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ll slavery
A college life story
"别罚他!"她叫道。Warden停下向门口走的脚步,手杖点地,转回身去。Robert僵在原地,即将受罚的他在没有新的指令前不敢再轻举妄动,Warden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羊毛外套蹭过他的胳膊,让他头皮发麻。
"你认为你有权利要求我了吗,Miss Bel?"Warden冰冷的声音问到。
"我很抱歉,先生。"他听见她的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Warden没有放过她。
"我没有,先生。"他感觉她低下了头,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Robert有些绝望,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淌这滩浑水,本来事情很简单,他被打一顿,一切解决,他熟悉这流程。可现在,什么都不确定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漫长的停顿过后,Warden再次开口,这一次,他颇具兴致地说:"有趣。那么,假设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希望我怎么处理呢?"
寂静。
"请您惩罚我。"她说道。
Robert背向Warden和她,看不到正在发生什么,而仅凭言语的交往,他感觉胃里像有一块巨石在不断下沉。
他等待着,倾听Warden的判决。
"好。"Warden宣布。
Robert觉得他的胃像是被地心牵引着,越往下越是郁躁的滚烫岩浆。
而Warden此时却显得兴味正浓,他听见他轻拍手背鼓掌道:"好,好。很有勇气,Miss Bel. 那么就这样,我们惩罚你。"
"请不要罚Robert。"她竟敢讨价还价。
"我们走一步看一步,Miss Bel. 走一步看一步。"Warden悠悠地说,"如果你表现好,呵呵,我们就有得商量。"
"谢谢您,先生。"她说。
"Robert."Warden叫道。
"是,先生。"他回答。
"转过身来。"
Robert转过身,仍旧低着头,双手平贴在裤腿两侧。
他感觉什么东西被递了过来。
"拿着。"Warden命令道,"一会儿你来执行。"
Robert猛然抬起头,眼神不可思议地望着Warden。
手杖?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先给你松松筋骨吗?"Warden怒道。
他赶紧接过Warden的手杖,恭敬地捧在手上,再次把头低下。
Warden心情转好,不再管他,走向站在桌旁的Annabel。
他的余光可以看得出,Warden正在审视着Annabel。他的心发沉。他开始祈祷。
"那就脱裤子吧,Miss Bel."Warden玩味地说道,观察着Annabel的反应,"你知道怎么做,不是吗?还是你需要一些额外的帮助吗?"
"不,谢谢您,先生。我不需要。"他听到颤抖。"请问我要以什么姿势受罚?"
"嗯……"Warden轻笑,回头看了一眼Robert。他赶紧把目光收回,不敢再超出那根手杖一丝一毫。"就撑在桌子上吧,Miss Bel. 对于初学者我们总要有些关怀不是吗?"
"谢谢您,先生。"
"那就赶紧脱吧。时间不等人。"Warden道。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
"到脚踝——不,就留在那里,你走出来。"Warden指示着。
"好,很好,腰再塌一些,对,屁股再往上翘。"他听着Warden折磨着Annabel,不是还夹杂着几声轻笑。
而Annabel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他在心底叹气。
"很好。"Warden结束了人体布置,准备开始下一个环节了。
"Robert,给她二十杖。"Warden平平地吩咐道。
"先生……"Robert吸气。
"你也要质疑我吗?"
"不,先生。"
"不许放水,boy,不许放水。"说罢,Warden走到桌子的侧面,能清楚地看到Annabel的脸和她的背面的角度,同时,也能很好的监督他的工作。
Annabel前臂平放在桌面上,双腿绷直,分开,脚底贴在地面上。
他看不见她的脸,也不敢去看。他走上前,手杖的重量让他不敢细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究竟会怎样。
站定,Robert抬头看向Warden,等待他的进一步指令。
"很好,你可以开始了。"Warden宣布道。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手杖。
杖尖触及她的皮肤,脊椎以下可以被打的最好的地方,他轻轻用杖尖点触,把握位置,也希望给她一些心理准备。他知道她没挨过打,至少,肯定没挨过这种打。她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想。可他决定尽力让她少一些痛苦,至少,他打得准一些,交错的鞭痕就会少一些。叹气。手杖划破空气,引出一阵风声。Whack.
