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是否是否】
青蘅君看着眼前的两位小公子, 耐心地等待他们吃完手上的饼。 见较小的吃完后随意地抹掉留在嘴上的馅, 他马上递上水让他润润喉。
年岁较大的公子马上对着弟弟道。 "你得说什么?"
薛洋瞥了一眼晓星尘才把目光挪向青蘅君。 "谢谢叔叔。"
青蘅君微笑着,抚摸了一下薛洋的头。 这举动不免让在旁的蓝曦臣自叹不如。 从小到现在, 父亲对他微笑的次数还不如现在挂的表情。 他试着打掉这小小的嫉妒心, 他泛读圣书而没有一本是教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晓星尘跟薛洋此刻正被一群身穿附有卷云白衣裳束着抹额腰悬佩剑的人围着。 他们本在一棵树上候着, 等着哥哥们回来。 薛洋玩着他的傀儡, 玩着玩着就差点整个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要不是有眼前这位和善的大哥哥及时接住了他, 星尘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魏星交代。 随后, 他身边就出现了跟他穿着一模一样衣裳的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青蘅君问道。
"我们在等星爷!" 薛洋毫无警惕地答道。
晓星尘拉了薛洋一把, 星爷有交代过不要随意跟修仙人士搭话。 而怎么辨认仙家呢? 腰悬佩剑的人一概闪就对了。 要不是因为刚才薛洋被他们搭救而他们肚子也饿了起来,他早就拉着薛洋跑了。 "我们的哥哥上了山砍柴, 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青蘅君稍微锁了下眉。 这天色已暗, 这山上又有邪祟作怪, 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恐怕已遭不策。 他们又还得找回那小狐狸….但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小孩先送下山以保安全为妙。 他才刚转过头有意要交代其中一位门生就见一位行色匆匆的农民向他们方向奔跑了过来。
"大弟! 小弟! 谢天谢地你们都没事!"
"月—呜嗯!" 薛洋本来要喊出'月秋'的, 但月秋眼明手快地把他整张可爱的脸砸在自己的腰围上。 她在老远就看到晓星尘跟薛洋被姑苏蓝氏的人拦了下来, 本想直接冲过来大显身手的。 可当她看到晓星尘说话的时候, 她料到这个弟弟一定会编什么可信的理由逃脱的。 虽年纪尚小, 可他是四个弟弟当中做事最有分寸最稳当的一个。 而她也不笨啊, 料到晓星尘一定编说什么等人之类的理由, 所以她化为男扮有意就这样顺手牵走两个弟弟。
青蘅君凝视着月秋, 眉也锁紧了些。 这位哥哥从头到尾都很可疑。 这大半夜的,这山上又有邪祟作怪他竟可以毫发无伤地跑回来? 而且, 据他的'大弟'所说, 他去砍柴。 砍柴的话能这么干净白嫩嫩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柴呢? 斧呢?
他相信所有在场的姑苏蓝氏也有相同的疑惑, 因为都已纷纷按住了剑柄。
"喂。" 江澄边拖着陀佛边望着在旁一起拖着这个胖子的魏无羡。 他身上还背了阿弥, 但他师兄丝毫没被这些多余的负担影响心情, 反而脸挂笑容一步一步地走着。
银珠随着魏星去取解药了, 顺便应该也会支援他阿娘一下。 他跟魏无羡就负责把这两位拖到他阿爹哪去。
魏无羡笑着瞅了江澄一眼。 "嗯?"
江澄了解他找到哥哥心情大好但有些事还是必须弄清楚比较好。
"你确定那是你哥哥?"
"千真万确! "
"不…" 江澄脸一抽,觉得有必要跟魏无羡再确认一下。 现在要撇开这些模糊不清的人还来得及。 他停下脚步, 也拉住了魏无羡。 "你知不知道你哥是女的?"
魏无羡挑了挑眉。 "女哒?"
江澄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女的?"
江澄憋了下嘴, 就用他的空手在他胸前比了个凸形。 这才让魏无羡想到刚才魏星砸在江澄身上的时候被他摸了一把。 他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指着江澄道。 "你吃了我哥豆腐! 好啊你! 给江叔叔知道看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江澄捶了魏无羡一把。 这不是他们现在谈话的重点! 再说了, 他那里可能对一个素未谋面不男不女的有什么非分之想! 刚才的一切, 大家都知道是个意外! 他若知道她是女的, 瞧她要砸下来的那一刻早就一脚踢掉她了! 呃…也不是真的会踢啦, 但至少会保持距离。 男女授受不亲, 这道理他自然懂!
"你别胡说! 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 我是无心的! 你别扯开重点! 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哥哥, 那其实他是你姐姐! 不然, 你就认错人了!"
