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4(2) 鬼神們

深夜空盪盪的要塞里安靜又冰涼,位居元帥的阿亞納米和黑鷹第一女性嘉德露絲肩靠肩的走著。
「吶⋯阿亞你怎麼了?」魔女歪頭可愛的問道,因為有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躲避視線。
「什麼事都沒有!」阿亞納米神速回答道,絕對不是沒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跡象。
「我衣服已經穿上了你幹嘛還鬧便扭?」魔女ㄧ副無羞恥的態度還反過來覺得是阿亞納米小題大作。
「剛才發生的事情禁止對別人提起!」這句話若是聽在其他黑鷹耳裡除休加外都ㄧ定乖乖遵守,就算是休加打兩下也就乖了,可惜魔女是比休加還要皮的角色。
「是我沒穿衣服就出門的事還是你初次性體驗x2的事?」魔女膽大妄為的還故意問出二種選項,而且還ㄧ副無辜樣。
「聲音放低點!我說了不準提你居然還⋯」阿亞納米被踩到地雷的再度腦羞成怒的回頭數落道,結果嘴巴沒說完又被封住了。
魔女雙手猛ㄧ把拉住阿亞納米的脖頸將他捕獲住堵上他的嘴,描繪了他的唇形後舌頭伸入他口中如龍捲風橫掃般急速旋轉,退出時把他的舌頭ㄧ同拉出來牽起ㄧ條閃亮誘人的透明絲。
「人家剛才幫你爽兩次自己卻沒歡樂到,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當心慾求不滿的我就在這裏把你扒光讓元帥大人你登上歡愉頂點的樣子給全要塞的軍人們欣賞。」魔女玩笑似的細語著情色恐嚇,她以一股巧勁將阿亞納米後推抵在要塞的大玻璃窗上。雙手拍擊在阿亞納米頭兩旁,撞擊聲雖不大但也不小,魔女對死神壁咚了。
「你知曉的快樂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若我的手和嘴就能讓你享受到,想像插入我的這裡的話你會得到多大的甜蜜滋味呢?」魔女抓著阿亞納米把他的手帶到她軍袍下的雙腿之間
唯一的衣物,黑色薄紗小內褲所護衛的最後一道防線那裡因興奮而流出了花蜜。
「來,摸我這裡⋯啊~好舒服!」魔女強拉著阿亞納米的手在她身下撫摸她私密的少女花園。
「快住手!這裡是外頭!」阿亞納米手連忙想縮回無奈魔女玉手之力卻大的讓他逃不掉。
「這裡又凸起來了喔⋯看來只來兩次是滿足不了你的樣子呢,工口死神大人⋯」魔女ㄧ條腿卡進阿亞納米胯下,膝蓋畫圈按摩著又微微抬頭的器官。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嘉德露絲⋯」強忍著身體又要淪陷於慾望,阿亞納米嚴聲警告著,他企圖扭動要逃離卻讓腿間的東西摩擦的更強烈。
「喔呀!這樣就放狠話啦,你這話聽起來才像是被逼到牆角的獵物呢⋯呵呵眼睛裡有懼色也有期望,想要的吧?」魔女把他警告當耳邊風,繼續壓著阿亞納米非禮他,還演起了強逼硬上的壞人。
其實她只是小小遷怒ㄧ下而已,她耐著性子自己沒爽到幫他爽兩次結果他還想裝做沒發生過ㄧ般,所以她這會可不客氣了。
"如果就在這裡對他霸王硬上弓的話,在他破處的那一霎那他會展現出何等美麗的表情呢?"
越來越覺得強迫不願意的人很有興奮感,魔女有些忘記了初衷是惡作劇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隱約感覺到上司有危機,休加這時忽然用靈魂連結傳話過來。以前的話只有阿亞納米才能收聽到訂下契約的部下的訊息,而魔女只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波動傳導,但飲了他的血又吞了他的精華,這次可以清楚聽見休加的話。
不怕死的休加這會居然納悶若阿亞納米變回了死神骷髏樣的話,豬排飯會從嘴巴裡掉出來這種笑料十足的瘋話。從不與休加分開的柯納茲十分不以為然的理都不理的請休加自已去跟阿亞納米大人詢問。沒想到休加真的用靈魂連結跟上司要求要來一趟美食之旅。
「你ㄧ個人去死吧。」阿亞納米先是愣了一下之後立刻毫不留情地回絕了,被這瘋狂玩笑話氣的一時忘了他被一名美姬壓在玻璃上調戲。
魔女雖然因好戲被這種大笑話給打斷而氣的能把休加活活掐死卻也因這番瘋話發笑不已。她的慾望被澆熄了,身體軟了下去的靠著阿亞納米的胸,笑的直發抖。忍笑忍了幾秒後,魔女才放聲大笑起來,ㄧ長串毫不客氣地的爆笑聲轟炸進休加的意識中。
「咦咦?這聲音是嘉嘉醬?怎麼我能聽到?」
「因為我要告訴你你打擾到我們了⋯」魔女語氣黑暗幽怨如怨靈般的怨恨的說道。
「嗯嗯?什麼意思?」
「你玩夠了沒?嘉德露絲。」阿亞納米手摀住了魔女的嘴在她耳邊低沉的警告道。
"沒玩夠的是你啊,親愛的。"她眼神勾人媚艷的望向阿亞納米送了只有他聽得到的ㄧ句。
