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久别重逢 II】

月秋跟魏星眨了眨眼, 再眨了眨眼, 眨了眨眼。

"当时你也被这样…?" 月秋低声地问道, 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魏星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点都不想回顾那段黑历史。 撇开眼前不堪一面的不说, 她倒是注意到地下的是几位披着跟小俊仙一模一样衣裳的公子。 她着急地扫视那几位公子一番, 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希望不要给她看到小俊仙跟死鱼脸的脸庞。

幸好没有。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个裸着上半身千娇百媚的尤物, 她的下半身却露出六只长而有毛貌似树枝的细脚。 在她身下有四五位披着附有卷云但衣衫不整被迷得灵魂出窍之人。 魏星知道, 要救他们就要趁第八只脚还没出来之前才有一线希望。 就要趁现在, 趁她也沉迷着自己的迷幻术中。

但是她也顾虑到渡芝, 因为在她们眼前的应该就是渡芝跟她提过的三姐。

"三姐…" 渡芝心情复杂地叫了一声。 她心很痛, 她的三姐怎么会沦落到这样?

渡芝的三姐已沉迷在自己的迷幻术到乐在其中, 根本没听到她七妹的呼叫。 她抚摸了一下其中猎物的私处, 把它含进口里吸得津津有味。 那姑苏蓝氏的弟子也因此发出了令月秋跟魏星作呕的声音。

对于心灵层只有十来岁的月秋跟魏星,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让她们极度恶心反胃。

月秋还做了个呕吐的姿态, 感染到魏星也不禁地捂着嘴巴貌似止吐, 一边又回想起自己的亲身体验。 幸好渡芝最后心软了, 不然她也会这般被羞辱后而死的。

听到呕吐的声音, 那三姐才如梦方醒般地拽过头瞪着她们三个。

虽发觉渡芝是其一的侵入者, 这三姐的表情依然咄咄逼人, 注意力反而被站在中间不男不女的人吸引。 以她近五百年的存活, 早就能一眼看出男女之别。 这阴阳怪气长得貌若潘安的不说, 她身上发出的灵气味道可是她魔魅以求的菜! 她一人能挡现在在她地下的几十个, 食下她后肯定能破五! 她舔了下自己的唇, 表情妖艳般地望着魏星。

魏星没有退缩, 也丝毫不受她迷魂术的影响直视了回她, 让她狐媚地挑了一下眉—有趣, 原来是她的后人。

她存活了近五百年只遇过一人对妖术无感的能力。

月秋跟渡芝也意识到三姐的目的一同挡在魏星的前面。

"三姐, 你快收手吧。 让大姐知道的话—"

"她知道了又奈我何!" 三姐怨喊后一气之下就捏碎了其中一位姑苏蓝氏门生, 让他惨叫不堪也让发月秋的愁容更愁。 至于魏星, 她觉得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剩下的姑苏蓝氏门生都会遭殃的。

这事已经闹大了, 她们不能再让事情演变得更严重。 首先, 不能再提她们的大姐。 这三姐似乎跟大姐的关系不好。 当务之急, 她得搞清楚一切再着手。

"其他六个洞的人都是你食的?"

三姐没直接应魏星, 只是嘴角上扬哼了一下。 魏星觉得直接问她为什么简直就是个废题, 得来阴的。

"渡芝, 我想不到你三姐竟是鸡鸣狗盗之妖, 偷食了人还要嫁祸于你。"

三姐没上当, 反而哼笑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你会跟金霜的崽儿有八拜之交。" 说完, 她瞅了月秋一眼。 "月秋啊, 你那千年老妖知道你跟延灵后人鬼混之事吗?"