魏无羡仰头望着月圆高挂的夜晚。 其实刚才瞧魏星毫无犹豫地扇江澄巴掌就有一道性别疑惑闪过他的念头。 但是男是女重要吗? 重要的是, 他找到他朝思暮想的亲人了。 魏星也没不认他, 只是稍微对他冷淡些, 但这些都不重要。
来日方长。
"我没认错人。 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认错人了。" 月秋小心翼翼地答道。
青蘅君觉得她眼神很熟就随口问了一句。
说完, 她就牵着晓星尘跟薛洋。 "谢谢蓝宗主的搭救。 我们就先告辞了。" 她二话不说拉着晓星尘跟薛洋走过青蘅君, 走过姑苏蓝氏群外却吓了一跳。
青蘅君不动声色地还站在她面前, 双手着背, 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
好快。
好静。
好让人浑然不觉的实力。
这就是顶尖一流修仙世家宗主的水准吧。 但他们狐族也不是省油的灯。 月秋从容不迫地对视着青蘅君, 问道。 "蓝宗主, 你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宗主?" 青蘅君也从容不迫地问道。 他常年闭关, 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知道姑苏蓝氏宗主的摸样而从刚才到现在, 谁都没说谁是谁而这位小哥一见面就称他为宗主…实在有疑。
这年龄, 这样貌, 这眼神….其实他已猜到是谁。
"从头到尾就只有你在问话啊….你不是宗主那谁是啊?" 说完, 她瞅了蓝曦臣一眼。 蓝曦臣也是一副神情严肃地凝视着她, 让月秋快撇死了。 怎么姑苏蓝氏的人都如此沉闷啊! 这么俊俏的皮囊真是浪费!
青蘅君微笑了一下, 是一个很慈祥的微笑。 但月秋觉得这是个笑里刀藏。 怎么办? 她左边晓星尘,右边薛洋。 真要打起来该怎么护他们俩?
"你是月秋吧?"
月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揭露愣住了,也一时让她慌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她的名? 在楼塔的时候她是以真身面对姑苏蓝氏的, 也没跟谁说过什么话。 他到底怎么知道她的名的?
薛洋点了头帮月秋回答了青蘅君的问题。 晓星尘因此还嘘了他, 希望这弟弟不要雪上加霜。 月秋没有应, 只是把牵着晓星尘跟薛洋的手牵得更紧。 青蘅君也意识到她的防备, 也不想硬碰硬。
他的目的很简单。
"我们并无恶意, 也没要跟狐族再有任何瓜葛。"
蓝曦臣听到这, 眉不禁锁了起来。 这位小哥是只狐狸?
"我只想要回我的息女。 请狐族把灿儿归还于我们姑苏蓝氏。"
月秋挑了挑眉, 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瓜葛? 什么灿儿? 什么归还? 难道这蓝宗主以为他们狐族拐带姑苏蓝氏之人? 没听姑奶奶提过啊….也没在青丘见过这么伐闷的人族女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为月秋真的不知道青蘅君在说什么。
蓝曦臣向月秋迈向了一步。 "是不是有一位女公子跟你在一起?"
这才让精明的月秋恍然大悟。 难道他们指的是魏星? 魏星是姑苏蓝氏的后人?! 她姓蓝?! 在开玩笑吗?! 可这么一说, 魏星倒跟他们长得十分相似, 我的天我的地啊!!! 我的阿星!!
但即使她把她的阿星送过来, 她的挚友也应该不会要跟他们回去吧! 他们这般沉闷! 而且脾性一点都不像姑苏蓝氏样子的魏星果真认祖归宗的话, 那她日后不是很难再见到魏星?! 不行不行….太震撼了! 她得先逃脱冷静冷静!
"她现在在那里?" 蓝曦臣继续问道。 以月秋的表情, 他肯定她知道他指的是谁。 他瞅了一眼晓星尘跟薛洋。 难道这两位也是被拐带的? 狐族怎么就这么喜欢抓质子? 见月秋依然没答, 他拔出朔月直接指在她的脖子上。 这也让在场的姑苏蓝氏门生纷纷都把佩剑给拔了出来。
蓝曦臣急了, 真的急了。 如果净妤在狐族的手上, 那可以把她换回来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位小哥了。
"涣儿!" 青蘅君神色慌张地阻止蓝曦臣的轻举妄动。 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尤其他已注意他们头上绕着一只三只脚的乌鸦已有许久, 很有可能是狐族的同盟—三足乌。
这孩子不晓得以前发生的事, 他也不想下一代受他们上一代的罪所以都没说而月秋怎么说都是狐族的后代, 跟他母亲有着心腹之交的关系。
月秋也注意到乌帅在他们头上已绕了很久。 这情况不妙啊, 乌帅是她的报信使者。 他的出现意味着她姑奶奶已要或者已经发现她不在青丘了。 她得马上赶回去青丘才行。 她直接把气撒在蓝曦臣身上。 "我讨厌你了。"
蓝曦臣的眉皱了更深, 手也稍微颤了一下。 这是以前灿儿对他闹脾气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
"把剑拿开。" 虽是命令, 但青蘅君的语气是心平气和的。
蓝曦臣拿开了朔月并收进了鞘里。 "在下无意冒犯, 失礼了。"
"我也无意冒犯。" 月秋爽快地答道。 "失礼了!"