"Uh!"
他等着。
完了。
"猫抓住了你的舌头吗,Miss Bel?"Warden饶有趣味地说。
"没有,先生。对不起,先生。"她立即回答。
"报数,感恩,Miss Bel,好礼貌是做人之本。"Warden说,"这下不算,我们重新来过。"
"谢谢先生,谢谢教导。"她说。
Warden冷哼一声,"还挺识相。"
那就是二十一下了。
Whack.
"一,谢谢先生。"
Robert刚要挥杖,Warden却又抬手制止了。
"Miss Bel,你还忘了什么吗?"
沉默。
"受罚的原因,先生。"
"不错嘛。那这次就当作演练,下次再算。"
Whack.
"一,谢谢先生,我不应该质疑您的决定。"
"你确定吗?"
喘息。
而Warden示意Robert继续执行。
Whack.
"我在问你话呢,Miss Bel,这就是你的礼貌吗?"
"不是……"喘息,"对不起,先生。请您施恩告诉我我错在哪里,先生。"
Whack.
"对不起,先生。我不应该质疑您的决定。我不应该和您讨价还价。我不应该威胁到您说一不二的权威。"
Whack.
尖利的吸气。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闪躲。Robert不忍再想。
"是。"Warden冰冷地说,"既然你知道了,那么我们就正式开始。"
Whack.
"Uh! 一……谢谢先生——"
Whack!
"太慢了!"
"二——"
Whack.
"你陈述错误了吗,Miss Bel?"
"……对不起,先生……我之后一定——"
Whack.
"重来。"
Whack.
吸气。
"一,谢谢先生。我……不应该质疑您的决定。我不应该和您……讨价还价。我不应该……威胁到您……说一不二的权威。"
Whack.
……
他不记得他最后挥了多少杖,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有了哭腔,Warden什么时候才满意。
他的手臂麻木了,心也麻木了。
但她没有认输。
她没有乞求停止。就任凭Warden指挥他用手杖抽她。
她哭泣,她喘息,她上气不接下气。她闪躲,她难堪,她丧失尊严。
可她没有求饶。
结束时,她已经彻底趴在了桌上。Warden看着她狼狈至极的样子感到心满意足。他收回了手杖,用那根棍子在她身上毫无顾忌地戳碰。而他就那样看着他侵犯她,却什么都没有做。
最终,Warden收手了。他尾随Warden即将离开屋子,留下她下身寸缕不着地趴在桌子上。
"先生,"Warden回头,惊讶于这个人竟然还在发声。"请不要罚Robert。"
Warden脸色阴沉下来。
他转过身,向她走去,而Robert不敢也来不及拦住他。
"你怎么敢!女孩!"Warden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向后扯到,"还向我提要求!女孩!你想死吗!"
"不,先生。"她艰难地说,"不,先生。"
"那你就不该如此挑衅!"
说罢,Warden一把将她甩到了地上。她重重地撞在地面上,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但Warden没有在意,举起手杖就向她抽去。
她尖叫。
Robert愣在那里。
抽打。尖叫。翻滚。躲避。
Robert拔腿狂奔向最近的电话机。
混乱中,医务室的人来了,之后,更多的人来了。Warden被带走了。Annabel也被带走了。他没有被带走。
他留在屋子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点都不真实。直到他终于开始注意到地板上的血迹。
他开始恶心,眼前发黑。
"这儿还有一个!"他隐约听见有人说,"赶紧带走!"
紧接着他就被放上担架,随后便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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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他看见隔壁床上Annabel安详的睡颜。
一切都是那么得不真实。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
痛。
"Annabel?"他试着叫道,话音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
"你一直在尖叫。"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惊恐地转身。
"我不是来伤害你的。"年老的男人说,"谢谢你救了她。"
"我是来带她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