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虽然想到要和自己的前男友兼曾经的挚友面对面实在是够恐慌的，她脑子里这会只能想到自己儿子还在卢娜旁边呢。她转过身对着德拉科，脸上很是焦急，"利亚姆。"
"该死，"他吐出这句话，推开哈利匆匆地进了厨房。
视线似乎模糊起来，她只好把焦点落在自己一步步踏出去的脚上，哈利拦住了她，手指轻柔地拉住她的胳膊肘，"我真是太抱歉了，赫敏。我们不知道…"
努力挤出个虚弱的笑，她微微点头，赶紧进屋去了。
"她在这啊！"罗恩的声音传了过来，整个人撞到她身上抱住时，赫敏皱了皱眉。"好久不见了啊，赫敏。"
他呼吸里带出的陈啤酒的味道让她感觉反胃，努力从他肉乎乎的手掌下面缩回身子说了句，"好啊，罗纳德。"
她快速在屋子里扫了一眼，看到德拉科抱着利亚姆消失在走廊里了。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
"罗恩，别这样了，伙计。"乔治想把他拖走，可罗恩硬是不肯，还牢牢地站在她面前，"你喝多了，这会别犯傻—"
"我没喝多，乔治！我就喝了几品脱而已，有几个粉丝想表示一下而已。"
"真要命了，"赫敏哼唧道，"回家去吧，罗纳德。"她推开围在四周的人群，他们都看着她呢。
他哼了哼鼻子，跟了过来。"都六年了啊，赫敏！你都没时间和你最好的朋友说句话吗？"
赫敏悲伤地哼笑一声，"你忘了。你不是我朋友了。"
"你他妈来真的？就犯了个小错，你就抛弃了我们十多年的友谊了？"他怎么会放过这么个闹一场的机会呢。
莫莉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她儿子的肩膀，"罗纳德·韦斯莱！说话注意点，你怎么敢这么和她说话！"
"对不起妈妈，不过说真的…她也太自视甚高了吧，都不能和老朋友招呼几句吗？"
"再说一遍，罗纳德，你不是个朋友了！"
传来了利亚姆的尖叫声，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有些脚步不稳地赶紧去找人，在壁炉旁边看见了两个金发脑袋。德拉科用手掌挡住了孩子的脸，利亚姆浑身紧绷，小手捏紧成拳头，大张着嘴用力喊着。
慢慢地，一股恶心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感觉像是酸臭的鼻涕虫和汽油混合的气味，这会她看见了就站在旁边不远处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詹姆斯。
"他朝我扔了什么东西，把我整个人都弄臭了！"利亚姆有些夸张地指着波特家的大儿子，金妮冲过来把自己的儿子拎上楼去了，一路上还回头不停道歉，顺便吼着乔治的名字让他赶紧解决下问题。
稍微平静了点，她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乔治，这会不好意思地扯着嘴角，"就是个粪弹而已。我回来之前你们最好屏住呼吸。"他冲到飞路网那里，顺带着朝德拉科和利亚姆连声道歉。
"哎哟，"罗恩的声音，他走上前来，指着这会还在安慰利亚姆的德拉科，"白鼬什么时候有崽子了？"
哈利整个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拜托了罗恩，求你闭嘴吧。"
发出一阵大笑，罗恩晃着身子转头过来，"什么？我都不知道他把谁的肚子弄大了呢！这种消息瞒着人过分了吧？这该死的浑蛋出现在我妹妹家里还没被我揍，就算他走运了。"
"罗纳德！说什么哪！"莫莉尖声叫起来。
这会利亚姆刚好看见了赫敏，挣脱开德拉科的手臂直接朝她冲了过去，她也赶紧蹲了下来。"妈妈，你看到了吗？"
用手帮他捋平头发，她点点头，"我能闻到啊。"她微微笑了下，"别担心，乔治很快就会带点什么东西赶回来的。"
"我不喜欢恶作剧，妈妈。"
