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13
两人坐在一起—金妮和她—透过壁龛的小窗户,看着外面的地平线上慢慢升起的太阳。光线照亮了后院,赫敏的下巴开始打颤。她之前告诉自己,到天亮前都不要太担心。可这会已经,天亮了。
他们怎么该死的还不回来啊?鬼的什么档案室。
金妮的手指绕到她手上时,赫敏被惊了一下,对方有些紧张地冲她笑笑,似是想安慰她。她心里突然崩断了一根弦似地跳起来,忍住往上涌的眼泪道,"我得走了。他们回来以后,告诉他们我回萨里郡安全屋了,行吗?"
"赫敏—"
紧张地用手在头发里穿过,她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来,"今天早上有一批物资要送来的,你知道的,我要是不在当场接收,高菲能气得想啄我的眼睛。"
她匆匆离开了这间安全屋,小跑着走出保护罩范围幻影移形回去时,清晨空气里的寒意直渗进她身上的衣服里。
XXX
赫敏死死盯着墙上的时钟,把牙齿磨得发出声来;已经接近中午了。猛地合上手里的书,她的担心变成了一股子怒气。
这简直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啊。真的。他们怎么能不按时回来报道呢!赫敏知道,大多数成员是能放个守护神出来传信的,一个也不放这种行为,对于守在后方等待的人来说,显然很残忍。
蠢货,一群蠢货!
已经在努力忍住自己的视线,她还是会时不时去瞟一眼角落里墙上那块施过魔法的告示板。布里斯托那里还没有传过来任何更新的消息,所以没消息—暂时来说—也是好消息。
突然传来砰地一声轻响,赫敏一下子僵住了,紧闭起双眼,努力不去想象最糟糕的情况。真要命,到了这种时候,简直不敢抱有任何一丝希望,希望破灭那是会让人绝望的。
他们会没事的。梅林啊,求你保佑他们没事吧。
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当前门咯吱作响地被打开时,她拒绝抬头去看来人,一阵风吹来,那股子雪松和古龙水的味道袭来时,她松了一口气。从指间缝隙中看出去,眼前出现的西奥和马尔福让她的喉头一紧。
马尔福的胳膊搭在西奥肩头,步子有些蹒跚,西奥正扶着他从门口那里走进来。
一下子跳了起来,赫敏冲过去用两只手捧起马尔福的脸颊。转着他的脑袋,前后检查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伤口。"梅林的!感谢上帝你没事了!你的确没事吧?"
"不能更好了,格兰杰。"马尔福又露出那种坏坏的微笑来,一边忍着痛一边想跳着进到卧室方向去。赫敏一下子轻松下来,转过脸去盯着西奥。
"到你了。他怎么回事?"
"没事啦—"马尔福刚开口就被西奥打断了。
"侧身中了燃烧咒。我们做了能在现场做的一切补救,但这咒语真的挺棘手,得对他小心点—"
"温柔点。"德拉科笑得挺欢,赫敏费了好大劲忍住了上扬的嘴角,"有些人会觉得用温柔、爱抚的关怀形容更合适呢。"
"你俩真够恶心的。"西奥话虽这么说,语气还是挺温和的,"你准备把他安置在哪儿?"
赫敏叹口气,双手搭在自己瘦削的腰间,嘴巴抿了起来。至少他人没事了。"我俩的卧室就行了。我去拿急救箱,一会就来。"
西奥和马尔福开始朝卧室的方向慢慢走过去。马尔福一路上都忍住了那种极度的不适感。
"你听见她说的了吗,伙计?我俩的卧室。我觉得她开始喜欢我了。"
"闭嘴吧,马尔福,再啰嗦我就把魔杖捅到你肋骨里去,"西奥嘟囔着。
赫敏轻笑着走到放药箱的角落那边去,浑身一阵轻松,只因想到这两个傻瓜又一次安全地回到了这里。她拿了些疗伤药膏和绷带,还有些精油,毕竟那些烧伤可能挺深的—不过看他那副臭屁的样子,估计情况不至于特别糟。
她转回两人共用的卧室,带着些许惊恐看着西奥帮德拉科脱掉身上已经烧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他左侧身子从上到下一条刺眼的烧伤痕迹,泛红的皮肤,能看到不少烧焦的皮肉,赫敏胃里一阵翻腾。
"你们到底去干了什么啊?"赫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冲进房间,把手里的急救箱放在他身边的床上。"发生了什么?"她盯着德拉科的脸,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能不能先给我点止疼药,让我睡一会,再和你解释?"他又疼得皱起眉来,扭着身子应该很是不适。"帮我把裤子脱了,太他妈紧了。"
"我们不得不多待了一会儿,德拉科好歹从一个看起来是青春期的人身上拿了这些衣服来穿,他自己的全被咒语给烧掉了。"西奥偷笑着,看着赫敏伸手去帮德拉科。
"西奥多·诺特!"赫敏冲他咧着嘴,眨了几下眼睛,"你居然真的在笑?德拉科被下咒了!"
