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03

"该死的！"他抑制不住地向上抬着身子，在她嘴里跳动着，知道高潮将至。虽然在她温热的嘴里也很是享受，但他还是得先埋进她身体里才行，已经隔了太久了。"格兰杰，你要是敢让我高潮—"

她直接含住分身头部，打断了他威胁的话。不能这样就，他有些焦急起来。他已经忍受了那么多天，那么多周了。他需要的不仅仅是释放，他需要的是占有她。他需要听见她喊着自己的名字，因为承受不了自己带给她的欢愉而喘息，在他身子下面扭动挣扎。

他需要感受到—

"停下。"他语气里的坚定，让她马上松开了。

"德拉科，你怎么—"

"把这个拿掉，"他拼命地抬着头，在黑暗中找寻她所在的方向。

"你是不是—"

"拿掉！现在！"他吼起来了。

"行了，行了，"她挥挥魔杖，那些绳子马上消失了。他的手猛地扯掉眼睛上的领带，映入眼帘的是手臂上的标记。他发誓那上面的蛇又在动了，在骷髅的嘴里扭动着。赫敏靠过来，手指按在标记上。轻声道，"德拉科？"

听见她的声音，他颤抖了一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德拉科，抱歉我玩的过头了。抱歉，我不是故—"

"我要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脑子里这会那些可怕的念头感觉要破音了。赫敏眨了眨眼睛，手指轻颤了几下。她低下头，想和他对视一下，可他却不去看她。

"德拉科，"他整个人前倾过来，她的另一只手摸在他的肩膀上，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双臂下去环住她的腰。

"我要你，"他重复了一遍，听起来像是可怜的哀求。从认识他起以来第一次，赫敏觉得自己的心为了他全碎了，不是一点点，一块块地碎掉的，而是一下子粉粉碎。他这会表现出她从未见过的害怕，失落和孤独。她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她没法从中得到快意，以前虽然也没有过，但曾几何时，她也暗自觉得他有时候也是自食其果。赫敏张开双臂，绕到他背后紧紧抱住。现在她已经没了那种想法。而变得有些愤怒。她也想要他。她得靠在他身边，像他安慰自己那样去抚慰他。

"好，"她的手指缠着他的头发，在他脖子上落下一个吻。德拉科退后一些，逼着她和自己接吻，吻得十分用力，舌头强硬地伸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纠缠在一处。她抓紧他的身子，人被他推得向后仰去，两人躺在了床脚那里。

假期的时候，她很努力地不去想他。自己和家人、朋友团聚，在陋居享受欢声笑语时，想到他那么孤单就让人开心不起来。但这样也引来了疑问，她知道从自己停止给哈利和罗恩写信以后，这样的问题也是在所难免的。他们问到这学期过得怎么样，回学校什么感觉，当然也问到了和他共处还好不好。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却说了谎话。她说她烦透了一切。说他俩整天水火不容。说他一点也没变。说他还会欺负她，贬低她，一有机会就捉弄她。

然后待到夜深人静，大家都去休息了，她会一个人溜到外面的田野里，在月光下独自哭泣。

德拉科的嘴唇贴在她脖子那里的脉动处，用力地吸吮着，牙齿咬过她的皮肤，让她大声呻吟出来。她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虽然也不想真的把事实告诉他们，但她至少还是想和他们说，他已经变了，变得更好了。但似乎这么说远远不够，说几句话是抵消不掉他曾经犯下的错误的。也没法证明他对她做的一切改变之事。

~~ooo~~

他又去那里了，和之前那次一样，每天下班后都会去。赫敏站在街对面一家关了门的店铺外的雨棚下面，像个摄魂怪似的躲在阴影里。她能看见他的身子趴在吧台上，摆弄着手里的酒杯，完全没去理会开门进来的新客人们。第一晚她路过这里时还没弄得很清楚自己干嘛要来，但再次见到他坐在吧台那里，突然明白过来，她是希望他在的。这一次，他没注意到她，挺好的。如果被他看见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进门的冲动。现在这成了一种习惯，她明知他过得一点也不好，可却觉得需要这样来惩罚自己。

