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不回避一下?

越是怀疑尹正就是自己的孽缘,黄晓明越是小心翼翼。他们不该遇上,这缘不该再续,今生不该又造孽。

就在这份小心翼翼最为放大时,不怎么留意听歌平台的黄晓明,在另一平台上看到有人总结了尹正近来的主要歌单,一眼看去,满屏的情伤。

黄晓明黯然听着那些歌,体会着尹正的失落与遗憾,他的心又乱了起来。

他一直相信,尹正定将往远处飞去,他爱自由、爱速度、爱热血、爱演戏,他爱很多很多东西,光偶像就一大群。而年长他九岁的自己,无法一直陪他并肩滑翔,终要落下来,抬头望着他消失在视线尽头。

孽缘一说带来的谨慎,与尹正歌单带来的哀伤,把他本就不多的希冀又消下去一些。

那么,就由他默默了结掉二人之间的缘分吧,孽不孽的,不牵扯就好,免得有朝一日,自己拖着尹正坠落,害得他再也飞不上去。

上次施术在朔月,待到望月这天,老十如期而至。

场景变化后,此次又似是一间华美寝殿。二人于殿中门口处面向寝内,正看到少主在脱冠更衣。

而服侍他的那个背影,居然又是黄晓明的前世?黄晓明心想,这两人有点奇怪啊,说是上下关系吧,小师父小徒弟的又很亲近,甚至还会怄怄气。说是平等关系吧,眼前这一出怎么看怎么像在折辱人。

黄晓明近看少年样貌,比一开始时长开了些,像是已经过去了四五年,是不是这些年间,因权力之争师徒二人生了嫌隙?

老十也想到了什么似的问:

"黄老板,他俩不会…住一起吧?"

"难说…"

"在下从个人角度有点接受不了这场面,一会儿有什么望黄老板容在下先行回避。您带着魂术的力量,最后撤术时自会归位。"

"啊,是吗?这…他是我前世…您看我…"

"无碍的,在下不看到什么特殊情景便好,您自便您自便…"

"好,好。"

这边两人语毕,那边也刚忙活完。少主着寝衣,散着发往榻上一歪,冷眼看着面前端身恭立的小师父,终于说话了:

"堂堂奉坛长老,如此自辱又是何必?"

"若主上打消退婚之意,要属下如何都可以。"

"是吗?婚盟对长老这般重要?长老怎知九辰殿殿君会钟情于我?"

"钟情倒不必,同食同住,无怨无恨便可。"

"若我非要退婚呢?"

一阵沉默,那小师父明显开始动怒。

"主上何故早不言明?偏要在大婚前夜叫人难堪吗?"

"先前殿上受他们逼迫,扰了思绪,未及就退婚一事相商。现在尚且来得及,还请长老派人去九辰殿知会一下。"

"主上,还请休要胡闹!您与九辰殿殿君,同为前代山君所杀旧人的遗孤,理当相扶,如若两相结盟,再有属下辅佐,三方共同弹压其余势力,您今后收拢权柄才不会像前一位那样惨烈。"

"收拢权柄不需联姻,你我二人足矣。"

"只有您和属下还远远不够,九辰殿一殿即有两万子弟,乃门中各殿之首,您与九辰殿君遭遇相类,同命相怜,不该舍弃如此适合的同盟人选。"

看到这,黄晓明暗笑,这是在逼婚啊?难怪成了孤臣,人在十几二十岁的几年,正是最不服管的时候。

尹正在这个岁数时,又是什么样子的?回头找他要张旧照片。现在都这么肉头,加上那个时期的婴儿肥、应该会是个淘气叛逆的小胖崽子。

那边两人还在掰扯,小师父语气越来越不善,小徒弟干脆话也不说,一脸冷漠的看着对方。

"属下亦知,主上不愿婚事受人摆布,但请您看在您这一脉诸位先人的份上,莫再任性!"