西奥的嘴角微微上扬,耸了耸肩,"他没事啦,这副臭样子只不过是因为又累又饿而已。"
"他的皮肉都被烧焦了!"赫敏回头继续去照顾德拉科,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露出从腰部一直烧到大腿的伤疤。
"我看不下去了,"西奥说话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赶紧好起来吧,马尔福。"
他离开时轻轻地关上了门,赫敏忙着轻柔地处理那些伤口,感觉到了这人在盯着自己,"干嘛?"她喃喃道。
"又看到你了很开心而已,格兰杰。"她轻快地哼了哼作为回应,把这人身上的裤子扯下去,露出他身上那里浓密的金色毛发。"你前面叫我德拉科了。"
"什么?"她没好气地哼着,视线不去看他这会露出来的私处,继续把裤子彻底扯下来了。
"就刚才啊。你和西奥说话的时候,叫我德拉科了。"
她扬起眉毛,嘴角边带着丝笑意,拉起白色的被单,递给他让他把自己身子遮一下。他光着身子肌肉瘦削的样子,已经让她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处理伤口上了,至少把那个地方挡一挡吧。以前从没这么清楚地仔细看过他身体的样子,这人的大腿上有一层细细的金色茸毛,肌肉也紧致得很,而且梅林啊,这人的臀部。那种曲线绝对只会引人遐想连篇。
她的脸色更红了,有些无力掩饰自己的内心。从箱子里拿出两瓶药剂,先拔掉了第一瓶的瓶塞,递给他,不去理睬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止疼药。再喝一瓶安眠药剂,免得我帮你处理伤口时话那么多。"
把瓶子凑到嘴边,他轻笑起来,"那怎么能保证我睡着时候,你不对我动手动脚呢?"
接过这人喝完的空瓶子时,她的表情平静了下来,把第二瓶递了过去。"别犯傻了,马尔福。"
"如果我想要你对我动手动脚呢?"他开始调戏她了,喝完药剂就开始冲她抛媚眼。他的四肢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陷到床垫里去。"我喜欢呢,"他有些迷迷糊糊地呢喃着,眼皮已经合上了。
赫敏低声应道,"喜欢什么?"
"你…喊我…德拉科。"他微微翕动着双唇,低声答道,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赫敏在他的脸旁边蹲下去,双臂撑在床垫上,把他的刘海从眼前拨开。"德拉科。"她低低地喊着,唇边带着笑。
XXX
赫敏半夜醒来时,和自己同床的那个人也在翻身扭动。"你没事吧?还要止疼药吗?"她迷迷糊糊地问道,撑着身子坐起来,在黑暗中朝他的方向看去。
窗户里射进来的月光,柔和地撒在他身上。他翻身时似是不舒服地咕哝着什么,拉了拉胸口的被子。"不是太糟糕。"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看了看自己左半边的那侧身子,那里的伤疤已经变淡了。"你看看啊,格兰杰,你的治疗技术不错呢。"
哼着鼻子,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都没脱掉,前面用治疗咒语耗了不少精力,直接就睡着了。扎起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她朝他旁边的床头柜走过去,拔掉上面那瓶留着备用的止疼药剂的塞子,递了过去。"安全起见。我肯定要告诉穆迪的,你就别妄想逃过去了。你身上肯定要留疤了,你们队里但凡有人会点最简单的治疗咒语,带点急救的药品,都不至于搞成这样。他们只知道教你们怎么把人内脏挖出来,却不教你们怎么治疗个简单的烧伤—真是可以的。"
德拉科喝下药剂,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得近一些。"你又开始了,唠唠叨叨的。"
她抿起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是啊。反正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会这样。这会我特别不爽呢。"赫敏挣脱开德拉科的手,朝梳妆台那边过去,打开第二个抽屉。她脱下自己的牛仔裤,熟练地从脚上穿过去,拿起自己最喜欢的运动裤时嘴角微微扬起。
她套上那条裤子,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转过身去,看着他的眼神,在看到左腿那里印着的"德姆斯特朗"字样时瞬间黯了下去。"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惹毛我吧。"
赫敏轻笑着,手绕到背后解开文胸上的搭扣,从上衣的袖管脱下肩带。"也许吧。"她耸耸肩,回到自己睡的那半边床,看看背后的他。
"行吧,行吧,"德拉科说着,张开自己的胳膊让她好靠过来,她照办了,一只手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沿着那些疤痕的印记慢慢抚过。
"你回来我很高兴,"她低声道,"还疼吗?"
