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若即（上）
1998年6月1日。
看望过韦斯莱先生之后，哈利再也不想踏入魔法界一步了。
他彻底躲进了麻瓜世界。
清晨。
哈利在一间公寓二楼的卧室里醒来。床不宽不窄，他却只睡了一边。
他看着另外半边床上的褶痕，沉默、发呆。然后起身、下床。
他走进与卧室相连的浴室，开始洗漱。
——哈利本以为，自己离开那座"囚笼"，一定想感受天高地阔。
简单地易容后，哈利下楼。
"哈兰，我的早餐做多了，一起来吃一点吧。"
"您每天都做多，坎德太太。"哈利笑了，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和蔼的老妇人咯咯地笑了，从煎锅里盛出一根又一根热腾腾的烤香肠，放到哈利盘子里。
——哈利本以为，自己心如死灰，一定想远离尘嚣。
"我真的吃饱了，坎德太太。"他拦住第三次要给他添饭的房东。"我要迟到了，晚上见，我会带你喜欢的那家店的布丁回来。"
——可当他站在无边旷野时，只觉得心中有一个难以承受的巨大空洞。当他住进郊外的小镇时，总感到他人投来一道道打探的视线。
哈利推开门，熙攘的街道呈现在眼前。
——最后，他躲到了伦敦。
赶着上班的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向哈利投来哪怕一秒的注视。
在这喧嚣的城市中，哈利感到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这让他心中无比安宁。
他迈开脚步，汇入这平淡得有些庸俗的滚滚洪流。
叮铃——
哈利推开宠物店的门，"早上好，派特先生。"
"早上好，哈兰。"派特先生是这家店的店主。也是哈利的雇主。
"对不起，我是不是迟到了……"哈利看向店里的挂钟。确实迟到了2分钟。
"没有。"派特先生话不多，但待人很平和。
他喜爱动物，经营着这家不大的宠物店。"猫我已经都喂过了，狗还没有。"
"好的，我来。"
"不用急，先换上衣服吧。然后你再去看看5号箱的蛇，它状态不太对。也许你会有办法吧。"
"好。"
哈利忙碌起来。
等待开饭的幼犬，热情地向哈利摇起小尾巴。
清理兔笼时，小兔子毛茸茸、软绵绵的团成一团，完全不躲哈利的手。
最后，他来到5号蛇箱旁。他望向前台的方向，看到派特先生正在门外擦橱窗。
"你怎么了？"他问角落里的小蛇。
"啊，是你。"蛇立起脖子，"我不想在这里待了，你能放我出去吗？"
"我不能。"哈利答，"而且你出去又能去哪儿呢，外面没有你的同伴，也没有适合你生存的地方。"
"可我不想待在笼子里。"蛇说。
"我有一片草地就能活，我有一条阴沟就能活。我自己一个就能活下去。我只想要出去。"蛇看向窗外。
哈利沉默了。
午休时，哈利坐在咖啡馆里，看着街景。
这里与对角巷截然不同。无论是曾经繁华的对角巷，还是后来萧条的对角巷。
阳光透过窗，沐浴在脸上。时光如此闲适，真像是偷来的别人的日子。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
"……奥利凡德，你知道的，魔杖制作人。"
"被杀了？"
"是，听说躲了很久，还是被神秘人找到了。"
"哎……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可不是嘛，店铺全关了，就算不关，我也不敢去。不少人都躲到麻瓜这边了……"
哈利起身，走出店门，转进巷子。
被阳光晒暖的脸颊，凉了下来。
——温暖的日子，就是他偷来的。
傍晚下班时，哈利买下了那条蛇，说要送给朋友。
派特先生有些迷惑，不过也没多问。
哈利把蛇放生到了郊外。
"恭喜，你自由了。"
"自由是什么？"蛇问。
哈利摇摇头。
蛇爬远了。
晚上，坎德太太又拉着哈利一起吃了晚餐。甜点是哈利带回来的布丁。
之后，哈利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
他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有的事，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巫师界每况愈下。
他知道总要回去面对的。
他只是躲起来，暗自疗伤了一段时间。
而这天下间，受伤害的远不止他一个人。
他没忘记自己的责任。
他会完成自己的使命。
哈利翻了个身，侧躺着。
枕头上传来另一个人的气息。
这一点，哈利也一直都知道。
其实孤身在外，他是很不希望麻瓜人格出现的，那个人格很难照顾好自己。
不过，无论他怎么控制，麻瓜人格还是会在夜间出现。
然而一个月来，却没出现什么意外。