"长老拿出逝者来压我、我岂敢不听?但我有个条件,恳请长老交出奉坛掌令,做我殿内之人。"

"主上以往屡屡相逼,至今还未死心?今日是铁了心要用婚盟一事胁迫,要属下非失了德不成?"

"一点不错,长老十六岁取得奉坛掌令,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少年得志七年风光,门中上下均称赞您玉洁纯澈、纤尘不染。我看着,很不顺眼。"

终于,他成功激怒了对方,长老的恭立身姿转为傲然孤高,语气也彻底冷沉下来。

"别逼我,我心情不好。"

"巧了,我也是,交出奉坛掌令,否则免谈!"

长老深呼吸了几次,从腰间摘下一块金属圆牌,双手奉上。冷着脸到现在的小徒弟这才露出浅笑,眼里带着欢喜,转而又生寒意。那种明显而深刻的爱恨交织之情,完全摆在了脸上。

对方接过牌子时,许是手指被碰了一下,长老一缩胳膊,手上的东西掉落下去。

少主的反应很快,倾身将将接住,寝衣前襟也因此松了一些,露出少许颈下皮肤。莹白透红的肤色,引得黄晓明又想起了尹正的身体。

长老习惯性地弯腰去扶向前倾倒的少主,以免他失去平衡摔下榻来。

然后香艳一幕就开始了,老十道一句"黄老板真的不回避一下?"接着已然扭脸准备撤到虚空之中,黄晓明没动,他怕这一走,虽是回避了这种尴尬场面,但也回避了孽债之因。

等再次见到熟悉的现世场景,老十不问,他也不提,相互尴尬地点下头,便是告别。

任何话,都下次见面再说吧。今天这么尴尬,也说不出什么,先各自平复平复冷静冷静。

第二天,黄晓明问尹正要了一张中学时期的旧照,一看到当年那还没长开的半大孩子,他刹时间惊在当场。

他都不敢相信,尹正那时会瘦得那么厉害,眉眼虽也算很好看,却并不如现在分明,这与他如今肉头可爱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他变回中学时的气质再留起长发,或者,照片上的孩子再按自身的内秀俊逸继续长上几年,这五官与气质,不就是前世的少主本人?

长发…尹正还真留过,先前怎么就忽略了呢?果然人的直觉很准,从两人的关系和尹正的相貌上,都证实了他们是前世今生的命定之缘。

黄晓明开始好奇,他自己前世的样子,又会是个什么模样?可惜每次视角都看不到那张脸,魂术中他们一直悬浮着,也不能自由行动转换视角。

想着想着,难免又想到师徒间冲破禁忌的那一夜,心间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在生长、在冲击着他艰难维持的克制。他不断被引诱着去想象,想象他就是长老,而尹正就是少主…

黄晓明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一闲下来就会去想前世那段如梦如幻的情景,在那旧世遗梦中,两个身份特异,不该发生什么的人,自一倒一扶开始,终至冲破道德枷锁,共享一夜春情。

那时,长老扶着前倾的少主,却被其反抓住手臂往前一带,二人就紧紧贴到了一起。

年少却平缓的声音传来,

"明卿,你忘了?我的条件是—交出奉坛掌令,做我殿内之人,你只做到一半,另一半…"

长老身形一滞便要退开,却被拉着手臂步步紧逼,

"明卿,我耐心有限,再耗下去,我会烦。"

"一定要如此?身为山君,您被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我们不能…"

"你不愿便出去吧,顺便替我知会九辰殿,明日的婚仪,取消。"

"不行!绝对不行!您只靠血脉根基执掌大权,难以独力支撑全局,为了先人,为了门中上下,您必须坐稳山君的位子!!!"

少主抓着长老的动作虽急切,话语间倒很平静。长老反而越说越急,似有团火气顶在胸口。

"明卿,若果如你所说的,你是一心为了山门,失一次德又算什么?不是吗?"

