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by浮光

第十九章 愚人（上）

1998年4月1日。

世间很多事情，一旦做了，再谈次数根本没有意义。

妥协，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屈服，除了"从未屈服"，就只剩下"屈服"。

哈利觉得自己真是个愚人，两个月前怎么就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道理呢。

但就算重来一次，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难道他能放任伙伴们无辜惨死，而自己坚持"原则"吗？

"呜……"

一根银色的魔力形成的线，系在哈利阴茎根部。

近来，伏地魔的手段越来越过分，一度突破哈利的羞耻心极限。他不怕伏地魔，但他真是怕了这个魔头口中吐出"惩罚"、"规矩"这几个词。

下身憋得疼痛，哈利扭动身体，小幅度地挣扎。但对方的阴茎还深埋在体内，他跪在床上几乎无法挪动。

"求……求你……"他再次开口哀求。

"求我什么，哈利？说清楚，你就可以释放……"身后的人缚着哈利双手，拉着手腕借力，将因难耐而缩紧的小穴，一下下套弄在自己下身。

"啊嗯……"哈利又一次在这种时刻，萌生了逃避的想法。

尽管他不喜欢回避困难，但此时他满心想的都是：我只躲一小下，只要能躲过这一会儿就行，就破例一次……

曾有两次，他真的逃避成功过。被逼迫到极限的他，在没有昏睡的情况下，切换了人格。

只是，人格并不是他可以自如切换的。

在更多难以忍受的时刻，他只能……

——装。

最近，哈利都在用这个办法。

他在水晶球里看到、听到过很多次另一个自己。

尽管他知道自己这样是退缩了，但每每淫靡的命令摆在眼前，灼热的躯体被逼迫到极限，他只想原地消失，躲开那一时半刻。

一刻又一刻，一次又一次，他越躲越习惯，越装越熟练。

哈利闭上眼睛，好像失去意识了一样。

伏地魔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动作微缓，观察哈利。

哈利睁开眼，声音变得柔和而脆弱，"呜……疼……主人……饶了我……哈利不知道做错什么了……"

示弱的不是我，他暗示自己。

"乖，很快就结束，你该怎么说？"插入的力道又变重了。

"求主人……射给我……射进哈利的……小穴里面……"

求饶的不是我，他催眠自己。

"呜……"身体被卷入高潮前的极限，但前面还被绑着。

"喜欢我吗？"伏地魔突然问。

这是哈利从没听过的问题。

但如果是麻瓜哈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肯定的回答。

哈利的身体和思想，不断被炙热的潮水冲涌，他不能犹豫太久。

恍惚中他想到，今天是愚人节，这让他宽慰了些。

"喜欢主人。"哈利答道。

就当骗傻子了。

"喜欢主人，快射给哈利……"

没人知道是他亲口说了这些。

下身终于被解放了，积压的快感喷涌，冲毁了哈利残存的思维。

他忽略了，世间至少有一个人，心里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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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的话，一定会产生某种影响。

哎，屈服的道理哈利想通了，说话的道理怎么就不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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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愚人（下）

2000年4月1日。

随着同伏地魔处理公事，哈利终于对现今的魔法界，有了更细致的了解。

状况是稳定的，但发展态势并不好。

人人草木皆兵，不敢安心工作生活。

看着食死徒粗暴地从对角巷抓走一个"反动分子"，徒劳地控制着混乱的场面。

哈利嗤笑一声，"瞎忙活。"

伏地魔看他一眼，"你但凡能安分10天，我都会以为你的麻瓜人格又回来了。"

"你想他了我给你找回来啊，"哈利抢白道，又暗自嘀咕了一句，"正好我每天还能少看你几个小时。"

结果显然是被听到了。因为紧接着，他就被反绑住手，跪在地上，被迫当街给伏地魔来了一发口交。

等他在窒息感中，把射进喉咙的东西全部吞咽下去，才被伏地魔放开。

尽管有防护咒掩人耳目，但这种公共场所还是让哈利极其不适。

不过上次"遛狗"的事，可能又刷新了他的羞耻度极限。只见他瘫坐在地上，咳了几声。就满不在乎地抬手一抹挂着白浊的嘴角，爬起来继续说之前的事，"他们本来就是瞎忙活。我有办法……"

