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由（上）
1998年2月1日。
哈利不明白，他们既没叫那个禁忌的名字，防护咒也没有丝毫疏漏。怎么就会突然被食死徒找到、包围！
赫敏在紧急关头朝哈利施了个蜇人咒，掩盖了他的面貌。现在，他们被紧紧捆住，扔进了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所有物品也被收缴了。
伏地魔踏入地牢，看到肿得面目全非的哈利。"谁干的？"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主人！"食死徒们慌忙解释，因为主人一直以来的命令都是不能弄伤波特。"是波特的朋友，那个泥巴种格兰杰！"他们直指赫敏。
伏地魔的眼角瞥了下那边，魔杖随手一甩。
赫敏脸上顿时划开一条深深的血口子！她发出一声尖叫，鲜血瞬间流满面颊和脖子。
"别碰她！别碰她！"罗恩剧烈地挣扎起来，想用身体挡住赫敏。
哈利也使劲向前挤，肿胀的嘴发出含糊不清地抗议。
"带他们滚。"伏地魔在骚乱和噪声中，阴沉地下令。手下们忙不迭地拖着挣扎的罗恩和赫敏离开了。
牢房里只剩下哈利和伏地魔。
接骨木魔杖轻挥，哈利的脸瞬间复原。
身份被确认了。哈利顿时全神戒备。他盯着那只苍白的，瘦如枯枝的手。伏地魔又换魔杖了，那就是老魔杖吗？
哈利肌肉绷紧，积蓄力量。尽管对方可能手握绝顶强大的武器，而他手无寸铁，但他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然而伏地魔甚至不需挥动魔杖，也不必念出咒语，哈利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推得身体向后飞，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身上的绳索没了。但手腕却被无形的力量束在头上。脚跟也被禁锢在地面，寸厘不能挪动。
哈利咬牙拼命挣扎，想摆脱这种强大的魔力束缚，但身体也只是在极小的限度内来回扭动。
伏地魔一步步逼近。
面对丧失抵抗能力的哈利，他没有击出杀戮的绿芒，也没有施以痛楚的折磨。他没有伤害哈利一丝一毫。
随着步伐，黑雾在他周身涌起。
哈利也被同时笼入雾中，视线变得迷蒙。一个冰凌般清透又冷冽的声音俯在他耳边，只轻吐出一句话，就几乎击垮他。
"哈利，那一切，都不是梦。"
迷雾消散，青年样貌的伏地魔清晰地呈现在哈利面前。
他的指尖隔着裤子，缓缓地，一根一根划过哈利下身。冰凉的唇轻贴在哈利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哈利感到四肢冰冷，血液如浪潮，汇聚向别处。额角的血管砰砰狂跳，却抵不过熟悉的快感将更多热血冲涌向下身……
他硬了。
"呵呵……"一声轻笑喷在颈窝，"真乖。"
裤子被拽开，滑落到膝盖。哈利瞳孔猛地收缩，他立刻剧烈挣扎，却只换来了裤子滑到脚踝的结果。
柔和的嗓音，却发出阴森地警告。"你应该记得，我只喜欢乖孩子。"
一只有力的手揉抓住哈利臀侧。
哈利紧紧闭上眼睛，想聚拢注意力，专心思考脱困的办法。
可那声音无法忽略地钻入耳中，"每当我这样摸你，你都会闭紧眼睛……"
哈利猛然睁开双眼，倔强地抗击这种羞辱与操纵。
"如果我动作轻缓，你便会难耐的呜咽……"丝滑的声线轻佻地撩拨在耳畔。
"梦"中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强烈的心绪汹涌间，梦境与现实迷乱地纠缠。哈利察觉到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本能，喉咙随着不稳地喘息，发出闷闷地轻哼。
他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控制自己。
"如果我稍微用力，你就会战栗着推拒……"对方不满意他的抗拒，动作和声音同时变得沉重。
敏感脆弱的器官被握紧，腰胯在酸痛中颤抖起来。哈利顾不得抗击那妖邪的诱导之声了，感到双手忽然能动了，他立即反抗。但自由活动的范围，只够他将手心轻抵在对方胸前，仿佛在验证对方的话语。
哈利用尽全力却丝毫无法再向前一分，更不可能撼动压迫他的躯体。
"哈利，你知道我不喜欢欲拒还迎这一套，"伏地魔将另一只手顺着哈利小腹，向上探进凌乱的衣服下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带着凉意的指尖狠狠捻了柔嫩的乳尖一下。
