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05
"你会去的,对吧,德拉科?"纳西莎把手伸过面前的小茶几,抓住了自己儿子的手。他带着宠溺似的捏着她的手指,又把胳膊放回到大腿上。
"我是真的不想去,"他坦白道,躲开她的视线,环顾了下这间两人约好见面的小咖啡馆。他已经有五年多没回过庄园了,虽然母亲一直诱着他回家一趟,他却总是希望能在所谓的"中立场所"碰个头就好。她觉得自己能理解的,虽然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和解,让她的心都碎了。
"你多出席点这种公众场合总是好的,"她建议道,搅动着面前的那杯咖啡,动作优雅、高贵,完全一副自小就养尊处优的做派。
"对我们家好吗?"他看着外面街上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双手握紧自己的父母。
"是的,"她表示赞同,"但更多是为了你自己啊。你得多参加点社交活动,特别是和你年龄差不多的人一起,再说的详细点,多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一起。总不能这辈子每个周末只能和自己母亲一起喝咖啡吧。"
"有你陪着,比她们都好太多了。"他转过头去,冲她温柔一笑。
"你这种话还是留到聚会上去说吧,"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去看着德拉科。他的脸颊深陷,好像很多天没好好吃饭似的,以前明亮的眼里也没了神采,黑眼圈很重。从他离开霍格沃茨起,她还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他从来没说过学校里后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她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得不在毕业后很快离开庄园才造成的。"你会去的,对不对?就当为了我?"
"看来我不得不去了呢,是吧?"他的表情拧了一下,又去看向远处。他真的不想去,但也知道还是会去的。
XXX
德拉科在魔法部大厅那里搭出来的酒吧吧台旁边晃荡着,看见她从人群里出现时,手上已经是第二杯威士忌了。她身上的那条深绿色的丝质长裙,像是瀑布一样垂下去,他希望这是她表明态度的某种暗示,但也许她只是知道这颜色很适合她。他吞完手里的酒,鼓起勇气迎了上去。
"他在哪?"
他那低沉的声线,让赫敏浑身一紧。这声音直击她的脊柱,从她裸露在外面的后背一路向上走,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德拉科觉得她没带什么珠宝来衬托她的脖子简直是犯罪行为了,但当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时,就明白了为什么了。虽然设计得很精巧,但这条裙子的领口就贴在她锁骨下面,让那些想入非非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到。她肯定用了什么咒语,让衣料能很好地挡住她的胸口。这简直也是在犯罪好吗,但想到这衣服下面的风景,他又实在是心向往之。他知道的,如果今晚她是陪他一起出席的话,任何对她有如今自己的想法的男人,都会让他想弄死的。
"他没来,"她的手指握紧手里的酒杯,放低了一些。杯子里的液体明晃晃的,还冒着气泡。她的回答让他从帮她宽衣解带的脑补中清醒过来,恍惚间差点忘了前面自己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问?想找个地方偷偷吻我吗?"
她脸上的红晕和玩笑一般的口吻说明这不是第一杯酒了。看来两人都不喜欢在魔法部的圣诞晚会上和人多打交道。没回答她的调笑,他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到旁边去了。
"我开玩笑的!"她吐着气,压低嗓子,被他拖过人群。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希望不要被人注意到才好。他没回答,一路拉着她来到入口处的喷泉那里,走向那一排壁炉所在的走廊。"德拉科,你干什么啊?"
"找个独处的地方啊,"他拉着她躲到一个壁炉后面,把她的背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她惊呼一声,弓起背不想继续靠在上面,却被德拉科死死压住。赫敏不敢去看他的脸,四下张望着旁边昏暗的空间。一道绿光闪过,她注意到有人赶到了现场,从尽头那里的一个壁炉中出来了。两人静静地听着脚步声靠过来,又走远了。德拉科握紧她的手,她才发现差点把手里的那杯酒翻到了身上。周围再一次安静下来,她松了口气,胸部蹭着他的前胸,这个动作他也注意到了,"下面什么都没穿对吧?"