什么延灵,什么鬼混。

月秋跟魏星听得一头雾水。

但无论如何, 都不能给这三姐占了上风。

三姐见着两位摸不着头绪互视了一下就知道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哪有资格来评论她是否对与错! 她气愤快速地向月秋和渡芝射出蜘蛛网,把她们牢牢地吊在山洞的一角后直了身跨过那几个无用的姑苏蓝氏门生用她那六只脚一步一步慢慢地迈向魏星。

当年,四妹会遭遇仙家的厮杀, 被夺走了仙器, 她的父母也跳不了干系!。 这股恨, 这笔仇她老早就想报了! 要不是云深不知处守卫森严, 要不是整天被大跟二姐阻扰, 打伤了自己剩下三百余年的灵为, 她早就冲进那几间仙府杀得片甲不留!

好啊, 这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四妹啊! 这是你冥冥中的安排吗?! 你也感到很怨吧! 我把你心上人的后人吸干之后就能突破五百年的功力。 到时, 别说是眉山虞氏跟云梦江氏,姑苏蓝氏她一概都不会放过!

魏星紧握着手中的两把飞刀, 背后再浮着最后三把—月秋跟渡芝已被困得难以逃脱。 这三姐数日以来频频吸足了元神, 看来她们几个加起来好像都不是三姐的对手。

这个洞太小了而都被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稍微不注意陷入她网那可就真的死路一条。

为今之计, 她只能跟自己赌一把, 把三姐引出这洞穴才能救这里所有人。

魏星倒吸一口气,吞了一口口水再把手中的飞刀握得更紧些。

好啊, 来啊!!!


"魏无羡! 你要干什么! 你要去哪里?!" 江澄嚷着,随后紧跟在魏无羡身后不忘四处张望地奔向洞穴。 他有预感洞穴里有邪祟, 而他们不该自投罗网!

"我看见我哥哥了!" 魏无羡答道, 马不停蹄地奔向洞穴里。

江澄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阿爹找他这个哥哥已三年有余都毫无讯息, 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在这偏僻的领域遇见? 可不是有诈? "你先停下! 我觉得还是第一时间通知阿爹阿娘比较妥当!"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江澄咬牙紧跟着, 犹豫着要不要释放他手中的信号。 就在他们要逼近洞穴的时候, 他们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斑斓色光被迫停下了脚步。 那道光很刺眼, 使得他们不得不用手臂护着眼睛。

紧跟着, 有一道人影从他们身上飞奔而过。

魏星破难而出第一时间就见到她眼前有两位小郎君, 就心沉了一下。 怎么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啊? 嫌她还不够忙吗? 她要飞过第一位的时候本有意要一手拎着他的领再接过第二位一起拎走的, 怎知对到第一位眼之后导致她惊魂失措!

那一瞬间, 她只看到她眼皮下的小郎君。

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弟弟—魏婴!

魏无羡跟魏禅心有着同样的激动, 他激动得只能冻结在原地, 昂头望着飞过他头的哥哥!

"哥哥!"

一听到这个呐喊, 魏星诱动地回过头失了足, 把自己砸坠在第二位身上让他惨叫一番。 这一砸也把他手上的烟火桐砸开, 一道烟火直喷天, 露出九瓣莲的烟花出来。

糟了! 原来是修仙之人!

但眼前失控的状况还不如一双手抚在她的胸上。 她还被捏了一把!

很自然的, 她扇了江澄一巴掌, 令他吼天喊地。

他长这么大, 还没被人这般羞辱扇耳光过! 他爹娘都没打过他! 不就被捏了一下胸! …. 部吗?

魏无羡的哥哥是女的?!

这下江澄真的被搞糊涂了。

但他也没时间弄清楚, 因为扑面而来是他跟魏无羡前所未见的危机。

一个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却露出六只长而有毛, 貌似树枝细脚的母夜叉正怒气冲冲地往他们方向奔过来!

她嘶吼了一番, 似乎其中一只脚已被折断。 "姑苏蓝氏!! 我要你们血债血还!!" 当她看见江澄的时候, 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更是怒火三千涨。 "好啊, 云梦江氏也来支援凑热闹了是吧! 我今天就要你们通通都血债血还!!"

