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6 結局

「還不快給我上來!我要好好打你個幾下讓你清醒一點,竟然還要毀滅世界⋯」魔女用她的黑絲髮伸長如繩索穩穩綁牢了阿亞納米還有泰德連同鐮刀全拉了上來。在氣頭上的她碎碎念個沒完,沒注意到阿亞納米根本沒有在聽。
在不斷的數落他的不是中,阿亞納米和姪子被拉上了地面,當他ㄧ觸地就ㄧ把抓住了美麗的她,將她還再不停說話的小嘴給堵上了。那溫暖香甜的滋味是如此真實而非夢境,令他狂喜不已。他全然不顧魔女還想把話講完,只是緊緊的擁抱著她和她唇舌相依。本已生無可戀的心靈在嚐到失而復得時的喜悅和愛重新起死回生,心中的灰暗悲傷全都ㄧ掃而空。魔女起初還努力掙脫要繼續訓斥他,可在阿亞納米的熱火攻勢下就軟了身體,任由他瘋狂的在她嘴裡回味細品。ㄧ雙小柔手環住男人的脖子邊搔抓他的細柔秀髮還邊摸劃人體脆弱的後頸肉,像是在撫摸貓兒般。不像魔女相對規矩的摸法,阿亞納米雙手是上下到處遊走,抓亂了那一頭烏黑髮絲、揉搓小巧的肩膀、彈撥細苗的腰、掐壓翹圓臀瓣、抱扣起名模都稱羨的美腿讓她與他能平視。哪怕是羅密歐和柳夢梅對死而復生的愛人也沒有死神的這般狂熱歡喜,不過也是因為他的愛不是茱莉葉或杜麗娘,而是神話歷史上惡名昭彰的魔女,她當然是任由他胡來的同樣沈溺於慾望的動物。在這對愛侶激情的搖唇鼓舌的時候身後的地裂坑落閉合上了,黑暗和虛無也被阻隔住了。本就九命難絕的死神,若非他一心棄命尋短才會使靈魂墜入深淵,現下他又不想死了反而還湧現出力量。原本死神肉體受的致命傷已經癒合了,在充滿愛的心和半個血族的恢復能力下已然超越過去,如今死神神體更能完全控制,正在化大為小、收壓縮小。
巨大的費亞羅廉神體在眾目睽睽之下亞ㄧ點一點消失淡化,使役魔和暗徒都沒有了。在逐漸凋零消亡的死神軀體裡,泰德總算是能脫離那團黑暗。他從半空中掉下來,幸虧關心的人們全都在一旁,並立即為他伸出援手。小龍米卡杰咬住泰德的衣領,邊奮力拍動它的小翅膀企圖和地心引力對抗,卻還是急速下降中。真正救了泰德的是用拉菲爾之瞳飛來的櫻花公主,她修復了損壞的米迦勒之瞳讓泰德也同樣能有羽翼助他安全降落。
「謝謝你,櫻花還有拉菲爾。」
「泰德,你苦戰ㄧ番努力不被黑暗吞噬,多虧了你現在所有黑暗都淨化了,不管是人類還是費亞羅廉。」櫻花桃紅色的眼睛感激的看著泰德,意思是她才是該道謝的那一方。
環抱小兔子尺寸的米卡杰,泰德回憶起米卡杰曾說過的話,復仇什麼都得不到,他有走在光明之道上了。這時哈克連、拉普拉多爾、卡斯托魯也一同趕了過來,結果更驚人的是原本被阿亞納米吞噬了的有著媲美海螺卷的金髮自戀蘭賽,這時候居然出現在眾人眼前。之後他更加碼暴料有個要見泰德的人,而那人更是讓人跌破眼鏡的人物,正是十多年前最早被吞噬的七鬼神的契魂,泰德最重要的神父大人。泰德欣喜萬分飛撲過去,比真父子團圓還要歡喜快樂。庫洛伊茲談到他自從被阿亞納米吸收後,就一直在體內看顧著泰德,尤其是這段期間他作為軍人的一切。只不過這歡喜的時光卻被這時忽然從泰德的手臂中冒出來的弗拉烏給硬生生打斷了,接下來情況就陷入大亂了。和鐮刀融合在一起的弗拉烏招來眾人的驚奇,還不幸被庫洛伊茲捏耳朵處罰他攪亂了感人的再會。之後契魂給予泰德符咒,因為他消滅了潘朵拉之盒,然泰德卻說那不是他做的因為:
「阿亞納米在最後并沒有消失⋯⋯對了!他們和我本來在一起的!他們呢!」這會的對話才讓泰德赫然想起三叔和他那位美人助理剛才和他一同從忽然消弱滅絕的費亞羅廉神體內掉落出來。他左顧右盼的尋找他們的蹤影,其他人也跟他一起東張西望,結果發現那二位竟然⋯緊擁在一起打的火熱,頓時讓所有人和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一雙強健的臂膀托抬起那雙讓男人們都渴求能被踩在腳底下的辣腿交盤在阿亞納米腰間,讓雙方的上半身能放肆無忌的一解相思之情。顯然是從剛才都沒有分開的唇舌,兩人也還是沒有停止的打算。濕潤水氣的啵啵嘖嘖聲和粗喘嬌吟這時全能聽的一清二楚,而他們倆的動作更是赤裸裸的衝擊著旁觀者們的小心臟。好巧在這阿亞納米選擇放開了那美妙無上的小嘴,轉而向散發百媚香的脖子和蝴蝶展翅般的鎖骨進發。又吸又啃的在那白天鵝般的細白迷人頸上點綴出朵朵紅花,最終埋入那不知為何有種莫名強烈吸引力的嬌峰當中。骨子裡隱約有種對那柔軟嫩肉的瘋狂痴迷驅使著他張口大力含入,神體的他曾在同處快活過一番的事尚為完全和他的意識整合,卻還是讓他不能從腦海中擺脫掉對那美好滋味的渴望。另一邊上他的大手早已探採到魔女軍袍底下去了,摸索著那彈性又飽滿的臀肉,以及那薄絲小褲包覆下的甜美境地。指尖故意輕搔戳激,惹來少女敏感處滲出了蜜水,他卻還不肯罷手。體態豐腴的美人給他弄得是神昏意亂,滿口不斷的淫亂讚揚著阿亞納米帶給她的歡樂:
「喔~我美麗的⋯性感的⋯啊!啊!好舒服!再多一點⋯哦哦~我愛你!別放開我,抱緊我!」
大庭廣眾之下,其中包括二哥和姪兒,居然就這樣上演兒童不宜的戲碼真是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要開口叫他們停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眼睜睜看著他們倆越來越火辣的表演。直到ㄧ聲響亮的口哨聲劃過漸漸亮起來的早晨空氣。
「呼吁~阿亞糖和小嘉嘉天沒亮就這麼閃亮呢!」俏皮的調笑聲傳來,正是從火攻消魂後恢復了體力和意識的語不驚人皮在癢的休加。他這麼一高呼破了人家的甜蜜泡泡,打斷了他倆的親蜜蜜,惹來了雙邊上下的狠眼瞪視。
「你這傢伙啊,好了就來挖苦帶損的說話了,就不怕我這會讓你一直睡下去嗎?」比休加更殺的妖魔語帶血刃的笑望著他說道,此言得來上司偏坦美人的一吻落在她美胸中央,以一枚綻放的花點留作獎賞。絕無可能不被阿亞納米的親密舉動激起喜悅,魔女一會就咯咯嬌笑的轉回去跟他甜蜜來甜蜜去了。這當然只是口頭上耍狠而已,魔女其實不會真的對他動手,至少今天不會,尤其是看了他那模樣哪打得下手。疲憊又有些狼狽樣的休加則是因難得能不被計較而不斷低低偷笑,惹的好不容易和他一起撐著過來的柯納茲煩躁的推打他的手臂要他安靜。金髮的男生看來狀況較不佳,所以一直是半靠著休加的姿勢。一會兒抱著黑百合的哈魯賽二人也一臉驚訝於能再見到上司和魔女而興高采烈的奔過來。他們倆幸運逃過黑暗噴湧的浪潮,在從半毀的要塞中終於轉出來後居然能遇上上司ㄧ群人。黑鷹幾乎全員到齊的情況下也阻礙不了死神和魔女傾訴他們的愛,反正他們這群部下們都早知道這二人在私底下有姦情已經司空見慣了,只要阿亞納米大人過的開心就好了。既然這回他們毫不遮掩的曬恩愛,那作部下的他們也就繼續看下去吧。若不是換了一邊的人們實在看不下去而開口,恐怕阿亞納米和魔女會直接就要在這廢墟要塞地上幹起來了。
「庫洛⋯威爾?」二哥的庫洛伊茲身為神父對這種未婚男女之間的過從甚密感到羞澀,尤其還是那個他從小看大的小三弟弟。雖然他之前被困在阿亞納米體內就瞧見幾眼過,但他總是趕緊將自已的意識關起來,非禮勿視啊。這會居然想躲也躲不了,實在讓他更乾尬的難以面對。
可惜他無意冒犯的話卻像是給人家愛侶們潑冷水般澆熄了他們的熱情。黑鷹部隊的大家這時將注意力集中到教會黨一邊,讓鬼神們瞬間都默默要準備開戰了。不料黑鷹們卻都眼睜睜地盯著魔女看,因為她那錦繡嬌容掛著讓人看了寒毛豎起的邪笑。
「呵呵⋯不過多加了兩個難道就以為能勝過復活的費亞羅廉嗎?」
「什麼!?費亞羅廉復活⋯可是潘朵拉之盒已經消滅了⋯泰德沒有被吞噬⋯這到底怎麼可能!?」眾好人幫一聽到驚天的真相是面面相覷、紛紛議論道。