"嘘嘘，我知道的。"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真的醉的不行了吗？"罗恩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都掉下来了。
发出一声轻叹，莫莉走上前来，在她儿子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罗纳德·韦斯莱，我向戈德里克发誓，你要敢在我面前再说一个脏字，我直接就在外面把你烧了。我不管你自以为现在自己多了不起，我是你妈，你要再不清醒点，我敢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罗恩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咧着嘴接道，"知道了，妈妈。"
乔治从飞路那里回来了，很快扔了一小包粉末在利亚姆旁边，一阵烟雾升腾，很快弥散开来，整个房间里的味道好了很多。
屋子里响起一阵咳嗽声，宾客们都忙着挥散面前的烟雾。"你搞什么啊，韦斯莱？"德拉科明显很不爽。
"干嘛啦？至少这里不用臭的和—"
"行了，"赫敏插进来，"谢谢你们各位，真是愉快的聚会啊。我可以绝对负责地说，这个生日真是让我难忘。"抓起利亚姆的手，她朝飞路走去，德拉科就站在那里，已经拿好了一把飞路粉等着他们了。
罗恩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等一下…"他的眉毛拧在一起，一脸不敢相信，"这是你儿子？"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她继续朝离开的方向走去。
"蜜恩，这是你的孩子？"罗恩冲了过来，拦在她面前。他这人总是死缠烂打到让人受不了。
"是，罗纳德。这是我儿子，他叫利亚姆。拜托你再开口之前，请记住他只有六岁。"
"六岁？谁是…"他的神色看起来很疑惑，明显在脑子里算着什么。"谁是他父亲？"
德拉科已经走了过来，利亚姆扬起下巴一脸嗤之以鼻，"我是一个马尔福。"
"开心点吧，伙计。"德拉科脸上露出那种得意的笑来，赫敏不满地呻吟了一声。眼下这一出简直是糟透了，哪怕脑洞再大的时候也没法想象出眼前这种噩梦来。
罗恩的脸上出现了一副嫌弃的神色，视线在他们三个之间来回打量，"这就有点伪君子了，你不觉得吗？因为罗米达的事你对我大发雷霆，结果你自己却到处沾花惹草？"
她想都没想。一巴掌出去，直接打在他下巴上，屋子里一片惊叹声。差点忘了旁边还有这么多观众呢。
"不许你再这么和我说话。"赫敏转身去看哈利，已经要忍不住流泪了。"今晚还是要谢谢你了。"
很快，她就和家人一起，从飞路回了马尔福庄园。
XXX
德拉科带利亚姆去睡觉时，赫敏光着脚在图书馆里踱来踱去，手上还挂着自己的那双高跟鞋。这趟旅途还真是意外太多，虽然其中很多很美好，可也让人神经受不了。
还有罗纳德。她冷哼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身后的门被人推开，她捏着鼻梁转过身去，嘴上已经想要道歉了。
"听我说—"
可被他一把搂住腰时就没法说下去了，他的嘴唇贴上来，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卷发里。她瞪大了眼睛，惊得都没回应他。马上，他伸出舌头来在她下唇上轻轻扫过时，她才反应过来。
她把手里的酒放到旁边的推车上，整个人迎上去，手捧着他的下巴，由着他把自己带到沙发那里。膝盖后面撞到了坐垫，他小心翼翼地让她躺下，自己覆了上去。他的唇一路向下，从她的下颚吻到脖子间，手指还牢牢地箍住她的腰，估计是不想她能随意挣脱开。
他轻轻咬在她脉搏的地方，让她轻叹一声，拱起背来，她的身体似乎又记起了被德拉科·马尔福抚弄是件多么愉悦的事。下意识地，她扭动起髋部，蹭着他紧贴在身上的那处坚硬摩擦着，发出荡漾的呻吟。
但很快，她还是清醒了过来，攥住他那件明显价格不菲的衬衫，"德拉科。"