但今晚，她觉得自己有了进门的理由。深吸一口气，赫敏快速穿过马路，推开了酒吧的门。她带着莫名的自信踏进去，其实心里很没底，但在靠近他身边时还是故作轻松的样子。他整个人情绪低落，酒杯拿在手里，虽然没抬头，但她知道，他已经感觉到她来了。

"你还真是醉得可以啊，是吧？"

"你为什么这么说？"一如既往，还是带着挖苦的语调。

"得了，德拉科，"她朝门口点了下头，"别再这样了。"

"你就不能提前给我预个警吗？"他听起来有些痛苦。

"你在说什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严厉瞪了一眼。

"读个该死的预言家日报才让我发现，"他干掉手里的那杯酒，"然后每天早上都他妈能看见那个报道。"

"德拉科，"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视线移到一边。她开始觉得眼泪在往上涌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虽然他很愤怒，却听得仔细，"好几个月前，他就想公开了。和你一起的那晚之后，我和我父母说了，因为我觉得这样才能把事情扳回正轨。我以为—"

一滴泪滑落下来时，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我真的很抱歉，"她抽泣起来，不敢去想象他的感受如何，如果两人的情境对换，自己要承受他和某个其他女人公开恋情，还是在两人对对方承认—

他拉过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捏住，手掌包住那枚戒指上的钻石。

"我不管往哪看，都能看见你的脸。"他的拇指滑过自己的唇边，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我知道，"她点点头，擦掉自己的泪。"会很难受。他们还选了那么难看的一张照片。"

"别说了，"他摇着头，抬起眼睛看着她。

"你还好吧？"她说出去的时候，声音沙哑。

"你什么意思？"他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他怎么可能还好得起来？

"你还好吧？"她再问一遍，"你还会不会好起来？"

"不会，"他直接答道，耸着肩膀似乎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这话让她整个人身子向下一塌。她知道他不好，但觉得这么问，他至少能仁慈点骗骗她，"我爱的是你，"这是第二次他这么说了，这么低声说出来，感觉没那么吓人了。"我永远也好不起来了。"

"德拉科，我得需要你能好起来。"她已经在恳求了，似乎被激怒了。

"滚开，"他冷笑着突然松开她。她真的把他伤得很深。他朝酒保示意了下给自己续杯。

"德拉科，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试图说服他，可他已经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赫敏。"他看着自己的杯子里再次被倒了酒。

"你要点什么吗？"那个男人朝赫敏点头示意着问道。

"不用了，谢谢。"她对他勉强一笑，等他走开后才转身又去对着德拉科。

"你为什么还在这儿？"她注意到，他这会用拇指在杯子上轻轻地敲着，眼睛一直在审视着她。

"我还是担心你的，"她说的是实话。

"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一个人待着？"他突然激动起来，"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不许你这么怪我！"她也被他的态度激怒了，"那晚的事我有责任。但我没让你一个人在间麻瓜酒吧里喝到不省人事。"

"你这么觉得的吗？"他眯缝起眼睛来。她脸红了起来，喃喃地说道，

"你没说你是和哈利、罗恩一起工作的。"

"什么？"他冷哼一声，"有什么要紧的吗？"

"你不能和他们说任何事，"她突然命令道。

"你觉得我会想告诉他们？"他把她逼得退后了一些，"你疯了吗？"

"炫耀很是你的风格啊，"她这话有些刻薄了。

"是吗？"他站起来，继续逼到她面前，"把你当成个战利品吗？我上过的另一个女人什么的？"他这会是真的生气了，低头紧紧盯着她，带着愤恨低语道，"你是这么希望的吗？"

她没有退缩，但也只是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一脸忧愁。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是不是？"他点着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身形把她罩住，和他的话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那样的话你就轻松了。我还真是搞错了。你没担心过事情会发生什么变故，你希望它们能变。你想让它们变回从前的样子。"