赫敏忍住了这会想扔回他脸上的吐槽。不想让他知道,他已经惹毛她了。他一身贴身的深色高档西装,没上发胶的头发,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似乎每一刻都在变暗。摆出副刻薄的样子,她抬起手,抓住了他塞进马甲背心里的深绿色领带。她的拇指在面料上摩挲着,划出上面的精致图案,感受每根丝线的质感。她把领带拉下来,绕在自己手上,逼着德拉科低下头来免得被勒死。
"为什么,"她眯起眼睛,但他也看出来了,这会她醉得已经有些难以集中精神了,"你不带我给你买的那条?"
德拉科哼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他呼出的气息吹过她的嘴唇,她把脑袋扭到了一边。
"绿色,代表圣诞,"虽然不敢和他对视,还是继续开口道,"我能懂。但你总是—"
"所以你才穿了这么条裙子吗?"
他拉了拉她肩上的肩带,差点就顺着她胳膊滑下去了。
"你很适合黑色,这点毋庸置疑,"她转回头来,却去盯着脚下的地砖,没等他接话就继续道,"但是灰色就—"
"如果你想我俩穿同样的颜色搭配的话,格兰杰,你可以—"
"就很像看着你的眼睛一样。"
她听见了他微张的嘴巴吸进了一口气,很快手指就摸到了她的手腕上。沿着那里,慢慢地摸到她胳膊上,继续朝上走,到了她肩膀那里。他的拇指扫过她锁骨的凹陷,她拉紧手里的那条领带,他的触摸轻如鸿毛,一下子拂过去,她需要感受他更确切的存在。
"我的眼睛?"
他的手指游走到她脖子那里,赫敏一个激灵。他抬起她的下巴,直到她和自己对视。她的视线从他的眉间沿着鼻梁的弧度向下走,落在他上唇上方的凹陷处,瞳孔也渐渐放大起来。这会身体里还有酒精在作用,鼻腔里全是德拉科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威士忌,肉豆蔻和檀香木的味道—想要集中注意力好难啊。她在想,如果现在闻到迷情剂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股子味道。还在走神,他就被她拉得更近了一点,只为好继续呼吸。
"你知道你眼睛什么颜色吗?"她语气里带着挑衅,他应景地一脸坏笑。
"赫敏·格兰杰,你是在说,你从霍格沃茨那会起就暗恋我了?"
德拉科宠溺地拍拍她的下巴,用手指背面在她肌肤上滑过。
"少得意过头了,"她带着点假笑的语气,"很多人想睡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把嘴唇贴到她耳边。她想去忽略掉这人这会抵在她大腿缝隙间的膝盖,显然想让她分开双腿。穿着高跟鞋有些没站稳,她手里的酒杯滑了出去,砸在了地上。正好可以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撑在背后的墙上保持住平衡。
"你今晚挑逗我已经够了吧,格兰杰?"这话带着气声,送进了她的耳朵。
"挑逗你?"她接道,手里还绕着那条领带。真想把他脖子狠狠绞住。
"要是这会能把你裙子撩起来,让我把你按在墙上来一发,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这么直白,让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喷在她脖子那里的灼热气息,和他这会抚摸着她大腿的动作相比,简直算不上什么。"我敢肯定,你这下面肯定穿了条特别风骚的内裤。特地为今天准备的,对不对?"
"为了挑逗你吗?"她故作傲慢,"当然啦。"
德拉科抽回身子,冷笑一声,双手撑在墙上,环住她那张明显在挑衅的脸。两人又开始犯倔了,但这一次,还是赫敏首先打破了僵局。
"做个交易怎么样?"她抬抬眉毛,一只手离开墙壁,按在了他的领带打结处,若有所思地抚摸着。
"你能给我什么呢?"他嘴角上扬,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在勾引人的女巫。那不经意间撅起的嘴唇,脸颊上的红晕,眼睛里亮闪闪的光芒都让他心跳加速。他在想,除非她把那头难以驯服的乱发散开,不然简直不能更勾人魂魄了。他可以用手指穿过那些头发,用来拉住她的脑袋,那样方便他碰到每次都能让她着迷的那处脉搏所在—
"我的内裤,"赫敏咬住下唇,忍着脸上的坏笑。
"换什么呢?"他试图忍住裤子拉链里的冲动,但这会浑身的血都在往他两腿间奔去,他已经快不能思考了。
"这个,"她开始解开那个简单的结,那条领带都快从他脖子上被彻底抽走时,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准备把这东西藏哪去?"