一种刺激的快感聚流向下腹，哈利的下身顿时在对方手掌里更挺立了些。乳头也在粗暴地玩弄中发热变硬。
"骚成这样，这对你真的是惩罚吗？"伏地魔轻蔑地捏硬另一边乳头，讽刺道。
哈利双眼紧闭，脖颈抬高，肌肤通红，嘴唇都咬出血了。
衣服里的手终于抽了出去，它转而钳住哈利两腮。强横的力度迫使哈利放开了嘴唇，无法合上牙关。一种悲愤的呻吟立刻伴随着低沉地喘息流露出。
伏地魔舔舐唇上的血珠。
"一个小婊子，还装什么纯啊？"优雅的声音婉转地吐出低俗的话语，"你都在我身下射过多少次了，自己数得过来吗？"
原本冰冷的手早就被哈利的体温捂热，此时撸动在下身，只让哈利觉得肉体发烫，好像在被炙烤、灼烧。
"三天前，不是还被我操了屁股，高潮到哭出来吗？"
同时焚烧的还有他的尊严与信念。
温水在沸腾，早已逃脱无望的身体，滚烫地攀上顶峰。
下身的热浪逐渐平复，激荡的血液则向上冲击，耳朵里嗡嗡作响，哈利感觉胸口和脸颊在一种绞痛中发麻。
身体突然被放开，他差点跪在地上。但躁动的情绪下，怒火灼烧心头，闷在胸中的一股强劲力量，支撑他直接抬手掐上伏地魔的脖子。
可指尖刚搭上苍白的颈部，就被对方攥住手腕，反手一拧，面朝下按在墙上。哈利的手被死死压在腰上，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拼命的发力，导致浑身都在发抖。
对方的袍子贴在他光裸的臀上，尖利的牙齿深深咬在他耳朵上，"别骚了，我今天没心情干你。"
"变态！滚开！"哈利根本不管耳朵的疼痛，猛地偏头一拽，伴随一道渗血的红痕挣脱开撕咬。
"哈利，我的忍耐很有限，"耳边的声音极低，"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哈利却依然声嘶力竭地怒骂，"龌龊！无耻！你有种就堂堂正正和我打！"
伏地魔明显发怒了。因为哈利又像一个月前一样，能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了。额头的伤疤也久违地开始撕裂般疼痛，但却对他毫无影响。因为此刻，他的愤怒绝不比对方少！
他疯狂地挣扎，暴动的魔力冲撞向对方的魔力控制，扭紧脖颈想要回头用牙齿咬碎对方的喉咙！
"放在外面，果然就养野了！"钳制的力道大到哈利难以呼吸，暴虐的怒意从耳中和脑中同时袭向哈利。"冒险游戏到此结束了，我来给你收收心！"
话音刚落，哈利就被抓着头发和后衣领向后拖拽。对方步伐很大很快，他无法借力地挣扎，连踩稳地面都做不到。臀部不断蹭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通红，还带了细碎的擦伤。
挎过一道牢门后，哈利被甩在地上。
牢房里好像有几个人影，但哈利根本没管自己的狼狈。他直盯着伏地魔的手，攻其不备，大喊道："除你武器！"
老魔杖立刻就要脱手而出！
但伏地魔及时抬手死死抓了一下！紧接着，他就攥紧魔杖，狠厉地一挥，哈利仿佛被当胸的一棍子抽翻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哈利窒息地蜷缩，可他知道自己的无杖魔法是有效的！他支撑在地上，眼里闪着凶狠的光，像伏击的狮子。
"你耗尽了我的耐心……"伏地魔的语气低入谷底。哈利的顽抗和实力，出乎他的意料。他刚刚怒不可遏下，甚至出手重创了自己的魂器。他的声音如蛇信嘶鸣，"自由散漫的日子结束了……"
"从今天起，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伏地魔的脚，踩在哈利手上。他苍白的食指，一扫这间牢房里的人，"否则，你的朋友们，和所有你认识的人，全都会因你而死。"
然而，在场被发出死亡威胁的人们，却毫无察觉。他们根本看不到哈利和伏地魔。刚才牢门突然凭空打开时，他们微微一愣，就立刻互相拉扯着向外逃，但下一秒就狠狠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上。
这间牢房里，有罗恩、赫敏，有哈利忧心寻找已久的朋友卢娜，还有与哈利、罗恩同宿舍的迪安，以及魔杖制作人奥利凡德先生，和古灵阁的妖精拉环。他们每个人都挂着血和伤。
"别碰他们！和我决斗！要杀要剐随你便！"哈利感到自己的肋骨刚刚被打断了，此刻他高声嘶吼，传来撕心裂肺地疼。
他不顾被碾在脚下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抓扯伏地魔，却发现根本够不到明明近在咫尺的魔头。