"嗯,现在好多了。前面有点疼,不过药剂起作用了。"他的胳膊把她搂紧,在她发际线上亲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感受她依偎着自己。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去了那么久。"想起昨晚的等待,坐在草地上等着他的那么长时间,她的声音都破音了。
德拉科重重地吐了口气,手指滑进她运动裤的腰线那里,抵在她腰间。"我们计划用门钥匙先去附近的一个地方,再通过飞路抵达目的地,然后原路返回的。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一个傲罗—应该是贝克吧,他当天值班。我们到了档案室,也成功退出来了。可他的接班来早了—那人显然不是凤凰社成员。炉膛的栏杆被放了下来,我们就被困在了魔法部大厅。"
赫敏心跳变快起来,仿佛自己也在现场似的。回忆起了两年前自己在神秘事务司,和老马尔福还有其他人一起对战时,那种肾上腺素涌遍全身的感觉。
"食死徒涌了出来,我们只能一路杀出来。很险,真的太险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壁炉的栏杆开了,我们能够从那里逃走,但原定的目的地的飞路却关闭了。结果到了个不知道什么鬼地方,那有个傻瓜居然把自己的飞路设成了公开模式。"
"什么?"赫敏简直不敢置信,用胳膊撑起身子,盯着他的脸,听他继续讲下去。
"那地方到处都是食死徒,不过也是嘛,我们哪可能那么幸运。一进屋子就感觉到了黑魔法。还好,我们先把住在屋子里的人击昏然后捆了起来。幸亏没孩子。"德拉科一只手揉在自己疲惫的脸上,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全被困在了那间小屋子里,想办法要突围出去。他们努力治疗那些烧伤了,我么就从那家人身上弄了点衣服来。"说完这话他还翻了个白眼。
沉默了好一阵,赫敏的眉头松了下来,手在两人之间示意着什么。"然后呢?你还打算说下去吗?"
德拉科轻笑起来,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头向后靠在枕头上。"我是觉得还能幻影移形的,尽管受了伤,可是那屋子有防护罩,我们没法脱身。从窗户里能看到外面有些晃来晃去的人影,我们就知道得拼命逃了。唯一的问题是—"
"你受伤了,还没人知道治疗的咒语!"赫敏指责的口吻下,也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
"行吧,"他微微笑了起来,"所以我们等到外面人少了一些,然后拼命地跑到了树林边。西奥基本上一路是扛着我走的,一旦可以幻影移形了,我们马上走了。其实吧,本来没有疼得很厉害,我们跳了两次,所以回来时才疼得更厉害了。"
"德拉科,你的肉都烧焦了!我为了治你的伤,魔力都要耗尽了。"她这会完全坐直了身子,眼睛都要翻到脑袋后面去了,两腿交叉瞪着他。"真的太危险了。你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让她越发不爽起来。"你又叫了一次了。"
她的眉头紧皱起来,"你说什么啊?"