"明卿,名誉上的一次牺牲都不肯吗?你已拒绝过我无数次,将来,我不知会不会用谁的性命来逼你。"

"明卿…"终于,长老妥协了…

他将眼前俊秀少年拉进怀,手指插进对方发间,掌心托着那颗想法古怪的脑袋,向他还没说完话的薄唇亲了上去。

寝衣薄如软丝,覆在身上轻柔飘忽,任何动作都会带起一阵广袖仙云。

吻着少年的长老被牵着两片薄云的玉手脱下衣袍,直至全身赤裸。少主搂着他小师父的腰,蹭着他的脸,不停唤着:

"明卿…小师父…要了我罢…"

长老捏着他小徒弟的肩,声音暗哑压抑地答:

"你…你别后悔!"

这是他今夜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只剩纷乱喘息。

扯下少年身上唯一一件轻薄寝衣,长老按着他的头,将分身送入他口中,然后对着身下这张秀气的脸慢慢挺动腰臀。

待分身足够润湿后,他提起身下少年瘦白的身子一转,便从身后顶入。

刚进入或许是太紧,长老的动作顿了几顿,才重新恢复正常速度。不消半刻,身下之人就开始忍不住发出闷哼。

少主双臂支在榻上前屈着身体,承受身后那人的重重顶撞,肉体的相撞声越来越响,渐渐盖过了闷闷的哼声。

长老无言抽插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少年却像要求证什么般问道:

"明卿,与我一起…滋味如何?"

回应他的是更快速的冲刺,急速律动中,他被摇晃得再也说不出话,只得继续之前的闷哼。长老拉过他白玉般的手臂,迫使他跟随自己的动作迎合着摆动身体,让每次撞击都更为深入。

渐渐的,少年开始承受不住这深插到底的快速冲击,改闷哼为呻吟,惹得身后的撞击更为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在这猛烈交合中双双获得释放,相连着一并倒在榻上平复气息。少年转身想拥抱他的小师父,却被圈住动弹不得。

长老抚摸把玩着少年透白胸前的豆粒,酥痒得怀中之人不停轻颤,不到一刻,粗重喘息又起,长老侧躺着慢慢律动起来。

"明卿…别,容我歇歇…"

那人完全就当没听见,抱着他就那么套在自己的分身上,二人一同又坐了起来。

他们叠坐在榻边,长老的双膝撑开少年的腿,强迫它们劈得大开。这种姿势,那少年瘦白身子的下体尽览无余,即使被长发遮住脸,也还是能从身上看出一层羞红。

本就略显瘦削的少年,被身材健硕的长老这么一衬,更像是柔弱的半大孩子一般,呻吟轻唤着"明卿…明卿…"

唤得他尤其显可怜,如孤独无助的孩子般依依痴缠。

这一回长老的动作很慢、但双手却不闲着,不停捻着身上玉人胸前的两个豆粒,捻得他声音越来越娇软。

"别~~~求你~~~放过我~~~"

求饶完全没起作用,长老一手捻着一侧豆粒,另一手又去抓少年变得半硬的分身,反复揉捏前端,直到它全硬后,才开始上下撸动。

长老的挺动放缓,手上动作却不断加快,直到掌中玉茎再次释放,玉茎的主人也彻底累瘫在背后的胸怀里。可背后那人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抱着少年继续律动,节奏不快,像在磨着什么。

已经全无力气的软玉美人,被磨了许久,突然抑制不住地抽泣起来,胡乱叫着小师父,哼哼着求他停下,但话还没说完,悲声惨哭先至,第三次硬起的分身流出一道稀薄阳精。

长老除了第一次释放之外,到现在仍没有再爆发的意思,只是不停折腾着他那徒弟,仿佛今夜过后再不可能亲近一样,一次给够对方。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少主都硬不起来,但长老仍如之前那样在他体内磨着,任他怎么吟叫哭求也不停下,没个头儿似的。

有天光从窗缝透进来,长老才最后低吼着释放自己。少主被折磨了整整一夜,大半时间都是被那么慢慢磨着,磨得他一度失态落泪,到后来已经哭得恍惚,话也说不利索,只会抽泣地唤着"小师父…明卿…明卿…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