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万象（上）
1999年1月1日，一元复始。
哈利从没想过生命中有一年是要这样开始的。
他在早已熟悉的怀抱里醒来。
伏地魔的皮肤总是凉的，让人怀疑他的血也是凉的，置疑他到底还算不算人类。
但此时的怀抱里温温的，大概是他们已经搂了一段时间了。他早上醒来时，大多都是被对方抱在怀里的姿势。
以前觉得恶心至极，现在只有习惯和麻木。
一只手，从他的脊背一路下滑摸到臀上，揉捏着。哈利身上全裸，被抚过的地方一阵轻飘的酥麻。他微微向前躲了一下，结果更紧地贴到了对方怀里。
还有缠绵不清的欲望。
伏地魔满意地搂住贴近的人，更加暧昧地摩挲渐热的身体。手指滑入臀缝间，色情地揉按。
被触碰的部位一下下收缩起来，不知是羞怯还是欢迎。下身半挺，哈利本能地摆胯，磨蹭前方的东西——对方胯下。
两人贴得太近了，空间狭小又灼热。哈利的胳膊被压在胸前，他轻轻向上蹭，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很快被拉下去了。
伏地魔抓着他的手，按在了两人下身上。"我们一会儿还要去魔法部，你不想被做得腿软吧。"
水润的绿眸难耐地瞪着他，"那你……那你为什么要摸我……"
"还敢怪我？"伏地魔的声音低柔，贴着哈利唇边说，"不是你这个小骚货，刚摸一下就往我身上蹭？"
他重重按了一下被揉得发烫的穴口，威胁道，"快点，不然就按我的办法解决。"
哈利只能忍着羞怒，把两人的下身一起握在手里撸动。
伏地魔不再摸哈利身后的部位，拉开些距离，给两人活动的空间。只是手掌时而捏上哈利腰侧，时而向上滑过，揉捻乳尖。
哈利很快就觉得身体比脸颊还烫了。下身贴着对方，开始逐渐热切地挺动。
不久，哈利的手指加大力度收紧，火热的摩擦攀向顶峰，发硬的乳头被对方重重碾了一下。
"嗯……"哈利低低哼出一声，射在两人身体之间。他心下一片恍惚空白，手里的撸动停了。
"自私的小骚货，只顾着自己。"伏地魔骂道，把哈利翻了个身。
阴茎贴着臀缝，插入哈利腿间，擦过会阴和软下来的囊袋。咒语加了点儿润滑，就剧烈地挺动起来。
"嗯啊……啊……"哈利刚高潮过，不想再经受刺激，难受地呻吟出声。
"叫那么浪干嘛，又没真的操你。"伏地魔压着哈利的臀腿夹紧自己。
"唔……"哈利羞耻地咬住嘴唇。
伏地魔嘴上嘲讽，却从后面吮吸哈利的耳朵、颈侧、肩膀，下身也动作火热。故意逼着哈利难耐地呜咽出声。
没有刻意忍耐，他很快在哈利压抑的细碎呻吟声中，射在湿热的股间。
又揉弄了哈利几下，他把人抱起来洗漱。明明一个魔咒可以解决的事，他偏要淋浴。手在哈利一片滑腻的腿间搓来搓去，差点又搓出反应。
哈利脸红红的，满心的纠结害臊。
伏地魔盯着他的神情说，"出门给我收好你这副骚样，晚上回家再喂你。"
哈利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单纯的愤怒。
梳洗之后，伏地魔给哈利套上一件带有华丽暗纹的黑袍。整理领口时，他目光划过哈利颈侧一处皮肤，没有言语。
他拍拍衣领，最后审视了一下哈利的仪表。哈利不耐烦地回视他。
"为什么你穿那样，而我要穿成这样？"哈利盯着对方纯黑色、裁剪简约凌厉的袍子，不满地问。
他甩甩自己的长袍，轻摆间，衣袖和袍角的暗纹中有光晕在流转。哈利觉得过于浮华了，他不喜欢。
"因为——我喜欢。"伏地魔一笑。
明显是一句敷衍，哈利懒得和他纠缠。
"那你为什么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用这幅面貌示人？"哈利又问。他打量着伏地魔展现出的青年时期的容貌。
"因为好用。"这次对方倒是干脆地回答了。"外貌于我个人毫无意义，改变样貌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但世人愚昧，总是为表象所迷惑。"一股黑烟模糊了伏地魔的身形。
又很快散去。
"对于弱小的人，恐怖的外形会使他们畏惧。"伏地魔发出嘶哑的声音，显露出灵魂分裂后扭曲丑陋的蛇脸。
黑雾再次腾起，又隐去。
"对于盲从的人，光鲜的皮囊能让他们倾慕。"伏地魔嗓音磁性而诱惑，又幻化成他青年时俊秀优雅的模样。
"多么愚蠢。"最后，他淡然评价道。
"那么，你是哪一种呢，哈利？"他抚摸哈利的脸颊。
"我哪种都不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看透你肮脏的灵魂。"哈利讽刺道。
"可我看你刚才在床上，"伏地魔用指腹，摩挲着哈利颈侧，"对我的肉体很痴迷。"
哈利一颤，躲开那种酥麻，瞪着伏地魔。马上就要出门了，他不想开年第一天过得太惨，就忍着没骂出来。
