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注:非常抱歉!由于个人学业原因停更了一段时间,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将在此后恢复更新,但更新时间可能会灵活变动,具体更新情况会发布在微博今天发生了什么鸭上!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
感谢本章英文校对 重力流星,也感谢镣铐之下译者大大 若风玲翎对本章一句话提供的建议!祝大家阅读愉快!
到了周四早晨,每个在四楼的人都知道—别再找那枚戒指了,也别再问她的婚事,连眼睛都别朝她斜一下。周一的时候,由于艾登错填了一份案子的文件,赫敏厉声训斥了艾登—玛蒂尔达很可能会因此而寄送出一张公务便条。于是,此后的时间都笼罩在一种异常的紧张感之下。这件事一定传到了二楼,因为哈利在周三午饭前出现在了她的办公间里。
"怎么样,准新娘?"他微笑着。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顺序乱扔文件。
"来吧。我们去楼下的咖啡厅吧。"
"我不饿。"她答道。
"不过,我饿了,而且我想要人陪我。"他冲她咧嘴一笑。"另外,那些文件不会在半个小时内不翼而飞的,而且它们仍会需要一些粗鲁的对待。
她低头看了看,继而意识到每一份被她碰过的文件不是起皱了、撕裂了就是布满折痕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拿上她的钱包。
他们一走进电梯,哈利就开口问她。
"所以真正使你心烦的是谁?是罗恩还是斯基特?"
"都有,不过主要还是生我自己的气"她合上双眼轻揉两侧的太阳穴。"我为自己默许他吻我而非常气愤。"
一阵沉默后,门开了,飞进一些公务便条。
"你想和罗恩重归于好吗?"
她抬头看向他。哈利正看着她,一脸毋庸置疑的真诚。他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他只是真的因为好奇才问她的。她也尽量诚实无欺地回答。
"不太想,不想。或者不是现在?我也不确定。"她捋起长袍的袖子。"我只是不想有一种选择权被剥夺的感觉—被丽塔·该死的·斯基特剥夺的感觉!"
电梯到达中庭。哈利走了出去,回头说道:"聪明人都知道丽塔发表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在胡说八道。我是说,看看她上周末是怎么说马尔福的!他也是这种情况!"
赫敏停住了,任由魔法部的员工们推搡着她进入电梯。她的脑海中闪过周末发生的一堆事情,可没发现有关于马尔福的报道。
"是篇什么报道?"她又能走路了,随即跟上了哈利。
他转身往回走,带路去咖啡厅。"就是,他去拜访他父亲那篇?然后她猜测了他们为什么要见面?可是,她又不在场。她不可能知道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赫敏不想去提醒他—她可以在场,她可是只趴在墙上的水甲虫。"这是哪天的事?"
"他周六的时候去的,我想是在我们的魁地奇训练之后。"随着他们进入咖啡厅并排到队伍的末尾,哈利压低了嗓音。"报道是周日发表的。"
她似乎记得头版上的金发,还有金妮不让她读那篇报道…赫敏默默地记下要去垃圾桶里找找周日的报纸。
"上面怎么说的?她的猜测是什么?"
哈利把脸转向她。现在,她能看出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与当时金妮不让他给她报纸的时候一模一样了。
"只是…说了他为什么会去拜访卢修斯。"他拿起一个托盘来盯着看。
"哈利,反正我会去找那篇报道然后拿来读的。"
哈利叹了口气,挠了挠自己下巴。为了确保没人会偷听,他环顾了一圈咖啡厅。"她提到了德拉科继承遗产的事,以及他可能正试图提早继承财产。"
赫敏眯着眼看他。"所以他需要去和卢修斯谈话?纳西莎不该有他的所有财产使用权吗?"