赫敏想扭开脑袋，却被德拉科抓住了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你宁愿能恨我。"他没等她确认这句话，她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希望一切都能改变。"

他捏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了，那么地用力，明明这会她已经没在试图扭开了。

"你恨你自己是爱我的，"他言辞凿凿，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这一刻是这么想的，但这话也没让他自己好受点。他慢慢松开手，对说出这话感到小小的满足，可她却突然捧起他的脸，用力地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和牙齿那么用力，都要把他的嘴撞出淤青来了。在他搂住她的腰之前，她拉回身子。

"我是恨你，"她似乎在确认一般，还没松开抓住他的手，"因为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事了，"她的眼睛去找寻他的视线，"也许也是最坏的。"

"那还真是抱歉，弄得你他妈这么痛苦，"他满满的嘲讽语气。

"你这人简直了，"她这会笑了起来，但却松开了手，摇了摇头，"我想提前告诉你的。我知道应该要和你说一下这事要公开了，但那会我脑子里还一团乱呢。"

德拉科明显地缩了下身子。他实在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很在乎自己的隐私和亲密关系；他能想象如今这个局面让她有多么恐慌。他明白自己这会的态度，只是让她更加难做，但心里说句实话，他在她的问题上总是忍不住要自私一些。他所有的感情里根本就没有后悔这种东西。

"你大概读了好几篇这种文章了吧？"她问道。他摇摇头，事实上他连看完那些让人作呕的标题都很困难。"他们根本没有说什么好话。就随便拼凑出个我和某个男孩的故事，让大众看到其中每一个胡编乱造的烦人细节。然后居然还有脸说什么'他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你知道这些文章让我在上班的地方有多大压力吗？感觉如果不和他继续在一起完成这些大事，我就是个失败的人似的。"

"赫敏，"他开口了，但她严厉地瞪他一眼。

"他们不是这么对待考迈克的。到了他那边，故事就变成了我在六年级时伤了他的心，战后却被他迷倒了，"他看着她用力地咽了下嗓子，"战争改变了他。但谁又不是呢。"她的声音低下去，"他还是有点以前在学校时的那些自大毛病，而且时常让我想发疯，但他当时在现场，参加了战斗，真的不是以前那个自私自利的浑蛋了。"

德拉科发现自己又开始拿考迈克和自己在做比较了，但这一次，却明白自己败了一局。他还是个懦夫。坐回到圆凳上，抬起头去看她，这会酒保又过来了。

"还要一杯吗？"

"不了，"德拉科摇着头，眼睛都没朝他看过去，"我差不多了。"

一张收据放到了他俩之间，赫敏眼睛扫到上面。七杯酒。他酒量还可以的，但想到他是一个人借酒浇愁就让她没法心安。

"我去古灵阁换了点麻瓜货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英镑来，"反正经常要来的，还不如准备好呢。"

"是吗？"她看着他把钱扔到桌上，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嗯，很有治疗效果呢。"

"德拉科，"她想说几句责备的话，却哽在了喉咙里。"我没法对你负责的。我自己要熬下去都很难了。"

"你不用，"他有些粗暴地打断她，"但你也不能把自己的问题怪到我身上，赫敏。就像你说的，十年前我俩就做过决定了。"

他嘴里吐出的这些话，让她惊讶地愣在了当场。

"来吧，格兰杰，"他朝门口点点头，"陪我一起走不。"

她安静地跟在他后面走出了酒吧，来到外面被大雪覆盖的街道上。没说一句话，他抓过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十指交缠起来。

~~ooo~~

我要你，他是这么说的，我要你。赫敏搂住他的后颈，他伏在她身上，嘴唇在她嘴边不肯离开。她的另一只手在他背上上下抚摸着，再绕到他的前胸，在她可以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上抚过。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她一路摸到他分身的底部，轻柔地环在上面揉捏着。他发出一阵低吟，脑袋垂到她肩膀上，拇指伸进她的内裤。德拉科把那层薄薄的衣料扯到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滑腻的入口附近上下抚弄着。他抬起头一些，看着她这会意乱情迷的脸色，那双巧克力色的大眼睛让他有一瞬间感到很平静。

