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秀,天秀

经谭家太子爷引荐,双成与利孚辛正式开启了地产项目的预谈判。

当下地产业政策限制颇多,捂地捂盘的套利方式极难实现。最长三年,必须启动施工,否则土地使用权就会被收回。

利孚辛这类商界老油条哪能痛痛快快投入真金白银?他们上来便提出双方对赌,要求双成一方两年内完成22亿销售额,达不到的话则要高价回购利孚辛一方的股权。

方公子拿地的便利虽说是个优势,但报批过程中难保会冒出个不长眼的碍一下事,这两年期限过于紧迫,随便某个环节出点岔子,就可能费去数月的时间来解决。

高晟阳在港市金融领域的野心委实不小,贴上大地产商利益集团又是必经的一关。像利孚辛这种发展投资一直很稳健,又是港资地产商中相对容易取信的公司算十分难得了。连他们的条件都苛刻至此,换别家希望更是渺茫。

在港的三个月里,高晟阳所得进展几乎为零,反倒是周崇时与太子爷私人关系却日趋紧密。夜店的生意被他关照后骤然火爆,吓得周崇时随便找了个借口关门停业。

那么一个服务于私人聚会和身份掩饰的场所,太高调了不知要惹来黑白两道多少麻烦,再留着反而招祸。

合作进行不下去,所有人都待在港市也没必要。几人经过商议,决定由周崇时先跟带太子爷回去推动女团收购事宜,而高晟阳则暂留港市稳住双成与利孚辛的往来关系。

至于地产合作项目,就由黄晓明周崇时商量着再做尝试,只要太子爷还被他们牢牢捏在手里,后续就还有的搞。

三个月的拍摄期内,尹正都像躲瘟神似的躲着黄晓明,而那份压死人的尴尬痛苦并没因躲避而消解。

先前约定好的"延长期"超出了半个多月,俩人谁也不提签转让协议的事儿。似乎放弃一切就此不见,尹正还感觉好受些。

不过他躲起来是好受了,高晟阳送他进双成董事会的准备不是白忙活了吗?还有为此积极配合,并按程序发起股东大会的黄晓明,他们怎么可能由着他逃避下去?

当尹正硬着头皮正式踏入双成时,所面对的黄晓明看起来比自己要坦荡得多,他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发起人的义务,机械地一项项过着议程。

等大会流程走完,终于,令尹正最为尴尬的情景不出意外地到来了—黄晓明扣着他在办公室履行职责,查帐审合同签字批文件。

同处一室的两个人虽隔了一张桌子,可尹正还是难受得看不进去几个字,黄晓明这种什么也不提什么也不问的态度,令他前面那么长时间的避而不见显得极其幼稚可笑。

巧就巧在,携谭家太子爷去崇世钟鸣玩了半天的周崇时,这会儿突然过来,说要面谈有关地产项目的事。

尹正听到这个消息起身就要逃,尽力维持着平和姿态的黄晓明终于忍无可忍,冲到办公室门口截住他厉声质问:

"你躲他干什么?"

"废话!你到底想干嘛?本来挺正常,你非得逼我!现在更绝,没事找事儿不尴尬吗?怎么,等他来了秀恩爱啊?"

"不行吗?你我的感情又不是假的。"

"什么假的真的,都是成年人,我那种时候说出来的话,你以为能有多真?"

"既然不真,你又有什么可尴尬的?"

"我…"

尹正皱眉,他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得从头捋捋。黄晓明却不容他细想、捞过他的身子一个深吻把他思维打乱。

周崇时一出电梯就看到两人拥吻的一幕,搞得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好家伙,这所谓的"观景层"不设任何工位,连专属秘书都上不来,整个空间只属于黄晓明一个人,原来目的在这儿呢?

思及此,意识到自己有点扰人好事的周崇时清了清嗓子,装作见怪不怪地朝他们径直走了过去。

尹正暗恨还真是不幸言中了,无意间确实秀了个恩爱。想到黄晓明此刻指不定心里有多得意,他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要秀是吗?论秀谁能秀得过他?

紧跟着黄晓明回到办公室里,他主动倒了三杯水端过来放在会客区,并笑脸相迎地引周崇时落座,俨然一副主人待客的举止。

黄晓明看得来尹正这又是在演,不过,这种剧情很难不令他感到舒适。他可不是田兴那种接不住戏的外行,绝不会一开口整个人的状态完全飘到戏外去。

于是他很配合地接了戏,牵住尹正的手与他并排坐下,两位影帝就这么当着周崇时的面互相演上了。

原本为地产项目的事而来,不料却变成了临时观众的周崇时,被他们这操作秀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切入话题,默然想了想,只好说句俗得不能再俗的客套话。

"好久不见,两位别来无恙?"