"⋯好吧⋯"阿亞納米ㄧ咬牙決定要先制伏這個調皮小妖精,摀嘴的手迅速改為握住她的下巴將她抓過來ㄧ個深吻,沒料到他會來這招的魔女被吻個正著,下一秒就眼前一片黑暗。阿亞納米做為帝國最驍勇善戰的軍人手段還是精湛的,聲東擊西的利用吻的轉移注意力然後從她後頸發了一枚睡眠空咒讓她失去意識。他利用了她對他的愛和信任暗算她,但他相信她會原諒他的,應該吧。若不然就再吻她一次,她不會記恨的。已經是深夜時段了若是平日她早已入睡了,在他的邊上安穩的睡著,在他的懷抱裡。阿亞納米將魔女整個橫抱起來讓她靠著他的胸口安睡,邁開步伐前進。抱著睡美人的他恢復和休加被打斷的對話,單獨一對一的聽取部下的起奏。
「阿亞糖對人類的生活沒有留戀?」休加在另一邊的要塞望向窗外大雪,似乎有些感傷。
「我遺憾的是你始終沒長進。」全然不分享部下的情緒,阿亞納米無情地反過來罵了他。
「好過份!我都已經努力工作了!」休加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的口氣不公平的大喊道。邊上的其他軍人們都被他忽然的自言自語給驚嚇到,看他就像在看瘋子一樣。
「還要進步啊⋯好吧⋯不過我不太喜歡變化。」休加冷靜下來後喃喃自語著。
「對我回歸死神有所不滿?」把他的話當作是抱怨,阿亞納米不悅的問道。
「哪有,變成骨頭也好、變成皮也好,阿亞糖就是阿亞糖,除此之外別無他想。」休加忙否認澄清道。
"這麼說起來現在的你和死神沒什麼兩樣。"休加想一想後又補上,略帶諷刺,不改玩火的本性。然而說出口後,他卻忽然覺得那話不是完整的事實,因為他憶起那位冷酷無情的黑鷹參謀長每次在看向嘉德露絲時都散發著溫柔的光芒。
"不過當你和嘉嘉在一起時,就和普通人一樣幸福⋯"休加嘴泛著微笑,被腦中浮現的畫面給感染了溫柔的情緒,這麼一來好像真的捨不得阿亞納米脫落人間。果然一點也不想改變啊,柯納茲的忠犬、黑百合的腹黑、哈魯賽的純情、葛城的主夫、阿亞糖對他專屬的冷酷、以及嘉德露絲賦予他們黑鷹的溫柔。
"廢話少說。"被休加的長篇依依不捨話語弄得心裡怪怪的,阿亞納米下了封口令叫他就此打住。
"是是,鬼神們都在牢裡,安靜的令人討厭。"知道自己多言了的休加忙換了話題,推卸責任到鬼神身上,替自己的無聊亂講話開脫。
阿亞納米切斷掉對話連結,卻斬不掉被攪亂了心情,可當他低頭看見在他懷中香甜睡著的少女,他的迷惘頓時消散了。看似清新脫俗的小女孩卻有著千古妖媚的魔女靈魂,她是橫跨三千世界的永恆存在,因此若要跟她在一起,阿亞納米就必須成為費亞羅廉。唯有回歸死神的神體才能使得他與其相當,兩者的結合才般配。
"在她心裡只有我一個,她所愛的一直以來都是真正的我,身為費亞羅廉的我。為此我要拿出相同的誠意來回應她的心,從今往後我會陪伴著她,永遠在ㄧ起,誰都不能拆散我們。這次ㄧ定⋯"阿亞納米將魔女抱高抬起讓他能在那光滑的額頭上點點親吻,因情緒一時高漲而吻到魔女眼睛上。眼睛是何其敏感的部位,就算是眼皮覆蓋下被按壓眼球還是會有不適感,促使魔女轉醒過來。
魔女ㄧ張開眼睛看到阿亞納米就整理出自己現在這樣跟最後記憶的空白落差,居然是因為阿亞納米強制讓她失去意識,頓時火大了。藍眼怒火中燒的瞪著阿亞納米看,若是別人的話早就立刻被燒成灰燼了。幸好因為阿亞納米有張迷人的臉龐才讓他免於化成灰,魔女在近距離下。
「醒了?」阿亞納米完全不在意被兇惡的眼神瞪著看,用對可愛小動物的語調關懷道。
「⋯哼!」魔女冷冷哼了ㄧ聲表達出不爽,再度把眼睛閉上不看。
「嗯?怎麼了?在生氣?」阿亞納米見她又閉眼想必是鬧脾氣了,雙手更加摟緊著把她拉近到耳邊細語。
「哼哼!你不是不喜歡跟我有肢體接觸嗎?幹嘛要抱著我?我又沒有要你抱!不用你費心啊,就把我隨便丟著就好啦!」魔女大為光火地在阿亞納米懷裡扭來扭去,嘴上炮火猛烈的邊罵著。
「別亂動!你想掉下去嗎?」阿亞納米兩手抓緊著像毛毛蟲ㄧ樣蠕動想掙脫的魔女。
「不要你管!掉下去也不關你的事!」魔女掙扎的更厲害,巴不得離阿亞納米越遠越好。
「安份點!」阿亞納米鐵臂死也不放的擒抱住魔女,被惹惱了的兇了她一句,硬是將她壓在肩膀上。
臉被壓入浸染了阿亞納米獨特香味的軍服,呼吸著那美好的芬芳讓魔女不得已的安靜下來。
「你這傢伙很難搞啊⋯ㄧ會讓人家吃豆腐ㄧ會又死不給摸,到底是怎樣啦?」魔女靠著他的肩頭哀怨可憐的抱怨道,雖然身體放棄了嘴巴可沒投降的繼續埋怨。
「我希望那唯有是在只有我們二者的情況下⋯還是你真的願意中間夾著休加繼續?」
「⋯嗯⋯好⋯那樣不好!」魔女愣了一下後居然是與否ㄧ併回答,不過後者的答案大聲了點讓阿亞納米沒有懷疑。
"腦中浮現的3P畫面讓我答了YES⋯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魔女因自己淫思亂想而不好意思的乖乖趴在阿亞納米肩膀上給他像抱小寶寶般抱著走。直到她隱約開始有種不祥的念頭,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不遠處騷動不安⋯就是舞會上感覺到那股黑暗邪惡的存在!她伸展開意識去探知那股力量的來源,卻發現它的附近居然有一個熟悉的人、純情認真的柯納茲。
「糟糕!柯納茲有危險了!」魔女驚慌仰起頭對阿亞納米叫道。
「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阿亞納米淡定冷靜的說道,前進的腳步沒有一絲停頓。
「他現在和誰在一起你是知道的吧?」魔女用一副你真的了解事情嚴重性的眼神看著他,口氣懷疑的說道。