姑苏蓝氏一向来以雅正为名, 所以当月秋扒开自己的衣裳露出底下的冰肌玉骨, 他们纷纷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身避而不看!
这也令在天上绕的乌帅忽然脑充血, 血直接从鼻子喷了下来。
观望着不分上下的搏斗, 魏星真不晓得如何着手。
混水摸鱼是她的强项但这事却关于渡芝跟魏婴的同门…可再拖下下去, 她就要失去自己的同门了。
银珠越看魏星越觉得她有趣, 也暂且不理会金珠射她 '你怎么还呆在那里,快帮忙啊!' 的眼色。 魏星双手交叉着, 一手玩着自己的飞刀, 一手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很想知道她脑里在转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怎么不伤害到大家和自己成功拿到蜘蛛的液体。" 魏星毫无保留地解释道。
"液体?"
魏星点了点头。 "蛛吻的解药在蜘蛛妖身体里。" 这液体呢, 是要从蜘蛛的私处那儿取的。 蜘蛛体内要存有足够的情欲私处才存有液体。 以她看三, 五六刚才的表现, 体内肯定存有泛滥般的量。
重点是如何取出来。
能取的方法有两种— 其一, 强行割开她们的私处取出来。 其二, 让她们心甘情愿…流出来。 当然, 其二方法解药效果会更好。 可要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啊?
算了! 直接割吧!
"啊?" 银珠见魏星二话不说就冲进搏斗局还为她小担心了一下, 便随她后也跟了上去。 她本有意要提醒她千万别被紫电抽到, 她们的主在夜猎是有名的快狠准的, 连云梦江氏的人都惧怕三分的。
江枫眠瞅了昏迷的阿弥陀佛几眼, 吩咐了在旁的门生照料着就把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 "你说你找到你哥哥了?"
"嗯!"
江枫眠把目光转向江澄, 因为他的犬子脸上挂着一副不确认的表情。 "怎么回事?"
"我们本来照你的吩咐守在那偏僻领域的。 然后我们撞见了三个人, 他就说其中一位是他姐姐我们就跟了上去, 然后—"
"姐姐?" 江枫眠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哥哥就变姐姐了?
"嗯!" 魏无羡猛点头。 "原来是我搞错了, 我哥哥是女的。"
原来如此。
难怪这几年他都找不到, 因为他以为在寻的是一位公子。 "那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 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江澄摸—呜呜嗯~~!!"
江澄连忙捂着魏无羡的嘴, 急忙地说道。 "就看她有姑娘样啊!"
魏无羡不甘心, 觉得有必要帮他哥哥讨回公道。 他极力撇掉江澄捏在他嘴上的手。 "明明就你—啊呜嗯~~!!!"
"那她人呢?" 江枫眠姑且不理会两位晚辈的打闹, 觉得既然找到了, 其他的日后也可以慢慢弄清楚也不迟。
江澄这时表情才忐忑了起来。 "她去阿娘那支援她了。"
严格来说, 也谈不上是支援。
只是各取所需摆了。
虞紫鸢横眉怒目了魏星。 这兔崽子是从哪而冒出来的? 是跟这些蜘蛛妖一伙的吗? 可看她帮她挡了几招这几只蜘蛛妖的攻击又好像不是, 但她也替小蜘蛛挡了几便紫电所以她不能确定。 再说了, 她那几把飞刀是何方仙器? 竟然能够中和掉紫电的威力! 还有, 银珠是中了她们的迷魂术了吗? 怎么也护着那兔崽子?
"魏禅心! 你别来搅局!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五姐边闪着金珠的攻击边对着魏星吼着。 她们四姐妹一同攻这虞紫鸢跟她一位丫鬟明明就占了上风。 这让她有点后悔为何在临走之前对她弟弟下了蛛吻。
"既然知道就干脆给我呗!"
六姐向魏星射了一坨黏糊糊的蜘蛛网。 "没门儿!" 而那坨网也轻而易举被银珠的佩剑撕开了。
"我偏要敲开你们的门!" 魏星不甘示弱地呛道。 "谁叫你们先惹我的!"
