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by浮光

第二十三章 握沙（上）

1998年5月1日。

黑魔王近来非常暴躁，庄园里往来的食死徒每天如履薄冰。

"滚！"伏地魔一个钻心咒打发了一个说话唯唯诺诺的食死徒。

他回到卧室里。

"主人……"哈利立刻迎上来。但看到伏地魔阴郁的表情后紧张起来。

"过来。"伏地魔坐到床边。

哈利轻手轻脚地靠近过来，在伏地魔的示意下，红着脸跪在地上，开始用嘴巴服侍主人。

伏地魔胯下硬挺起来，但表情却漫不经心，手里还把玩着接骨木魔杖。

他已经彻底拥有老魔杖了。

韦斯莱家的事后，哈利·波特也尽在掌控，绝不敢再起反抗他的心思了。

具体情况是，哈利·波特几乎不会出现了，除了浑浑噩噩、半梦半醒的状态，其他清醒时间出现的都是麻瓜人格。

对此，伏地魔嗤之以鼻。这倒也省事，反正人格什么样，又不影响魂器的功能。而且他觉得，这意味着哈利·波特已经彻底屈服于自己了。

他认为一切应该是尽在股掌之中了。

可一段时间下来，他却越来越生出一种极度让他厌恶的感觉——失控感。

他低头看。胯下正跪着一个完全听从他操控的人——面色通红，强忍着羞耻和不适，努力吞吐着他的性器。

伏地魔看着那温顺的眉眼突然一阵烦躁，他抬脚就一蹬，"滚。"

哈利倒在地上，含着眼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主人最近心情不好，床上也非常粗暴，他不敢说话。

伏地魔看着那个已经极度瘦弱的人，抱着双膝坐到墙边，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他更加躁闷了。

麻瓜哈利每天都乖顺地按照他的要求进食。但那具身体却越来越消瘦。

内心的焦灼到达顶点。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一手拎起蜷缩的人，按趴在墙上。一把拽下对方裤子，魔咒润滑，没有前戏，直接把勃起的阴茎捅入紧张的身体里。

对方立刻开始哭。

伏地魔能感到被凌虐的肠壁紧裹着他下身，不断痉挛。但他依然用更大的力度，反复冲进哭泣的人身体里。

他把哈利的一条腿高高折起，让承受侵犯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把阴茎狠狠捅入紧缩到极限的肠道里。

另一只手大力地抓捏对方臀部，把穴口扯得变形。臀肉上很快就出现青青红红的一片指痕。

粗暴的交合下，小穴没一会儿就充血肿起，又紧又热。他心中暴虐更起，毫不怜惜地操干。

习惯了被操弄的身体，在淫虐中却被掀起了快感。哈利下身淅淅沥沥地淌出各种液体。

激烈的性交持续很久，哈利从头哭到尾。

穴口明明肿了一圈，更加紧致，却由于反复的抽插而无法及时合紧，精液、肠液和润滑混杂着向外淌，流下大腿，滴在地毯上。

最后一次被射精后，哈利很快就疲倦地昏睡过去。

伏地魔把困乏到极限的人放到床上，摇晃他的肩膀，"哈利，哈利……"

对方眉头紧锁，很痛苦的神情。

"哈利！我知道你能听见。你要是再这样躲我——我就把韦斯莱全家都杀了！"他威胁。

半昏迷的人流下眼泪，却仍然没有醒，或者是醒不过来。

哈利最近一直是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伏地魔不是第一次试验了。平时清醒的总是麻瓜人格，而现在这个如在梦魇中沉湎的，才是哈利。

他阴沉地盯着不肯清醒的人，沉默很久才说，"我答应你，你醒过来，我就放你出去。但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保证，你认识的人，一个不剩，全、都、得、死。"

他又重复了两遍。

迷蒙中的人可能实在太疲惫了。流着泪又昏睡过去了。

伏地魔搂着骨瘦如柴的身体。等待着苏醒的人。

……

哈利在一种无依无靠的飘忽感中转醒。

精神和身体都有些麻木。

仿佛度过了漫漫长夜，他睁开眼时，恍如隔世。

"哈利？"一只冰凉的手摸上脸颊。

黑发黑瞳的魔头的样貌，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哈利的魔力立刻剧烈波动起来，屋子里的东西都开始摇晃。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个人。手疯狂而凌乱地挥动、击打向对方，明明没有魔杖，却在挥打间划出爆炸般的魔力火花。

但很快双手就被束在头顶，比他更强横的魔力气息翻涌过来，周身感到压制。

身体被禁锢，可所有痛苦的回忆却如激流般涌上心头。

他无法忍受地哭出来。

他在悲愤中歇斯底里地痛骂，"你怎么不死！你怎么不去死！滚——滚——"

但很快被一个强力的"无声无息"消音了。

"老实点！你听话，我就跟你谈条件。不听话就一切免谈。"