他僵住了，用手掌撑住自己的身子，低头看着她，嘴边的笑意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太快了点？"
"有一点…抱歉，我是想要这些的。"她停下来示意了下两人之间，"可现在情况实在是复杂了点。"
"也对，"他退了回去，坐到沙发的另一端去，胸腔因为呼吸不平稳起伏着。"今晚真的挺累人的，我只是…妈的，我想吻你想了太久了。"
他突如其来的坦白让她心里一暖，整个人朝他靠过去，直到腿贴在他旁边。"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的…但我还不想马上告诉利亚姆。我们俩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格兰杰—"他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摸过，"这就是真的。"
一阵笑意要冲上来，可她硬是咬着嘴唇忍住了。
"我们可以慢慢来，"他说道，倾身过来在她脸上一吻，"我可以慢慢来的。"
XXX
"我真的不觉得我需要去啊。"德拉科不肯妥协，双手搭在腰间。
赫敏笑了，眉头一紧，"你必须去！不然阿不思要难过的。"
"韦斯莱要是管不住他的嘴，可能会挨揍哦。我是觉得他肯定管不住。让我和那个蠢货待在一间屋子里不是个好主意。"
"听好了，我们一定要去。我们不用整个下午都待在那里，可至少该为了阿不思上门打个招呼什么的。"
"行吧，格兰杰。不过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啊。"德拉科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去牵利亚姆的手。
他们幻影移形到了陋居的后院，利亚姆晃了几下。他们一现身，德拉科就赶紧蹲了下去，检查利亚姆的情况，仿佛他是个玻璃人儿似的。确定利亚姆没事后，他们朝房子走去，前方一场小型的魁地奇比赛正在进行中。
"中场休息！"这声音从头上传来，看到罗恩降落到草地上时，赫敏的胃抽搐了一下。他的脸这会红通通的，看起来很是局促不安。"嗨，赫敏。"
"罗纳德。"她把利亚姆紧紧搂在身边。
"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不能。"紧握住利亚姆的手，德拉科就跟在后面，她从旁边挤开直接进了屋。其他一起打球的人都落到了地面上，她可不想让利亚姆再见识一次罗恩·韦斯莱的闹剧。
"那我能吗？"哈利的声音传来，她停下了脚步，慢慢转回身子瞪着自己的好友，"我能耽误你点时间不？"
松开利亚姆的手，她很是愤愤不平地吐出一口气，"这么紧急的吗？"
哈利挠着自己的后颈，脸色有些紧张，"呃，算是吧。"
"行吧。利亚姆，去找阿不思玩去。"
她儿子发出一声惊呼，仿佛这个要求极度冒犯了他似的，"什么？"
"利亚姆·史蒂文·格兰杰，今天是你朋友的生日，我心情已经不大好了。请你赶紧去找他玩。"
他的小嘴抿得紧紧的，跺着脚气冲冲地朝阿不思那边走去，对方这会正和其他表亲们一起坐在草地上呢。"我妈妈逼我来和你们玩了。"
赫敏无奈地抱怨着，举起双手进了屋子。她生活中遇到的每个男性都拼了命地要让她发疯来着呢。她来到房子前面的起居室，跺着脚不耐烦地等起人来。
哈利刚进来，她就一记眼刀扔了过去。"我猜猜看啊，罗恩很抱歉，你俩又重归于好了？"
"赫敏—"
"难道你还有其他理由为了他这么强插一手吗？求我态度好点什么的？"
"你想到过没有，他有可能把利亚姆的事情卖给什么报纸吧？他不在大众视线焦点已经有一阵子了，所以才会频频出现搞些事情出来啊。"
哈利用手在脸上抹过，摇着头道，"我不是来告诉你该怎么做的，赫敏。我有生他气的其他理由，但我知道你的理由比我多几倍呢。可是吧，金妮说他回来有一阵子了…他毕竟是我小舅子，还是我孩子的舅舅。我们得一起想点法子，好不容易你回到我生活中来了，我可不希望他这么突然冒出来，又把你吓走了。你能稍微冷静点不？就当为了我？"