他没有抱怨的意思,但德拉科在想,她如果一晚上带着这东西走来走去,要怎么解释呢。
"我藏给你看,"她拍开他的手,一把扯掉了领带。赫敏推着他向后退步,带着那种放荡的神色,抓起自己裙子的下摆。他盯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慢慢地拉高裙子,直至整条腿都要完全露出来了。哪怕这会在这么个昏暗的角落里,她也能看见他眼里逐渐堆积起来的情欲。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心情,她把领带绕到大腿后面,在腿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紧紧的结。
"格兰杰,"他的眼睛瞪大了起来,"你个淘气的小—"
"哦,安静,"一只手还拉着她的裙子,另一只手抓起了他的手腕,领着他的手指扶住自己的腰。本以为他能懂自己的暗示,可他却突然蹲了下去,瞬间让她觉得自己暴露了更多。这会才意识到他高大的身躯,前面可以完全挡住自己,不被路过的人看到,"德拉科,你—"
他直接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让她瞬间闭了嘴。
"德拉科,不行的,"她抓住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拉得更近,"这里不行。"
"这里不行,"他重复道,似乎也同意她的想法,可舌头还是沿着她颤抖的大腿一路舔了过去。来到罩住她滑腻入口的蕾丝内裤那里,已经能隔着布料感到湿润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她没忘记自己这会在哪,身边是谁,但再一想,又有什么要紧呢。脑子里只有德拉科这会向上看着她时,半睁开的蓝灰色的眸子,两人间弥漫的情欲和急迫,让她感觉更加赤裸。求你。这个词就在嘴边了。她都要求他了。可她从来不求人的。赫敏·格兰杰怎么会低声下气哀求呢。对他更加不会。德拉科的手指伸进蕾丝布料的边缘,从容地把它慢慢褪下来。他的指尖抚过她身后的凸起,她大腿的曲线,绕过那条领带,来到她颤抖的膝盖窝,从她脚踝上拉下去。
她的胸部起伏着,先抬起右脚,让他把那条蕾丝从她的高跟鞋上脱下去,接着是左边。带着自满得意的笑容,他重新站起来,一脸欣赏地看着那团小小的衣料。
"这可不是什么公平交易啊,"他有些沾沾自喜的语调,"你这件都弄脏了呢。"
赫敏哼着鼻子,脸颊这会烧了起来,忙着把裙子整理好。那条领带所在地方,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很喜欢那东西在腿上摩擦的触感。这会兴奋多于羞耻,能感觉到她性奋的花液弄湿了皮肤,似乎已经存不住了。
"你是打算抱怨吗,"她去拉他的手,他却退后了一大步。得意地朝她挥挥那条内裤,然后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我要是你,就放弃拿回这东西的念头了,格兰杰。"
"你的领带也是啊,"赫敏转过身,想回到晚会主场去,"等个几分钟,再跟过来。"
"格兰杰,"他在后面喊她,她停了脚步。晚会的喧闹声就在前方,但还是等他一起跟了上来。
"什么事?"她有些急躁。
"你今晚很美,"这句恭维话感觉说的有点紧张,被他压抑住的欲望冲淡了些真心祝福的感觉。她扭过头去,好一会没接话。"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她的背部一紧,脖子有些僵硬,但还是逼着自己目视前方。
"等你走进我的门来。"
"德拉科,"她开口了,他慢慢地朝她靠近,皮鞋发出的声音很清晰,停在她面前一尺的地方。
"我一直很耐心地在等,赫敏,"他的声音放低了,似乎有些恼怒,但更多应该是以为她毫不在意带来的沮丧。"等你来告诉我,说一切已经结束了。"
"你知道了?"她猛地转身,迷茫、愤怒、痛苦交织在脸上,"你,你怎么知道的?"
