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by浮光

第三十三章 遁藏（上）

1998年6月15日。

回到庄园，已经一个星期了。

哈利摸出了一套生活规律。

从发布会回来那天，是他时隔一月有余，再次踏进庄园卧室。

看着与之前无差的布置，呼吸着相同的气息。让他感到既压抑，又抗拒。心底还涌起一种熟悉的羞耻感。

"魔杖。"在他心思辗转时，一只苍白的手伸到面前。

哈利迟疑一秒，掏出魔杖递过去。

对方接过魔杖，拍拍哈利的头。"我说过，不会关着你。但你也要向我证明，你会很乖，懂吗，哈利？"

哈利感受着头顶的手，垂着眼，沉默地点点头。

手不动了，却也不拿开。他向上看，撞到了伏地魔的视线。

"……懂了……主人。"

手又揉了一下，拿走了。

"刚回来，最近几天先在房间里待着。熟悉一下。"

哈利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熟悉什么？

"如果表现好，就可以在房子里，甚至庄园范围内自由活动。"

好像给了莫大的赏赐一样。哈利忍着恶心，"明白了，主人。"

"今天我还有事要办，你就在房间里等我。晚上回来，我再带你出去转转。"伏地魔再次拍拍哈利的头，"乖乖的。"

伏地魔走了。

养狗。

哈利懂了。

——"熟悉一下。"

从外面带回来的狗，先关进一间房间里，适应几天环境。

——"如果表现好……"

如果表现好，就可以在房子和院子里自由活动。

——"晚上带你出去转转。"

但如果想离开"家"的范围，就需要等主人有空时带着。

问话答对了，就拍拍头，作为奖励。

当然，做错了，就会有惩罚。

哈利将伏地魔提供的出席发布会的袍子脱掉，一把甩在地上。

他走到门边，试着开门。

竟然打开了。

他踏出一步，没感到任何魔法的限制。

在走廊站了几秒，他默默退回房间。

狠狠把门摔上。

中午时，桌子上准时出现了午餐。这倒是和以前一样。呵，按时投喂嘛。

午后，哈利无所事事，躺在床上。他有意放任自己，渐渐在抑塞中睡着了。

傍晚，伏地魔走进房间。

"主人！"哈利立刻到门口迎接。他当然很想扑进主人怀里，但要得到主人示意。

"哦……哈利。"伏地魔伸出一只手。

哈利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很开心地靠近主人。

伏地魔拉近他，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背。

哈利这才扑到让他安心的怀抱里，"主人终于让我回家了。"

次日早上。

哈利迷糊地转醒，依然感到倦意。腰间搭着胳膊，让他觉得禁锢。

他轻轻翻身，腰腿肌肉都很酸痛。下面那个地方也不太舒服。

他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要不要脸。第一天回来就迫不及待这样吗？

随便吧，他烦躁地想。反正能躲开就好，他不想等着那个变态晚上回来"溜"他。

"你昨晚热情似火，"伏地魔没有睁眼，只是把还没翻过身的哈利，一把搂回来，"真该录下来给你看看。"

"那不是我！"哈利立刻反驳。

伏地魔睁开了眼。

哈利看着那双清醒、锋利的眼睛。真不知道一个怪物，每天到底需不需要睡眠。

"那就是你。"伏地魔的手向下摸，按压臀缝中的部位。

哈利能感到随着揉弄，里面有湿滑的东西溢出来。他羞耻地闭上眼睛。

"你们的反应一模一样。"

手指突然插入。

体内有昨晚残留的不适，但更多是难以拒绝的快感。

"呜嗯……"哈利没有准备，不小心出声后又立刻咬住下唇压抑。

"你们的呻吟一模一样。"

里面还很湿软，伏地魔没让哈利适应太久，就插入了另一个手指。

私密的部位被撑开。指腹贴着腺体一侧滑入，在内壁中刺激搅动。

之前紧闭的双眼，失神地张开，喘息也无意识地流露出来。

"你们的表情一模一样。"

哈利紧紧攥着手，想压制体内冲涌血管的热浪。"那、那……"

伏地魔抽出手指。

哈利终于缓下一口气，"……那只是这具身体的反应，我们的灵魂不一样！"