聊着聊着,队伍已经排到他们了。于是赫敏不得不在哈利点茶和两份他一直缠着要介绍给她的羊角面包时在旁边等着。然后,当他撤到一旁来让她点餐时,她才意识到那两份羊角包都是给他自己点的。她抑制住自己脸上的笑容,然后也给自己点了一个。
"一些纯血家族会用古老的魔法来保卫他们的钱财。"哈利一边说,赫敏一边点头。这方面的事她知之甚少,不过很显然,哈利知道的更多。他继续说着:"马尔福这种情况,很大可能是他的财产会在他结婚之日—在卢修斯执行完一场由每一代马尔福传承下来的仪式后—让渡给他。"
赫敏的眼皮在听到"结婚之日"这几个字的时候抽动了一下。哈利找到了一张空桌—一张恰巧在被"大难不死又死而复生"的男孩看到的同时就奇迹般地空了下来的桌子。他用微笑来感谢那些显然没吃完她们的午餐,却起身让座的女士们。
"所以,他想早点拿到他的钱?这就是丽塔所说的全部?"赫敏看着哈利完美地把罗恩吃午饭时的吃相学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吃着他的第一个羊角包。
哈利擦了擦嘴。"差不多吧。"他嘬了一口茶,然后看着她肩膀上的一点。赫敏冲他皱起了眉头。
"还有什么,哈利。"
他的肩膀突然像泄了气一样耷拉下来。"好吧,那天晚上他参加了一个约会。"
赫敏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这些?"
他仔细端详了她一番。"是的。我想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在生日这天读这些东西、看他们俩的合照。"他热切地盯着他的第二个羊角包。赫敏注意到报上还有些照片。
"好吧,我想最好是这样。在我的'未婚夫'决意吻我之前,我还是拥有了美好的一天的。"她切开自己那份羊角包,暗示哈利可以继续席卷他盘子里的东西了。"所以,他最近心情不好?我是说马尔福。"
他用被塞得满满的嘴巴说:"他已经被骚扰一周了。"
"什么意思?"
"贺卡、鲜花、简历…全都来自潜在的妻子们。这就像是交配的季节。丽塔的报道几乎成了一个追求他的许可证。他已经把送进他办公室里的所有带爱心的东西都烧了。"
"可这不合理啊,"赫敏说。"他已经被列为黄金单身汉好几周了。为什么这些疯女巫们现在才这么做?"
哈利迅速解决了最后一口,然后一边捡着盘里的碎渣渣,一边说:"我猜如果这周六他就能拿到他的财产,那么他可以现在就娶一个混血、一个麻瓜出身—梅林,甚至是一个麻瓜!—还仍然能拿到那笔钱。卢修斯没法揪着财产不放。"哈利靠在椅背上,微笑着。"而且,他现在或许是他这个年纪里最富有的单身巫师了。"
"如果这笔钱过渡到他手里的话。"她用指甲刮去了羊角包的最上层。
"没错,如果。"
在哈利对工作上的事喋喋不休的同时,赫敏默默地吃完了她的羊角包。
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垃圾桶,却什么都没找到。她通过飞路去了《预言家日报》的总部,以留作纪念的名义找那份在她生日当天印发的报纸。在一位深肤色的老太太把报纸拿给她后—以一种完全没必要的时长握着她的手,对她在战时做的一切表示感谢—赫敏意识到她之前在首页看到的一闪而过的金发是卢修斯马尔福的。时隔一年半再看到他的脸让赫敏难以呼吸。他与德拉科惊人的相似,即使是身着阿兹卡班的袍子,透过报纸盯着她的双眼,她还是能感到一阵刺骨的自卑感。
她回到家,快速地翻阅着报道,目光落在德拉科的约会照片上。他们去了一家华丽的巫师伦敦咖啡厅吃晚餐。她有一头微卷的金发和一口完美的牙齿,而且德拉科还对她笑着。据丽塔所说,她是一个纯血的法国女孩—在赫敏看来,这条信息不会让所有的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为之争先恐后。丽塔甚至都不是隐晦地在报道中暗示德拉科的"喜好"在战后发生了变化,而是大致给了一个对所有年龄段,各种身材和出身都"可以了!"。如果你无聊到会相信这种事,那这个消息确实非常鼓舞人心。
赫敏注意到没有半句话提到丽塔证实了这次约会是成功的,或是遗产继承的事。而且她并没有对德拉科垂首皱眉、咬牙切齿地从阿兹卡班离开的那张照片进行评论。
