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心不坚
结束综艺拍摄,尹正赶凌晨抵达的航班回京。一出来就看到几个接机的粉丝,心下十分担忧她们的安全。
尹正对着她们,一脸的气愤与无奈,哀叹现在小姑娘太难约束!不过他转念想想,呵,自己更不服管。
回到熟悉的地方,这熟悉的城市里,有那个他熟悉的人,粉丝们欢闹的面容中,搜寻不到那双宠溺的眼睛,极大的悲哀在心底蔓延—梦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接机的位置?
思念驱使着尹正给黄晓明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刚落地,并附上一句:勿念,晚安。
还没睡下的黄晓明秒回,让尹正去停车场等一会,他现在就赶过来。
一路上催促着司机卡在超速线上飞驰,到机场只用了不到半小时…
凌晨两点多的机场高速上,一驾不起眼的中型商务车内,数日未见的两人相拥亲吻,厮磨着轻嗅对方的气息,相互抱怨近来行程满满当当,何其相见不易,何其难舍别离。
黄晓明心间悄然凝聚生长的心绪,此刻又伸出几条藤蔓,缠在本就痛苦的心上。他们之间,分别与重逢,人前与人后,无不在忍受恐惧和压力。
见不得光的关系,难道注定就是他们生生世世不可避免的命运?可这又该去怪谁?又可以去怨谁?
叹息之余,只能道句,凡人心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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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再次催促黄晓明继续回溯前世,为免彼此尴尬,他没再跟着入景。
这回尝试,可能独自回溯有了私密,黄晓明感觉安心许多,情景也恢复了连贯。
但撤术后,又总有丝缕旧世记忆心念,在他的意识中出现。对此奇异现象,他不敢相瞒,询问老十是否是魂术的副作用。
老十观察了黄晓明半晌,沉下脸思索一会才解释道:
"黄老板,您的抚顶痕封禁着前世一些东西、可能要破禁而出了。"
当初发现黄晓明被施过魂术的一刻,老十是又惊,又喜,又忧。他惊讶于自身传承之外仍有魂术遗迹,也喜悦于得遇几世难求的相生解厄之人,更担忧于如果两世七情交会将令他陷入臆造认知。
"黄老板,在下现在所忧心的是,或因今生思维与前世七情重合,以致您记忆错乱。又或因魂术干预天道终须付出代价,以致您神魂损伤。"
听他这么说,黄晓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前世的两人。
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拿两辈子作对比,每次对比下来,他都既想前世圆满,又想今生结缘。
可惜的是,孽障之下,无法两全。
接下来,老十也将完整解封的后果告诉了黄晓明:
"如果两世七情合二为一、黄老板定然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人,能接受交融后的两个自我吗?况且您前世的人生并不和美,真正体会过长老的七情,您也难免多伤。"
一听合二为一,黄晓明犹豫了,方才回溯时看到的情景加之新冒出来的记忆心念,已经令他感受到前世许多思绪,如果真的两世融合,他和尹正该怎么办?
如何避免相融,黄晓明一时还没有头绪,但关于孽缘,他倒是有了一点感触。
少主与长老之间的恩怨纠葛,果然是孽得万里挑一、天下无双。
他刚刚回溯得知,婚仪前的那夜结束后,少主只问长老为何云雨时不肯说话,而天亮后似换了个人般那么后悔?
他们本就一个累得不行,一个悔得不行,少主见长老不肯答话,一气之下就把对方赶了出去。
强撑着疲惫身躯举行婚仪,半途却有急报,山门之外,有大批外山宗门高手杀至,要求少主将九辰殿殿君送到诸宗联盟去做人质。
少主本就不想接受婚配,当场把这事应了下来。
在一旁观礼的长老非常清楚,调走殿君最能削弱少主,门中怕是有人心怀鬼胎勾结宗盟。
长老未阻止少主自作主张,只是气愤之余,更感惭愧,他们之间的纠葛,牵连的可能不止一个殿君,不知今后还会害到谁。
眼下,宗盟之中所有外山宗门合力对付本门,对方来势汹汹,不可硬碰,殿君为质之事,撑到最后不应也得应,即使今日联姻勉强完成,两姓族系后续的合作也要暂缓。
但接下来的日子,少主威胁长老虽失去婚事这枚令箭,但他又转而拿大清洗做文章,凭着对百余条人命的处置权,再次要挟。
当真如老十所言,门中大小诸事,都被这不讲理的少主用在了逼人失德就犯上。
这次,少主有个说法也很绝,绝得长老半个字也辩驳不出来。
他对长老说:
"明卿既已选择支撑当下危机重重的宗门,就不要再犹豫。其实,宗门存亡奉坛长老可以不管不问,自持守德就是,亦或…此世间,高阔广饶,明卿来去自由,我绝不强留。如何选择,还得看明卿的本心。"
长老确有选择的自由,而那溢出的丝缕记忆心念表明,他只能于两难间挣扎、忧惧而且自知。
这份自知,就是他知道他不可能选别的,他还知道,他的矛盾痛苦愤怒已在被逼无奈之下演变成了恨!