伏地魔看着哈利忍气吞声的羞恼模样，惬意地笑起来，牵住他的手幻影移形了。
……
他们直接显形在魔法部里。哈利怀疑整个魔法界没有伏地魔不能幻影移形的地方。
这是一间专属的休息室，直接连通报告厅。哈利是第二次来这里了，上次是签署联合声明时。
去年种种晃过眼前。如今又是一年伊始，前路却依然一片迷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面对着通往报告厅的大门，哈利突然发问，"你为什么走到台前了，怎么不搞以前神神秘秘的那一套了？"
伏地魔给哈利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因为我有你了呀。"
哈利皱起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伏地魔已经推开了大门的一侧，他只能随之推开另外一半。
全场的目光和镜头向焦点汇聚过来。
魔法界最瞩目的两个人物，率领最强大的两个组织，联合在一起。
还需要搞什么幕后操作，散布什么白色恐怖？
这就是所向披靡、名正言顺的统治。
……
伏地魔做出请的动作，礼貌地示意哈利先上台发言。
哈利站在台上，忽然有些紧张。上次来签署声明时，他内心惨淡又决绝，除了对巫师界未来的思虑，没有余地考虑其他。
但这次不一样。他觉得自己仿佛是来接受审阅的。就像在被不知名的阅卷人，批阅他去年的答卷。
他回顾去年。
"……自联合声明签署以来，凤凰社与食死徒双方始终相互尊重，致力于共同维护魔法界安全稳定……"
半年间，对非纯血巫师的抓捕与屠杀，确实都没有再发生。
他展望今朝。
"……在新的一年，我代表凤凰社宣布，我方仍愿秉持最大的善意及诚意，与食死徒一方继续保持沟通合作……"
所以，休战的决议，没有做错吧。尽管这让他个人感到屈辱和软弱。
"……这是新形势下，顺应广大巫师共同愿望，有益于魔法界发展的决定。也真切希望在未来一年中，魔法界能在和平中迎来更大的发展……"
"发展个屁！"一声暴喝，打断了哈利的发言。"我家都没了！都是因为你签的狗屁声明！"
媒体顿时一窝蜂似的堵在那个人身边，负责维持会场秩序的人员都挤不进去。
照相机、魔法麦克风、速记羽毛笔，悬浮在空中，争相抢占最好的位置。"先生，请您详细说说！请您多说几句！"
那人大声喊，"他们美其名曰扩大巫师生存空间。可是赶走了麻瓜之后，不出一个月，我家就被霸占了！现在，我们整个艾莫智村庄的巫师都被赶出来了！"
"波特先生，你了解这个情况吗？"
"可以请您解释一下吗，波特先生？"
一部分镜头怼向哈利。
哈利因为过于惊诧，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茫然地看向人群中的罗恩与赫敏，似乎是解释与质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也没说过？
他当然不了解。签署联合声明之后，他回到庄园居住。最开始基本没多少自由。
然后又被伏地魔整治人格分裂，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
人格融合后，伏地魔不知抽什么疯，一直对他不满意。很长一段时间里搞得哈利身心俱疲，无暇顾及外界。
之后又是万圣节前后的一番折腾。心里是翻涌的家仇，以及得知自己是魂器的挣扎。生活中则充满反抗与镇压。那段日子，哈利被禁锢得几乎无法呼吸。
再后面还有幼年巫师统一教育的事。
种种事端，一波又一波……
直到圣诞节前夕，伏地魔才终于放哈利缓口气。
而哈利偶尔随伏地魔出门，或能收到外界消息时，也对驱逐麻瓜的事没有任何察觉。
因为巫师们重获和平后，一心只顾着自己。谁也不想因为麻瓜而惹上麻烦，大部分巫师都对驱逐麻瓜的行为沉默不语、视而不见。
还有一部分人则对这项政策喜闻乐见，认为这确实有益于改善巫师的生存环境。
少数关心麻瓜且勇于抗争的声音，也不会被传到哈利耳朵里。
赫敏和罗恩来访时，被明确禁止提及此事，作为看望哈利的条件之一。如果违反的话，就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而且他们与哈利，还有其他说不完的千言万语。
此刻，哈利站在演讲台上，一时心乱如麻。仿佛阅卷人把他的考卷撕了，摔在了他脸上，还怒骂，"看看你答的什么东西！"
混乱中，那个人举起魔杖，一个魔咒突然射向哈利。
哈利心神恍惚，无法灵敏地闪避。也没有魔杖，不能自卫。
伏地魔一挥手帮他挡住了。只见他的魔杖好像忽然间就出现在手里了一样。同时，刚才发出袭击的人也瘫倒在地。
记者们一下散开了。周围的人发出惊呼。
几个维持秩序的人终于得以挤进人群，把地上的人抬走了。
"只是晕倒了而已。"伏地魔微笑着，用好听的声音解释。