尹正故作镇定地看向周崇时,微笑示意了一下。而功力颇深的黄晓明,肢体还留在戏里,说出的台词已是轻松跳到戏外。

他没顺着周崇时的话回以客套,也没急着谈及地产项目,反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是走是留,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话是替高晟阳问的吧?你们这种人啊…"

"不,别误会,仅代表我个人,想听听你自己的意思。"

见黄晓明如此,周崇时想说已经过去的事再执着也是无益,却又怕有些话说深了难免要带出责难的意味,于是笑着打趣道:

"两三年没见,你居然学会讲理了。"

"我没开玩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走是留我还没想好,暂时先跟太子爷瞎混吧,起码能在这边长住。好了,言归正传,利孚辛要求对赌的事,你应该也从高晟阳那听说了,有什么意见?"

对方既然一再转移话题,黄晓明自然不好坚持。弥合裂痕的机会错过了便是错过了,追问下去反倒徒增负担。无论是否情愿,人生中有些人和事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也好,崇世钟鸣也不忙,你可以放松放松。至于对赌的事,高晟阳拒绝没错,我也认为风险过高,应该另想办法。"

"连你也反对…那回头我私下里试着劝劝太子爷。高晟阳一时半会人还回不来,我在崇世钟鸣怕是轻松不了,太子爷沉迷娱乐业我肯定得陪着,再说不还有个女团的事么?"

"那麻烦你了,实在没不行,可以暂时搁置地产项目。太子爷话语权不够,也改变不了什么。"

"明白,我先走了,有情况随时联络。哦还有,港市那边我肯定顾不过来,你和高晟阳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就不掺和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在尹正看来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方面是周崇时开始有脱离利益链的迹象,坏的方面是留给他运作的时间并不多,他需要在高晟阳正式用他换下周崇时前,把崇世钟鸣拿到手。

黄晓明送周崇时去乘电梯时,尹正立刻就收了戏伺机开溜。哪知他送人出了办公室,很快就折了回来。

黄晓明回来不容尹正开口,突然肃然问道:

"高晟阳把你弄进双成,同时又把周崇时调过来,事情肯定不简单,他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他说把周崇时挤走,崇世钟鸣就是我的。"

"挤走?那为什么地产项目又有他参与?"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只关心崇世钟鸣!"

"肯定没这么单纯,总之他说什么你都别信,尤其是劝你去港市的事情。"

其实尹正信不信高晟阳倒在其次,关键他是心甘情愿给人当枪使,等崇世钟鸣拿到手,他还就真要去港市了。

"知道知道,他找我我就把他骂回去,行了吧?哎哎哎,三个月可早过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协议签了?"

"你脑子还过不过事儿?新任执行董事拿了纪明那么多权限,你还要占一半儿?万一出现问题我来得及救火吗?至于崇世钟鸣,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经纪公司,你到那根本镇不住,高晟阳说挤走周崇时很可能是个坑,你不顾后果顺着他意思往里跳,就不怕再也爬不出来?"

"这些我懂,可是我…我就是觉得亏得慌。"

"你还亏?亏什么了,说来听听。"

"什么都亏,哪儿哪儿都亏…"

尹正不敢暴露自己就是要取得从港市到崇世钟鸣的整个渠道,说话时心虚得话音都渐渐低了下去。黄晓明逮住他这股虚劲儿,欺身上前盯着他的眼睛问:

"既然那么亏,要不要补偿?嗯?"

这会儿的尹正像个被恶霸逼到墙角的小书生似的,偏过头僵着脖子闭眼受死。离上次已是隔了许久,小雏儿又是这么一副予取予求的臣服姿态,当即就勾起了黄晓明的权欲。

"不许躲。"

要换三个月以前,尹正完全可以不躲,可现在他连看一眼对方都做不到。

"你能躲一辈子吗?"

尹正不答,他不知道,此刻这种不敢面对,其实比以往任何一种过分的行为都更能激怒黄晓明。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是太好了,好得他连人带心一起陷进去,把什么都交待在这儿了。

所以,别再那么好,别再拖着他往下陷,他们是不是才能恢复以往的关系?

"你收回去我没意见…"

"你到底有没有心?"

一向伶牙俐齿的尹正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转回来看了满脸气恨的黄晓明一眼,破罐破摔地认了对方的责问:

"我…你就当我没长心吧。"

"没长心是吧?行,算你有种!"

