕这座笼子,关的是你,不是我或别人。"

几人又谈了一些法律上如何规避受金焕牵连的细节问题,边聊边等侍应找到尹正带他过来。

等得高田二人差不多要走时,侍应生敲门进来说尹正在跟人喝酒,抽不开身,看样子没见有何不妥,就是喝得太多,八成要醉,得有人去看着点儿。

通常侍应生不会管那么多屁事儿,谁醉不醉的,和他一个打工的有屁关系?!

但田兴的满脸焦虑和出手大方,让这个见过形形色色红男绿女的小男孩儿生出点共情,也就真的关心了一下酒桌上的情况。

于是,他回来拿话点屋里的大佬们—尹正要倒,一倒必出事儿。

尹正到慈善晚宴时,黄晓明还在路上,不用承担任何接待任务的他到更衣室先解了礼服的腰封放松放松。

几天内又胖回去不少,腰封有一点勒,时间长了胃难受。

门口传来拧动把手的声音,尹正回头一看,黄晓明到了,看他已经拾掇完毕,没明白他还到更衣室干什么?不是应该去休息室找田兴吗?

不用疑惑多久,听到门反锁的声时,尹正白眼一翻,流氓!

果然,黄晓明从身后拥住他,顶着他贴到墙上,手就在胸前揉捏起来。

依然是蛊惑人的沉沉声线,依然是吐着热气,

"送你个东西,放里边的。"

呵,宴会上玩儿工具play?看片儿看多了吧?

裤子被解开,一会儿,有什么细长的硬物慢慢从裤腰塞进来,沿股沟滑下,快速插进尹正的小洞口。

感觉那东西似乎还包了层套儿,这时低沉的声音又传来,

"还没完,戴上这个。"

一只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胸继续被揉着,后面细长异物被黄晓明用大腿抵着往里又顶了顶,激起尹正一阵腿软。

耳机中,白噪音似的沙沙声过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三千万不可能再降,我拿那么多奖,要这个价可以了。而且,别说什么黄晓明早就答应你报价一千万,他是纪明的实控人没错,我也是唯二股东之一,我和他平级!你要不愿意…"

没等听完,尹正把耳机一拽,撑着墙就回身挥出一拳,黄晓明退开及时,没打中。

拉出被他放进来的东西,一看是支录音笔,尹正甩手就扔地上踩个粉碎。

两步开外的黄晓明看着尹正,抬眉笑了。

"不服?"

"哼,不是大事儿,你也不能拿我怎样。"

"那就还是不服,那这个呢?"

从衣兜抽出一条带金链的衣饰夹,黄晓明依然笑着问。

那是他接私活时为了封口给公司一高管的贿赂,包装盒内层还有张卡,里边是五百万。

那高管昨天还正常上班,应该是直接把事情捅给黄晓明了。

"尹正,用不用问问你的律师朋友,我要是揭发你行贿,将是什么后果?"

"行了,我认栽,你就说想干什么吧。"

"自己脱吧,宴会开始前弄出前高,这次就先放过你。"

"你能不能说点阳间话?"

前髙本来就没准,他一普通演员,又不是演黄片儿的,专门练过。

"又装?非得我动手?"

离晚宴开始只剩二十分钟,黄晓明也没什么耐心等,直接拉过尹正把他翻过去压在化妆台上,提枪刺入。

幸好刚才套儿的润滑层残留了不少,不然这下不出血就新鲜了。

黄晓明完全不在意尹正疼不疼,没有任何慢慢来的意思,上来就是冲刺的速度。

突然,尹正的手机响了,是田兴。

尹正不接,黄晓明替他接。

听着田兴焦急的声音,尹正悲从中来,咬着指节勉强忍住了没放声哭出来,今天,他实在不想让黄晓明看到他大哭的样子。

黄晓明在这一点上与他想法倒是一致,他凭什么哭?他怎么还有脸哭?他俯身在没有电话的另一边耳朵用气声说:

"给我把眼泪憋回去,掉出来就玩儿死你!"

田兴还在问尹正能不能听见,怎么不说话?问得尹正再也不想听他的声音,猛然抢过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摔,手机当场七零八落。

呵,终于还是反抗了。

释放出来的黄晓明一边收拾一边看着化妆镜里倒映着的那双漂亮眼睛,摆出上位者的强大的气场平静地说:

"我做生意或许不是那么在意赚很多钱,但我很在意有谁在惦记我的钱!野心你可以有,用在拍戏拿奖上,用在争取角色上,不要用在吸我的血上。我说过,要听劝。"