但看着那冰冷的笑意，在场的人对此话半信半疑。只是没有一个人敢质问。
"让波特先生休息一下吧，我来回答大家的问题。"
他笑容满面地站在哈利身边，揽住哈利的腰。明显是将对方置于了自己的保护之中，甚至动作已经亲密得出格了。
哈利丝毫没有拒绝，他的身体熟悉这种触摸。而且他其实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呆呆望着眼前这一切。自己做错了吗？他一直知道他是在与虎谋皮，但他绝不想为虎作伥。
下面的人群则在惊愕中静了半秒，紧接着如恍然大悟般，嘈杂的议论声骤然掀起。
媒体的镜头恨不得戳到台上的二人脸上，相机疯狂拍照。
"艾莫智村庄，"伏地魔好像没注意到这种异常的喧闹一样，很亲和地笑着，解释起来，"是被合法征用了，涉及到的几户人家，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今天这位先生，大概是——故土难离，有些激动吧。"
他放开哈利，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纯巫师村庄，已经在历史中逐渐消失，如今仅剩一个霍格莫德了。而这，就是在向我们昭示一个残酷的事实——巫师正在走向衰落。"
"艾莫智村庄，将作为一个试点，也是革新的起点。魔法部将对其进行合理地建设和改造，使之成为一个如霍格莫德般的，纯巫师村庄。"
"这一切，都是为了巫师界的发展与进步，希望大家能理解其中的重要意义。"
"何况，正如我刚才所说，魔法部已经给予了合理的补偿。但个别巫师，却固守那一点点土地，对巫师界内部发泄无能的愤怒，多么可悲！"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麻瓜！"伏地魔义正辞严，"是麻瓜，如老鼠般繁殖、扩张，不断蚕食巫师的生存空间。"
"而我们巫师的利益，应该是一致的。不要只看眼前的那一方土地。"他情真意切，"今日的革新是前所未有的伟大创举，必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
他微微倾身，语重心长，"但是，在革新中涌现的问题，不能靠故步自封来消解，而是要通过更深刻的革新来解决。我们的土地不在脚下，而在远方。"
伏地魔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目光摄人。"巫师前进的步伐不会停止，魔法界将迈进崭新的时代！我们今天的事业，将改写巫师界的版图，改变巫师的命运！在未来，会成为后人称颂、造福万世的壮举！"
相机和羽毛笔记录下了他冠冕堂皇的演说。明天，在他监控之下成型的新闻稿，将刊印在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
纵然是谎言，说一千遍也会被世人当作真理。何况他有权力，有魅力，有正统的官方认证，有媒体的舆论支持。甚至还有"救世之星"的"辅佐"。
他揽住被他的魔咒封禁的、内心愤怒的哈利，离开了会场。
……
伏地魔走出去之后，人群才敢嘶声议论。
"刚签完协议多久就勾搭上了？立场变得这么快？"
"难怪食死徒开始大肆扩张了。两家变成了一家，一丘之貉，协议根本毫无制约意义了呀！"
"穿得那么风骚，委身黑魔王，日子过得不错吧！也不用四处逃窜了！"
"上次在霍格沃茨演讲我就看出来了，我就说怎么穿成那样，其实是开始以色侍人了！"
罗恩还没从震惊缓过神，他看向赫敏，似乎想听她给出合理的解释。
但赫敏摇摇头，她其实早就猜到伏地魔对哈利的掌控和占有欲，恐怕不止限于关押。
罗恩读懂了赫敏的默认。一时间，对伏地魔的愤怒，对现状的无奈，对自己无法挽救朋友的耻辱，以及对哈利处境的痛心，全挤在心里翻腾着，压得胸口快决堤了。
"你们没看到他脖子上吗，还挂着吻痕。"
"什么世道，凤凰社的领袖都爬到黑魔王床上苟且偷生了！"
罗恩再也压抑不住，一拳挥向旁边闲言碎语、言辞龌龊的人。
混乱的一年，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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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提到：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这是戈培尔的著名论断。
他是纳粹德国时期的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长，被称为"宣传的天才"、"纳粹喉舌"。
希特勒自杀后，他先毒死了自己的6个孩子，又和妻子一起自尽了。