气极了的黄晓明拖着尹正进了里间休息室,把他往床上一甩,一言不发地等着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尹正躺在那也想不起来反抗,犹豫着是不是应该为自己不说人话道个歉,又担心这时候的歉意会被曲解为某种逃避策略。

正犹豫间,他的衬衣被解开,整片胸膛裸露出来。离上次做爱隔了那么久,他的身体快速作出反应,欲望刹那间压倒了一切。

他第一次在没有接到指令时,主动敞开衣襟抚摸自己的乳尖,并且拉开裤链掏出挺立的分身套弄起来。曾经需要先受一番逼迫才肯做的那些动作,他在这时可以毫不费力地做出来。

"你啊…唉…"

黄晓明轻叹,俯身吻住面前取悦着自己的粉红欲兽,为他除尽身上所有衣物,把润滑剂塞到他手里。

"想玩儿,那就连后面也一起玩。"

尹正往手心挤了大量润滑液,在股间涂抹几下,深吸一口气把中指插入穴内抽插起来。泛着水光的私处,一双粉白的手分别快速玩弄着前茎和后庭,发出的渍渍水声重叠着传入两人耳中。

看着床上欲兽双重自慰时两腿大开,如此淫靡的姿态再配上那张羞红的脸,前所未有的风情尽收黄晓明眼底。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以黄晓明对尹正的了解,他肯主动交出来的都是掩饰,那些被藏在表象之下的东西才最具诱惑力。

从当初想要撕碎他一身的戏开始,对他伪装的摧毁欲就从未停止过。

黄晓明抱起正在享受快感的欲兽,上身支撑着他稳住姿势,双手从后面揽起他两条大腿。这短暂打扰引起了尹正强烈不满,他哼哼唧唧地抗议着抬高腰臀,以便手指顺利插入。

突然,黄晓明抓住尹正双腕禁锢在他身侧,逼迫他从欲望中抽离。

"看着我,不许再躲。"

这一刻,只想得到满足的欲兽半躺在黄晓明怀里,抬眼望着上方那张余愠未消的脸,试探着问:

"又要折磨我?"

"你还怕折磨吗?我看你每次都被折磨的挺爽。让你说句爱我,倒是怕得要死。"

"说实话,不是怕,只是…面对不了。"

"那将多面对几次,习惯了就好。"

说着,黄晓明自然而然接替了尹正未完成的工作,一手套弄他的涨硬,一手插弄他的紧窒。

外部刺激比自己动手带来的感觉要强烈得多,尹正很快娇吟着将两瓣臀肉用力掰开,

"嗯~嗯…再插~~一根进来…"

这样的要求怎么会得不到满足?但满足也是有条件的。

"说点儿我爱听的。"

"说完能收回吗?"

"随便,反正下次你还是会说。"

食指抵在穴口,中指插在穴内,套弄分身的动作也放慢,黄晓明等待着尹正再一次的屈服。反正爱这个字,能逼出来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

有了可以收回的承诺兜底,尹正的心下一松,无数复杂情绪全部借此机会释放出来:

"黄晓明,我爱你…我爱你…给我…我想要…嗯~"

"想要什么?"

"要你…帮我…求你…"

"以后,还敢让我收回吗?"

"对不起…我错了…"

尹正为之前的不说人话道着歉,软媚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听起来很像是欲念难忍所产生的哭意。

抵在洞口的食指在低哑柔软的致歉声中顶入,与中指一并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套弄的动作一同加速,很快尹正支持不住地扭动腰身,后穴逃也似的脱离了那人速度过快的手指。

不过他的坚挺还是没能逃出黄晓明的魔掌,大量白浊随着每一次撸动四处喷溅,斑斑点点落在他的小腹前胸大腿上,也落到黄晓明的手上衣袖上。

高潮之后,尹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你的衣服…"

"我有的换。"

闻言尹正肆无忌惮地把一身的粘腻蹭在黄晓明的衣料上,随后提膝顶进他腿间磨着那根裹在衣料下的粗大欲望,同时伸出一只手去解他的扣子和腰带。

他拽出掖在裤腰的衬衫下摆,摸着衬衫下紧实的肌肉,用自身重量压着对方躺下。

黄晓明倒下得很是顺从,然而紧接着他气息一沉,翻身反压在尹正身上,然后,他慢慢扯掉领带解开衣扣,刻意拉长正式进入前的时间。

强烈的不安被悬了出来,尹正开始发僵,如今,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不再重要,不知道又要被逼着说出什么才是最可怕的。

对黄晓明的恐惧,贯穿于他们关系的整个转变过程。从怕被他轻而易举勾起欲望,到怕被他不择手段地逼迫,反正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变化,他总得怕他点儿什么。

尹正僵着身子承受着灼热欲望的入侵,下体不多的润滑剂早已干了大半,抽插时的不顺感反倒帮他压抑住了欲望。

射过一次缩小后的分身随着两人的动作晃来晃去,这副无精打采的颓态令黄晓明心生不悦,

"别想那么多,听话。"