尹正没说话,默默起身,找东西擦体内的东西,摔坏的手机也不捡,就整理衣服准备出去。

仿佛刚才没那档子事,仿佛世上也没黄晓明这个人。

今晚的尹正被强之后,甩着脸子谁也不爱。对黄晓明,他跟不认识一样。两人一路从专属更衣间出来,尹正连看都不看旁边那人一眼。黄晓明也懒得理他,较劲似的互相装不熟。

这心态的尹正被某资方逮住就是好一通灌,刚受一遭罪心里不痛快,再被几杯白的浇得急了,尹正醉得是又快又死。

先前假装不熟的黄晓明从休息室走到会场,正赶上尹正被架着胳膊往楼上套房带,旁边不少围观者还跟着起哄。

猎手捕获猎物后,总爱这么展示炫耀一番,才带回去独自享用。

见此,黄晓明的占有欲多少有点过不去,他招呼着熟人融入尹正身边的围观者,装做刚看到尹正的表情:

"诶?你怎么还在这儿?你助理找你都找到我那去了,"

边说边去接那已经不省人事的醉猫,并对"猎手"展露一个虽然很感谢对方照顾、但是还请不要再搂着不放的态度。

都知道尹正与黄晓明关系匪浅,也猜测过二人私下不止事业上的同盟,可之前看他们那么疏远,"猎手"还以为能捡个漏儿尝尝鲜儿。

这都还没摸全乎呢,"猎手"就换人了,不过,猎物倒还是那个粉粉嫩嫩的猎物…

黄晓明带尹正上了房车,今天实在忙,造型都是利用路上时间进行的。

醉死过去的尹正迷迷糊糊当成自己那次生病,被田兴陪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时不时醒过来吐一阵,又时不时睡过去做段梦。

黄晓明早给尹正助理发了微信,说不用派车,他带尹正走了。

每次吐完,尹正可能是陷入自我意识的臆造世界。半睁着醉眼开始话密,说着莫名中二的话。

最后,没得可吐了,他开始狂吐苦水,抬手想揉太阳穴却使不上力,发痴地嘟囔着乱七八糟的呓语,完全不知道照顾他又吐又喝水的人究竟是谁。

尹正痴痴呆呆着,被黄晓明脱了沾上呕吐物的衣服,也不知道自己全身粉红艳色有多惹人欲念。只是梦呓着叫田兴,

"田兴…抱我一下…"

黄晓明无语、小没良心的人都分不清。不过还是找条薄被包着他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祈祷能快点睡过去,别再醒了,脚边还有一堆垃圾要收拾。

尹正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抱着兄弟就哭:

"哥们儿就你是好人,不坑…方公子也还行,对我…还能好心劝着点儿…"

黄晓明一看这架势、且睡不了呢、就扒拉开尹正先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关了最后一盏夜灯、只留车体边缘一圈儿气氛灯的微弱光亮。光线这么暗,总能快点睡了吧…

然并卵,尹正的卖惨大会才刚刚开始:

"除了你们,我亲妈,其他人,都不咋地…"

"还有黄晓明,更阴!最阴!王八蛋一个!"

"不提他了,快被他欺负死了!真不能提他,提起来就想杀人…"

黄晓明一愣、欺负?调戏调戏他认,欺负是什么时候?这得问问:

"怎么就欺负你了?没有吧…"

"谁说没有!他变着花样儿欺负我!"

"比如?"

"比如,不让演,不让射,不让哭…"

黄晓明被这人直白到诱惑都不自知的话说得心念难忍、开始动手往他微烫的身上摸。同时不忘接着套话:

"还有么?"

"还有,他…就是个不干人事儿的臭傻b,喜欢强奸!我草!你干嘛?"

"还能干嘛?干你!"