"呵呵……灵魂？"伏地魔诡异地笑了。

但哈利没时间弄清那种笑的意味了。

"嗯啊——"对方的性器突然冲入体内，他舒展脖颈，想缓解过激的快感。

残存的理智让他偏过头，想躲避对方的注视。

但很快被扳过下巴，深深吻住。

"呜……"热潮在体内冲撞，与反驳的话同样，没有再能宣泄的出口。

……

连续七天，差不多都是这样过的。

哈利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下午睡一觉，以便在晚上躲开伏地魔。

可不管前一天晚上发没发生什么，第二天早上的事，他总跑不了。

以前伏地魔也不会每天都这样。最近明显是有意为之。

哈利已经察觉到了。他不想惹怒那个魔头，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行为模式？

"哈利，过来。"

伏地魔坐在床边，看起来今天上午，没有出门的计划。

哈利狐疑地靠近过去。

"跪这。"伏地魔脚尖点点地毯。

哈利脸色有点变。他屈辱地跪坐在伏地魔脚边，低着头。好在对方没有强迫他跪直。

"说说看，你这一个星期，表现怎么样？"

"我……觉得还……"哈利当然想含糊一下。

"提醒你，哈利，想好了再说。"头上的声音很冷。哈利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那种视线。

"我……我……不太好……"

"嗯，继续。"脚尖来回划着哈利腿侧，带着随意玩弄的意味。

哈利差不多猜到对方的意思了，他不能完全说假话。"我……下午总是睡着……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故意……"下巴被抬起，他对视上那双幽黑的眼睛，"……躲主人……"

他没有移开目光，怕那样会显出心虚。

伏地魔看着他，一言不发。

下巴被放下了。哈利又低下头，暗暗轻舒一口气。

却听到上方的人说，"在外面放养一个月，坏毛病一个又一个。"

强烈的不安席卷了哈利。"我真的不是……主人，我、我没有撒……"

伏地魔抬脚踩到哈利胯下，"什么，哈利？"

"呜……"哈利知道自己敷衍不过去了，"我……我错了……我不、不完全是故意的……主人……"

"刚才狡辩，现在又这样说，"脚在哈利胯下反复碾，"让我怎么相信你啊，哈利？"

但因为隔着裤子，哈利并没觉得很疼，反而被刺激得勃起了些。

"主人……我知道错了……"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难堪，不想继续承受这些了。"我不会再那样……主人……我真的打算今天开始就不那样做了……我真的……"

"可我已经给了你七天机会了。你今天又撒谎了几次？"

一种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恐惧席卷全身，对方说话的方式让哈利想起了复活节……

"我、我错了……主人……"他抓住伏地魔的袍角，呼吸急促起来，"我会改！主人……求您惩罚我……我一定会改！主人……"

伏地魔静静注视突然恐慌起来的人。半晌，在对方已经语无伦次的恳求声中，他才抬手搭在下方的头上。"好了，我听到了。"

上方的语气很柔和，哈利抬起头看过去。被摸头的动作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反而令他感到安慰。"惩罚我吧……我错了，主人……"

"犯错了当然要罚，"伏地魔踢踢哈利的腿，"裤子脱了。"

明明是那么鄙夷的动作，那么侮辱的命令，却让哈利心里一松。他缓了口气，忙不迭地执行。脱衣服，就是不会牵连别人的信号。

"你逃避我的毛病，回头再慢慢治。今天只算算撒谎的账。"

哈利刚忍着尴尬，脱光了下身，就被一把拎上床。他来不及调整自己，就被魔咒结结实实地限制住。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

上衣滑到腰以上，下面则全裸。臀部撅起，两腿微微分开。他不敢想自己暴露的样子。

"今天只许认错，不许求饶。更不许用人格逃避，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听懂了吗？"伏地魔站在床边，面对着哈利。

"听懂了……"哈利的小臂贴在床上动不了，他很难抬头，也不想抬。他把脸向下埋，却无奈地发现屁股抬得更高了，"主人……"

他本想就这样把脸一藏，默默承受。对方却抬起了他的下巴。

眼前是对方尚未勃起的阴茎，他一下子把眼睛闭上。耳朵却合不上，"我还没兴致干你呢，怎么办？"

哈利唇和眼睛一样，闭得紧紧的，不回话。

"那我们穿好衣服，换个惩罚方式？"