「已經釋放出來的死神神體和阿亞納米融合了,因此空空如也的盒子封印滾蛋了。犧牲的祭品不是泰德他活著是自然的,我用了自已(還有夏娃)作泉源強化了他的人類肉體讓他能接納承受得起死神的力量,如今的他是純正的死神。你們該當禮拜最完美的他降臨於這個世界,如聖經裏的東方三王參拜聖嬰般。」魔女娓娓解釋道,她語氣和表情都ㄧ派輕柔滑順,但讚頌死神的美言之下卻有著一股對他們示威示警的意味。
頓時鬼神們和泰德櫻花都愣住了,到頭來千年的預言實現了,他們再怎麼努力都沒能阻止死神的復活。而此刻就算有了契魂和遺魂加入,他們的心中還是覺得他們勝算不高,不是因為敵人是死神而是因為那位手沒離阿亞納米的腰間的女子。與其對視著卻越來越感到無形的壓力壓迫著他們,誰都沒開口、沒動手。情勢緊張之時,忽一會消魂和醒魂也趕到了現場。氣喘吁吁的他們顯然是ㄧ清醒過來就狂奔跑來,失去了鬼神的神力並變回凡人之身的他們感覺到了普通人的負擔和沈重。但來到這氣氛凶險之地,兩人才想起就算要幫忙也幫不上了。泰德倒是很驚喜他們的出現,開口喚了他們就把醒魂給拉了過去。同樣被叫到名字的消魂視線從一開始緊盯黑鷹那邊轉向教會群,腳步踏出也要跟著醒魂走,卻沒想到背後ㄧ句女妖的話就讓他僵硬了:
「喔⋯喔⋯那邊那位先生,對那個戴著兜帽的小帥帥,你的位子是這邊吧?葛·城·大·佐啊~」
消魂回過頭看去,令他驚訝的是黑鷹大家都ㄧ副在等待他的樣子。明明知道他曾不忠、背棄了他應該永遠追隨的大人,他是罪孽深重的。他真實身分是七鬼神的消魂,但他讓神之名蒙羞。教會的主教們這會看著他的眼神裏都有不信任,尤其是斬魂完全ㄧ臉敵意,他還是想實現那句讓他灰飛煙滅的狠話。就算泰德那翠綠的眼眸是高興看到他的,而醒魂也是溫柔的在注視他,他還是深覺他無法再站到光明的教會那邊了。他再次轉頭看向黑鷹那邊,那包容的黑暗才是他的歸屬。
「過來吧⋯黑鷹所令人敬愛的主夫大佐。」魔女對著消魂伸出雙手,當消魂和她擁抱在一起時他的面貌和身形改變了,俊美青年再次變成了平平大叔。
眼見重要的好友居然重新回到黑暗的行列,泰德和醒魂驚嚇又難過。面對他們的聲聲呼喊,和藹可親的葛城笑吟吟的點頭。他的黑色的眼睛裏還是柔光純良,並沒有之前兇惡瘋狂的情緒,雖然選擇和死神為伍但沒有遺失自已的光芒。這讓泰德和醒魂也難責怪,其他鬼神們也不知該如何因應,這下要動手嗎?可是黑鷹們貌似都已經失去了黑魔法的力量,變成普通人的話他們不可以制裁。而阿亞納米若已成費亞羅廉,就憑他們只有原祖七鬼神半分的神力怎麼可能打的過?
「誰要敢動阿亞納米一根寒毛,就是動念頭也一樣,那就是跟我為敵。相信你們的長者,你們不會喜歡憤怒的我,那會是場醜陋的戰爭。」完全知道他們的難處,魔女伸出ㄧ指對著眾鬼神們和泰德搖啊搖的刻意警告著說道。
「呃⋯⋯」聽到這讓人寒毛直立的警訊,眾教會人們更不好下手了,這到底該如何是好?就這麼放任死神行走人間嗎?但為什麼他們怎麼就是無法反擊,他們感覺像被寒冷濕滑的東西緊緊綑住,越來越痛苦⋯好像被一條大蛇盤繞著ㄧ般。那個少女,不,那根本不是人,是純正邪惡的化身。死神費亞羅廉根本不是該害怕的存在,真正恐怖的是這位美貌不凡的女孩子,她那雙蔚藍的眼睛瞪視之下令人心中泛起一股不得不敬畏她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時神之奇蹟卻忽然降臨在了面臨邪惡威脅的好人們,通往澤雷之地的大門出現了。門上的巨大人臉威嚴震嚇人心,開口說話的聲音更是令人聞之驚心。他們呼喊著泰德這位旅人,數清他所揭發的七個神之家的罪行。威壓之大震撼著眾人,聖潔的魄力壓迫著黑鷹,也逼得魔女一時驚心而收回了暗黑的壓迫力。天界長者的視線聚焦在這個地方,觀望著這人間裡的這場緊張局勢的變化,看著接下來會按祂所預想的發展。然而全能的偉大造物主會真能如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