"叫我德拉科。"他伸出舌头舔在下嘴唇上,又在齿间扫过,她一下又脸红了。
"那个,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我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这会我们直呼对方教名也不奇怪啊。"
"哎哎哎,"德拉科举起双手来,"我还是打算继续喊你格兰杰的啊。"
她冷哼一声,下巴微微张开,"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皱起脸来做出思考的样子,脑袋前后摇晃着。"首先,格兰杰是个昵称。"
"少来,那是我的姓氏。"
他没理会继续说下去,"再说,赫敏这个名字有点麻烦。那么,多,音节。"这人珍珠白色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着光,她忍不住嘴角上扬,轻轻打在他胸口上。
德拉科箍住她的双手,动作迅捷,很快就让她躺倒下来,自己覆在她上方。"不行!你得好好休息,你差点就死掉了!"
"哪有,格兰杰。"他做出委屈的样子,用自己的鼻尖在她鼻子上蹭着。"想让我入土还得费上更多的力气呢。再说,如果我真的差点死了,那么回来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脸凑得更近,嘴唇抵在她唇上说道,"—钻到你两腿之间。我很肯定,那地方是我最能感受到天堂的位置了。"
没再说别的,他重重地吻上去。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坚决又充满激情,直到她脑子里只残存下一点过去的理智在提醒自己,不该在他受伤时这么放纵。可脑海里更响的那个声音一直在呼喊着让她别想了。
这个声音赢了。
他沿着她的嘴角一路湿吻,从下巴到锁骨。手伸进她的衬衣,沿着肋骨向上走,触到她前胸的柔软,就停留在了那里。
他扯下她肩带的时候,她的手指伸进他的发丝中,她的胸部暴露在有些寒意的空气中。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他的抚弄,乳尖完全挺立起来,他用舌尖在其中一颗那里舔弄着,手用力地揉着另一边的柔软。下面那处的坚硬抵在她大腿上。她挺起腰部,方便他把自己的裤子从腿上褪去。
抬起腰,他握住自己的分身,带着挑逗似的抚弄了几下,一把把那条维克托送的运动裤从她身上扯下来。
"我明天就把这裤子烧了。"他玩笑道,把裤子揉成一团,随手扔到门口的位置。
她笑出声来,"你敢。"
他发出一声带着优雅的嗤笑,低下头在她膝盖上落下一个吻,接着去吻她的大腿内侧,呼吸落在她已经浸湿的内裤上时,赫敏带着期待扭动起身子来。
躺在床上,背部向上弓起,赫敏渴望着他的触摸,感觉自己像快要爆裂开来。他用舌头舔过她的入口那里,她整个人都软了,双膝紧紧箍住他的头,他发出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弹舌声,双手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握住她的腰,把她朝床边拉过来。
整个人蹲下去,跪在木地板上,他用手掌轻柔地按在她大腿上,让她两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既放荡,又似乎被人崇拜一般。他用牙齿在她腿上敏感的地方轻轻咬过,她忍不住扭动不止,这人故意不去碰触她最想被人碰触的地方。
"德拉科,"赫敏的声音带着埋怨,背部都快离开床垫了。一只手沿着大腿向上,抚过她的肚子,最后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挑逗着乳尖,轻轻地吻在她花口那里。"求你了,"她哀求道,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她绝不会这么求他,可这会情欲和那些最原始的欲念早已占据了上风。
"你湿透了,"他的嘴唇在她内裤的布料上蹭过,终于—谢天谢地—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裤,轻松地插进去两根,在里面旋转揉捏,让她大叫起来。
她一下子用手捂住嘴,想盖住自己的声音,德拉科在下面轻笑起来,舌头慵懒地慢慢地扫过她的入口。"德拉科,"她有些喘不过气。"咒语—静音咒语—还有避孕的。"她好不容易喘着气说完这些词,手指紧紧攥住他那淡色的头发。
她又感觉到了这人抵在自己私处的坏笑,他低低念叨着一个无杖咒语,一阵暖流涌上她的小腹。可接着这人就开始继续前面在做的事了。"德拉科!"她语气里带着责备,用双肘撑起身子,看向自己两腿间的那个人。"静音咒。我的魔杖在—啊!"