"一起工作时,听到波特和韦斯莱说起了。"他把手插进口袋,免得忍不住想去碰她,"他们还真是爱唠叨。"
"哦,"她低下头去,她想自己告诉他的,看着他脸上从惊讶到开心,再显现出激情的全过程。
"我很抱歉,"他的语气软了一些,两脚来回交替着。"我能想象你心里都是什么滋味。"
"如果我说都是你的错,你会好受点吗?"她有些挖苦地笑笑,眼睛看到旁边去。
"是因为我吗?"他浑身一紧,等着她的答复。
"一部分是吧,"她抬起眼睛去看他。
"我真的很抱歉。"
"就感觉我仿佛终于能呼吸了,"她摇着头低声道,"我知道这样实在太自私,我不该这么开心的,可我真的就是开心—真的。我不配这么开心的。我一直在想,一直,我应该感到痛苦无比的,和他一样才对。"
"他能照顾好自己的,格兰杰,"德拉科随意接道,"你只是做了个让自己快乐的艰难决定,这不是自私。"
"谢谢你这么说,"她重重叹口气,僵硬地点下头,"我妈妈也是这么说的,但很难真的去相信。"
"当然,看到我们身上最差劲的地方其实更容易,"他走到旁边,绕开她,背对着晚会会场那里。掩饰住脸上的笑意,他故作傲慢地说了句,"你最好等一会儿再跟过来。"
"嗯,"赫敏轻笑一声,看着他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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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学期接近尾声,和其他几个格兰芬多同学一起坐进三把扫帚,面前摆上了一堆黄油啤酒的时候,她才真正感到了自己的离开在即。其中一个女生问了个大家离开霍格沃茨以后都打算去干什么的问题。赫敏的回答很快,魔法部已经有几个部门在和她联系关于暑假实习的事项了,不过要先等她和罗恩、哈利以及金妮出国旅行一趟。由此,大家开始讨论那年夏天都打算去哪的话题。那桌上的几乎每个人都在打算着和自己的"另一半"去度假。
当问到她和罗恩关系的传言时,赫敏的嘴巴似乎被黄油啤酒黏住了似的。
"我们试过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时间很短,但是不是很适合彼此。"
这个回答带起了她脑海中的那段记忆,那些尴尬又迟疑的接吻,爱抚真的还是忘了的好。虽然分手的决定两人都是支持的,但她知道,直到现在他看见自己时总还是会脑补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她看到他其实也一样。不过得承认的是,这个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至少圣诞节假期那会是的。她很肯定,自己是因为有了别人的裸体可以脑补的关系。
她的脸颊红了起来,于是转向看着窗外,窗外下着大雨,身边人谈话的声音渐渐淡去。他们俩之间的事情都好难。想到两人上次一起过夜的时候,她就觉得内疚和不自在,还有之后躲着他的那些傻瓜行为。
假期之前,想到要离开霍格沃茨还没那么让人丧气,离开德拉科也是。但是回来之后,在火车上看到他时,对过去那么多夜晚的期待一时间挤上心头,她感到了害怕。之前可能还没意识到,那会她太过于沉醉在自己的肉欲里,但以那样匆忙的形式和他打了个照面时,她就感觉到了。这不是什么如果或是何时的问题,而是谁的问题。他俩谁会先离开对方?
她的心一紧,强压下一声叹息,仿佛那口气从她肺里被抽了出去似的。她猛地放下手里的黄油啤酒,跑出了酒吧,走之前急急忙忙地编了个什么忘记某个任务的借口。
她知道他那天留在了宿舍里,比起和同学一起上霍格莫德来,他更愿意一个人待着。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回两人的公共休息区,他正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克鲁克山在旁边团成一团。他抬起头来,看到她这么匆忙似乎有些不解。她咽了下嗓子,鼓起所有的勇气和欲望说出了下面的话,
"我要你上我,"话这么说,可她的语调却有些颤抖和不确定。
"格兰杰,"他半是嘲弄半是冷笑地接道,"你脑子怎么了?"