赫敏很不情愿地表示了同意，"就算不为了你…为了你的孩子们我也得同意。可我不能替德拉科保证什么，所以你最好单独找他聊聊吧。"
"知道了。"
赫敏挤出个假笑来，回到主屋里和其他来参加派对的客人们一一打招呼，还给了阿不思一个大大的拥抱。"生日快乐！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个特别的周末。"
"别客气，赫敏阿姨！"他笑得灿烂无比，"利亚姆也来和我们玩了…算是吧。"
她笑了出来，揉了揉这孩子的头发，"'算是吧'已经达到我的预期了。你自己去玩吧。"
"蜜恩？"她努力平静心情，站直了身子，回头看到了韦斯莱。"我能借你五分钟的时间不？"
她叹了口气，迟早得面对的，"两分钟。"
他们回到了前面和哈利讨论事情的房间那里，门关上前她能感受到被德拉科盯着后背的感觉。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他赶紧开口，身子前后晃着，嘴巴闭了起来。
"只有昨晚吗？"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赫敏。"
"我知道吗？"她是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这让她自己也不是很自在，可罗恩让她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过，这会想想也不过分。
"对所有事我都很抱歉，行不？"
"我还真是有面子，这么句空洞洞的道歉。你知道你的行为对你的家人伤害多大吗？不用去想我，我读过你那些所谓的书。你说我和哈利那段时间完全独处，你也不确定我俩之间有什么的时候，想过金妮的感受吗？你是疯了吗？你他妈明明知道什么也没发生过。"
罗恩猛地上前一步，眉毛抬得高高的，"我只是想在战后为自己争取点东西而已。我不再跟在哈利身边了，我得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呵，说实话，如果你其实是这样的人，我得说我宁愿你一直做哈利的跟班呢。大家都有身份认知的暂时障碍，可我们不会互相出卖。"
"我也没有…我知道这么说没用，但我很抱歉。"
她紧闭上眼，挤出一丝笑意，"谢谢你道歉了。"
她开始朝门口走去时，罗恩又开口了，"你和马尔福算在一起了是吗？"
"这和你无关，罗纳德。你干嘛在乎这个呢？"
"只是…你配得上更好的人。肯定值得比我更好的人，不过我还是以为你的品位应该比他好一些。"
一阵愤怒袭过全身，"你有什么权力觉得我的品位该更好还是怎样？我在你身上都浪费了那么多年呢。"
她气呼呼地冲出房间，只想着去找自己的儿子，最好再来杯酒，可德拉科却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前面一直在等她出来，"你还好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她迸出这句话来，"利亚姆在哪？"
他在她脸上扫视了一下，松开手来，"和卢娜一起在厨房里呢。"
微微点下头，她直接冲去找人了。她可不信任罗恩·韦斯莱离她儿子这么近能没事，而且现在看来，还要忍受这个人一段时间了。
"妈妈！爸爸！你们知不知道欧布鲁克堡就在亚马逊雨林里？那是南美洲的魔法学校！卢娜小姐刚才和我在聊这个呢。爸爸，你有关于这个学校的书吗？"
"我们得在图书馆里找找了，小家伙。不过我肯定你母亲会很乐意带你去一趟丽痕书店的。"
"你如果想多学点关于魔法生物的知识，以后一定得去一趟巴西。"卢娜似乎意犹未尽。
"欧布鲁克堡是全世界五大魔法生物保护基地之一。那里有各种各样的魔法生物，巴西的巫师界很重视其他种族和混血。欧布鲁克堡现在的校长就有人鱼血统。多奇妙啊，是不是？"
赫敏笑了，但知道自己眼里绝对没有笑意。她这会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努力想放缓呼吸。前面一直担心德拉科会和罗恩起冲突，却忘了自己对这家伙有多讨厌了。