哈利清楚，是因为每当那个人格醒来，伏地魔都会过来陪伴。
而早上，哈利醒来时，伏地魔又已离去。
他从来不见哈利。只是床铺上，会留下有人躺过的痕迹和气息。
哈利明明离开了庄园，却觉得生活里依然满是那个人的身影。
哈利又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不喜欢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却没有回避。
他心有决断，便闭上了眼睛。
睡前，他对自己下了一个极强的暗示。至于是否有用，只能午夜见分晓了。
……
麻瓜人格的焦虑传来，伏地魔睁开眼。
像一个月来每次做的一样，他来到哈利租住的麻瓜公寓。搂着不安的人重新躺好。
"主人，我为什么还住在这里？"哈利感觉自己已经搬出庄园很多天了。
"不是和你说了，我最近情绪不好，你先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那我更应该陪着主人……"
"上次被我做得从头哭到尾，忘了吗？"
"没……"哈利确实心有余悸。
他很害怕主人生气，但主人有时候又会好起来，就像此时这样。
他还是想待在主人身边，于是他说，"我哭一下……没关系的……我想回……"
伏地魔却没让他说完，"你就在这住，我会来陪你，听话。"
他摸着哈利的头发，"住在庄园里，我会弄伤你……"
主人还是那么好。哈利把脸埋进令他安心的怀抱里。主人就是很好。
伏地魔的手从哈利的头，滑过颈背，又滑到腰，最后落在臀上，揉了揉。"长肉了。"
听着怀中呼吸渐沉，逐步安稳。伏地魔抽出手，想离开。
对方却忽然惊醒了。
"主人。"声音清澈得不像刚苏醒。
"嗯。"
"是我……"
伏地魔用食指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看着对方的眼睛，"哈利呀。"
哈利也借着微光望向一月未见的人。
他以为对方会继续说些什么。可伏地魔没有再开口，反而放开他，起身了。
哈利有些无措。伏地魔已经站到了床边，俨然是要离开。
哈利赶紧拉住对方袍子后摆。
伏地魔背对着他，没挪动。但传来的声音冷淡，"你知道我不是来陪你的。"
"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不想听你说话。"伏地魔挥掉哈利的手，眼看就要幻影移形。
"主人——"哈利喊住对方，"别走……求你……"
伏地魔终于转过身。
"别走好吗……我不说话……"哈利缓缓解开自己的一粒扣子，"我很想主人……"
"撒谎？"伏地魔轻声问。手却顺着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摸弄柔软的乳头。
"不是的……"哈利闭上眼，轻声回答。
乳头很快挺起来，指尖轻轻一碾。
"唔……"久违的快感瞬间袭来，哈利顿时微微仰头，低吟一声。"没有撒谎……很想主人……"
"这句听着，倒像是真的。"手在肌肤上游走，衣衫从肩膀滑落。
热度随之升起。连哈利都开始怀疑自己说的是真的了。
他没有深思，只是伸出手，环上对方腰间，脸颊贴进怀里。
"主人，留下……"
……
屋子里弥漫着情欲后的气息。
"累了？"伏地魔抚摸着哈利的背，背上情热间的汗意刚消。
"嗯……"哈利枕在对方胳膊上。
尽管刚刚一场性事，堪称温存。但他白天工作一天，晚上又在自己的强烈暗示下，人格切换两次，几乎彻夜未睡。
此时哈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好像每一秒都能睡着。但有些话他必须说，"主人，我想跟你谈……"
"睡觉。"伏地魔打断他。
"主人——"哈利撑起头，有点急切。今天睡了，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了。
"明天再谈，"伏地魔按下他，揉着凌乱的碎发，把人圈得更近了些，"听话，我不会走。"
耳边传来承诺，哈利瞬间感到一阵安心。视线被遮蔽，苦苦压抑的倦意立刻就翻涌上来。
甚至来不及让他思考自己情绪变化的微妙之处，就在安抚中，沉沉睡去。
——————————
《统制》by浮光
——————————
第二十八章 若即（下）
2000年6月1日。
尽管上次飞行时，发生了不愉快，但哈利还是开始跟伏地魔学习飞行魔法。
他确实太喜欢飞行了，而且这个魔法也很实用。
"……行进方式像疾风一样。你要想象自己和空间融合在一起，进入一种飘忽的境界。"
伏地魔说完后，见哈利表情茫然地盯着自己。他想了想，暧昧地贴到哈利耳边说，"想象你高潮的感觉……"
他原以为对方会立刻害臊地抗议，却见哈利表情古怪地望着他。
幽幽地问出一句："你也是这么教斯内普的吗……"
他眼睛一眯。