"我根本不在乎今晚谁会听见。"落在她下面的那些轻柔的吻这会变得热烈起来,她的脑袋向后躺去,一次次地呼喊出他的名字。高潮袭来时,双膝紧紧贴在他的两耳旁边,她浑身紧绷,似乎能发出嗡嗡的响声。
德拉科站直身子,又来回抚弄了自己的分身几下,低头看着她,她这会还忙着大口喘气,没从前面的激烈感受中彻底缓过来。俯下身子,他握住她的腰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垫上,双臂也撑了起来。完成这个动作时,他的顶端在她入口处扫过,让她忍不住朝后顶了顶。
他的手掌马上落在了她的臀部,冲进去时她发出那种愉悦的呻吟。这次他的动作很是用力,不带任何怜惜。她调整身体姿势让他好更深入一些时,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吼,手指缠住她的卷发,轻轻地向后拉带着,直到她微微扭头去和他对视。
"操,"他的腰部震颤起来,在她体内释放一空。动作渐渐停下时,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背部和饱满的臀部上。他从里面退出来,又施了个无杖咒语,很快将两人清洁干净,她直接累到仰面躺下,他又凑了过去。
他在她身上细细密密地吻起来,直到她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身子,"你的性爱魔法这么在行,我是不是该有点担心啊?"
这话让他贴在她脖子那里哈哈大笑出来,手沿着她的身侧向上走,摸在她的脸颊上,拇指在她脸上抚过。"性爱魔法可是别的洪水猛兽啊,亲爱的。刚才那些不过是我个人习惯用的些小技巧罢了。"
他贴在她唇边时,她眯缝起眼睛来,"行吧~"
"现在只有你才能让我下半身不受控制,格兰杰。"他笑得一脸坏样子,咬住她的耳垂,她蜷缩着身子笑起来。
"我喜欢你刚才那样叫我。"她撅起嘴,而他却疑惑地抬起身子看着她。
"我叫你什么了?最好不是什么激情过头时候的过分之词就好。"他皱了皱鼻子。
"不是啦,"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而且很快传到了胸前。"你喊我'亲爱的'了。我挺喜欢的。"
他原本微微扬起的嘴角很快变成灿烂的笑容,结结实实地吻了上来,唇还贴在她嘴上,手绕到后面托住她的脖子,"这个称呼很容易的。"
她抬头看看他,眨了眨眼,他脸上还带着些没有散去的慵懒情欲,"是吗?"
他胸口发出一声冷哼,头再次低下来,嘴唇在她耳边扫过,"我爱你,格兰杰。"
如果人的脸会被一个笑容分成两半的话,这会赫敏绝对就是那个人。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着他,只在换气间隙贴在他唇上低语道,"我也爱你。"
很快,她的大腿那里就感觉到了这人的分身又硬了,她缩回身子,这人却笑得不怀好意,"怎么了?他开心也不行啊。"他玩笑着用手指开始在她身上挠痒痒,让她笑得控制不住。
XXX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很晚,整个人光着身子裹在被单里。慢慢地眨了眨眼,才适应了光线的明亮,伸个懒腰坐起身来,马上注意到了好几件东西。揉揉眼睛,她意识到有很淡的烟味残留,她的床上很奇怪是空的。
平常由德拉科占据的那半边,放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绿色运动裤,一条腿上印着"斯莱特林"的字样,她笑起来,从那上面拿过一张字条来。
H-
不想吵醒你。要赶去布里斯托参加简报会。
爱你。
D.M.
赫敏用双手捂住脸,感觉自己笑得像个傻乎乎的学生妹—其实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的年纪还是够得上资格的—抖开那条裤子又仔细看起来。在这个世界都要崩塌的时候,她却坠入爱河了。真是傻透了。
那缕残留的烟味又飘过来了,她歪过下巴,想找到味道的源头。然后惊呼一声,下巴差点掉下来,因为她看见了昨晚被他扔在一边的,德姆斯特朗运动裤被烧完以后的灰烬。这会她发出的笑声根本毫无道理可言,翻个白眼,边笑边跳下床去。
"个浑蛋,"她笑着自语道,穿上那条裤子,把那张字条丢在他放眼镜的茶几上。绕过走廊转角去到客厅时,她忙着把自己乱糟糟的卷发裹成一个发髻,然后尖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墙上,大口喘气平复着呼吸。这会坐在萨里郡简陋沙发上的居然是哈利和罗恩,两人一脸玩味的样子。
罗恩的脸色一沉,"呃,赫敏你至于吗?斯莱特林绿?"