对心中所爱、对身份责任、对既定命运,今时今日的他,憾恨满腔…
…—…—…
原来,不只是少主对长老爱恨交织,在长老的记忆心念里,也是一样有爱也有恨。
他们师徒年纪只差四岁,说是师徒,彼此言谈间倒更像是朋友。
几年同席并肩地亲近下来,自然而然互生情愫互相依恋。可名义上的师徒之称本就是一重枷锁,徒弟执掌山门后,就又添了一重尊卑之别。
身份与责任迫使他沉默,沉默着饱尝隐忍之苦。偏少主又不顾一切屡屡逼迫,隐忍不发之下的他,被愈演愈烈的恨与欲百般侵蚀,久而久之,渐生心魔。
就在选择妥协的一刻,他所有的痛苦矛盾,被心中邪念化生出的心魔取代。婚仪前夜,入魔的他无声发泄着存在已久的欲望,也无声展示着对此生命运的恨意。
而今再次遭受逼迫,再次无奈妥协,再次将少年的头压向腿间欲望时,他也再次放出了生长日盛的心魔。
华美寝殿中,长老这次衣袍未脱,只褪去下裳,坐在榻边看着瘦白少年含媚带羞地伏在脚下,伸出粉舌轻触着自己炙热的玉茎顶端,怯怯地试探摸索该如何与之亲近。
发稍微曲的如玉美人,衣襟半敞任人亵玩的同时,慢慢扩大舔舐的范围。一截粉嫩软舌从根部直刷到顶端,一遍遍描摹眼前象征欲望的形状。
从对方衣下抽回手,长老把垂落在少年脸侧的长发向后拢起,终于扶枪向对方温润唇舌间深深挺入。
承受不住异物顶至喉头的痛苦,少年皱眉欲躲,又因脑后拢着长发的手压着,退无可退。难受至极的瘦削身子挣扎起来,双臂用力推拒,却完全推不动面前健硕的男人。
反抗造成的动作非但没能避开对方强横顶入,倒是如交合般频频起伏,惹得头顶传来一阵急喘。
少年听到后,突然柔顺起来,任由脑后的手压着自己完整吞下口中的巨物。
上方沉重喘息又起,少年也呜咽着,手指蜷曲扣在长老的大腿上缓解痛苦。到几乎抠出血时,长老才放开手中强按着的那颗头颅。
终得解脱的少主起身,尚未站稳,长老探手抓住眼前人涨硬的下体,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带到怀里,拉开轻薄衣襟,亲吻那莹白柔滑的胸肉。
每每扫过少年胸前乳尖时,它主人的气息都会变化一下,挺胸迎向带来酥麻感的那人。
情动不已的少年低下头,及腰长发铺满肩背,掩住了肩头的一片粉润潮红。他对他轻轻耳语:
"明卿,与我同住山君殿罢,便可夜夜一起…"
长老沉默不语,只是径自掀高少主寝衣下摆,摸着他股沟滑至幽穴处轻刺闭合的洞口,直到它蠕动着松了些,手指才伴着少年的柔媚呻吟艰涩探入。
搭在健硕肩膀上的双臂缠紧,但很快又被拉开。
长老用一只手把少年一双玉腕拘到身后。另一手搅弄着紧窒幽穴内的嫩肉,惹得怀中玉人低声求欢:
"现在…快要了我罢…明卿…明卿…"
他这才抽回手拉高寝衣衣摆,将人从身前拽到身侧,又迫其以穴口对着自己的玉茎坐下去。
听着这一过程中被激出来的如泣娇吟,他更强横地按紧腿上瘦白身躯,将其严严实实地套在自己分身上,开始缓慢律动着加以折磨。
垂地的寝衣被拉起,衣襟又覆盖住少年,乍看过去,二人毫无正在交合的痕迹。只有衣摆中间支起的帐顶十分显眼,最高处还有一小片透湿衣料的水渍。
少年手腕被拘着,重心不稳地歪倒在长老怀中。他垂着脑袋,以长发遮脸,被体内巨物磨得万分难耐,口中连连逸出充满媚气的急喘和呻吟。
烛火跳跃摇曳,在墙上映出一团不停晃动的人影,将他们缓慢的动作放大、加速、扰乱,就像榻上两人的气息与心跳,再无规律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