哈利被肢体和魔咒压迫着，在无边的悲伤中缓缓沉静下来，转而开始怨愤地凝视对方。

他确实回忆起，昏沉间听到了伏地魔的承诺与威胁。

自由，他不渴望了。他觉得他这一生再也不会真正畅快了。

屠杀，那就整个魔法界大战一场吧，兴衰存亡，听天由命。

他感觉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当正反两方面的条件叠加在一起，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醒来。

他再次勇敢地睁开双眼，直面狼藉的现实。

他要在绝境中，拼一线希望。

"无声无息"被解除了。

"你说……会放我出去。"

"是。"

哈利谨慎地审视对方的眼睛。

"你出去后，可以自由行动，见凤凰社的人也行。"

有这么好的事？哈利警惕起来。

伏地魔放开对哈利的控制，把人抱进怀里，侧坐在腿上。

哈利当然是拒绝的，但伏地魔的眼神在警告他。他不想放弃难得的转机，就忍了下来。

伏地魔的手圈住他的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能轻易地锁定你的位置，也能随时去查看你。你大可以试试，看有没有人能解得开我的魔咒。"

哈利刚燃起的心，又冷下去一些。

"我的要求就是，你不要搞小动作，也让你们凤凰社的人都消停点。如果被我发现，你做了哪怕一件违逆我的事情，我就立刻把你抓回来。"他捏了哈利的腰一下。

"到时候你就给我在这间屋子里待到死，凤凰社的人也全得死，绝无商量的余地，记住了吗？"

哈利咬着牙关，点了一下头。

"记住了吗？"伏地魔把哈利的下巴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一遍，声音更沉。

"记住了。"哈利被迫回答。但下巴却被捏得更紧了，他怒视伏地魔，最后还是补了句，"主人……"

"出去了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伏地魔一把甩下他。

哈利攥着拳，压着心中的怒火。

"出门在外，带着这个。"伏地魔把一个东西递到哈利手边。

哈利的拳头立刻松开了，他似乎颤颤巍巍地有点不敢碰那个东西。

熟悉的材质，冬青木，熟悉的长度，十一英寸……

——一根魔杖。

他猛地抬头看伏地魔。

"哼，我，拿着老魔杖——天下间没有修复不了的东西。"

真的是自己原本的魔杖！哈利一把抓起来。魔杖仿佛瞬间和手臂连成了一体，魔力流畅地贯通。

哈利忽然心中一动，手不由收紧了……

"你可以试试看……"一只手悄然握在哈利拿魔杖的手上，唇贴在哈利耳廓上说。

哈利知道，对方话里的含义，肯定不是让他试用魔杖。

他沉下刚才所起的心思，放松手指。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主人。"

手被放开了。哈利默默收好魔杖。

伏地魔允许哈利带的东西，除了魔杖，就只有一些钱币和衣物。

"隐形衣没收，你古灵阁的金库也被我锁了。"他给哈利整理着衣着，玩味地说，"实在没钱了，就回家要。"

饿死我都不会再回来！哈利心道。

"我的背包呢？"哈利看着一堆待打包的物品。

"你不会无痕伸展咒吗？"伏地魔随手用魔杖敲敲一个巴掌大的小皮袋，又一挥，衣物全装了进去。

他看着尴尬的哈利，鄙夷又诧异地问，"你之前怎么在野外活下来的？"

我有赫敏。哈利想。

却在下一秒感到心里突然被掏空了一块。

他已经没有了。

他不配有朋友。

三个月前，寒风凛冽。他颠沛流离，露宿荒野。

心却是自由的。

他和罗恩、赫敏的那顶简单的帐篷，就能成为温暖的归宿。

而今，春光宜人。他的行动毫不受限。

心上却捆着枷锁。

一根无形的锁链，将他栓在另一个人手中。

踏出庄园时，他举目四望，更发觉自己……

无处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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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握沙（下）

2000年5月1日。

复活节之后，哈利明显感觉自己不那么焦虑了。

他没有再急于偷传消息或窃取魂器。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想开了：这事急不来。

以前，他是和伏地魔打游击，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可以对魂器逐个击破。

今时则不同往日，他是孤军深入、背水一战。务必要出奇制胜、一举翻盘。他在打一场身在敌营中心的阵地战，他的阵地，就是自己脚下的一小块。挪错一步，满盘皆输。

不过，最近的他，较之以往，取得了有一个巨大的优势。

如今，在伏地魔的首肯下，哈利有机会切实地改善巫师界当前的状况。

4月1日之后，哈利的"新政"，已经逐步开始实施。风格、手段上，肯定是与伏地魔以往的铁腕政策相背离。

两人难免会产生些争执……

"刚才你为什么驳回我的提案？"

食死徒例会已散，房间里只剩伏地魔和哈利。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打什么算盘，哈利。你是替我筹谋吗？你就是想搞邓布利多那一套。"