"人鱼血统？怎么做到的呢？"
赫敏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别把跨物种之间的繁殖说得太详细，行不，卢娜？"
"当然，"卢娜淡淡地接道，看着罗恩进来，拉开一把椅子坐到了利亚姆对面。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紧张得不说话了。
"你好，我是利亚姆·格兰杰。你好吗？"她儿子皱了皱鼻子，"最好那一句是妈妈要求我说的，如果你不想回答不用回答的。"
"利亚姆—"赫敏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要发火，"你告诉别人是我要你这么说的，就没有意义了。而且，这个人你不用问候他的。"
"只有他？还是其他人都可以？"
"只有他。"
"奇怪了。为什么啊？"
赫敏捏着人中，"因为我就这么说了。"
"所以对其他人我还得这么说咯？"
"没错。"
"只有他不用？"
赫敏抱怨一声，双手甩到空中，"是的！只有他不用…就当是特殊情况吧。"
利亚姆警惕地盯着罗恩，"他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太多了。"德拉科在她身后嘟囔道，这话还是刺激到了罗恩。
"滚开，马尔福。"
"吃屎去，黄鼠狼。"
赫敏下巴都掉下来了，踢了他一记，"德拉科！"
"对不起…"德拉科举手表示抱歉，"习惯难改。"
"我还是没明白他有什么问题。"利亚姆说道，仔细盯着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观察。"他看起来和其他人差不多啊。"
"我没什么问题…我是你朋友的舅舅。"
"他们还算不上我的朋友。"利亚姆语调平静，德拉科忍不住低笑起来。赫敏上前指责自己儿子时，他居然还一副惊讶的样子，"干嘛啦？"
"我要偏头痛了。"赫敏说着从桌旁走开，来到这会正和乔治聊得正欢的金妮旁边。没说一句话，直接拖住自己好友的胳膊肘，来到了外面。
"怎么了？"金妮这问话里带着莫名的期待。
"你的兄弟怎么这么烦人？"
"我也想知道呢…抱歉他给你找麻烦了。一家人里总要出个这种人，我们家人那么多，我发誓至少有两个这种货色。"
赫敏抬头看看天空，叹道，"你知道不，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会成为这个幸福大家庭的一员。我确定自己肯定会成为韦斯莱太太的，和你一起养几个红头发的孩子。梅林啊，真是世事难料啊。我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还和德拉科·马尔福亲热来着…"
"你干了什么？哦天哪，等我把哈利找来啊。他肯定不想错过这一出的…"
赫敏笑着摇了摇头，"回头再和他说吧。是昨晚派对结束后发生的事了。"
"那你们…那个了吗？"她从嘴角边发出一声怪吓人的尖叫声，听着就像什么劣质弹簧被挤压时发出来的。
"金妮！"赫敏大笑一声，把手按在她朋友的嘴上。"你是完全不顾羞耻是吧？"
"对滴。赶紧和我说说他的表现呗~"
"我俩没做。抱歉让你失望了。"
"哦，没事啦。那就和我说说以前的那次呗，你俩有了利亚姆的那次！"
"得得得，就都挺好挺舒服的，都快七年前的事了，你知道的嘛。我那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这会还站着，她真想缩成一团球。感觉事情越来越说不清了。
"你担心他会伤害你是吗？"
赫敏摇了摇头，"不是的，"她这是实话，"我担心我可能会伤害他。我担心尝试的过程会伤害到利亚姆。这一切都进展得太快，他这人很容易让人降低警惕。我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你得睡了他。"
"金妮！你这人没救了吧…"
