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08
一周过去了，哈利和罗恩还待在格里莫广场不肯出去。直到被穆迪、沙克尔和卢平要求去了布里斯托才现身。
赫敏，西奥和马尔福坐在起居室里的桌子旁，手上练习着她找到的一个让恶咒显形的咒语动作。这个咒语的效果有点像闪光灯，当恶咒被探测到时，施咒者的魔杖顶端会一闪一闪的。
后墙上开了大大的窗户，泄进阳光来。赫敏看到哈利和罗恩出现在远处的草坪上时，身子一僵。他们很快被其他社里的成员围住了。金妮好几分钟也不肯松手，直到莱姆斯强制他们散开才作罢。
"他俩来了，"马尔福似是毫不在意，眉头却紧锁着，西奥扭过头去看着身后屋外的热闹场景。
"真是奇怪，不是吗？离开霍格沃茨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西奥转过身去，朝马尔福抬抬下巴，"你呢？"
灰色的眼睛带着戒备朝她瞥一眼，看回到西奥身上才答道，"天文塔楼之后就没见过。"
赫敏很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用食指摸着自己魔杖上的花纹。
不一会儿，两个男生被一群"粉丝"簇拥着进了屋，坐在了她右手边的两个位子上，马尔福和西奥则在她左边。
那两人的眼神空洞无物，带着那种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摆脱掉的疲惫感。不过看上去还是修整了一段时间的，罗恩不再一瘸一拐，两人的脸上也有了点肉。看起来身体好转了呢。
"好了，"莱姆斯说着走到桌首那里，"我们很快就会把前线队伍叫进来，在这之前想先听听你们三个在莱斯特兰奇庄园的事情上有什么进展。"
在他身后，穆迪和沙克尔也进来了，站在他两边，同样严肃的面容。
西奥第一个开口，从包里拿出屋子的建筑图，在桌子上展开。"标注的是我们觉得最有可能藏杯子的地方—"
"等下，"哈利插道，身子朝前坐了点，眼神紧张起来，"有人先帮我做下背景介绍吗？"他这种不客气的语气赫敏不陌生，毕竟在很多场合下都听到过，虽然大多时候说话对象都是斯内普教授或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听好了，波特，"马尔福冷哼一声，"有消息说，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被带到了莱斯特兰奇家。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它。"
"你一直和这两人合作的吗，麦妮？"罗恩问话时眼神有些凶狠，视线在西奥和马尔福之间来回换着。
她抿紧嘴巴，不久之前她自己也因为要和马尔福，还有他的跟班西奥·诺特合作而很是不爽呢。"是啊。"
哈利一脸迷惑，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有意思了—你提都没提过呢。"
马尔福翻了个白眼，有些得意地靠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胳膊搭在她的椅子后面。"要我说的话，明明是你自己他妈忘了问问自家姑娘的，波特。"
"够了！"穆迪大吼一声，赫敏摇了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来，刻意不去看这会哈利、罗恩盯着自己椅背上那只胳膊的愤怒眼神。
西奥接着说下去，"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兵器库。问题在于，那里一定关卡重重。"
"我们梳理过很多遍了，"马尔福接道，身子朝前挪了挪，移开了搭在她背后的那只胳膊。"大多数的恶咒都是用来对付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对纯血来说没问题，希望对混血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让他们先把这张抗恶咒清单上的咒语记熟比较好。"马尔福从包里掏出另一卷羊皮纸，想摊开来给三个成年巫师去看。
穆迪一把抓过那张纸，展开让另外两人好看清楚。"干得不错。"
穆迪这么说，哪怕只是简单一句也已经是不得了的荣耀了，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好了，作战计划！"莱姆斯一合掌，拿出魔杖在桌上的建筑图纸上挥了挥，图上的线条全部浮空，变得立体起来。"最佳突破口在哪？"
"仆人的住处。"马尔福答道，指着厨房附近的一个角落。"莱斯特兰奇庄园么，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荒废了。他们逃出阿兹卡班以后，还在老宅附近转悠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我猜的话，贝拉特里克斯和她的党羽不会在那。不管他们在不在，那些家养小精灵们还是在的。他们会立时幻影移形去到她身边，在我们扫清厨房前就带回一帮子食死徒的。"
接下来出声的是罗恩，语气认真到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这样的人家一般会雇，有多少小精灵？"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赫敏微笑起来。他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男孩子呢。
西奥晃了好几下脑袋，"看各家了。诺特家养着五六个。马尔福庄园呢？"西奥吸进一口气，转过脸去看着马尔福，让他给个答案的样子。
"我们有几个吧—其实有好多。大概有二十个了。有几个一直都在，剩下的么—"他又去瞟了赫敏一眼，咽咽嗓子才继续道，"其他的就可以随意处置了。要我猜莱斯特兰奇家在都进了阿兹卡班后还剩几个的话？大概三个？"他耸耸肩，朝西奥看一眼，对方点了点头。