「⋯黑鷹的叛徒。」阿亞納米沒有和她眼睛對上,直視前方的回答。
「你有計畫的?」魔女鎮靜的趴俯在他肩上不動的追問。
「不錯⋯背叛者我是不會輕易饒過的。」阿亞納米踏著步伐邁進,但紫眸中卻彷彿有火焰在燃燒般,證明他怒火高漲。
魔女聽此明白他是要她別插手管這事,因為那是背叛了他的部下、背叛了他的信任,因此要由黑鷹親自制裁。
另一邊柯納茲還渾然不知他正是在跟叛徒說話,竟然還談論起了鬼神,結果卻意外地讓葛城說出了驚人之語。到底他是因為不想再裝好好先生而故意犯錯讓柯納茲逮到他,還是他因回憶起舊友醒魂而ㄧ時說溜嘴,但不論如何他已經說出了關鍵自白。
「大佐⋯斬魂從水晶吊燈上落下來這事⋯你明明不在舞會現場怎麼會知道?」沒想到柯納茲居然還ㄧ點沒有警覺心問葛城。
"你不能問出口啊!傻柯納茲!"魔女驚慌擔憂差點要ㄧ口血吐出。
果然柯納茲此話一出,葛城身上的黑暗如湧泉般的蔓延開來,他的影子變成了持鐮刀的死神樣。
「我ㄧ點也不討厭你這種能讓人有好感的人⋯對不起了。」他溫柔的聲音此刻卻與他相當不配,明明就要痛下殺手了卻還帶著假面具。他毫不留情地抽出腰間配劍揮砍向還沒反應過來的柯納茲。
萬幸的是在柯納茲千鈞一髮之際,休加如一陣黑色的旋風趕到,成功的英雄救美。
「我早料到了。」休加平日那歡快的藍眼如今變成了冷酷寒霜ㄧ般,猶如他手中的武士刀反射的寒光。
「你們什麼時候知道了?」葛城沒有對休加的到來有所驚訝,繼續那淡定的表情問道。
休加詳述了方才他們黑鷹被ㄧㄧ召集後,阿亞納米用遺魂的回顧能力查看了每人在舞會時段的位置,唯一有問題的就是葛城。葛城ㄧ副無可奈何的樣閉眼,早就猜到了的口氣嘆息著果然就是剛才被叫喚去辦公室的那時。隨即以超越休加的速度繞到他後面想殺他個錯手不及,因為他已經不需要再隱瞞下去了。
葛城翻滾的跳起閃避鋒利的刀刃,但毫不留情的休加ㄧ個神速的斬下了他的ㄧ隻手腕,若不是他瞬間移動的能力,他ㄧ定被切成兩半了,而失手的休加不甘心地怨嘆道他那麻煩的能力。但休加才發現麻煩的不止那項,他剛才被擦過的手臂現在居然冒煙了,如同燒燙融解後般的飄散出煙霧。面對身後柯納茲的擔憂呼喚,休加異常冷靜又威嚴地下達不許他出手。相隔遙遠的阿亞納米這個時候終於決定要稍微介入,他向休加下令讓他的意識換進入身體裡,親自來審問這個叛徒。在那突然間被阿亞納米上身的休加渾身散發出威嚴,吊兒郎當的傻勁全死光了。拿出受他掌握的半個靈魂,阿亞納米談起契魂的能力並直言這個魂非其之真魂。葛城道出他確實多年下來把那個靈魂當作自己的,因為對他們七鬼神來說玩弄靈魂是一件簡單的事,而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再偽裝下去了。
「你想拿到潘朵拉之盒取代我嗎?」
「絕對沒有,我是打從心裡敬愛著您,費亞羅廉大人。只是⋯我所追求的是完美無瑕的世界,而現在的你是做不到的,因為你與人類走的太近了。若你不懂得愛與恨,你還會ㄧ如既往地完美。啊⋯假如你沒遇見天界長者的女兒,不⋯絕對不會讓你再見到她了!」葛城發表了一篇莎翁獨白的長篇大論,瘋癲般的喃喃著費亞羅廉是因為夏娃的關係才變的不完美,邊說就越滲漏出原油般黑色濃稠的噁心物,終於他整個人都變成了黑烏浸染的邪魔歪道。
怒火中燒的阿亞納米拋開那個被利用了十多年的靈魂,連接了十多年的上司下屬心靈也就此斷絕了,往日情誼終結在此。原型畢露的葛城拿出了鬼神的鐮刀大力的劈開了地板向附身於休加的阿亞納米發起攻擊。使出系魂的魂線的力量阿亞納米閃躲的跳到半空中,冷漠的臉蛋卻藏不住眼中的怒氣。
「你這混蛋!」阿亞納米連髒話都罵出口了。他發出更多的魂線將葛城綁起來,但那些線卻一一穿透滑落,根本抓不住葛城,而更糟的是線還被烏黑給污染了。這種情況讓阿亞納米回憶起千年前天界長者所用於關押他的理由,誤入歧途的死神的下場就是這樣,成為會污染侵蝕ㄧ切的渾黑。不能接觸他這會吞噬一切的魔物,阿亞納米不得不使用休加的刀來抵擋鬼神鐮刀。交戰狀態下葛城依然瘋言瘋語的嚷著要得到費亞羅廉的力量來創作完美的世界,逼得待機中的休加實在忍無可忍的奪回身體控制權。
「我從剛才聽下來那就是要取代的意思啊,葛城大佐!」氣呼呼的休加揮劍怒砍。
被拒絕上身的阿亞納米連連對休加下令要換他來,可是不論怎麼命令休加就是充耳不聞的無視態度。
"不行,我已經被感染了,如果你和我一直連結的話你的神體也不能免疫。我要先走一步了,等你成爲了死神後記得回來找我們玩喔,阿亞糖!"休加永遠愉悅的語調隱藏了離別的哀傷,直到最後能為保護他最重要的阿亞糖的話,就算送掉他的性命又算什麼呢。他故意逼近葛城準備以自己的犧牲來換取近距離下的攻擊機會,預備用懷裡那顆預魂給的石頭跟葛城同歸於盡。葛城那把漆黑巨大的鐮刀就要將他腰斬,而休加依然無畏懼的將武士刀刺向葛城。就在雙方都要挨刀刃之時,ㄧ道隱形的牆壁忽然隔絕了他們倆的武器,誰也傷不了誰。
「哦呀哦呀,帥帥休加君你這麼急著去送死,連跟我說聲道別都沒有啊?還有葛城先生原來黑鷹裡我最大的情敵是你啊!你居然對費亞羅廉用情這麼深,你怎麼都不說呢?你要說了我會讓你一起啊,跟你的三人行會很美好喔!」
男人們顧著廝殺,似乎忘了還有魔女的存在。