"啊，德拉科。"她扭动着髋部低声吟着，在他指尖蹭着以求解脱。

"你前面是玩够了，格兰杰，"他笑得邪气十足，让她心跳加速，又看到他这种表情没来由地一阵轻松，"这会你是我的了。"

这句话一出口，赫敏的身子就僵住了。她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说出口了，可话已经收不回去，钻进了她的皮肤，在她心里挖了个洞，盘踞在那里，紧紧缠住她，让她感觉不能呼吸。德拉科继续逗弄她，似乎没被她的反应影响，或者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房，隔着文胸含住乳尖，她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了身子。但这还不够，他还要更多，要让她大声尖叫直到自己什么都不再去多想。他的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甬道，撑开那里，直到指关节也送了进去。

"操，"她抓紧他的胳膊，咒骂了一句。手指慢慢地在她体内来回进出着，她闭紧双眼，头向后仰去。他的舌头停在裹住她乳房的蕾丝布料上。她整个人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他弯起手指压在她的内壁上时，肌肉就痉挛一下。"德拉科！"

"我要你跪好，"他的牙齿这会向上走去，咬在她的锁骨那里，让她发出一声惊叫。"让我能好好干你那甜美的小穴。"他的拇指移到阴蒂那里，却不肯让她高潮。她发出低低的抽泣，眼睛紧闭，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抖动起来。"看着我，格兰杰，"她听话地照办了，唇间溢出低低的哼气声。他的眼睛这会是石灰色的了，和以前在深夜里看到的一样笼罩着一层阴影—她的心又一紧。"然后大声为我尖叫。"

"德—"他手指的动作让她没说完，于是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语气里带着的那种危险调调，压抑着风暴和痛苦的感觉，似乎比他说出来的话更让人担忧和害怕。可他没有躲开，手指在她体内的速度加快了，下面传来的水声感觉都要压过她的呻吟了，她抬着胯部配合着他。太满了，那么多的快感，困惑和渴望交织在一起。

"告诉我，赫敏，"他在她耳边低语，压住自己的那种灼热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告诉我你有多想要。"

太多的愤懑，激情和绝望。

"德拉科，我，我受不了—"

"你一直在等这一刻是不是？"他的声音那么低，舌头在她脖子上舔过，"那么想要我的分身，你个肮脏的小—"

"不，"虽然声音破裂开来，她还是又推了他一把，这次更加用力了，他的手指滑了出去。她把他从身上推开，挣扎着要坐起来，而他在旁边，一脸困惑。

"赫敏—"

"你在犯什么毛病啊？！"她颤抖着下唇，伸手拉好身上的文胸。他咬紧下巴，双手握拳放在身侧。她努力不去看他两腿间正坚硬跳动着的地方，明显在等着她。她没法直视那里或是他银灰色眼眸里卷起的风暴。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原始又凶猛的感觉—还有被伤害的情绪。

他猛地从她床上站了起来，拉好裤子，开始去捡其他衣服。

"德拉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摔门而去，她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ooo~~

"你假期打算去干什么，格兰杰？"

她看着他嘴里吐出白气，周围的寒冷让他的脸有些冻得发红了。

"平安夜我们要去我父母家里。圣诞节那天考迈克的父母会过来。然后，节礼日我们要去陋居。"

"啊，韦斯比啊。他觉得考迈克人怎么样？"

"你们在一起工作，这么喊他不合适吧。"

"哼，又没当他的面咯，"德拉科轻笑起来，赫敏摇了摇头。这会时间还不算晚，街上还算人挺多。虽然周围有这么些人让她略感紧张，但毕竟那些只是麻瓜，没人知道他俩之间这种禁忌的关系。在那些人眼里，他俩不过是晚上一起出来散步的一对情侣罢了。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他们，至少在这里不用。