"先杀一个泥巴种？"伏地魔没有理会脚下无谓的抗争，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轻声询问。但他并没等哈利回答，魔杖就漫不经心地一摆。
哈利的目光被那微小的动作牵引。他看到一道幽冥的绿光，射入迪安胸口！
迪安·托马斯顿时飞撞在墙上，他睁着眼睛，栽倒在墙根，一动不动了。
"啊——啊啊啊——"监牢里满是惨叫，哈利根本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别人发出的。胸腔火辣辣地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呼吸。
他的视线被钉死在迪安的脸上无法挪开。迪安的肤色依然是暖的，但他张着嘴，睁着眼，表情凝固在脸上，像僵硬的死鱼。
赫敏发出凄厉的叫声，她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新鲜的血，覆盖了之前凝固在脸上的棕红血迹，蓬乱的头发粘在伤口上。
"下一个，你希望是谁？另一个肮脏的泥巴种，好吗，哈利？"接骨木魔杖直指赫敏的脑袋。
可赫敏浑然不觉，她和别人一起围着迪安的尸体，惊惶地试图抢救一具死寂的躯体。
"阿瓦达……"咒语从残忍的薄唇间沉吟。
哈利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剧烈地一震。瞬息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或没想什么。在胸肋剧烈的灼烧感中，他连续地嘶喊脱口而出，"主人！主人！主人！"
咒语停下了，但老魔杖没有被放下。
在寒冱的恐慌中，哈利顺着如墨的黑袍向上望去，伏地魔的神色晦暗不清。
可哈利知道，那对黑得没有一丝光明的瞳孔，正注视着自己。
那注视与地牢的黑暗融为一体，无形地笼罩了哈利全身。他不敢再拿赫敏的命，去试验自己的反击能力。
在冥冥的幽暗之中，他俯下头颅，眼前只剩无边的黑。
苍白的唇，颤抖着吻在伏地魔的袍角上。"主人，我任您处置，求求您，放过他们。求您……"
"——惩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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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我想起了边沁的全景敞视监狱。"注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而"冥冥中的注视"，则更助长了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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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制》by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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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自由（下）
2000年2月1日，清晨。
哈利还在熟睡，但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身体。
他在朦胧中翻了个身，却不是躲开那只手，而是面向那只手的主人。
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反射。他潜意识里知道，如果自己背对那个人，会更加被动。
那只手摸过他不着寸缕的身体，在腰臀处徘徊。哈利不可避免地被摸起了反应。他身体兴奋，心情却为此变差。
他只能在矛盾中忍受。既烦躁，却又希望得到释放。他想要像平时一样，以放纵疏解这种愤懑。
"既然醒了，就起床吧。"然而那只手却拍拍他的臀，收回了。
哈利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脸。刻在他心里的，憎恶的嘴脸。
"看什么？我今天没心情干你。"
哈利又恶心又气愤地翻过身，忘记了不能背对敌人的法则。
果然，一只手指，立刻摸进他臀缝间。"你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