"他们是和房子绑定在一起的—和家族也是绑定的。"西奥赶紧解释一般，"其他的在他们被下狱时就已经被解绑了。"
虽然这样像谈论瓷器似的谈论家养小精灵让她很愤怒，但有些信息连贯起来了。克利切是和格里莫广场绑定在一起的—但更多的是和布莱克家族绑定在了一起。任何和莱斯特兰奇家绑定的小精灵，肯定如克利切一般"讨喜"吧。
"必须在他们幻影移形前就把他们放倒。"赫敏一开口，一屋子的人都僵住了。哈利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似的。"我有个主意，但是有点冒险…"
"我们很愿意听听你的建议，赫敏。"莱姆斯鼓励道。
"巫师界有类似眩晕手雷的东西吗？"她这话让几个巫师都一脸懵逼，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是一种让对方昏过去的麻瓜武器，用了之后能让被攻击对象失去意识一段时间。"
"我会去找特鲁曼的，"沙克尔接道，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起来，"傲罗办公室可能有类似的东西。就算没有，莫利也肯定有差不多效果的咒语。"
穆迪用拐杖在褪色的木地板上敲了几下，向前一步。"好了！我希望能在两周内突破那里。我会让莫利安排一场反恶咒的专场训练。波特，格兰杰，韦斯莱—赶紧熟悉下作战技巧，准备上了。"
"等下—"马尔福打断道，身子向前靠过来，椅子在地板上拖拉出很响的声音。"格兰杰不能去，她是麻瓜出身。"
"是吗？那又怎样？"穆迪语气很是粗暴。
赫敏眯缝起眼睛，坐在座位上转过身子去冲着马尔福，"你说什么？"
"格兰杰，"马尔福有些没好气，无奈地有些想笑似的，"你前面没在听吗？那房子各处的设置就是为了干掉你的。你没读过这张单子吗？这些可不仅仅是简单的恶咒了…你就没想过，贝拉和她那个疯子丈夫在这方面不会弄出点奇怪的创意花样来吗？"
"我不会待在后方的，你想都别想。"
"别犯傻了！"马尔福一下子怒了，这句话出了口才注意到周围人脸上的疑惑神色。"格兰杰，你就听我一次好吗。我们其他人可以毫发无伤地进到那幢房子里，找到那个杯子—妈的，也许该特别组一个纯血小分队来做这事。这是为了保护你—"
赫敏抬起手示意他别说了，嘴巴扯得紧紧的，龇着牙道，"你最好别说了，马尔福。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幻觉，但我不需要人保护。不需要你，也不需要其他人保护。我知道这些事有多冒险。我见识过危险，我也活下来了—"
"这次你可能活不下来啊！"他大吼道，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让屋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赫敏咬着牙，吐出最后几个词来，"我可不会按照什么纯血巫师为我选择的方式，过我的日子的。你姨妈觉得就因为我踏上她家台阶就得吊死我吗？你觉得我没资格参加这次行动吗？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自己的决定！"她再次抿紧了嘴巴。
"格兰杰，"穆迪大声喝道，"这次任务让你参加的话有任何的问题和不方便吗？"
赫敏挺直腰背，"没有。"
"你很清楚作为一个麻瓜出身，踏入一座纯血巫师庄园的风险吗？"
"清楚。"
"很好！"穆迪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把行动队的人叫进来，和他们说明下情况今天就可以散了。"
马尔福这会散发出的那种冷冰冰的气场，估计连火焰都能冻住了，但这也无法熄灭赫敏心中的火苗。她就是邪火本体，谁也别想阻止她参加真正的战斗。
XXX
那天下午全部用来部署详细的作战计划，大家详细讨论了攻入莱斯特兰奇庄园的战略方法。马尔福没再和她说过话，她费了好大力气不去理会这人的乱发脾气。比他自尊重要的事情太多了。
两个男孩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表现出有活力的样子。讨论任务—有了可靠的关于魂器的线索—大概是他们这几个月来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机会了。
哈利和罗恩回了格里莫广场，卢平让西奥稍微多留一会儿，虽然没具体说什么原因。
于是赫敏只好和马尔福回了萨里郡。赫敏待在门廊上，不断重新施放着保温咒，就是不想进屋去，屋子里这会肯定被那个金发浑蛋霸占了。
很长一段时间后，他还是出现了，身后传来他关门的声音。赫敏看都没看过去一眼，即便他很快就靠在了旁边的围栏上，回头看着前面自己过来的方向。
"你这根本就是在犯倔。"他低声道，赫敏忽然想到，这个斯莱特林大概根本没有一丝自我保护意识吧，不然不会这样对着她这样的格兰芬多直接开口。
"没有，是你这个人荒唐而已！你以为你是谁，能指挥我该不该参加任务？"
马尔福苦笑笑，眉头皱了起来。"格兰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那宅子根本就是为了猎杀你而设计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用血统来定义我！"
"哎，说什么屁话哪！谁用那个来定义你—"
"是吗？"她冷笑道，这会保温咒又开始失效了，嘴巴里吐出一小团白色雾气来。"你在拿那个来定义我啊。你现在就在这么做啊。我不会因为是麻瓜出身就逃避一些事情的。"
"这和你是麻瓜出身没关系—"
"扯淡！"她喷回去，让他抿紧双唇一副气愤的样子。
"行吧，格兰杰。你想去那儿是吧？行啊，一起去啊。就是因为你是麻瓜出身，你本来就是。我可不会说些什么好听话让你觉得舒服点或是怎样。但是你就是被攻击的目标。作为哈利·波特的黄金女伴不是吗？这让你更有价值了。那又怎样？我只要闭上嘴，让你冲进战场—"
"少自以为是了，马尔福！你没资格让我做任何事！"赫敏的声音尖利起来，但他却好似没听见似的继续说下去。
"—站在该死的哈利·波特肩上，向所有人证明你的血统不能定义你。还会有其他任务的，格兰杰。别傻了，你他妈用不着每次任务都参加的！"