"——不过，我想跟你谈点儿条件……"他试探着伏地魔的神色，没敢说得太蛮横。

伏地魔盯着近来又精力过剩起来的哈利，眯起眼睛。

那天晚上，纵然哈利"身经百战"，也觉得快被干死了。求饶的软话不知道说了多少，他根本无颜回忆。

但他就是没松口，坚持了他开出的条件。

"我可以帮你稳定局面，我的影响力你是知道的。不过，你要准许我按自己的方式做。而且我既然为你做事，你就得给我职位……"

第二天食死徒例会时，议事厅里就多了一样东西。

很简易，只是个没有靠背的凳子。

但放在伏地魔身边。

食死徒们惊掉了下巴。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珠子凸得都要掉出来了。连斯内普都盯着哈利看了很久。

哈利笔直地坐在属于他的凳子上，比之前更近距离地迎击斯内普的视线。

直到伏地魔捏了他大腿内侧一把，沉声道，"坐不住就跪着。"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折腾，哈利本来就腰酸腿疼。他忍不住去抓那只捏在腿根的手，又不敢推开。只能回过头，小声抗议，"是他先瞪我的！"

两人离得很近，动作隐隐被桌子挡住。只能看到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谁也听不清他们的悄悄话。可食死徒们的表情却比听蛇佬腔还难看。贝拉特里克斯的椅子扶手都要被她抓碎了。

哈利趁伏地魔没注意的时候，向贝拉特里克斯那边露出挑衅的神色。他先向下瞟自己的凳子，又挑眉示意对方的椅子，仿佛在说：羡慕我？想把自己的椅子也抓成凳子？

咔吧！贝拉特里克斯的扶手被捏断了。

伏地魔瞧见后，回头看哈利。

哈利目不斜视，乖乖地坐着。

情况明明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可近来，哈利却越来越感到一种不知来由的焦虑。

4月1日晚上，伏地魔外出未归。

哈利坐在院子里吹风。只要被允许的时候，他从不在那间卧室里待着。

他挑了个阴暗僻静的角落望天。反正伏地魔想找他的时候总能轻易找到。

今天是愚人节，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节日，对哈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但他恍然想起了两年前的这一天发生的事。

——喜欢我吗？

——喜欢主人。

就是一句违心的谎言而已。事情也过去很久了，一直以来，哈利也并没有很介意。

但今天回想起来，心里却纠缠着说不出缘由地烦躁。

哈利想得太出神，甚至没注意到有脚步靠近。

"波特，你怎么在这儿？"贝拉特里克斯突兀地出现，似乎刚从外面做事回来。她恨透了哈利，出言讽刺道，"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吗？"

"是啊，你也知道，主人一天也离不开我。"哈利瞟了她一眼，神情毫无波澜。

"不要脸的贱货！"贝拉特里克斯立刻炸了，"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主人的玩物！"她的手狠狠指点着哈利，接着又戳向自己胸口，"而我是主人最得力的手下！"

之前那种烦躁又开始大肆地焚烧哈利的心，但他反而在灼烧中笑了，带着一种恶狠狠的快意。也不知是在笑什么。

"你已经不是了，斯内普早就骑到了你头上了，不对吗？"哈利脚尖有节律地一下下点地，很恣意的样子，"我很快也会把你把踩在脚下，你也看到了，主人越来越重用我了。"

贝拉特里克斯暴怒地举起魔杖。

哈利就舒展地坐在原地，甚至不拿出魔杖自卫。他冷笑中的含义很明显：我看你敢不敢动我？

贝拉特里克斯气疯了，她确实不敢攻击波特，这是黑魔王严令禁止的事情。

以往有越雷池者，都死得很惨。想到这一点，她更感到满腔躁动的烧灼。她狠狠一挥魔杖！

哈利脚边的土地被劈出一道裂痕。

"主人最看重的永远是我！是我！主人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我做！什么重要的东西都交给我保管！你们永远不可能超过我！"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盯着那个愤而离去的疯狂背影，哈利不笑了。

夜色敛去了他的神情。

好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修复了地上的裂痕。

然后继续仰望夜空，比之前更加出神。

直到伏地魔找过来。"你躲这里干嘛？"

"看星星。"

伏地魔看看天，一大片乌云，"又撒谎。"他上前抱起哈利，向屋里走。

"不是，"哈利顺从地环上他的脖子，"刚才有星星的。"

他又说，"可它们不喜欢你，躲起来了。"

"幼稚，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嗯。"

零点的钟声响起。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今天懒得收拾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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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时真亦假，那么问题来了：

1.这两章里，愚人共有几位？

2.他们分别傻在哪里？

3.你眼里最傻的是谁？

4.哈利最后一句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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