"主人——"哈利终于开口叫住对方。他艰难地睁开眼，脸向前探。种种复杂的情绪盖过了厌恶，唇轻轻含住阴茎顶端。

嘴唇包着龟头反复滑动吮吸，柱身逐渐挺起。哈利小口轻含，尽量不发出任何淫秽的声音。

磨磨蹭蹭几分钟，终于被抓住头发，一插到底。下巴被魔咒控住了，根本合不上。肉棒捅入喉咙深处，他在有限的范围里挣扎。除了使口中的阴茎更胀大了些，别无他用。

"唔……呜……"呼吸不畅，口鼻中开始发出憋闷的呜咽。

喉咙被顶得发烫，在被捅干的过程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呛呕声。

口水顺着下颌流淌，头发被抓在对方手里。哈利因屈辱和痛苦，眼角泛红。

在窒息中，脑子逐渐昏沉起来。

不知几分钟后，才被放开，哈利立刻就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

下巴和喉咙都很疼，后颈也酸痛。

腰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在颤抖，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伏地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床。

极其粗暴的润滑后，刚刚被哈利含得坚挺的阴茎，猛地顶入肠道。

"嗯呜——"哈利的腿跪在床上挪动不了，只有脚趾蜷起。

即使这样的姿势不会过于刺激下方的腺体，体内还是翻涌起连绵的快感。

之前被踩硬的下身，本来已经在被迫的口交中软下去了，此刻却又挺起。随着承受身后的侵犯，分身在小腹下硬挺地晃动。哈利真是无地自容。

他咬着唇，不想发出淫乱的声音。

内壁却在操弄中，被磨得越来越火热。他无比熟悉这种热潮，人在快感中开始恍惚。

"嗯啊……啊……"他终于无意识地呻吟出声，碧绿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前方的虚空。

释放的彼岸就在眼前，身体逐步被推向顶峰……

"啊呜——"呻吟突然变成一声哭腔。

就在到达高潮的前一刻，哈利分身根部突然被狠狠掐住，精液一下被堵了回去。

他剧烈地哆嗦了几下，趴在床上，似乎在哽咽。

"哈利，你是不是不明白惩罚的意思？"伏地魔放开哈利软下去的分身。

一根墨绿的缎带扎紧了哈利分身根部。"一被操就只顾着浪，你的认错呢？"

伏地魔狠狠挺动腰胯，撞得哈利急促、破碎地哭出几声。

"呜……主人……难受……"下身很疼，阴囊说不出的酸软，肠道里又撑又烫。

身体不知是难过还是亢奋，哈利快被逼疯了。他终于想起"不许求饶，只许认错。"

"主人……我错了……我认错……我……我撒谎了……我故意睡觉，躲主人……"小穴立刻被惩罚性地一阵狠插，"啊——啊……呜……"

强烈得可怕的快感冲涌向下身，可下面被系得紧紧的。哈利难以自控地颤抖，很担心下面会坏掉。

"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撒谎……呜……"呼吸凌乱，理智在边缘挣扎，他却不得不继续认错，"主人……我再也不会撒谎了……"

伏地魔不回应他，只是身体的征伐依然剧烈。

哈利跪得久了，腰很疼，腿根也一直在抖。最恐怖的是体内的感觉，肠道绞得痉挛，烫得快要融化了。

穴口和分身不知道是疼还是热，钝痛地麻成一片。哈利崩溃地不断道歉，"主人……我知……呜……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躲你……主人……啊……我错了……"

腰被死死掐住，阴茎每次都插入最深，肠壁被反复顶开。腺体在激烈地交合中，难以避免地被一次次擦撞到，每一下都让前液向下身喷涌。但根本没有宣泄的出口。

哈利只是凭本能在道歉，"主人……主人……不会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啊哈……哈……"

但他也渐渐说不出话了。

哈利眼神失焦，抽气越来越短促，好像快窒息了。体内的鞭挞将他推向极限，一切变得空白。

或者是黑暗。朦胧间，他感到自己的脸埋在床上。床单湿了一片，不知是眼泪还是迷乱中失控流出的口水。

"哈利，"身后的人贴近过来，胸腔贴在他背上。唇贴在耳边轻语，"你后面高潮了。"

伏地魔就着这样的姿势，在一片湿滑的甬道内，又深深插了几下，将已经射出的精液灌向火热的更深处。

哈利此刻敏感的身体，顿时又一阵战栗。

分身上的缎带终于被解开了，透明的液体涓涓淌出。哈利既感觉不到快感，也根本控制不了。

轻声的嘲讽，响起在耳边，"你自己说，骚成这样，我到底怎么才算罚你？"

喷进耳朵的气流和羞辱的话语，让哈利颤抖着呜咽出来。但他连用胳膊捂住脸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小穴还被固定在对方下身，随着啜泣，时不时痉挛地吸着体内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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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遁藏（下）