"我要你让我跪在地上,"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干我的—"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我保证,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她开始脱掉脖子上的围巾,慢慢去解开已经湿了的外套上的扣子。"你还没这么做过呢。"
离开三把扫帚的时候太过匆忙,都没想起来施个咒语挡雨,她的湿衣服一件件地丢在了壁炉旁边的地毯上。
德拉科坐在沙发上伸直身子,看着眼前这场小小的脱衣秀,想起了那晚她曾提出过类似的建议,只是那次身上只有一条毛巾。她还真是喜欢搞这些作秀的东西呢,他带着冷笑想着。
他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她脱到只剩文胸和内裤时,才停了下来。德拉科调整了下坐姿,裤子里这会肿胀的怪不舒服的。
"你明白的,随意挑逗人是不对的,格兰杰,"他忍住内心的性奋,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就是想看她不自在的样子,那晚领带事件之后就该如此的。
"我,我没有,"她嗫嚅着,双臂挡在胸前。
"告诉我,你想我对你做什么,"他的背靠回到沙发上,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抵着脸颊,视线在她身上毫无掩饰地扫过。赫敏觉得汗毛直竖。
"我和你说过了,"她的声音有些僵硬。
"是,你说了,想让我上你,"他的嘴角逐渐上扬,"现在告诉我具体上哪。"
"还能有哪里?"她有些傲慢地问道。
"除了你的小穴吗?"他故意在那个词上加了重音,看到她的反应让他无比享受,"我可以让你那张聪明的小嘴有点别的用途,或者…"
听到这,她的脸立时红了,前面装出的那副伪装有些扛不住了。
"真是的,马尔福,"她开始去捡地上的衣服,"你真是个浑蛋呢。"
他突然站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搂紧,抱在胸前。
"你说了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他看她敢不敢接。
"想要怎么做都行,"她挣脱了他的手,但还是不肯服输地站在他面前,"还是你靠羞辱我就能高潮?"
德拉科稍稍瞪大了眼睛,他没想要贬低她啊。只是想看看这会她脸上的那种羞赧的红晕,还有她表现出欲望的样子。也许这些不是她内心渴望的吧。
"不是羞辱,"他摇摇头,"只是服从而已。"
"有什么差别吗?"她怒了,眼睛瞪着他。
他张开嘴巴,却找不到合适的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这比得到肉体上的性满足要复杂得多,这也是她想把他绑在床头的原因啊。
"能掌控的感觉,很好。"他的回答显得很无力,赫敏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
"你不一直都是掌控的那个人嘛。"
"不是,"他似乎吃了一惊似的,看着面前这双怒火在燃烧的棕色大眼睛,"你才是。"
"我是?!"她跳起来,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锁骨那里,声音激动起来,"我被你欺负了那么多年。去年一整年,都任由你们摆布,我们的命都在你们手上了!"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我不觉得你会愿意保护哈利。我以为你肯定会指认我们,然后我们会送命,那样的话都是你的错。"他开始向后退步时,她跟了上去。他的拇指开始抽搐,随着她声音的提高,逐渐朝上走,去按住了自己的胳膊。"接着你居然莫名地救了我们。你保护了我们,让我觉得可以相信你了,相信你不是什么自私,堕落的食死徒了。"
"赫敏,"他轻柔地喊着,希望能让她冷静一些。
"你没有出手帮我!"她一根手指对着他,德拉科听到后马上觉得快崩溃了。这句话一出口,仿佛撕开了他胸口的一道裂缝。那道堤坝被冲毁,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他安静地让它们滚下脸颊,但赫敏还在抽泣地厉害,"你没有出手帮我!"
"我知道,"他喃喃道,逼着自己去看她。那么多的愤怒,受伤和后悔的情绪交织,只要这么小小一句话就能让他被火焰完全吞噬。
"她折磨我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她的声音冰冷,像利刃在他身上划过。"你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的!"德拉科的声音坚决了一些,她站直身子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不可自控的颤抖。信任已不可能再建立了。
"你什么都没做,因为在你眼中,我总是低人一等的,"她怒道,头发乱蓬蓬地散在两边,脸涨得通红,"我永远就是个肮脏的泥—"
"别说了!"他吼起来,鼓起所有勇气和她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对视。拇指在他大腿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帮他内心的痛苦潮涌打着节拍,这声音在她耳中回响。防线彻底崩塌了。她眼里的他是这样的,他曾经就是那样的。
"说出来啊。"
"不,"他坚决地摇着头。
"说啊,德拉科。"
"别逼我—"
"一个肮脏的泥巴种。"她咬牙切齿,"你看着她折磨我却什么也没做。因为你就是个胆小鬼。"赫敏挺了挺肩膀,前面那么一通怒火上头的说辞让她整个人都被愤怒压下去了。她拿好自己的衣服,绕到他身后,"你又什么时候有过不掌控我的机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