魏星瞄了江澄一眼。 什么云梦江氏指得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他吧。 无论如何, 她不想卷入仙家与妖的恩怨情仇。 要怪就怪这位门生倒霉吧, 做个牺牲品来拖延三姐追上来的速度。

她立马起了身, 拎着还在发呆的魏婴本想一逃了之但被魏无羡拦下。

魏无羡意识到魏星有心要留下江澄来当诱饵。 这举动万万不可! 九瓣莲的烟花已放出, 他相信很快就有云梦江氏的大人赶来支援。

"哥哥, 跟我们回莲花坞吧!"

什么坞?

"小心!" 魏星还来不及搞清楚魏婴所说的莲花坞就一手把魏无羡推开, 用身护着江澄避开了三姐的射网。 这时, 江澄跟魏无羡刚遇过的斑斓之光再次亮眼在他们眼前, 把周围都提亮了许多。

三姐再次嘶吼一番。 这该死的彩虹仙光!该死的延灵! 该死的云梦江氏!! 通通都该死!!!

魏星的眉此刻锁得很紧。 她不知身上的光还能发出多少次, 她从未试过发超过一次的, 所以她不知道底线在哪。 她只知道每当她陷入妖的险境, 这光就会自然地从体内散发出来, 打发掉想伤害她的妖。 当时渡芝要食下她的时候也是因为这斑斓之光制止她的。

这事全都乱套了, 该怎么办!

还是第三十六计为妙! 她左手拎着魏婴,右手拖着江澄。 "我们走!"

这才一转身魏星额头上的汗水就直流下。 江澄跟魏婴也被吓到目瞪口呆。

渡芝的五姐跟六姐正在后头虎视眈眈着, 也化为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蜘蛛, 舔着她们的嘴巴似乎在挑选谁吃谁。

魏星咬牙瞪着两只蜘蛛, 她怎样都要保住魏婴和他的同伴。 这重逢还真不是时候啊!

就在她设法想尽办法对付三面而来的危机, 有一道强烈的紫光狠狠地往五六姐身上抽, 把她们俩都抽到远远的, 也吓到了三姐, 制住了她的前攻。

魏星目光一瞥, 就仰望到一位气势凌人身穿紫衣裳的女修仙家飘落下来, 挡在他们面前。

"阿娘!!" 江澄高兴地喊道。 他就知道他阿娘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虞紫鸢只是仰过半边脸瞅了江澄一眼, 让魏星察觉到他这娘强势的一面。 接着, 他们身边也出现两位貌似如花的姐姐, 各候在江澄跟魏婴身边。

"虞紫鸢?!" 这冤家路窄还让三姐淫笑了起来。 "你还有脸用着我们的仙器抽掉我家的人!"

虞紫鸢挑了挑眉, 一道紫光重浮在她面前。 "你的? 我倒要看看它会不会认你!!"

随即,两位前辈就打了起来。 这一飞一往,一抽一射危危险险的让站在江澄身边的姐姐轻拍了江澄的肩道。 "你们不要碍着你阿娘, 你们还是去跟江宗主汇合吧。"

江澄犹豫着。 "可是…"

魏星不禁眼眸往下看。 她的手已被魏婴紧紧地牵着。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 看着魏婴的魏星竟挂念起她四个弟弟来。


"你可以快点吗!" 月秋不耐烦地喊道着渡芝。 见她磨磨蹭蹭的让她感到额外厌烦。 她们好不容易松了绑, 正赶出洞穴外就见三姐跟一位气势凌人修为不浅的女仙家在眼前格斗一番。

但较吸引她注意力的反而是站在一处的魏星跟牵着魏星手的公子。 他们俩身边还站着几位貌似仙家的人。 难道魏星是要被他们捕了吗? 但又好像不是… "阿星!"

