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非常,非常地认真。"

金妮不知道她看到德拉科脸上的表情时是到底该哭还是该笑。他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他用拳头挠着他的头发,他指关节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好吧。"他说。"好吧。"

"你很失望吗?"

他看着她。她脸上一定是展示出了什么痛苦的表情,因为他尖锐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他把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部,把她拉向了他。

"失望?"他说。

"所以你想要这个。"

"我想要。"他粗暴的亲吻了她。"自我们两个结婚。已经过了一年了。"

"这不是很长时间。"她说。

"你想要这个吗?"

她在他的怀里叹气。"我当然想了。你知道我想的。但罗恩会杀了我的。"

"我会保护你的,"德拉科说。"我有骑士精神还有其他之类的。"

"你是个斯莱特林。"

"我是个很糟糕的斯莱特林。"

"你是个很优秀的斯莱特林。"

"天呐,"他说,然后他远离了她。"我曾经是一团糟。我现在也是。我需要一根烟,或者啤酒还是其他什么的。为什么我戒了?"

"你是为我而戒的,"她告诉他。

当他对她微笑时,他的眼神有一点悲伤。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张开了手指,就像他不知怎么好像能感觉到宝宝在里面似的。"金,这些都是为你而改变的,不是吗?"他说。"我的每一点都是。"

他们是糟糕的父母。

"你会把他摔下来的,"金妮边说,边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实在没眼看德拉科在医院病房里慢慢地跳舞,他们的儿子在他的怀里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你踏马要把他摔倒地上了,德拉科-快把他给还我-"

德拉科抱着宝宝转来转去,这使金妮发出了一阵有失尊严的尖叫。"别说脏话了。"他责备道"你现在当妈妈了。"

"把他给我,"她说,她把手指竖直放好在围栏的后面。她很担心,但她感到她在嘴角压出了笑容。

他把他给了她。

"我们要给他取名为哈利吗?"他问她,慢慢的走到了她的床边。

她看着他,宝宝的脸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脸上。"什么?"

他眨眨眼。"我只是假设——"

她摇了摇头。"哈利是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他的笑看起来很迟疑,之后展现出了高兴和愉悦。就像太阳发出的银色光芒一样。他说,"也不可能是卢修斯。"

"天呐。"金妮说,"当然不了,你能想象吗?"

"爸爸,你在做什么?"

"我在写信。"

"那你是怎么写的?"

"过来,我会教你的。"

他把他的儿子抱到了他的膝盖上。在走廊里,金妮偷偷地躲着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首先,你要确定信要写给谁。就是这个。"

他指了出来,谢伊脸上露出了笑容。

"上面说了什么?"

"上面说了亲爱的波特。"

金妮的喉咙紧住了。她一只手撑在了门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对父子俯身给逝者写信的小场面。

"谁是波特?"

"妈妈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波特?"

"没有。"

"波特。哈利·波特。"

"噢,哈利呀。"

"就是这样。"

"为什么你给他写信呢?妈妈说他已经死了。"

"他确实已经死了。"

"那信永远不会到他的手上。"

"我知道,谢伊。我知道。"

"那为什么呢?"

德拉科带着无限地悲伤的微笑着,低头看着那个穿着霍利哈比队 t 恤衫和破烂牛仔裤的小男孩。他说,"有时候人们做事情并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就像你和妈妈。"

"就像——你说什么?"

"就像你和妈妈。妈妈说你们真的不应该结婚,因为你们都是很疯狂的人。你们在一起是很没有未来的。"

"恩,"德拉科口齿清晰的说。"恩,对。就像我和妈妈一样。"

"你能告诉我你在信中说了什么吗?"

德拉科拾起了那封信。

"亲爱的波特,"

"我说到做到,我写信给你只是想告诉你成为金妮·韦斯莱先生是多么美好。"

"你的名字是德拉科。"

"我知道。"

"不是金妮。"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比喻。"

"噢。"

"一方面,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见她…恩,抱歉;等一下…美丽的脸。对,美丽的。或者是她从厨房里传出的那悦耳的的尖叫,让我起床给我们的儿子做早餐。"

"这是我。"

"是你。"

"是的,我们的儿子。我们有一个孩子。我猜我给你写这封信有点迟了。自谢伊出生已经过了三年,我们也已经结婚了五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是在我母亲家房子上的草坪结婚的。虽然那里大多都是韦斯莱。那些——噢,我不能读这个。别在意。那里大多都是韦斯莱。我没有哭,但金妮哭了。虽然她说她没有哭。"

"妈妈他们没哭。"

"是的,他们哭了。"

"不,他们没哭。"

"我们是糟糕的父母。我们在谢伊面前发誓,我们要让他看这些恐怖的麻瓜电影,在他睡觉前给他讲鬼故事。当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有可能把他的头摔在地上,但是他不知道。但我想现在你知道了,是吧? "

谢伊把他的头靠在了德拉科的胸膛上。

"不过,他似乎适应的还不错。我只是希望他不会像双胞胎一样。(他的中间名之一是弗雷德里克。另一个是莱姆斯,所以我认为他很好地平衡了这两个名字。)"

我很高兴,波特。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告诉你这些,但是我告诉你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黑魔标记几乎不存在了: 它只是一个随着时间褪色的污点纹身。金仍然令人兴奋,当我们 –都是些垃圾。你妈妈会杀了我的。我现在不想开始讨论这些了。"

"什么讨论?"

"没关系。这些没关系。"

"还有谢伊。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去你的,波特。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让我哭成这样的人。我写的每一封信,都让我哭得一塌糊涂。我想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了,毕竟这么多年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最后一封信了。我这次是认真的。"

"再见,波特。我爱你。我会在另一边见你的。"

"爱你的,德拉科。"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谢伊开始摇晃,他用头撞他父亲的胸部,蠕动着想从他的大腿上下来。"我要下来,"他说。"我要下来。"

"你不表扬我吗?"

"我要下来来来来来--"

在谢伊的呻吟变成大发雷霆之前,德拉科把谢伊举到空中,用他的脚踝摇晃着谢伊,谢伊高兴地尖叫起来。金妮确信她的心已经放下了一英里,但是当他们走过门口时,她毫无怨言地靠到门边,谢伊的头朝下晃来晃去。

"看,是妈妈,"德拉科边说边在金妮的嘴唇上种下一个吻。

"妈!妈!""是时候上床了,"金妮说。

谢伊撅着嘴说: "进来跟我说晚安吧。"

"今天爸爸陪你上床睡觉,好吗?我等会再来。"

"你还好吗?"德拉科说,一边把谢伊翻向右边,然后把他直立地放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是的,"金妮认真的说。

当他们走到大厅,洗手间里开始有水开始流出来洗澡时,金妮溜进德拉科腾出来的座位,拿起他的铅笔。她在他的签名和示爱的下面加了一个脚注。

亲爱的哈利,

只是想让你知道,在婚礼上,我没有哭。

但德拉科哭了。

爱你的,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