哈利烦透了。他若反抗，难免又是一场鸡飞狗跳。但眼下，他若不反抗，就显得他好像真心希望对方继续做下去一样。
更可悲的是，单从欲望角度说，此时的肉体确实渴望快感和解放。他闭上眼，想干脆任对方随便搞，总之不是自己主动的，不关自己的事。
"想什么美事呢？告诉你，今天没戏。"揉弄穴口的手收回了。
哈利一直弄不明白，有时候伏地魔到底是从思想，还是从灵魂探知自己的。他的大脑封闭术一直差到极限。何况，这两年间他的状态，也根本不可能让大脑封闭术有任何精进。
伏地魔抱起哈利，走向浴室，"昨天我说过了，你懒散的日子结束了。"
哈利没像往日那样，试图自己走路、梳洗，而是在对方怀里又把眼睛闭上了。
伏地魔似乎轻笑了下。"你说你贱不贱，哈利？"他吐出刻薄的话语，"之前偷着跑着溜出去，害别人为你遭殃。现在我让你出去了，你又摆出这副德行。"
哈利不睁眼，不回话。也看不出他有没有感到羞辱或歉疚。
伏地魔把他放到淋浴下，直接开冷水。
哈利一个哆嗦，立刻就想躲。然而伏地魔在盯着他，神色不满意。
哈利怒目而视几秒，默默垂下视线，颤抖着承受明显是惩罚的冲洗，等身体的热度消散。
他近来确实心如死灰，但当情绪缓和下来，他又不敢过于和伏地魔较劲。虽然他偶尔会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人类一起灭绝"，但终究还是不能看他人无辜惨死于自己面前。
光凭这一点，他就常被伏地魔拿捏住。伏地魔嘲讽这是一种软弱，但哈利心里有自己的看法。
他在冷水中逐渐清明。身体也冷静下来。
伏地魔关了水，把毛巾盖在哈利头上擦。哈利倒是希望对方别管自己。
"你要带我出去干什么？"哈利问。毛巾停了。哈利加了句，"主人……"
伏地魔没答，接着擦哈利的身体，皮肤被他蹭得发红。"我劝你懂事一点。我也不想在外面管教你，让人觉得我……驭'下'无方。"
哈利根本不与他争辩这种随口就来的羞辱，他盯着地上的水滴，"是。"
说是"外面"，但吃过早饭后，伏地魔也只是带哈利来到了庄园议事厅。
伏地魔坐在首位，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他右边的侧位，左边则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再往下，也是按席位高低依次排序的。
虽然这座庄园是马尔福家族的，但卢修斯和德拉科·马尔福，几乎快坐到最末位了。
哈利二年级时，卢修斯间接导致日记本魂器被毁。五年级时，他又在魔法部抢夺预言球失败。而哈利六年级时，德拉科·马尔福则谋杀邓布利多失败，最后是斯内普代之完成了任务。他们两父子能活到今天，也是苟延残喘。
哈利很久没见到这些面孔聚集在一起了。
他被管制得严时，基本上除了伏地魔谁也见不到。能在庄园里自由活动时，也是零星地偶遇一瞥。而当伏地魔偶尔放松对他的限制时，他则会离开庄园，远离这些肮脏的人和事。
今日一见，格外反胃。
这间屋子里，没有哈利的位置，他只能站在伏地魔身边。他腰板笔直，突兀地杵在那里，全屋的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
他毫不闪避地一个一个回瞪过去。
贝拉特里克斯怒目圆睁，好像妒忌得要死，恨不得自己站在哈利的位置上。哈利目露耻笑。
然后是亚克斯利，他表情冷酷。就是他，在赫敏幻影移形时抓住了她的胳膊，使格里莫广场12号暴露了。从此哈利再也没能回去过，那是小天狼星留给他的……家。
哈利冰冷的目光，划过亚克斯利，依次扫视一圈。
克拉布、高尔，和他们的儿子同样，一脸横肉……马尔福父子，苍白消瘦地坐在克拉布、高尔的下位，看向哈利的神色有些复杂……卢克伍德，出卖预言球信息的缄默人……多洛霍夫，扭曲的脸看不出表情，他总是出现在追击哈利的一线……
最后，视线从左到右转完一圈，落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脸上。哈利亲眼目击了他杀害邓布利多，这个背信弃义、两面三刀，最最卑鄙无耻的懦夫、叛徒！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微微抬着，毫不惭愧地看着哈利的眼睛。哈利离他最近，瞪视他的时间也最长。哈利的兜里，有魔杖……
突然，额头伤疤猛地一下刺痛。哈利皱起眉，转过头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的伏地魔。对方没看他，但他知道就是这个人发出的警告。
哈利收回视线，谁也不看了。他望向窗外洁白的云朵，懒得看这群污黑的人渣。
议事开始了。
据哈利了解，这样的例会每周一次。