渡芝反而被眼前的格斗担心起她三姐来。 她认得自家仙器—她四姐的仙器,紫电。 她虽没见过杀死她四姐的仇人, 但也知道四姐的仙器被仇人认了主所以眼前这位霸气凛然的女修仙家八九不离十就是弄死她四姐的人! 她知道三姐一向来跟四姐的感情最要好, 四姐的死带给三姐的打击也是无比的大, 也很执迷不悟地要报仇雪恨, 让她走火入魔地吸取元神也因此跟大和二姐闹翻。 四姐在世的时候, 是最疼她的,常常递灵力给她好让她能早日化成人样。

所以她不能让杀死四姐的仇家再对三姐不利!

月秋闪过格斗正飞奔过去魏星那儿的时候就见渡芝化下半身参与格斗。 她不禁心道。 她是笨还是傻啊….这女修仙家的实力很明显不在三姐之下, 渡芝这般无厘头地参与不是在扯她三姐的后腿吗?

魏星也注意到渡芝的参与。 她最怕就是渡芝是从中的受害者。 她形色慌张地拎了江澄的领子。 "快叫你娘停下!"

江澄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金珠推了一把。 "放肆!"

魏无羡马上挡在魏星前面。 "金姑姑, 我哥哥无意冒犯。 他会要虞夫人停下一定有他的原因。"

金珠哼了一下。 不亏是还没断奶的屁孩, 让她们的主停下不就等于死吗? 什么? 哥哥? 这流氓就是散人的大儿子? 魏无羡的哥哥? 这会不会太巧了?

银珠也有相同的疑问, 跟金珠互视后便想开口盘问魏星。 怎知, 被附近传来凄惨的喊叫一时走了神。

魏星脑海一惊, 立马甩掉魏婴的手奔向喊叫的方向。 是阿弥陀佛!

魏婴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已被魏星甩开手的事实, 但依然二话不说地跟了上去。 "哥哥!"

江澄见状急燥地咂了一声跟了上去。 "魏无羡!"

银珠随着他们去, 金珠决定留下帮虞紫鸢对付刚加入格斗的小蜘蛛。

月秋听到了喊叫也加快速度跟上, 她扫视了周围一番也担心起渡芝起来。

乱了乱了!! 怎么会搞到如此!


"啊啊啊!!!!!!!" 陀佛极力挣扎着, 不想成为这蜘蛛妖的晚餐。 可他越挣扎被捆得越紧! 阿弥在另一边也极力挣扎着, 他还惊吓到吐了, 令抓着他的蜘蛛妖恶心到直接摔了他下来。

咦….这倒是个好办法! 他把他肥嫩的手指往嘴里塞, 希望能塞个吐瘾上来。 但就是吐不出来!

六姐淫笑了一下。 她知道陀佛想做什么。 真是好天真的小伙子, 虽然肉了点但她就是喜欢肥嫩的, 食下去那种口感怎样都比皮包骨来得爽, 来得香! 她舔了舔嘴唇道。 "哦….你想把你的内脏吐给我? 我帮你…."

她伸出一只脚, 瞄准了陀佛的嘴本想迅速插下去把内脏给吸出来。 那里知道被一道迅速有力的飞刀划过她伸出来的脚让她血喷满地。 那飞刀伤了她之后直接飞向她五姐直穿过她的脸颊让阴森的森林添有惨叫的妖声。

两姐妹同时注视着眼前的魏星, 嘶声对着她。 "魏….禅….心…." "我们早就该把你给吃了…!"

魏星哼了一声, 双手叉腰道。 "早就? 我不早就任你们吃吗? 是你们自己吃不到能怨谁?!"

五姐吐了一口闷在口里的血出来。 "魏禅心! 你别以为你有彩虹仙光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魏星不以为然双手举起貌似在激怒两姐妹。 "来啊。"

说真的,除了大二四姐她没见过, 这五六七的蜘蛛姐妹还蛮好控制在掌心之内的。

她要把这两姐妹引开, 好让阿弥陀佛能开脱。

眼瞧两姐妹就要上当了, 她也凝聚灵力在脚下准备奔驰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哥哥!"