「呵呵呵⋯你們倆還是無情無義、沒血沒淚的男人們啊,妄費我除阿亞外平日和你們最親近了,沒想到一個要去當自殺炸彈客而ㄧ個原來是想跟我搶男人!以為老娘我死了嗎?幹出這種事來就不怕娘娘教訓你們啊?」迴盪在空氣裡那熟悉的俏皮可愛少女音忽然轉為怒罵的把休加和葛城給當頭嚇罵了一頓。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聽完這番話都沒有人說話,大家都被這段話弄得不知道怎麼回答,殺氣騰騰的場面忽然變成集體臉上三條線。
「我不是讓你不要插手干預嗎?」阿亞納米在另一邊又急又氣的對著他懷裡的魔女質問道。他透過休加的連結聽到了魔女在那邊的發言,雖然他還抱著她但深怕他若是有一絲鬆懈懷中佳人一定會奔向休加那。
「所以我耐心的等候到現在才出聲啊,我本來期待著你們戰鬥,結果居然要上演自我犧牲,我當然要出來阻止啊!而且我沒有打算不守信,我人就待在你身邊,只要動口就能修理那吃錯藥的傢伙。」魔女安穩的窩在阿亞納米肩上讓他扛著繼續前進,她不需要親自到場也能勝過那邪魔。
「哈哈⋯嘉德露絲小姐你以為你能夠擋下我嗎?我可是七鬼神的消魂啊!」葛城這時搶先回神過來,他稱呼魔女時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溫柔語調,如今他毫不猶豫地再度舉起鐮刀砍向那透明的阻礙,而保護休加和柯納茲的空氣屏障開始如玻璃般的裂開了。
「嗯是啊,看來平常只負責文書工作、最少有武打戲的中年男子你卻意外地很不賴喔。」魔女對他企圖瓦解她設下的法術感到不悅,因而出口譏諷他。
「就算小姐你是別的世界的神明,也無法阻止我的。」葛城也不甘示弱的回話道。
「我才奇怪怎麼左等右等天界長者都沒給你天譴雷劈把你這叛賊逆天者給消滅掉呢。」魔女繼續跟他互嗆,火藥味濃厚。
「因為這裡是人間,天界長者無法出手干預,神的我就是無敵的!」葛城因眼前的防壁已經被鐮刀前端刺出洞來而興喜的大放厥詞。
「⋯果然期待上帝會有所作為是不可能啊⋯因此我才要出面修理你,不是為了作為天界的叛徒,而是因為你背叛了我心愛的費亞羅廉。」魔女先嘆息一時裡對那高高在上的傢伙有希望的愚蠢的自己,之後只好認命要女人當自強地親手解決。
「⋯費亞羅廉大人才不是你的⋯」葛城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腦中僅存的神經快要斷裂了。
「你剛才把教會費亞羅廉愛的功勞歸給了夏娃,豈不是太不把我放眼裡了。我與阿亞這兩個多月來的感情你明明就有目共賭的。愛情老師這一頭銜應該是我的才對。」魔女不理會葛城的感受,繼續進行費亞羅廉的感情話題來刺激他。
「⋯費亞羅廉大人不會⋯那只是騙人的⋯像你這種女人⋯他才不會真的⋯」葛城對於魔女的言論死都不能接受,他氣的話都說不完整的身體直發抖。
「方才你在舞會後進入辦公室時撞見的就是真相,你很清楚你發現的是什麼。」魔女絲毫不理他顯然已經受不了了,依舊持續將他不願接受的事實陳述給他聽。
「不要再說了!」葛城激動的要她住口,黑暗也跟著他高漲的情緒不斷膨脹。
「我們就是在辦公室裡偷情,費亞羅廉和我已經互許終生了,我們已是註定ㄧ生的伴侶了。」
「住口⋯住口!」葛城如今已經達到歇斯底里的地步了。
「愛與恨只是夏娃開的頭,而我則是帶給了最完美的死神慾望而已。我讓他體會到了男人的極樂境界。因為在這世界上,渴望比愛更為古老。」魔女最後的這番言論如同一把尖刀刺入心臟般的,就是故意要造成最大傷害。
「你這淫蕩的女人啊!可恨可惡啊!」葛城終於被逼瘋了的仰天大吼大叫道,若魔女在他面前他ㄧ定將她這個賤女人砍死。
「別人罵我淫蕩,我笑他人不開放!」魔女ㄧ點也不生氣的以高EQ回嘴道。
「你這個魔女啊!」葛城高舉鐮刀揮砍下去,終於粉碎了擋住他去路的透明屏障。他現在要先殺了她想保護的休加和柯納茲,就不信她能從他消魂的手中救下他們。
保護壁玻璃碎裂成千萬小碎片散落一地,葛城拖著黑泥傾瀉的軀體衝向少佐和輔佐官。正當他要將他們兩個ㄧ同斬殺時,忽然熊熊燃燒的藍天色的火燄阻擋了他的攻擊。他流洩出的腐蝕性黑暗接觸到海浪般的藍火時被燒乾、身體的行動也緩慢了下來。
「什麼!?」無法自由行動的葛城驚訝又惱火的怒道。
但他緊接著又被迎面而來的ㄧ道紅色的火燄給震退,凝聚成橫式龍捲風的火柱飛竄出的推力之大將鬼神的他給打飛。從驚訝中回神的葛城這才看清楚他是被誰打的,居然是休加和柯納茲。
「怎麼可能?這種力量不是黑魔法師的力量⋯你們怎麼會有這種力量?」葛城被這突如其來火攻打得疑惑不解,也被這奇異的攻擊打得窩火不已。
「是我傳授他們的,鎮靜的藍色雨之火和紅色的分解之火,果然我沒想錯,火燄是能對付你的。」魔女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可能的⋯區區火燄能傷了我,七鬼神的我居然會⋯」聽聞真相的葛城不可置信,他居然會被火給打退,而且他散發出的黑暗也被燒燬了。他的身體不能隨意行動,黑暗泥漿竟然自己瓦解了。