伏地魔已经掌控了魔法界，各领域都有他的食死徒操控。能坐进来这间屋子的，有的身居要职，有的极其忠诚，也有的是尚有价值、戴罪立功。
伏地魔的部署由这些人执行。他们定期向伏地魔汇报进展和成果。
哈利百无聊赖地听着，时不时打量这些人的表情。
除了疯狂崇拜伏地魔的贝拉特里克斯，和永远一副死人相的斯内普，几乎所有食死徒都战战兢兢，坐椅子也只敢搭个边。
哈利看出来了：工作进展不顺。
这不出乎预料。要是伏地魔和食死徒能把魔法界治理的风生水起，那才稀奇呢。
多洛霍夫的长脸快要低到桌子下面了。明显是对麻瓜世界的扩张，遇到了困难。
哈利从小在麻瓜世界长大，对麻瓜世界算是了解。
那种大规模扩张，就算有记忆注销指挥部和麻瓜事物管理部（原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来辅助执行，也是困难重重。
假如现行政策下的魔法界突然暴露，失去孩子、失去家园的麻瓜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势必会爆发大规模争端。
虽说为恶者是食死徒，但麻瓜们有耐心将黑巫师和白巫师区别对待吗？
眼下的魔法界一盘散沙。一旦争端爆发，巫师们是会各自藏身于麻瓜世界，还是会为了维持为数不多的生活聚居地而奋战呢？
如果英国魔法界暴露，其他国家的形势又会怎么样？
哈利盯着伏地魔的侧脸出神。伏地魔最近两年都在用他青年的样貌。
蛊惑人心。谁能看出这副光鲜的皮囊下，是那样一个血腥残暴的黑巫师呢？若他那藐视麻瓜的魔法暴政，曝光于天下……
全世界的巫师与麻瓜要如何才能相互信任、和平共处呢？
一旦双方开战，考虑到巫师界的人口和现状，以及麻瓜的人数和科技，那绝对是一场伤亡惨重的恶战……
哈利越想越远，忧心忡忡。一扫刚刚心不在焉的模样。
伏地魔偏过头，凝视盯着自己的哈利。"救世之星……又回来了。"
哈利这才回过神，发现视线撞在一起，他立刻说，"你不能再大肆扩张了，就算是为了稳定你的统治也不应该继续扩张了。"
他知道伏地魔肯定不会满意他擅自发言。但他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压低声音，尽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没想到，伏地魔却莫名其妙地笑了。哈利看看他，又看看满屋的人，发现很多人的表情流露出恐惧。
"你又骗我说蛇佬腔！"哈利非常反感。他难以分辨人语和蛇语，当对方说蛇语时，他就会无察觉地说出来。
而伏地魔显然很喜欢。他喜欢彰显自己作为斯莱特林后裔的与众不同，以及哈利是他的所属物的特征。
蛇佬腔的发音本来就瘆人，像哈利这样低声又带着愠色说，就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食死徒们脸色都很难看。
伏地魔却不管这些，他继续用蛇佬腔戏耍哈利，"还是带出来好啊，已经知道为主人的事业筹谋了。"
哈利想骂人，但他不愿意再讲蛇语。而且扩张的事情，看起来伏地魔也是暂时中止的态度。哈利不想在这件事当下惹怒伏地魔。
他闭上嘴，郁闷地又站好在伏地魔身边。
"去外面玩吧。"结果伏地魔竟然拍了拍他臀后。
哈利差点就忍不住开骂，他暗咬牙根，抬腿就走。再多一秒他都忍不了了。
哈利"嘭"地关上门。
伏地魔靠在椅子背上，"多洛霍夫，向麻瓜界的扩张，暂时停止。"
话音刚落，屋内的众人就听到庭院里一声炸响，还带着"哗啦"地水声。
卢修斯一哆嗦，凭借对自己家的了解，他觉得是喷泉被炸了。
庭院里。
哈利举着魔杖，背后是白色喷泉雕塑的残垣断壁。漫天的水滴悬浮在他周身的空间中，他好像在大雨中展开双臂。
尽管哪里也没去，但他却感到一种……
久违的自由——
他闭着眼，仰起脸。眼睑透入了被雨水折射后更加闪耀的阳光。
伏地魔走进庭院时，看见的就是白孔雀在晶莹的雨中滑翔，中央站着一个拥抱阳光的剔透身影……
他放松了大脑封闭术。奇怪的是，一种轻盈的喜悦却从胸口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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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上一个主题《转折》后，顾名思义地进入了剧情转折。
想必大家发现了，从《自由》这个主题开始，叙事顺序就变了。变成了先讲旧事，再说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