之后,仿如吃人似的,他在尹正身上一口一口啃咬,用力吸吮,好似不把对方化在自己肚子里誓不罢休一样。

尹正疯狂反抗,力气大得完全不像是喝醉的人,黄晓明实在很难把以前那个软软的粉肉小雏儿与眼前这个只剩狠厉的人联系起来。

这样也搞不下去,黄晓明先停住,起身去储物盒拿润滑剂。经过另一座位的时候,见椅背上扔着根领带,似有所感地,他把领带一并也拎上了。

尹正没了压迫,呼呼缓着气,脑子还是懵懵的,一会儿就眼皮发粘,似乎又要睡过去。

用手机闪光灯照着拿完东西,回来见尹正没了动静,黄晓明怕惊醒他,连忙关了明晃晃的灯,蹑手蹑脚地过去脱了他最后的防备,悠着劲儿做润滑。

醉到这程度,还能使出那么大力气反抗,啧,不得不采取点强制措施。

黄晓明拉着尹正的手用领带捆好,确定挺结实,不可能松脱开来,才拖动睡得不大安稳的醉猫,挪到座椅侧面边缘。

尹正上半身躺在椅子上,腰下悬空,如果不是被托着屁股,已经出溜到地上去了。不知是梦到同样场景,还是隐约感受到自己的处境,他发出了表示抗拒的最后两个字—不要。

然后所有的反对都被一根捅入身体的粗大欲望堵了回去,一条腿被压着贴在胸前,带着腰腹上卷,未经扩张的洞口朝上,紧紧咬着侵入的男人。

尹正已经醉到无法勃起,所以最先发出的是黄晓明抽出时带来的排便感引发的哼声,那是无关乎性的生理快感,舒服,畅快…

这种哼声也与渴求释放时不太一样,与洞口配合着,有种调动肌肉向外用力推挤的憋气感。

这身体本能给黄晓明带来的诱惑很不一样,不是以往那么接纳和欢愉,属于完全的无意识反应。这样的尹正,像个纯净处子,丝毫不懂性事,只有承受抽插时最无助的本能。

不知道是不是权欲又被激起,黄晓明的动作逐渐变慢加重,他想将尹正的身体完全控制,姿势、反应、以及,欲望从无到有的过程。

他伏下去吸住那粉软胸肉上的小豆粒,以齿轻咬着提起一点,又放开,再用舌尖快速挑逗。

这种先疼一下又痒半天的刺激,尹正的身体当然给出最合理最基础的反应,疼了就收缩肌肉,痒时又挺胸相迎,分分秒秒完全跟着黄晓明的步调走,半拍不差。

睡着解了一些酒,尹正的欲望涌动在近半小时后才姗姗来迟。微弯的分身一点点抬头,伸长,弹动着流出一滴精前液。全身的性欲神经在这个过程中被激活,吭声从生理本能转为如泣音调…

一道道欲色,在这粉嫩处子的身上涂抹、加厚,如一幅现场创作的油画,一笔笔斑斓起来。

黄晓明一手撑墙,不小心开了顶灯,刹时光亮照得他闭眼好一会儿才适应,重新睁眼看向尹正时,一下子看进一双含泪的眼睛。

他什么时候醒的?

不管什么时候,现在的这双眼睛,没闪躲,没闭上,在承受侵犯的同时,露出最深切的完整欲念,任人观赏。

一层水光折射着不带半分羞意的情潮和热望,偶尔轻眯一下,或眨动一下,再睁开时也不收敛半分。

两人相视着,在缓慢的动作中,四目欲丝相缠,这场完整的、由稚雏到鸾鸟的褪变,终于,被黄晓明得到了…

尹正求他:

"让我死这吧,够了…"

黄晓明拒绝:

"怎么舍得?我还没够…"

不够,依然不够,什么不够他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永远没够。

这怎么都不够的心情,令黄晓明越来越压不住动作的激烈,疯狂的冲动前所未有地抢走了身体的主导权,不管面前的人是哭是叫是求死是求饶,他都没打算轻易放过。

在更衣室没能看到的前高,呼啸着从尹正体内的敏感器官冲出,快感蔓延到大脑,哭叫着,尹正捆着的双手要去推那个快杀死他的男人,却被轻而易举地按回头顶。

前高过去不久,刚从濒死之地逃回来的尹正,射精欲又被挑了起来,从灯被无意中打开到现在,也就二十几分钟吧,尹正历经了一遍死去又活来,这眼看着又要死过去了。

黄晓明生怕他射前欲望不充足似的,埋在他颈边,舔吻整条敏感带,气息热烈焦灼地说:

"以后,只要别演,你想哭就哭,想射就射,高兴吗?嗯?"

语毕,握紧尹正下身的坚硬,配合着快速抽插不停套弄,胸前、下巴被滋到也毫不在意地仍在冲刺、手也温柔抚慰着掌心的欲兽,尽力延长着尹正的快感。

再后来,尹正在晕过去之前,最后只看到黄晓明眼中,升起前所未见的贪婪与邪恶…

最后,终于释放的同时,黄晓明内心阴暗的野兽,也真正冲出良知的牢笼。

从演员到金主,黄晓明走过的路,他私心想让眼前的欲望幼兽也走一遍,走到有朝一日终于碰上个合适的猎物,从此、便被权欲支配…

尹正的这条权欲之路、就由他带着,在他股掌间、慢慢慢慢地走、每一步都要仔细体会、体会那种痛苦挣扎、悲哀无助、忍耐攀爬、直到将别人踩在脚下…

黄晓明在想,如此摆布一个人的人生是权欲的极致,是贪念的异化,是完完全全的罪孽,而后他又在想,如果他做得不露痕迹,是不是也算两全?既满足了自己,同时又不造太多孽?

不不不,太残忍!曾经自己忍受过的任何一件事,不该让尹正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