「哇啊!居然真的能發出火燄來!」打出紅色火燄的休加驚奇的叫道,抬起墨鏡猛看那還在燃燒的火苗,他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真不敢相信⋯」柯納茲也是瞪大眼睛的看著手中沒有任何不同的刀,明明沒有改變可是揮刀時卻發出了天藍色的火燄。
「這不是普通的火燄,這是蘊含生命和愛的火燄。這些火燄會在這裡將葛城大佐你以叛亂謀逆之罪就地正法,將偏離忠道的你以炎燒之,燃燼你的黑暗和罪孽。」魔女的聲音這時才又響起,嚴肅寂靜地宣告著以此火燄來將葛城處刑,如同法官判決罪人般的。
「就憑這點小火⋯也想要燒盡我!」怒不可遏的消魂釋放出更大量的黑暗泥濘,他想用黑暗將火燄全部吸收。漆黑一團的他再次揮舉鐮刀攻擊,他的人形已經喪失,完全化作恐怖的惡。
「願死神垂憐你⋯」眼見他這般的墮落,魔女賦予他悲傷的一句祈願。
隨後異口同聲的和休加還有柯納茲說道:「火刑法庭。」
ㄧ瞬間猶如煉獄中的情景真實上演了,兇猛的紅與藍火炎纏繞在一起形成一股滔天巨浪般的火海燒向葛城。
讓葛城所錯手不及的休加和柯納茲的這項新能力的由來,其實是沒幾分鐘前才得來的。早在魔女將他們雙方隔開時,在她用擴音跟葛城說話時,她還ㄧ邊用靈魂連結跟休加和柯納茲說話。她故意談論會對葛城造成不愉快的話題,擾亂分散他的注意力。人聽到聲音就會下意識轉頭尋找聲音的來源,而她操作聲音每次都從不同的方位響起,使得每次葛城的專注力都被ㄧ點一滴的偷走,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
"休加、柯納茲你們聽好,我來教你們如何才能打敗他。"魔女用無聲的話只針對他們倆個說道。
「嘉德露絲你想怎麼做?」聽到她私下對休加他們的話,阿亞納米用正常的說話方式問道。
「阿亞你放心,我說了不會出手就不會出手,我只是幫休加和柯納茲ㄧ把,依然是由黑鷹來處決叛徒。」魔女也同樣只對阿亞納米ㄧ人保證道。
「好吧⋯」阿亞納米認可了,確實他們無應付的對策,就姑且聽她ㄧ言。
"休加、柯納茲照嘉德露絲的話去做。"阿亞納米以靈魂連結下達聽從魔女的指示給部下們。
"咦?阿亞糖?小嘉你真有辦法?"另一頭的休加驚訝的連墨鏡都差點滑落,他們苦無對策的陷入困境之時居然出現了能解危人,驚喜之情難以言表。甚至還收到阿亞糖的指令要他們尊崇,真是太意外了。
"沒錯,我有能不用接觸到他就能解決他的方法。"魔女再次強調她是真的有妙計能應對。
"嘉德露絲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柯納茲目睹了葛城那壓倒性的黑暗力量,還是半信半疑小姐真能有辦法對付他。
"他已經墮落到闇之深淵,需要聖潔的力量將他淨化。但是若施以純粹光明,會連帶影響到你們。因此我要教你們用火攻來對付他。"魔女解釋ㄧ項既能保護黑魔法師的休加柯納茲又能戰勝葛城的方法。
"用火真的能對他有影響嗎?"
"普通的火確實不行,但若用血液中所蘊含的生命之力所點燃的火燄就能打敗他。"
"血液中的?血液中哪有火啊?"休加一聽頓時希望破滅了,不敢相信魔女的計畫居然是這種瘋狂的事。
"就像你們擁有的空咒ㄧ樣,與生俱來就在血液中流轉的力量,你們已經能將意念化作文字攻擊,只要稍微轉變ㄧ下就能發出火燄了。"魔女耐心的講解說明,以溫和的語氣說服想放棄的他們。
"真的嗎?"柯納茲眼看著葛城不斷敲打防護罩就快要攻進來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小姐的話孤注一擲。
"那小嘉嘉你為什麼不自已來呢?為什麼要這麼拐彎末角?"休加腦中忽然想到了最為理想有效的方法,不禁埋怨起魔女怎麼不直接來幫他們就好。
"他雖然斷開了與阿亞的靈魂連結,但他作為消魂是費亞羅廉的血親後代,因此誓言愛死神的我不能對他動手。"魔女道出她不得已出此下策的原因,因為愛的保護力而不能對不義者處刑。
"告訴我們要怎麼做吧,小嘉。"聽完魔女的苦衷,休加拔出第二把刀,決定採納她的方法。就替不能出手的她對付背棄共同愛著的死神的叛徒。
"嘉德露絲小姐請說吧,我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柯納茲對魔女的愛深深覺得感動,因此也追隨少佐接受她的方案。
「難為你了,嘉德露絲。」阿亞納米聽到魔女這番舉動背後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對他的愛而無法親手對付消魂,實在是令他感到不忍,手臂抱緊她給她點安心感。
「阿亞⋯」魔女環住阿亞納米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感謝他諒解。
"好了,別再浪費時間了,防護罩快要被攻破了,專心聽我說⋯"言歸正傳,魔女抓緊時間必須趕快傳授他們。
休加和柯納茲眼看透明壁的裂痕越來越多了,不禁緊張了起來,但腦海中響起了溫柔如母親般的嗓音。不是平時嘉德露絲那帶有嬌嫩的少女風情,而是帶著莊嚴高貴的氣質,傳唱著新的力量。想像在身體中有火,不要緊張、不要害怕,那是生命的火。血液傳承下來的生命的力量,現在將它釋放出來。不是憤怒與憎恨,而是決心與愛所點燃的。用強大的覺悟化為火把,燃燒吧。賜予背叛者火之刑罰!