三姐气坏了。 "我们先惹你?! " 她本要杀到魏星面前又被虞紫鸢挡了一道紫电。
渡芝勉强地闪了一道往她方向抽的紫电。 她终于明白为何紫电认了这位女修仙人为主。 这四姐的仙器一向来偏于跟四姐相同具有气势凌人之气而这女修仙人的气场非常相同。 她怕在这样下去魏星会成为代罪羔羊, 她们的牺牲品。 "阿星! 这里不关你的事, 你快走!"
"你!" 虞紫鸢终于按捺不住对魏星的恼怒, 因为她已下定论魏星是来搅局的。 她决定以一鞭把魏星抽开可她没想到魏星轻易地闪过。 银珠见状也连忙在此时报。 "主! 不可! 他是魏婴的哥哥!"
魏星觉得还不如不报好。 这夫人本来就对她横眉怒目, 一听到她是魏婴的哥哥那杀气一瞬间飘高几倍, 让魏星不禁心道魏婴到底这几年在他们哪儿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能让这夫人恨到痛之入骨。
倏忽之间, 竟演变成五对三的格局。
虞紫鸢似乎发了疯, 频频往她的方向抽紫电。 金珠就帮她挡着蜘蛛妖的攻击。 而银珠比较忙, 又要帮忙挡蜘蛛妖的攻击又要挡自个儿主攻击魏星。 三五跟六姐见此也趁虚而入, 借攻虞紫鸢为假实际上都在攻魏星。
"主!快住手!"
"银珠! 你疯了吗?!" 金珠对着银珠发飘道。 "银珠! 你这是要反了吗?!" 虞紫鸢同时严厉地嚷道。
"不是的! 可你这样很难跟江宗主交代的!"
"我还怕了江枫眠不成!"
渡芝帮魏星挡了姐妹们的几招而魏星也很敏捷地闪过两边的攻击并且拉开本又要挡在她面前的渡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江夫人! 你先冷静! 魏婴若犯了什么错事我日后再向你赔罪! "
金珠银珠一听到魏星称虞紫鸢为'江夫人'立马整个心都沉了下来。 总所皆知, 对虞紫鸢来说, '江夫人'这个称呼是天大的禁忌。
果不其然, 紫电闪烁的威力忽然提亮许多。
魏星脸一抽, 她到底哪儿说错了? 这夫人怎么就这般咄咄逼人? 魏婴到底干了什么? 还是, 这几年魏婴在这修仙世家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一想到魏婴受委屈, 魏星也开始地气愤起来。 不想要他的话, 当初干嘛把他偷抱走? 江澄这时闪过她的脑海里, 她有过目不忘跟明锐的观察力, 当然也第一时间看得出魏婴跟江澄的好关系。 是为了给自个儿的儿子找陪同吗? 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修仙之人把她的魏婴当成什么?!
她的五把飞刀顿时也跟着紫电的提亮浮在面前。
三五跟六姐暗地里互眼势了彼此, 也瞪死了渡芝别搅局。 她们就等谁先动手再来个渔翁得利。
魏星先动了手。
虞紫鸢嗤鼻了一下, 觉得魏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小子。 也好, 先解决掉这骄狂无知的小子再来对付这几只蜘蛛妖。 她要让她们都知道她紫蜘蛛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可她紫电一抽, 却让她惊讶了! 她本以为对准她的五把飞刀竟然从她身旁划过飞向三只在后虎视眈眈的蜘蛛—帮她,金珠跟银珠挡了扑面而来的蜘蛛网而魏星却被她狠狠地抽了一把!
渡芝慌张接住魏星的同时, 听到五跟六姐的惨叫弄得她心慌失措。 原来魏星把飞刀瞄准了不是虞紫鸢, 是她姐妹的私处。 三姐轻易地闪过而五姐被割伤了三只脚。 六姐因为最靠近虞紫鸢来不及闪而被猛地割伤私处, 液体直流不停。 三姐一看到渗出的液体就精明地察觉到魏星的目也立马吐出蛛吻在残留的液体上。
魏星忍着被鞭抽的痛召回飞刀收集液体, 能收多少是多少。 就因为她一心一意只想着阿弥陀佛的解药, 她忽略了在旁的渡芝跟放松警惕凝视着她的虞紫鸢。
就在三姐吼着渡芝得认清谁才是同仁的时候,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渡芝竟然向虞紫鸢喷了蛛吻再离她而去。
见蜘蛛姐妹落荒而逃而倒在地得被金珠银珠扶着的虞紫鸢, 魏星着急了。
解药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