说完又把尹正的身体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并俯身紧紧贴在他背上,双手穿过他腋下,牢牢攥住他的小臂,固定在头两侧。

双臂被扣着,背上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分开的双腿也被死死压住,可以说尹正整个人都被箍了个严严实实。

或许是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带来的安全感缓解了心中的不安,新一轮欲望再次占据主导,一层诱人春色再度染红了尹正的身体。

这种紧密贴合的体位,在进行动作时耗费的力气巨大,而且插入角度很难把握,黄晓明不好太快冲刺,怕弄疼了身下久未承欢的小兽。

可尹正却不满足于这种缓慢,他沉腰抬臀,尽其所能地迎合,嗓子眼里也哼哼唧唧发出不甚满意的声音。

接收到信号,黄晓明停下动作,亲吻着身下欲兽的后颈,轻笑道:

"这么快又着急了?"

"快点儿…"

"太快你受得了吗?"

"有什么受不了的?"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可别哭!"

先前黄晓明顾及插入的角度位置不得不压着速度,现在尹正要他加速,那角度他可就兼顾不得了。

尹正哪知道他是这么个意思,可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只觉腰后一空,大量前列腺液随着激烈冲撞不断涌出,快感顺着脊椎冲向大脑。

这次的感觉与高潮来临时的瞬间爆发完全不同,尹正像是被抽空了脑髓一样,一直在处于炸裂和虚幻的顶点,麻得他全身上下都得不到实感。

"呜…黄晓明,停,停下…啊…不行…我…我要尿了…啊…你别…啊…啊…啊…停下…呜…"

不知道这种刺激要持续多久,尹正能做的只有哭泣着求饶。这并不是他认知中正常的高潮,不是那种只要达到峰值就会自然回落的快感。

"你受得了,放心。"

讨饶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换来更猛烈的冲击,以及随后一阵深插到底的狠命压迫,压得尹正控制不住地失了禁。

见他真被操尿了,黄晓明身心都涌上一阵快意,很快也释放了出来。

床上是不能待了,还怔忡着的尹正被抱到卫生间浴室内,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他才清醒过来。而清醒后的他,咬死黄晓明的心都有,只是碍于颜面,低着头暗骂那人简直禽兽不如。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冲完澡,裹着浴袍坐到沙发上,全程尹正都不曾抬过头,更别说看黄晓明一眼了。

"又生气了?"

黄晓明说着话伸手拉过尹正抱在怀里,一只手伸进衣下不老实地到处揉捏。

"不敢。"

"那你爽吗?"

"不爽!"

"嘴硬,这里也硬了…"

"还来?"

"你都没爽,不是更亏么?"

说着黄晓明手上动作也不停,吻了吻尹正的耳垂,继续低声诱惑。

"还想要吗?"

"嗯—不,别…"

"那你实话告诉我,爽了吗?"

"不知道…别弄了,放手…嗯~"

怀中小兽不一会儿就被揉摸得欲火难耐,态度也从抗拒转为迎合。身子软了,声音也柔了,羞红羞脸轻哼着分开双腿,等待着对方更进一步。

"今天再射一次就行了,我怕你受不了,再…"

"嗯?"

"再把沙发给尿了。"

尹正被这话弄得又气又窘,却因情潮正浓不好发作,干脆咬住下唇不理这个茬儿。

感觉到掌心握着的坚硬临近爆发,黄晓明对怀中脸色潮红的小兽轻声耳语:

"以后每次都操尿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只觉一股灼热喷出,沾了他满手。小兽咬唇闷哼着射出来的反应,仿如放荡情人在有意应和他的挑逗,

这种掐着点儿调戏的恶作剧,使本就充满色欲的言语更添几分催情意味。黄晓明双眼眸光渐深,差点没能按捺住自己的冲动。

他借擦手时调整好情绪,才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一会回去想吃什么?我叫人准备。"

"谁要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四五个专访都安排在这几天,还是住自己家方便一点。"

"好吧,等你忙完再说。"

黄晓明知道他这是在习惯性逃避,心想放他逃避一下也未尝不可,从那晚说出爱这个字开始,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

压制逼迫等等手段只适用于床上,其他时候再强求任何,最终难保不会逼得尹正翻脸毁了这份感情。

过了一会儿,尹正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就走,黄晓明没再说什么,一个人留在休息室打扫收拾。等他换好衣服临出门时,余光瞥见了会客区那三个杯子,一丝笑意慢慢攀上唇角。

他退步回来,边刷杯子边琢磨着,一天下来有这么个琐事做收尾也不错,很像真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