休加和柯納茲聆聽著魔女如詩歌般吟唱的話語,漸漸覺得身體有股火熱感,越來越壓抑不住。先受不了的是柯納茲,他全身燥熱難耐。
"柯納茲揮刀!"魔女見成功了,趕緊指示道。正好趕上在消魂擊碎透明牆的那一刻,柯納茲一揮火熱一瞬間往手集中去,最後傳達到刀上,再藉由揮砍整個發射出來。藍色的鎮靜之火。
休加在柯納茲先攻後隨即趁勝追擊的搶在魔女下指示前就使出二刀流。兩道紅色的火燄發出後旋轉在一起,形成一股龍捲風直接橫掃。
這就是打飛消魂的兩股火燄的由來。而現在中了藍紅火燄雙擊所形成的滿天遍地火炎的火刑法庭,地上只剩下點點還未被燒焦的黑泥。
「成功了?」柯納茲疲憊的喘氣著問道。
"不⋯他在最後一刻用瞬間移動逃走了。"魔女嘆息的告知失敗。
「果然瞬間移動就是麻煩啊⋯」休加可惜的埋怨對方有優勢。
"是因為火炎量不足而留有空隙才讓他溜走的。但不怪你們,第一次燃起火燄就連發兩次攻擊是極難的,無怪會有不足處。"沒想到魔女卻揭露是他們能力不足而導致的失敗。
「要去追葛城大佐才行⋯」柯納茲一聽就想繼續追擊,卻在踏出一步時忽然腿軟倒下。
「柯納茲!唔嗚⋯」休加一見部下倒下,忙去拉他,結果自己也覺得眼花頭昏的癱倒。
"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先休息一下吧。"魔女知道他們消耗了很大的精力,安撫要他們就先休息不要勉強。可是他們還是硬想撐的努力要站起來,根本不願放棄。
"休加、柯納茲不許再追擊。"阿亞納米這才親自下令要他們不要再想交戰了。
"可是阿亞糖⋯"休加放心不下的想爭議。
"你們盡忠了,安心休息吧。"因為部下不肯,阿亞納米只好語氣放柔了點的要求他們安穩的待著。他們展現的崇高英勇和忠誠深深觸動了他的心,感動之情讓他以溫和的語調要他們退下。
"別擔心他不是要找阿亞,他的目標是泰德。而泰德人目前正在研究室,也是我們正在前往的目的地。"同樣展現溫柔的說話態度的當然還有魔女,她說出消魂真正的目的來解除他們的擔憂。
"阿亞糖⋯小嘉⋯還是要小心啊。"休加憑著最後一絲意志不忘提醒道。
"我們會的,睡吧,但願你們醒來時ㄧ切都會結束了。"魔女輕柔的嗓音如清風般吹拂過互相靠在ㄧ起的休加和柯納茲。
「來吧,我們朝研究室加快腳步前進吧。」魔女抱緊阿亞納米的脖頸並縮起身體和腿讓他能加速前進。
阿亞納米無聲的點頭答應,將懷中的魔女樓緊後,腳ㄧ踢地就飛速的衝刺出去。風在耳邊呼嘯而過,魔女那頭美麗黑絲秀髮飄逸在空中,只留下淡淡的髮香。魔女用如嬰兒般的姿勢捲縮在阿亞納米的雙手上,眼睛閉上,側耳傾聽阿亞納米的心跳聲。她對於葛城的叛變的傷心比起身為十多年上司的阿亞納米還要多,這兩個多月來其實最為溫柔體貼的人卻翻臉厭惡她。剛才雖然她口上以玩笑話打發掉葛城對她的謾罵,但被他罵的心還是一直痛。那個總是溫和微笑的煮著美味料裡的主夫,如今已經是個會吞噬一切的魔物了。但真正令人難過的是他竟然如此反對阿亞納米戀愛,還連夏娃都怪罪。為什麼?死神難道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力嗎?能夠愛人與被愛是最大的幸福快樂,然而卻都沒有人願意認同死神的愛,不管是天界長者還是墮落的鬼神。真是太殘忍了⋯太可憐了⋯
既然別人要阻擾他們的愛,那
為了保護一生伴侶的心愛死神,與他們為敵是魔女的唯一的選擇。確定了應該要走的重要方向後,魔女整頓好心情,準備迎接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
到達殘破不勘的研究室前,阿亞納米放下了魔女。毀壞了一半以上的研究室和那些狼狽不堪的研究人員們的樣子在魔女看來心情上得到了些許歡喜。那些以往高高在上、肆意妄為的傢伙們眼裡變成了絕望和恐懼,終於被自以為控制的對象反撲後的自食惡果了。
「阿亞納米大人火已經被撲滅了。」這時ㄧ名軍人敬禮報告道。
「退下。」阿亞納米看都不看ㄧ眼的要他走。
軍人當然乖乖聽話的離開了,現場只剩下嘆息研究心血全毀了的研究人員們。阿亞納米大步往最深處去,跨過斷垣殘壁和毀壞的研究器材,向著最後方那道關著的門去。
「阿亞納米元帥那間房間沒有皇帝陛下的許可是不能進入的!」這時卻跳出了那名帶眼鏡的男性研究員出來阻止。
「那你們玩弄生命的惡行是誰許可的呢?」魔女終於能夠言所欲言的諷刺問道。
「我們只是研究和實驗!只是按照七瀨博士的指示而已。」研究員感覺到魔女對他放出殺意,忙澄清他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不對吧?你們十多年來將櫻花公主做為實驗品洗腦、讓她作為衛星兵器奪去數千人生命、毫不尊敬地培養製造無數公主的複製品、甚至在公主被弄死後還繼續用複製人頂替,若不是有今日你們往後準備持續慘無人道的殘害生命到何時呢?」魔女毫不客氣地一一數落這些比電影裡的瘋狂邪惡科學家們都還要墮落的研究員們的惡行惡狀,越說眼神越發狠毒地瞪向他們每個人,手指按耐不住的不斷收放。
「你一個軍人⋯一個小女孩懂什麼?我們可是成功掌握控制了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兩顆神之瞳!這座霍普魯克要塞、巴魯斯布魯克帝國的強盛全是拜我們的研究所賜!沒有我們就沒有⋯!」馬尾的女研究員受不了被指責重要的研究是惡行,跳出來維護他們的實驗。她本來就不滿這位老是跟著阿亞納米元帥的女孩很久了,明明就說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鷹首領是孤高冷酷的,到底為什麼要讓這個女孩如此親近他?原本只熱愛研究的她在第一次見到前參謀的他時就被觸動了心,但礙於科學家要研究優先她都未曾有除專業外的交集。可是這個打扮荒唐、把軍隊當兒戲的小女孩卻能得到阿亞納米的關注,現在還大肆批評他們的研究,終於讓她抓狂的指著人家鼻子大小聲。等到她發現她之所以沒辦法把話說完是因為她的胸膛被開了一個大洞時,她已經倒臥在地了。她的那番對魔女不敬的言論成為了無名的她最後的話。