2000年6月15日。

午后，书房。

哈利横躺在属于他的单人沙发里，头枕着一侧扶手，腿搭在另一侧。

他拿着一本有关黑魔法的书，书里有不少血腥、黑暗的描述。他当然不想学这种东西，他只想用这个提神。

但收效甚微。

在书第三次砸到他脸上后，伏地魔开口说，"哈利，你可以回卧室睡觉，或者去庭院里玩。"

"可我想在这里，"哈利从书后露出半张脸，扭头看向书桌边的人，"陪着你。"

伏地魔仔细看了看哈利，点点头。

哈利把书盖在脸上，似乎就要这样睡了。

但书下的眼睛却睁着。

他怎么可能想陪他此生最恨的人。

但他的恨，早就不会每分每秒都表现出来了。

尤其是最近，日子可以算很舒服了。伏地魔对他越来越放任。

甚至前些天，"特殊教学"时，伏地魔无意间提到了申请霍格沃茨教职的事。哈利当时明显察觉到了，对方似乎差点说漏一些事。

这给了哈利很大启发。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他不妨哄一哄。也许能探出更多信息。

反正两人这种扭曲的关系都持续两年多了，别说装装乖，说说软话了。

再下贱的事他也做过。

想到这，哈利心里涌起一种习以为常的自我厌恶感。但同时，又有种破罐破摔般的解脱感。

分院帽说的没错。他恐怕也很适合斯莱特林。

恶心的斯莱特林特质。恶心的自己。

哈利在熟悉的纠结情绪中，平静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感到身体被人抱起来。

他在迷蒙中，自然地搂住对方脖子。把身体贴在对方怀里。

隐约感觉太阳都快落山了。

他带着倦意问，"你都这么厉害了，还有什么书可看？"

"魔法是无穷无尽的，哈利。"伏地魔显然觉得哈利的观点错得离谱。"哪有能学完的一天？"

"可你已经是现在最厉害的巫师了，还不会满足吗？"

哈利的话显然取悦了伏地魔，他的下巴扬起一些。"我早就不为了和别人比了，我只是想了解魔法的更多奥秘之处。"

"除了魔法，你就不想学点别的吗？"哈利把头从对方肩膀上抬起来，眼睛也清亮了。

伏地魔看着哈利认真的样子，嗤笑一下，"别和我说你们那一套就行。"

哈利失望地又把头靠过去，但嘴巴在对方肩头嘟囔着，"我们这一套，你可没少吃亏……哎！"

他又被一个无声无杖的魔咒蛰了一下。

但他没住口，"你就不想了解一些全新的领域吗？你对世界上的其他事情不好奇吗？你不想体会一些以前没有过的感受吗？"

伏地魔眯起眼睛，反问他，"那你就不能安分几天吗？我现在都懒得……"

两人离得这么近，哈利想用他最近屡试不爽的那招，去堵对方的嘴。

但伏地魔却突然偏了一下头，同时说完了他的话，"……管教你。"

"汤姆……你刚才是躲我了吗？"

伏地魔没回答，反而警告道，"你再敢这样没规矩地截我的话，我们就把上次没溜完的'小狗'溜完。"

哈利顿时搂住他，不肯抬头了。

晚上，卧室。

伏地魔枕着手臂，闭着眼。

哈利悄悄靠近，把嘴唇贴过去。

伏地魔抽出手，一把将他按在枕头上。

"你就是在躲我吧，汤姆。"哈利被按得侧躺着说。

伏地魔睁开眼睛，"我看你今天不受点教训是不会安分了。"

哈利本能地向床边蹭，却被对方一翻身压在下面。

……

午夜，床上。

"啊……饶了我……"哈利的嗓子哑了，"主人……"

"现在还觉得我躲你吗？"伏地魔胯下狠狠一顶。

"呜嗯——"哈利用力摇头，眼里又溢出些泪水。

"我躲你了吗？"伏地魔重重碾了已经红肿的乳尖一下。

"呜——"哈利一阵轻颤，"没、没有……"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却在崩溃的快感中，伸出手去搂对方。

两人的唇在靠近。

伏地魔却猛地抽出下身，把哈利翻了个身，面朝下按在床铺上。

又抓着臀肉，从背后深深插入。

哈利先是被刺激得呜咽两声，然后他努力在凌乱的呼吸间找到能说话的间隙，"你……啊……你……"

他倔强地反问了刚才对方的问句："你躲我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新一轮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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