这一叫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往魏星的后面瞧。 有一位精力充沛俊俏的少年郎正往魏星的方向飞奔过来。

魏星不禁瞪着从天而降的魏婴。 "你跟着我干嘛?! 你不是要跟你什么江宗主汇合吗?"

"你不走我也不走!" 这时魏婴才注意到他们面前的两位蜘蛛妖。 刚才没机会仔细看, 现在这么近距离还真让他脸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哇! 原来妖都长得这么难看哒!"

魏星叹了一口大气。 这么多年不见, 怎么一见面就要扯她后腿啊!

"魏无羡!" 江澄一见到面前有两只恶心的怪物也骤然刹下脚步, 表情跟魏无羡似模似样地盯着两位蜘蛛妖。 "好丑!"

银珠跟了上来就觉得江澄不该公开地批评惹怒这两位女妖的。 毕竟妖也是母的, 是爱美的。 这孩子怎么就不能积一点口德呢?

而魏星真想直接自杀算了! 好啊,不是一个, 现在是两个来扯她后腿!

五姐被划破了脸本就气愤。 现在又被这两位俊俏的少年郎批丑, 真让她怒火三万涨! 六姐就淫笑了一下, 阻止了五姐要动手的冲动。 "魏禅心啊魏禅心….你到底有几个弟弟啊?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你让我们吃掉你所有的弟弟, 我们就告诉你以前的事。"

"你都说以前了,有什么好知道的?" 魏星回答得很快。 因为她不想掉入她们的话阱。

魏无羡就不一样了。 他很想知道他们父母的事。 他无惧地迈向五姐一步。 "以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的父母是怎样死的?"

"死了?" 这回到是蜘蛛姐妹感到惊讶。 青蘅夫妇死了?

魏星拉回了魏婴一把,并对他摇了摇头。 死了就算了, 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 从他们这种妖口中得到的讯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很有可能只是加油添醋一方面的辩解罢了。

她得把状况拉回来让她占上风。 "是死啦, 你们的三姐也死咯。"

"你说什么?!"

"她说你们的三姐跟七妹快死啦!" 月秋随后打岔道, 她落在魏星旁边。 说到添油加醋, 这是她的专长而阿弥陀佛就是她两个徒弟。 "那个干掉你们四姐的那位女仙家好厉害哦! 我看她用你们家的紫电这样抽!抽!抽! 抽到你们三姐跟七妹连声求饶….现在呢, 我就不晓得了…."

五姐跟六姐犹豫着, 他们也了解这小狐狸有个三寸不烂之舌。

月秋决定来个最后一击。 "你们刚才不是被抽了一把被迫飞过来这里吗? 啊哟….看了就痛。 我看你们三姐跟七妹死了你们大姐跟二姐…. 应该也…..不会放过你们….吧。"

江澄脸本来就很沉,听到她们还有个大姐跟二姐, 眉更不由自主地锁更紧起来。 他终于了解为什么他阿娘整天念着要他好好修为练法诀, 因为夜猎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一见五姐跟六姐上当弃他们而离, 有人欢喜有人忧。

江澄目光偏向五姐跟六姐的去向, 也开始担心起他阿娘起来。 银珠为此给了个'你阿娘能应付的'的眼神, 江澄才稍微安心下来。

魏星跟月秋马上趋向阿弥陀佛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 阿弥抱紧了魏星哭道。 "我又再次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你啦啊啊啊啊啊!"

"你们怎么跟了过来?" 月秋摇头叹气地问道。 "不是说好在—" 月秋一发现魏无羡一直盯着魏星看才猛然停话察觉有外人在。 她在魏无羡跟江澄两人之间扫视了一番就心道这两位小子长得还挺俊的, 可惜….又是仙家。

江澄也随着魏无羡的目光盯着魏星。 "这就是你哥哥?"