"我需要参加！你还不明白吗？我和其他人一样有权利去战斗—"赫敏顿住了，眼里变得模糊起来，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认真。她其实有其他选择的，可以放下魔杖，去和自己的父母待在一起。她完全可以就回到家里去，做个平凡的正常人。可她却在这儿，是否有未来可言全要依赖于这场可怕的战争能否胜利。她咽了咽嗓子，稳住了身子。
"妈的，对我来说比对其他人而言更重要呢，"她继续道，"我不会坐在后面，看着你们替我冲入险境的。"
马尔福嘟哝一声，双手揉在脸上，转身对着她。"唉，你个烦人的格兰芬多，你们都是为了荣耀不要命的家伙吗。别他妈那么天真了，格兰杰。你这样会害自己送命的，那会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赫敏的眼泪流了出来，摆出一副最严厉的样子瞪着他，"我就是要去，马尔福。要不一起来，要不就别来—我根本他妈的不在乎。"
说完她转身离开，进了屋子，用力砸上那扇不大结实的房门。
进屋还没走出四步呢，门就被人拉开了。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她停了下来，准备继续和这人较量。
但当她转身时，这人直接冲了过来。双手用力地捧住她的脸颊，热烈地吻上来时，她有些惊讶地倒吸一口气。
两人间那种怒火和激情夹杂的危险情绪在酝酿发酵，他的手很快挪到她衬衫下方，一把把这件衣服从她头顶扯了下来。低下头直接啃在她露出来的胸部上，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迎合上去，他的一只手已经捏在了她的臀上。
他真的很生气，从碰她的动作里就能感觉出来。虽然不至于很痛，但绝对很用力，让她的肌肤滚烫，唇边溢出那种娇柔的轻哼。他的指尖紧紧攥住她的腰部，撩开她的头发露出一段脖子来。她突然有种野兽般的冲动，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他发出那种低低的享受般的呻吟。
托着她的臀部，马尔福毫不费力地抬起她的身子，她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又去低头吻他。这个吻饥渴无比—充满了欲望—她咬着这人的下唇，直到把舌头滑进对方的嘴里。
一进入她的卧室，他马上一脚把门踢上，松开她来。两人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扣子，马尔福一个动作把自己的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
"马尔—"她刚开口就被一个吻堵住了嘴，这人顺手把她的内裤从腿上拉了下来，掏出了自己的分身。
他将她的身子转了个向，让她面对着墙壁，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摆好位置对着她的花口。赫敏这会都快要疯了，向后翘起屁股去。马尔福不会让她这么自作主张，另一只手稳住她的下背部，让她别乱动好让自己进去。
"告诉我，你是想要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赫敏那一刻什么都愿意做呢，他只是往她湿润的所在稍稍挺进了一点。
"求你了，德拉—"她呻吟起来，最后那个音节被他一下子挺进来的动作打断了，瞬间被塞得满满的，只有无声喘气的份儿了。
箍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握在她的腰间，带着怨念一般冲进她体内。屋里只有两人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她被每一次冲撞后忍不住发出的吟叫。
她的手还留在头顶那里，用手臂撑住身体，被他一次次地压到墙上。花核那里的神经跳动着，却无人关照，好几分钟以后才觉得不能再这样了。挺直脊柱，他从里面滑了出去，她转过身去，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地把他往床的方向推去，他这会的表情都让她要笑出声来了。
他向后躺倒在床垫上，她直接爬了上去，骑在他大腿上，自己把那分身再一次送到入口那里。没心思逗弄对方了，她慢慢地坐上去，他挺起髋部配合她。
他的手粗暴地揉搓着她的胸部，又拉又扯，似乎在膜拜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晃着脑袋把散乱的卷发摆到脑后，再倾身靠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身体不停摇摆着，这下花核那里终于可以感受到那种触碰了。
用力地扭动了几下，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头发披散下来，喘着粗气。内壁在剧烈地收缩，让他大声呻吟出来，当她终于停止震颤后，马上被人翻了个身仰面躺下，他又恢复了前面那种猛烈的进出速度。
一只手抬高她的膝盖，让自己能挺入得更加深，转动腰部，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射在她身体里时，赫敏差点没哭出来。按在他背部的手掌，能感觉到高潮来临时这人浑身肌肉的颤动，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他吻了她。那种舌尖缠绕起舞的感觉更加像是崇拜。结束这个吻，他把额头抵在她脑门上，紧紧地闭着眼睛。
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马上又止住了。只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到旁边躺下。吵架什么的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