周五,赫敏又穿上了她那双"明智的"高跟鞋。她真的急需金妮带她去购物,去找一双不会让她尴尬的鞋子,不过今天没时间—因为她正在威森加摩为判决安东宁·多洛霍夫发言。
据哈利所说,威森加摩已经针对最坏的食死徒们争论好几次了,尤其是那些之前已经被关起来而后又逃走了的。她早已在办公室里听到传闻—一个摄魂怪在上周被捕。而且因为艾登喜欢猜测一些极其荒唐的情况,于是赫敏觉察到审判多洛霍夫的时间安排十分可疑。
她对多洛霍夫没有半分怜悯之心,不过如果很可能再度引入摄魂怪的吻,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赫敏在最底层下了电梯。当她注意到二十米开外的一个金色脑袋时,她停留了片刻。他正靠着石墙,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子。虽然,自周一她在电梯里精神崩溃以来她还没见过他,但是丽塔·斯基特始终让他的名字登在报上。事实上,昨天中午他和同一个保加利亚女孩约会去了。她笑得太灿烂了。
她敢说他还没注意到她,她真想就此转身回到楼上,可她的脚却开始自主地将她向他带去。他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于是抬起头来向她看去。她注意到有一丝好奇从他眼中闪过,但瞬间就被一种怀疑的眼神所取代。
"马尔福,"她冲他打了声招呼,同时想起上次他们坦诚交流的时候,她已经叫他德拉科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斜眼看着她。她停在了距他两米远的地方。
"给威森加摩提供信息。我猜你也是?"
他收了收下巴,然后又看向地面。在确定他不会再开口之后,她靠到了对面的墙上。她本以为与他一起靠在同一面墙上会非常尴尬,但她真希望她那样做了,因为现在她不得不在这条宽阔的走廊里与他面对面。她专注于盯着大厅那头的橡木门,伸长了脖子好让德拉科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告诉我,格兰杰,"他说,而她也尽力看向他—他没在看她。"你是把释放所有食死徒当作首要任务了吗?"她对他眨了眨眼,然后他继续说:"在你的日程里,'为食死徒作证'是一项周五的固定任务吗?"
他看着她,眼中透着一种她常见的又烦又恼的神情。上周五他对她是那样的热心,甚至请她喝了一杯、和她聊天。还说了些关于她作为黄金女孩的事…这一切就像是她臆想出来的一样,现实却是他们还是十二岁时在魁地奇球场的样子。
"事实上,我今天是为反对被告人而作证。"她说着对上他的双眼。他的眼中闪烁了一下,尽管她觉得这就是她需要说的全部了,但她的嘴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别担心,马尔福。你仍然是一个例外。"她对他挑起一边的眉,正如他总是对她做的一样。
"例外…"他喃喃道,眯着眼睛盯着二人之间的地面。然后突然说:"那么谁让你救我的?格兰杰?"他离开了墙面,紧绷着脖子和双肩。她摒住了呼吸。"因为我从没求你怜悯过我。我并不需要一个'支持者'。"他嘲弄着她。这让她想起了霍格沃兹的种种,于是在她给予回复之前耽误了些时间。
"我才不是自愿去做你的'支持者'的"她嗤笑一声。
他渐渐走近她。
"那么你正在自愿做着什么呢?"他的眼中闪着微光,一抹得意在他的嘴角处若隐若现。赫敏觉得自己十分弱小,周围又很安静,但她主要还是感觉浑身发热。就好像他在哪里按下了一个开关,于是整个走廊的气氛都变了。
"没—没什么。"她把精力集中到自己脸上那令人讨厌的表情上,试图让它保持在那儿,并且尽力表现地满脸疑惑。"梅林,马尔福!别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不能就这么接受它吗?这…这只是我该做的罢了。"
那抹得意从他的唇边消失了,但他眼中的微光还在。他的双眸徘徊在她的两眼之间,带着一种她记起从前在算数占卜课上观察他时看到过的决心。
"所以,这是一份人情债?"他问道。
她不必再假装困惑了。"人情债?"