魏无羡点了点头。 江澄因此把头仰斜了些….可刚才那手感….明明是女的啊….

月秋眼睛一亮!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亲弟弟啊! 难怪咯, 不亏是同个娘生的! 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 真的是因祸得福啊! 咦…..等一下….魏星是不是也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已成了这仙家的门生? 以她对魏星的了解, 肯定也意识到了。 不然她这位挚友怎么此刻会故意冷漠她千盼万盼的弟弟呢?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想获得魏星的注意,怎知被陀佛打岔道。 "我们担心你们啊, 那有每次你们在冒险我们只在等呢。"

魏星不知为什么,心情似乎有块大石头狠狠地压在心头上。 她知道魏无羡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当务之急, 还是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较妥当。 她目无表情道。 "星尘跟洋洋呢?"

"他们跟在后面。" 阿弥不以为然道。

"后面是哪里?!"

大家被魏星莫名的发飙都一时愣住了。

月秋立刻上前抚了一下魏星的手臂, 很是了解为何魏星此刻会发脾气。 "放心,我—"

魏无羡冲到魏星面前。 "我们可以帮忙找!"

"不必了。"

应得很快。

很冷。

很疏远。

把气氛一下弄得难堪到阿弥陀佛觉得有义务把晓星尘跟薛洋找回来。 毕竟只有他们俩知道这两位年纪较小的弟弟遗留在哪。

可阿弥一起身腿一软, 眼一慌就跪倒在地, 吓着魏星跟月秋急忙扶了阿弥一把。

陀佛本想走过去看下阿弥但也同样腿一软, 眼一慌就跪倒在地。 魏无羡跟江澄急忙地扶了他一把, 以免他头遭地。 陀佛情况较严重, 他还口吐白沫, 吓了江澄一跳。 他看着魏星, 觉得她似乎有答案。 "他们俩怎么了?"

魏星确实有答案。 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要弟弟们跟着, 也拉回魏无羡一把的原因。 五姐跟六姐一向来都很奸诈, 她就知道她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走两个弟弟的。 她们一定是趁大家没注意时下的手。

"他们中了蛛吻, 是蜘蛛妖要食下人时候直射进猎物身体的毒液, 让他们在麻醉的意识下被吞进它们的肚子里。"

江澄跟魏无羡各吞了口口水而银珠却对魏星越发佩服。 年纪轻轻却以有担当的气魄, 还知道了不少。 她刚说的这些她一概都没听过。 所以,把她留在江澄他们的身边应该有益无害吧?

"那要怎么治呢?" 银珠不禁地问道。

魏星憋了憋嘴, 魏无羡知道这是他哥哥知道答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 这么多年了, 有些习惯依然不变。 虽然刚才是尴尬了一点, 但他相信加以时日, 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回来的! "还是一段时间之后这麻醉一过就好了?"

"这么神奇的话, 那谁还会怕蜘蛛妖啊?" 月秋不以为然地打岔道。 她也知道答案, 也知道魏星一人能办得到…也尽量…不想参与。 她拍了魏星一下。 "尘尘跟洋洋就交给我吧。 这里就交给你了去…大开眼界了。 之后我们在老地方快活去。"

月秋临走之前还不忘对魏无羡眨了个顽皮的眼。

魏无羡只听到最后一句—"之后我们在老地方快活去。" 这是要离开的意思吗? 他本想问出口但被江澄插了嘴进来。 "她什么意思啊, 什么大开眼界?"

"意思就是我得拜托刚才那两只蜘蛛。" 魏星起了身, 她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尤其现在阿弥陀佛中了毒而晓星尘跟薛洋又下落不明。 她扫了周围一番。 魏无羡也很精明地猜到她想找个安身之处给这两位兄台, 也意识到这两位对他哥哥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也就是说, 要留住他哥就要留着这两位人!

"他们俩就交给我吧, 你去忙!" 魏无羡自告奋勇地提议道。

魏星沉默了半响才回应。 "好。 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