"你的婚纱选好了吗？"他问话的语气那么随意，她觉得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无所谓。也许他终于愿意接受现实了？

"没有。其实我们都没选好哪天结婚呢。"

"估计不会邀请我咯，"他半开玩笑似的。

"反正你肯定会不请自来的，对吧？"

"然后看着你嫁给别人？"他眼睛看着前方，拇指却在大衣口袋里摩挲着她的手背，"我还没那么有自虐倾向，格兰杰。"

"你干嘛一直这么说话？"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内心的困惑和不安。

"关于自虐吗？"

她抽回自己的手，逼着他正视自己。

"关于结婚，"她有些生气地开口了，"你为什么总要带着一副，似乎我俩在这个问题上有戏一样的语气在说？"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那晚，你也问过我，如果求婚的是你，我会不会答应。"她怒气冲冲地吐出这句话。

"你也没回答我啊，"他把手插回口袋里，瞪着她问道，"那你会答应吗？"

"这么问没意义，马尔福，"她叹口气，一只手捂在额头上。

"你他妈能不能就一次别他妈求什么意义！"他突然吼起来，身边路过的路人有好几个侧目过来。她僵住了，看着他这会怒火满满的眼睛，"如果我当时和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我们那会才十八岁。都太年轻了！"她反驳道，"那会我俩都不会真的想要结婚的。"

"那就想象下我俩一直没分手的话—"

"我俩就没约会过，德拉科，那不是什么恋爱关系！"

"那就想象下我俩一直在一起，一直没分开过，"他不肯放弃自己的观点，"想象下，那之后五，六或者七年，随便你想多久合适都行，如果我向你求婚的话；如果那会我俩一起住在什么奇怪的海边小屋，或者城里的华丽公寓什么的。如果我向你求婚的话，你会答应吗？"

"别开这种玩笑，"她激动起来，心脏被紧紧揪住的感觉，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话里的那些画面。

"我没在开玩笑，"他语气很认真，突然又开口，"我现在问你呢，赫敏·格兰杰，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这个样子让她不敢动弹，他眼里的那种绝望又恐惧的眼神让她不敢动弹，他等着她的答案时那副脆弱的样子让她承受不住。这会脑子里出现一幅生动的画面，德拉科和她躺在床上，紧紧地搂着她。身边阳光灿烂，两人对视着，互相抚摸着，亲吻着，激情在两人间蔓延。然后他突然停了动作，认真地抿起嘴，告诉她，他爱她，那么真诚，那么甜蜜的告白，比她这辈子听到过的任何告白都要动人。他告诉她，他已经等够了，他不想再一个人孤单痛苦，不想再回到过去的状态。他说他做好了向未来看的准备，和她一起的未来。赫敏短暂地闭上眼睛，这幅画面真实得让人心痛。

"愿意，"她的声音很轻柔，但也很坚定，这会抬起眼睛又去看他。黑暗中，他的眼睛特别亮，直直地盯着她看，似乎视野中只有她的存在。她点着脑袋，低下头去，惭愧和狂喜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但不想让他看见。"我会愿意的。"

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她发出一声惊呼。他直接吻了上来，带着一个陷入爱河又喝醉酒的男人的那种浪漫，但又和以前每一次吻她时一样让人沉醉不能自拔。他的手离开她的腰间，抓住她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速度，那节奏和她自己的一样快。赫敏闭上眼睛沉醉在他怀中，这一刻就忘了考迈克，也忘了手上那枚沉甸甸的订婚戒指吧。只有被德拉科那么牢牢地搂在怀里才是重要的，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诉说着那些没有说出口的甜言蜜语，那种彻底放弃抵抗，全身心去感受这种内心真正渴望的时刻更重要。两人分开时，他还在摸着她的手指，银灰色的眸子里，那种很少见到的真诚让她动容。

"你真的愿意？"德拉科又问了一遍。

"嗯，"她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他。这会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她时，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无限怜爱，倾慕，喜爱，还有那种对俘获了自己心的女人的敬畏，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