「放肆的賤人。」魔女用五個字就說明了她該死的理由。在其他研究員們面對同事忽然慘死而嚇的不知所措時,魔女保持著比出槍的手勢轉而瞄準他們。
「往後不再需要你們這些科學家了。」
就這樣子研究員們最後跟著廢墟研究室一同殉葬了。魔女眼不瞄一下的踏過他們的屍體走到等待的阿亞納米身邊。
「讓你久等了,親愛的,我來為你開門。」魔女來到了阿亞納米身旁,伸手到門邊的密碼門鎖,在沒有按下任何鍵盤按鈕的情況下電子螢幕立刻顯示通行許可了。
「連秘密研究房間都能被你輕易入侵啊⋯」阿亞納米嘴角揚起,誠實不虛偽地讚美另一半的聰明絕頂。
「這點程度的科技要破解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就連先前篡改米迦勒之瞳的天界文字讓拉斐爾能解讀並連接上泰德的深沉心靈的牢籠也是輕鬆搞定的啦!」魔女被稱讚後眉飛色舞的對著阿亞納米表現出我真了不起的閃亮亮勝利手勢,得意興奮的有些搞笑的意味。
「呵呵⋯」阿亞納米被逗的笑了兩聲。
「不能沒有我吧?」魔女如八爪魚般的扒吊在阿亞納米身上摩蹭撒嬌。
「不能。」阿亞納米ㄧ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提著向前進。
在厚重的門開啟後出現的光景是泰德、卡魯、皇帝、臥床的泰德母親全都在ㄧ部關門下降中的電梯裡,還真是稀奇的組合。
「在玩密室逃脫遊戲嗎?」魔女故意嘲弄道,趁著電梯門還沒關上前。
「嘉德露絲⋯」忽然ㄧ個細柔的聲音呼喚了魔女。
「啊~櫻花公主你怎麼沒走呢?留你一個女孩子斷後也太過分了吧!」魔女這才ㄧ副剛發現她在的態度表示不贊同的說道。
「我留下來是為了要再度封印費亞羅廉的靈魂。」櫻花抬起鑲嵌拉斐爾之瞳的手,表示她是認真。
「這話可就讓我感到十分不悅了啊⋯」魔女眯起眼睛不高興的警告道。
「請你快離開他,嘉德露絲,我不想傷害你。他是邪惡的死神費亞羅廉轉世,作為拉斐爾之瞳主人的我,使命就是封印死神的魂。」櫻花來了一段電影裡常見的對話,典型的好人心態想做自認為正確的事。
「我知道他是誰,從ㄧ開始遇見時我就知道了,而我對他的愛從那刻起就將持續到永恆。我不會離開他的。」
「你知道他是死神卻還⋯」櫻花不敢相信的驚呼。
櫻花這種不能接受的態度惹惱了魔女,她決定要給這位公主上一堂戀愛課,證明她的愛不是幼稚園等級的。魔女忽然拉下阿亞納米的軍服立領將他的臉拉近,當著櫻花公主的面,和他激烈熱吻起來。她不旦吻的水聲滋滋,還將整個人死貼上阿亞納米的身體,甚至拉起他的手按揉著圓嫩的胸部,ㄧ條腿還勾在他的腰間讓下盤無空隙的摩擦在一起。一直吻到兩人嘴邊都流下銀液才勉強分開舌頭,當她轉頭看向那個又驚又羞的小女孩時嘴巴上還牽著一條透明細絲。趁著櫻花過於震驚而疏於防備下,朝著她發了一發讓她進入睡眠狀態的衝擊波。
「你真的很天真呢,如果真心要履行義務就要在我們接吻時攻擊啊,所以你現在才會倒下。你無法理解吧?絕對不渝的愛是要盡一切所能,用身心去守護的。小妹妹你就好好睡吧。」魔女對著倒臥在地的櫻花可惜的說道,明明嘴巴上說的ㄧ派大道理,行動力卻如此缺乏。
「繼續走吧。」剛才都一直默默無言的阿亞納米挽起魔女的手朝著又伸上來的避難用緊急電梯走去。
任誰都逃不出死神的掌心,你躲的了一時,終究還是會落入他手中。
搭乘避難用的逃生電梯緩緩下降,阿亞納米和嘉德露絲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盡情地擁吻。剛才表演給櫻花看後兩人的熱情ㄧ發不可收拾,在進入密閉空間後兩人又糾纏在一起偷情。由阿亞納米將嘉德露絲抬起壓在電梯鐵壁和他結實的胸膛之間,他的手各抓穩著滑嫩修長的美腿固定在他的腰部,魔女則緊捉他的雙肩,唇舌激烈的纏繞在一起。
「嗯⋯嗚!」魔女從喉嚨發出享受的含糊音,滿心歡喜地接受他的甜蜜對待。
彷彿是報復剛才在櫻花面前出其不意的吻,這次換阿亞納米偷襲魔女將她的嘴封住。托著她大腿的手不斷揉捏那彈力的肉,還大力摩擦頂蹭她大開的雙腿間那最嬌嫩的地方。他熱情如火的掠奪那櫻桃小口中的甜美汁液,完全沒有注意到電梯的速度已經趨緩,就快要到了。直到電梯的下降減緩到盡乎停止時,阿亞納米才結束了這一回合的吻戲。
「每次聽你在他人面前讚揚我、說愛我之時都會讓我忍不住想要這樣親吻你。」阿亞納米依然不放下懷中的美人,情緒激動地邊親吻她的脖頸邊表示他內心的欣喜若狂。
「原來你的慾望開關是被讚美和被告白啊,那我從今以後都會每天對你傾訴愛意、讚美你的一切,讓你每天都可以撲倒我。」魔女同樣樂不可支的用指頭捲曲把玩他的髮絲,掌握了死神的喜好,她更是期待往後了。
甜蜜蜜的粉紅氣氛在電梯門開啟後遺憾的告一段落了。下層的研究室裡還殘留著一些科學家,還有忙於擔憂別人的老婆的皇帝陛下。驚訝於居然又有人坐緊急電梯下來的科學家們沒來的及問話前就被滅了,而背對著死神的皇帝還沒察覺。直到忽然有一聲清晰明亮的少女聲向他問安,沃夫蘭陛下才轉頭看。
「爾等是何人?如何來到此處的?」衣裝髒亂還帶有血跡正是貴為帝國皇帝的男人,他驚恐的表情更增添了和他尊貴不合的滑稽感。
「身為皇帝卻認不得臣子,豈不是昏君?」魔女對於他居然不認得幾十年來為他賣命的黑鷹領導長官,瞬間臉色就變得陰沈,嘴巴便毫不客氣地罵道。