伏地魔靠在椅子上。哈利明明站着，比他高出一截，他却微微仰着头，眼皮向下瞟哈利。

"你还不明白吗？"哈利已经解释了半天，语速忍不住就快起来，"现在，巫师界极度渴望和平，厌战、畏战的情绪非常严重。你越高压，大家越畏缩，发展状态根本不可能复苏。手握着一个萧条衰败的魔法界，你也就不用再幻想征服麻瓜世界了！"

伏地魔眼周的肌肉明显收紧了。

哈利被他看得发毛，只能控制着自己，放缓语气。"你已经掌控了一切，所有人都听你的号令，现在已经没人敢反抗你了……当下的巫师界需要的根本不是镇压，而是适当的宽松。这样才能得以恢复和发展……"

听到"掌控一切"，伏地魔才面色缓和了些。

哈利伸出指尖，拉住对方的袖口，"他们迫切渴望安宁，不敢再反抗了。你就给他们一点安宁，巫师安安分分，魔法界对你如臂使指。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伏地魔握住哈利的手。

哈利没有挣扎，也轻轻握在对方手上。他看着那只苍白的手，"就像手中的沙，握得太紧，反而会全漏出去……"

哈利知道自己之前的语气有点急，情绪缓和下来后，他偷瞄着伏地魔的神色。却见对方正无言地凝视自己。

伏地魔看着眼前的人。两年前的今天，他放"日渐衰弱的魂器"离开了庄园，以恢复对方的求生意志。

握得太紧，反而漏光——你也是这样吗，哈利？

而哈利见伏地魔一言不发，直盯着自己，以为对方肯定是不高兴了。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咬了咬牙，放软了口气。"主人，你就让我试一下……嘛……"一句话婉转扭捏，说完后他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但好在，他终于看见伏地魔笑了。

伏地魔一把将哈利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巫师界知道'救世之星'是靠……"他贴在哈利耳边说了几个字，"……救世的吗？"

哈利听后顿时满脸通红，他猛地躲开耳边的麻痒，搓着耳朵，狠狠瞪着对方。

却不知在对方眼里，他的样子就像在含羞带怨地撒娇。

"那来吧，"伏地魔张开手臂，"发挥你的……长处。"

哈利又愤怒又羞耻又无奈，他确实还有最后一招，内心非常抗拒的一招……

——吹枕边风……

……

"嗯啊……汤姆……"臀部跨坐在对方胯间，哈利失神地呼唤对方的名字，射出的精液洒在两人身体之间。

"呜……"但体内的抽插并没有随着他的高潮而中止。"你快射……汤姆……难受……"

"天天咒我快射，越来越没规矩。"伏地魔加大了力度，惩罚性地深插了几下。

"呜呜……"哈利指甲抓在对方手臂上，"你……你就是这么教我说的……"

"我教你的明明是……"伏地魔轻咬着哈利耳垂，耳语了几句。"乖，说给我听。我尽兴了，你就能休息。"

"啊……呜……我……"

"我什么我，刚刚是这么教你的吗？"

"呜呜……"对方每次训话，都会插入得更深重。哈利闭上眼，"主人……求主人射……射进嘶、嘶……"

"嘶什么嘶！"伏地魔不满意地狠狠碾了哈利乳尖一下，下身也突然加速狠插数下。

"……嘶、骚货的小穴里——啊啊——"半天说不出口的话一下脱口而出。

哈利前胸和后腰阵阵发麻，在过分地快感中，下身又被迫流出些液体。空乏的难受明显多于释放的快乐。

"啊嗯——呜呜……"他闭紧眼睛，呜咽两声。

"非要挨罚了再说，你这小骚货是故意的吧？"

"呜……"哈利凌乱地摇头，在炙热的颠簸中哀求，"我、我受不了了……汤姆……"

"抱着我，"伏地魔放轻动作，轻轻研磨绵软的部位，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搂着哈利的腰，"抱着我就不难受了。"

哈利好不容易获得一丝喘息，盲目地伸手环住对方，希望能减轻些两具躯体的对撞。

然而，对方却突然抱着他起身了。

身体一下被悬空，腿挂在对方手臂上，下面的穴口被暴露得更开。体内的东西猛地含得更深了，"嗯呜……骗子……"

"还有力气骂我？"交合的动作顿时又火热起来。

躯体碰撞发出"啪啪"地声音，回响在议事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利下身反复甩动、摩擦在对方腹部，顶端的部分已经分不清是灼热的快感，还是火辣的痛感了。

"汤姆……呜……疼……"哈利挂在对方身上，被托着臀部摆动，用软嫩地地方承受侵犯，根本无处可躲。"求你射进来……汤姆快射给我……"

水声和哭声交响，让伏地魔感到体温在升高。

炽热、激烈的一阵抽插后，他终于两手死死压着哈利臀肉，把喷薄的精液射入滚烫的身体深处。

"呜……"哈利发出最后一声细碎的呻吟。把脸靠在对方肩头，平复着呼吸。

"'救世之星'？"伏地魔偏头，唇贴在肩上的脑袋边唤道，"本事不错——你的提案，我同意了。"

怀里的哈利一句话都没反驳，根本不肯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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