"啊！"哈利顿时好像被蜇到一样，手臂一缩，"你怎么还体罚啊！"
伏地魔嗤笑一声。"我把原理说了，西弗勒斯自己就领悟了，哪像你这么蠢笨。"
"蠢、蠢……"哈利气得直结巴。"我不学了！"他转身就要走。
却被一个魔咒绑回来。"我说下课了吗？"
人被绑住，气势一下就弱了，"没有……"
"你说学就学，说不学就不学了？"
哈利不想为这点儿事遭受某种惩罚，只能放下脸面说，"我蠢……我笨……我学不会……行了吗……"
"呵呵……"伏地魔冷笑一下。"没关系，我愿意帮你'深度辅导'一下，帮你好好体会体会那种……境界。"
我不愿意！鉴于对方的手已经摸进衣服里了，哈利就没敢把这句话说出声。
他们还身处庄园的空地上，哈利真是不想"露天表演"了。"汤、主人……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辅导，可以吗……"
"可以啊。"伏地魔轻易答应了。
哈利瞬间就后悔了，尽管他不知道后悔什么。"我——"能收回刚才那句话吗！
未说完的话被劲风卷走了，哈利被抱着直飞上高空。
他的手还被反绑着，完全依靠被人抱着，悬浮在空中。
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哈利看着下方，能见度极佳。"主人……我、我、我保证会好好学……要不我们还是回地上……"
"哈利。"一声警告。
哈利把嘴巴闭上，嘴角撇下去。
"刚才要找没人的地方，现在又说要回去。娇惯几天，立刻就没了规矩。"伏地魔掐了一把臀肉。
哈利放弃了，把脸埋到对方肩上，不再说话。
裤子消失了，下面凉凉的，好在袍子还穿在身上。哈利不敢问有没有防护咒，怕问了适得其反。更怕对方隐身，而把自己露在外面。
"唔……"手指探进体内做扩张，哈利紧紧闭上眼睛。他太紧张了，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
"放松，太紧了。"
哈利也不想受罪，他尽量舒展身体，小声询问，"主人……手能解开吗……"
"不能，这是惩罚。"阴茎抵在穴口外。
哈利已经努力放松了，可被插入时还是比平时难受，带着钝痛。"哈啊……"
两具身体很快有节律地碰撞起来。
哈利两腿大张，总觉得地面能看到他被操弄的地方。
高空的风很凉，全身只有肠道被插得滚热，"正在被操"的认知格外清晰。
手臂被绑在背后，由于血流不畅，又麻又冰。姿势不舒服，身体又过于紧绷，快感远少于平时。
对方一句话不说，只是把自己绑到这种毫无遮掩的地方做，还明确说了是惩罚。
哈利很少头脑如此清醒地做这种事，羞耻和无助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他心里也憋着一口气，硬是几乎不吭一声。
伏地魔当然知道哈利的脾气。他故意避开腺体，只是摩擦火辣的肠道。
"唔……呜……"动作粗暴地持续了一阵，哈利终于随着激烈地撞击，溢出些呻吟。
"嗯啊——"没有被刻意抚慰，只是对那个地方反复摩擦侵犯，却还是被操射出来。
精液射在袍子里，凉凉的，昭示着自己的放浪。哈利真不想再承受这些了。
"是我错了……我、我太任性了……"他当然不情愿说出这种话，可他知道对方就喜欢用管宠物或小孩子的话来羞辱他，"我会好好学……主人……"
随着哈利服软，体内的动作终于放轻了。肠道早就被做得湿软了，粗大的龟头开始一下下顶着腺体进入。
"很乖，哈利。现在不是惩罚了。"
手被放开了，血液滚热地贯通。体内的热浪涌起来，哈利把麻酥酥的手臂搭在对方肩上，整个人贴靠过去，本能地寻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
对方有力的掌心贴在他背上，耳畔传来轻声地引导，"哈利，随着我感受……"
"嗯啊……汤姆……"水乳交融的快感让人迷眩。一时间，哈利也分不清是对方在带他飘行，还是他自己头脑发晕了。
后面紧紧吸着对方，温热的摩擦却如此顺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汤姆……"
"跟我一起，哈利……"
哈利想不清楚到底是要一起什么，只觉得身体在随对方激荡。
脖颈舒展，眼神迷离。头顶日光炫目，哈利感觉自己仿佛也化为了一道流光。
梦幻绵长的高潮迭起，他搂着对方呜咽，觉得自己好像做了特别羞耻的事。
却听到了轻柔的夸奖，"不愧是我的……哈利。"
碧空之上，两道薄雾，黑白交错，纠缠穿行。
最终划落庄园。一道如幽黑的疾风，一道如洁白的光芒。
"你创造了自己的飞行魔法，哈利。"伏地魔抱着哈利坐在庭院里。
哈利死死捂着脸。
他确实学会了飞行魔法。
可他决定永久封存这项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