"你整个人绷得太紧了。定期性生活对你的身心都有利。哈利和我每周至少一次，一般两次左右。"
赫敏抽抽了一下，脸色一沉，"求你别说了，讲真的。"
"到底多久了吗？"
"在利亚姆的年龄上再加上九个月。"她抛下这句话，看着自己好友的脸上一副惊恐的神色慢慢显现。
"哦，可怜的姑娘，我希望不要…你那里不要永久关闭了什么的才好。"她一副煞有介事，甚是担忧的神色盯着赫敏牛仔裤的裤裆那里。
"金妮！"一阵笑声爆发出来，赫敏心里突然觉得怪安慰的，"我可以保证，一切功能都正常呢。不过昨晚抵抗住了他的诱惑，真的该给我颁个奖章了。"
"就放开点嘛，赫敏。你没什么好失去的啊，反而能得到很多。我告诉你啊，德拉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要不是认真的话，他不会和你纠缠的。至少我知道他不会拿利亚姆来冒险。"
赫敏低声应着，似乎在思考什么，"能帮我个忙吗？让你那个该死的哥哥离我远点。"
"我也希望能如此啊，亲爱的。"
XXX
和昨晚为赫敏庆生一样，所有人都围在了厨房的大桌子旁。不过现在面前的这个蛋糕是韦斯莱夫人亲手做的，质量明显好太多。
大家一起唱歌，分吃蛋糕。阿不思收到了一大堆礼物。乔治送的马上被没收了，哈利很不客气地瞪了自己大舅子一眼。利亚姆送的魔药启蒙的书，在礼貌地收下后很快扔到了一边，最后是哈利和金妮送上的一个小小信封，放在两人的儿子面前时，他们俩都有些激动雀跃。
阿不思笑得灿烂，扯开了信封，拿着里面的四张魁地奇世界杯球赛门票，举过头顶，大声欢呼起来。
"行了，我觉得这就够—"金妮开口了，看见罗恩挤上前来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把一个明显是礼物的包裹放在了自己外甥面前。"罗恩…"
阿不思片刻迟疑也无，直接扯开了包装，惊得目瞪口呆。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飞天扫帚，旁边标着"穿云者"的字样。看到阿不思的父母一副丧气的样子，赫敏的心一沉。
"生日快乐，阿不思！"罗恩大喊着，脸上笑得很欢。
"罗恩！你个彻头彻尾的混球！"金妮骂道，一巴掌打在她哥哥的脖子后面。
罗恩痛得叫出来，"我回家来才二十四小时，就被三个女人打了，该停手了吧！"
哈利摘了眼镜叹道，"你就没想过，我们希望能给自己儿子买第一把扫帚吗？你就不觉得他应该用比'穿云者'更合适一些的扫帚吗？想一想啊，伙计。"哈利真的不开心了。
"哼，我懂了！罗恩做什么都错，是不是？在你们这帮人面前，我做什么都不对！我受够了。要是不想给他，把这破扫帚扔了得了。"
"我当然不会让他用这么危险的扫帚了，可我不得不成了那个在自己儿子生日派对上做坏人的人。个不动脑子的猪头…"金妮低声咒骂着，想从儿子手上拿回那把扫帚。
阿不思这会牢牢地抓着扫帚柄，"不能拿走，妈妈！求你别拿走嘛！"他脸上已经有泪水要滑下来了。"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拜托了！"
金妮蹲在他面前，把他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宝贝，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一点，我会给你买把新扫帚的，好不好？这把不适合你这个年龄的孩子用啊。抱歉了。"
阿不思的脸涨得通红，几乎是把扫帚扔到了他母亲手上，跳起来喊道，"我恨你！"小小的脸上满是泪痕地奔出了房间，罗恩喊着他的名字想追上去。
哈利的手伸出来，拦在罗恩的胸上，"你够了啊，我来处理吧。"
派对戛然而止，赫敏，德拉科带着利亚姆开始往外面的草地上走，准备幻影移形回去了。
"呵呵，他还真是又来了一出精彩的闹剧啊，"德拉科似乎想开玩笑缓解下气氛。
赫敏心情沉重地回头看看陋居，"他干嘛要回来呢？"
"浑蛋都是这样的吧，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