「大膽!竟然對皇帝的朕如此放肆!」皇帝努力掩飾自己心中的惶恐不安,外表卻強裝威嚴。
「像你這種為奪人妻子而發動戰爭毀滅一個國家的始作俑者,罪孽深重且昏庸無道的君王沒有資格被尊為皇帝。」魔女眼神輕蔑的鄙視著那可悲的凡夫俗子,她坐在阿亞納米肩膀上高高在上的用手指著沃夫蘭繼續教訓道。
「拉古斯戰爭是戰爭屋那傢伙做的!不是朕!不是朕的錯!」沃夫蘭慌忙連連否認,撇清責任,逃避罪責。
「推卸責任、不敢承擔後果,這已經是連男人都算不上了,只是個悲慘的小人罷了。」魔女實在難以直視眼前這一個垃圾,瞪他的眼神越發冷酷。
「等等⋯你是黑鷹的那個黑魔法師小子吧!朕當初饒了你一條命,給了你官職,可你如今居然如此放肆!」皇帝這會總算是認出了阿亞納米來,他這下怒火沖天的罵起了他十多年來都未曾宣見過、被他當作狗一般的臣子。可忽然間他胸前傳來一陣刺痛,他手一摸才發現剛才被七瀨刺傷後被櫻花治癒的傷口又出現了。
「他這十多年來被你當作狗的屈辱和褻瀆,今日讓你償還。」魔女指著他的手指頭發出了一發空咒穿刺過他的身體。
「櫻花⋯櫻花在哪?」沃夫蘭恍然想起在上層的女兒,他顧著照顧米蕾亞這才驚覺女兒可能遭這兩人的毒手了。可是櫻花擁有拉斐爾之瞳,不可能會被黑魔法師打敗的,除非⋯
「胸前被開洞的你就是該死了,你以為被治癒就真的能逃出死神的手掌心嗎?」魔女冷笑的看著皇帝軟腿倒在地上的窩囊樣,嘲諷他實在太看貶死神了。
「原來你是費亞羅廉的轉世⋯早知道就該殺了你⋯」沃夫蘭舉起顫抖的手,指著阿亞納米憤恨不平的咒罵道。但胸口的傷造成心肺衰竭,巴魯斯布魯克帝國的沃夫蘭·艾菲拉·巴魯斯布魯克皇帝睜大眼睛的斷了氣,他的胸口被空咒刻畫寫著禽獸不如。
「為人父卻拋下女兒保護別人的老婆,豈不是禽獸不如?」魔女對他這種不及格的父親最為痛恨唾棄,即便他死了也還是不放過他的罵道。她的父親雖然在眾人眼中是大惡棍卻從來沒有虧待過女兒的她,更不可能留下她迎戰敵人自己逃走,他寧願體受傷也不願她站上戰場。
「不重視自己親骨肉的父母是最可惡的,要是換我的父親他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他也不會丟下我。」魔女想起那個三天兩頭就打電話來要她回家的爸爸,和眼前這個不要妻女念著別的女人的昏君更加憤恨不平。
「別將憤怒浪費在無救之人上,嘉德露絲,你與我本來就不是和這等俗物同等相論的。」阿亞納米漠視他應該效忠的皇帝在他眼前被殺了,他關心的是怒火中燒的魔女。
「親愛的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有正事要辦。」魔女不再看那曾是帝國最高統治者的屍首,轉而將視線放在那個依然躺著的大嫂。魔女從阿亞納米的肩膀上下來,走向她。
消瘦的臉、蒼白無力的手,體現這個獲得了兩位君王的心的女子也不過是個小女子罷了。不是妖艷動人的狐狸精,只是個溫柔婉約的弱女子。十多年來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行動過的身體,如今已經難以恢復正常了。加上長年未解的毒對她的身體造成的傷害也無法靠遲來的解毒劑消除,內臟、骨髓都被毒侵蝕了。恢復意識的她必須承受身體的痛苦,使得她呼吸困難的大聲喘氣。不過她不是完全的清楚知道周圍發生的事,她的大腦也受到了影響。她並不知道愛慕著她的皇帝已經死在她旁邊了,而兇手正在逼近她。
「米蕾亞想見到庫洛姆陛下嗎?如今沒有正室王后在了,你可以跟心愛的他在ㄧ起了。」在米蕾亞朦朧意識中傳來包裹著黑暗的溫柔嗓音誘惑著她。
「庫⋯洛⋯姆⋯陛下⋯」米蕾亞艱難的開口呼喚著丈夫。
「放鬆睡吧,這次就不要再醒來了,去和庫洛姆永遠在一起吧。幸福的和大哥在一起吧,嫂嫂。」魔女輕柔地如安眠曲般的讓米蕾亞的意識再度陷入黑暗,呼吸也緩慢下來直到胸口的起伏停止了,平靜的走完最後一程。
「這樣也算了結了最後一樁家務事,大哥死在你劍下,二哥被吸收,而嫂嫂則是由我讓她安然離世。」魔女注視著臉上掛著幸福笑容永遠睡去的輩份比她大的嫂嫂,沒有ㄧ絲悲傷的情緒,因為她從來沒有打算要跟她培養妯娌之情。
若讓她得知丈夫是被他那個最疼愛的小弟弟給殺害的話,縱然她再溫柔恭謙也會恨阿亞納米吧。而且她還是造成毀滅丈夫國家的元兇,那個愛慕她多年的男人被黑暗控制而徹底地變得喪心病狂,她這十多年來每天都被那個大屠殺變態當作娃娃般撫摸。心地善良的她要是知道這些恐怖殘酷的事實,精神一定會受到嚴重打擊,叫她如何背負著這些活下去。所以魔女仁慈地讓她永遠不用知道。
「你真是溫柔⋯」阿亞納米低沉迷人的嗓音在她耳邊搔刮,讓她頓時放鬆向後倒,靠著那溫暖的胸膛。
「我倒覺得你其實是想說我是溫吞、婦人之仁呢⋯」魔女閉眼用有點怪罪的語氣扭曲阿亞納米的本意。
「我沒有⋯」他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他已經不敢再對魔女使用口頭禪了,那次的血淋淋教訓他永生難忘。
「呵呵,逗你玩的啦。」魔女笑出聲的轉過身擁抱阿亞納米,安撫緊張的他。阿亞納米不安的情緒煙消雲散,他從新將魔女抬起抱在懷中,兩人漸漸遠離。走著走著魔女忽然抱緊阿亞納米的脖子說道:
「吶⋯你大哥和嫂嫂都各別被兩個人愛著,而且到死時都和他們不愛的人在一起。被迫與心愛之人分離,是多麼痛苦啊。所以我絕對不要跟你分開,哪怕死亡也不能拆散我們。」
「我也不會離開你的,嘉德露絲。」阿亞納米摟緊她,給出不離不棄的承諾。
然而離別總是忽然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