"你把我从一辈子烂死在阿兹卡班的命运里解救了出来,所以现在我欠你的,格兰杰?是这样吧?"
赫敏真的被惊到了。"不,不,那根本就不是我的目的。"她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着他们二人鞋尖中间的那点间隙来定神。他们之间仅有两步的距离。她咽了咽口水。"就算有什么,马尔福,债也已经还清了。"她透过自己的睫毛向上瞥了一眼。他正眯着眼睛看她。"我的意思是我在你的审讯上说的话。如果你在庄园指认了我们…"
"停下!"他呵斥一声,她也随之吓得颤了一下。"别再美化那晚了。"
她猝然从他身前向后撤了一撤,寻找着他的脸。他又在瞪着她。而且他的脸涨红了。
"我压根儿就不屑于拯救什么世界,或是阻止黑魔王—或者在那件事上帮助你和你的那群白痴朋友们!"一缕碎发垂到他的额前,他猛地将其捋回原位。
"我知道你认出我了,"她说,冲他摇着头。"我知道你看见我了,看见罗恩了,而且本能轻而易举就—"
"就把你们交给食死徒?你会喜欢那样吗?格兰杰?这么说就会把这件事在你合乎逻辑的大脑里理清了是吗?"
"当然不是!"她差点就被这些荒唐话给逗笑了。
他将重心前移以便与她对视,同时身子向她微倾。她的背部感受到身后的石墙传来的寒意。"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多洛霍夫?食死徒?"
他像是自己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样谈论着食死徒,这让她感到有些好笑,同时挺直了腰杆。
"我当然知道了!你当时就在房间里!"她不禁抚上自己的胳膊,那里永远留着被魔法刻上的伤疤。
"不是贝拉。是真正的食死徒。"
她不明白。她脸上的某些神情一定也将此透露给他了。
他继续说道:"他们中的一些非常理智,不仅有逻辑思维还能构思出一个哈利·波特和凤凰社都被打败而伏地魔大人当权的未来。那么你觉得在这个世界里,像你一样的人会怎么样呢?格兰杰?"他冷酷的灰眸紧盯着她的眼睛,之前隐藏着的得意再次浮现。他似乎在某件事上赢了。只是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知道,马尔福。"她翻着白眼,想在这方面逞能。"我们都受到了折磨。我们都死了。所有麻瓜出身的的巫师都被刻上了'泥巴种'—"
"所有麻瓜出身的巫师,没错。"微光回到了他的眼中。他朝她走近了一步,于是她的背贴到了墙上。"不过不是波特的'黄金女孩'。"她被这个词给激怒了。"也不是他的韦斯莱贱货。"当他提到金妮的时候她怒目圆瞪。他把一只手放到她脑袋旁的墙面上,不怀好意地对她笑着,而她满脑子都是她有多少次发现他和潘西·帕丁森在级长巡查的时候做着与此相似的动作。
"你看,"他继续说道:"麦克尼尔想到了拍卖会的主意。他真是个优秀的商人。"他为某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潜在笑点而轻声笑了起来,赫敏觉得他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拍卖会?"她冲他眨着眼睛。他对她得意一笑。
"一种…分配战利品的方法。凡是在战后占有一些特定的麻瓜出身、纯血叛徒,亦或是凤凰社成员的人,都有权把他们所占有的拍卖给出价最高的投标人…不论他们带着什么样的目的。"
赫敏感觉自己的胸腔里的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尽管她已然喘不过气了,他还是继续说着。
"而且,相信我,格兰杰。"他笑着看她。"他们想要的绝不是你的家政本领。"
她能感觉到有一股从腹中翻上来的酸水聚集在她的喉间,而与此同时,眼泪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清了清嗓子。