"你们俩差点把我吓死!"赫敏翻翻眼睛继续朝厨房走去,"麦片要吗?"她朝背后问道,在橱柜里翻找着。
"我俩吃过了,"哈利接道,"克利切的厨艺还过得去。"她走回到客厅时,莫名地一阵沉默,坐在沙发边缘上就开吃了。"那里住的地方也足够,赫敏。你如果想…"
一片玉米麦片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剧烈咳嗽起来,用手背擦掉喷在脸上的牛奶。好不容易恢复了才又开口,"我在这挺好。不过还是谢谢你。"
罗恩用手在自己已经明显过长的头发里捋过,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嗯,那如果那个浑蛋让你受不了的话,你再搬来?"
她忍住不要笑出来,"我知道了。好了,你俩来干什么啊?你们一般可不会来萨里郡这里的。"
"那是因为这地方都快要塌了,"哈利回道,一脸鄙夷地撅着嘴巴。
用手里的调羹指着自己的好友,她眯起眼睛来,"我就当你说了这里很棒。"
两个男孩在沙发上动了动身子,冲对方各种抬眉毛,示意对方先开口,赫敏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随便谁说不就得了。"
罗恩身子向后缩回去,哈利的下巴开合了几下,直起了背,"是关于戈德里克的—"
"不行,"赫敏直接打断他,一把拿起刚刚放下的碗,冲进了厨房。
"赫敏,"哈利在后面叫她,"你知道我们必须去做。有可能有魂器在那—该死的,那把剑也可能在那啊。没什么要犹豫的。"
"你是没错,没什么可犹豫的,"赫敏绕了回来,严肃地把双臂在胸前交叉起来,一只光着的脚点着地面。"不能这么做,哈利。"
哈利绝望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脚步沉重又坚定地朝厨房走,听见前门被打开才停下脚步,两个斯莱特林回来了。
德拉科的视线先落在赫敏身上,盯着她那条裤子看着,然后视线转到其他人身上。"好啊,破特,黄鼠狼。没想到你们会来呢。"
打开的门那里吹进一阵强风,屋里氛围紧张起来。西奥用胳膊捂住嘴咳嗽了几声,从马尔福身边走过时,朝赫敏抬了抬眉毛。
"太棒了。这不是我要见的人嘛。"哈利装作轻快,语气里没有一丝恶意或是嘲讽。他转过身去正对着德拉科。"你负责战略的,对吧?"
德拉科,和西奥、赫敏一样,眼睛睁得老大,"呃,是吧。怎么了?"
"太棒了,这是因为,我们正需要一个战略。"
"哈利!"赫敏斥责起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我和你说过了!这简直是自杀性任务!"
德拉科发出一声咕哝,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最适合黄金二傻去做吗?"
罗恩哼了哼鼻子,穿过房间站到哈利和赫敏旁边。"他们叫我们黄金三角。"
赫敏没好气地哼了哼,这有什么重要的。"听好了,这会去戈德里克山谷根本不现实。那里的地形我们一无所知,那里的巫师社区是什么样的我们也不清楚。搞不好下场和前线作战队会一样,他们有可能是支持神秘人的!妈的,他本人搞不好也在那。"
从脸上取下眼镜,哈利有些疲惫地用手在脸上揉过,"我知道的,赫敏。相信我—我很清楚现在就和他本人碰面的危险和后果。但如果有一线机会呢?我们必须去。没那些重要的线索,这一切根本无法结束。我们像这样活着根本持续不了很久。我们得采取行动啊。我知道的,下一站就是戈德里克山谷。我在那里出生,他在那里陨落。那里有一些答案得去发现。"他绿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等着她聪明的大脑想出接下来反驳的话。这种沉默,被枝条打在廉价屋瓦上的声音打破了。
德拉科坐下来,手放在桌面上好一会儿,西奥也过来了,接着是罗恩。赫敏和哈利还站着,都不肯退缩。她拼命忍住那种,一想到要冲去戈德里克山谷就不自主漫遍全身的诡异感觉。
"你和我们一起吗,麦妮?"罗恩问道,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她扫视了下屋子里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坐到剩余的那张椅子上,帮哈利又变出一把来。"一起赴汤蹈火呗。再说,只让你们四个计划的话,还没完成前我就得先忙着写四段悼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