"那我觉得还真是该说句谢谢,马尔福。"她反咬一口。"如果你在那晚指认了我,那'黄金女孩'就要被格雷伯克和搜捕队拿去拍卖了。谢谢你给了我在马尔福地牢里度过战争后期的机会!你要是也成为了一个'战利品',那最好是别具一格的那个!"她用他的话来还击,看着自己呼出的气吹开了那缕又落回到他额前的碎发。
"哦,真是不客气呢,格兰杰。"他压低嗓音厉声对她说。"毕竟,我早就听说格雷伯克不想等到拍卖会。他更喜欢留着他所有的'战利品'。"
她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她的脖颈,又漫上她的下巴。她吞了吞口水,然后迎上他冷血的目光。"还有,当然了,像你这么精明的商人,自然不会那么做。既然你能利用这次机会在战后得到几百加隆,那么为什么让格雷伯克得到我呢?不是吗,马尔福?"
他大笑起来,笑声似乎震得她的肋骨咯咯作响。"几百加隆?来,格兰杰,你必须得知道你的…本事会比这值钱多了。你本该是最值钱的。"
"停下。"她低声对他呵斥道。
"事实上,对于你和韦斯莱女孩的竞标是从每人一万加隆开始的,不过我敢说已讨论过的对那个姜黄头发的女孩的最高竞拍价是两万加隆。"
"你真恶心。"她必须在哭出来之前离开这里。她准备绕过他,离开这面墙,可他却用自己的另一只胳膊将她牢牢困住。
"—而我们这代人中最聪明的女巫值三万加隆。"
她呼出的气化作一阵嗤笑。他沾沾自喜地对她笑着,戏弄着她,看着她。
"你就是在开玩笑。"她说。她就要哭出来了,或是呕吐,亦或是两者兼具了。可不管是哪种她都不想在他面前那么做。
"还有,别忘了我最喜欢的部分。"他把脸凑得离她更近些—如果还能更近的话。"如果能证明你还没被人'碰'过,那还会再加五千。"
不论她的双肺再怎么渴求空气,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所以,告诉我,格兰杰。我一直都很好奇,"他低声耳语。"如果去年春天事情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那我会不会比现在多那三万五千加隆呢?"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已扬起手来扇了他一巴掌。她那肮脏的血液仿佛在她的血管中尖叫,而她也气得喘着粗气。虽然当她的手打到他时,他的脸几乎连动都没动一下,不过她确实打中他了。他们互相怒视着对方的双眼。
"马尔福先生,"一个远在一千米外的声音呼唤道。"他们都准备好了。"
他站直了身子,而就在他别过脸去看那些橡木门的同时,她迈开步子走向电梯间,乘着电梯到了中庭。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右边的第一个壁炉,在飞路粉与火焰相遇之际说出了目的地址,然后当赫敏因反胃而一头扎进洗手间的同时,金妮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还把爆米花撒了一地。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金妮陪她一起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什么也没说。
她梦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那个夜晚。她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回忆着支形吊灯和灯光映照在天花板上的图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手臂,可她却看不见。
"你从哪儿拿到剑的?"一声呵斥。
"是我们找到的—我发誓。"她发出的声音飘进自己耳朵里。可她不记得自己在说话。
"你是个小骗子,不是吗?格兰杰?"
她的手臂一阵疼痛。她发出尖叫声。然后她看向她的左边,看到德拉科·马尔福正把"泥巴种"这几个字刻在她的手臂上。
等她醒来的时候,金妮就在那儿,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