……
关于巫师们对于麻瓜那种袖手旁观的态度，给大家分享一首马丁·尼莫拉的诗：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那时已经没有人能为我说话了。
马丁·尼莫拉，原是德国海军指挥官，后来信奉新教，当了牧师。
他曾是希特勒的支持者，如诗里所说，他只反对纳粹迫害他所在的新教。
后来，他被关进纳粹集中营，差点被处死。战后他开始致力于推动和平发展和对话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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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制》by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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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万象（下）
2001年1月1日，万象更新。
尽管昨天发生了些不愉快，但伏地魔和哈利都对处理这种争吵驾轻就熟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还是平平淡淡地起床、洗漱、吃饭，整装去魔法部。
伏地魔依然给哈利换上一件华丽的袍子，不是很张扬，就是过于精致了些。
哈利当着他的面，抽出魔杖，自己给袍子变了形。看上去更干练、简约了。
"我觉得这样方便一些，行吗？"哈利张开手臂展示，询问道。
半年来，尽管伏地魔的辅导方式让人难以启齿，但哈利的魔法水平，确实恢复并提高了不少。
伏地魔打量面前的人。明显比三年前长高了些，面容透出青年的棱角分明。配上刚变化过的袍子，清朗中甚至有些凌厉。
他拉过哈利，在柔韧结实的腰臀上摸了几把。哈利顿时困惑又不好意思地看向他，那种锋利的气息融化了。
"不错，就这样吧。"他点点头，放开哈利。
……
魔法部报告厅。
伏地魔照惯例老生常谈了几句。他的理念，现行的政策，魔法界的未来等等……
黑暗与光明交织，事事混沌难辨。
如伏地魔每一次讲话一样，从头到尾没有敢质疑他。
但轮到哈利发言时，人群却总是难以安分。他们似乎觉得，哈利就像铁血统治中一个柔软的突破口，像一个爬上敌方高位的狡猾叛徒，像一个理应承受情绪宣泄的懦弱之人。
伴随着谩骂，一记魔咒趁乱射向哈利。
伏地魔早就熟悉了每年的套路，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想帮哈利挡下。
却见哈利轻灵地抽出魔杖，无声一挥就挡下了攻击。
"每一年，骂来骂去就是那么几句……"哈利冷然道。
无非就是骂他是投敌的婊子，或责怪时局不佳、不尽如人意，更有甚者奚落凤凰社衰败、大不如前。
平日里这些人好像什么都能忍耐，却不知为什么，一见哈利公开亮相就按捺不住无名的躁动。
哈利深深闭眼，又睁开，逼视下方。"我确实为你们选择了起点，但之后的每一步，都是你们自己走的。"
他俯视人群，威严地质问，"除了发泄无能的愤怒，你们没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吗！"
伏地魔笑了。这是他说过的话。
他惊讶地看到，哈利的气势又凌厉起来了。不是以往在他面前呈现出那种愤怒、抵抗的状态，而是一种纯粹的侵略性。
"这些年魔法界没有大战，可你们却依然是一副畏首畏尾、踟蹰不前的模样！"哈利扫视全场，有些人避开了目光。
"如果你们觉得有哪个政策不合理，为什么不抗争！每年只敢在我面前怨天尤人！"哈利怒斥。
重大政策都是在伏地魔的授意下制定的，哈利说这话明明是在拆他的台。可当事人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台上的哈利。
以前，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看哈利跪在脚下。而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也喜欢看哈利睥睨天下的样子。
食死徒冲进来控制闹事的人。
哈利看着会场上的一片喧闹，心里却兀然清透。
——这世间的是非，一直如此分分明明。
伏地魔走在黑魔王的征伐之路上。
食死徒做着黑暗爪牙该做的勾当。
巫师们在发泄着流离苍生的怨愤。
而他自己，也依然担负着"救世之星"的使命。从未背叛，从未放弃。
至于他作为哈利的那点儿愁情，于这大是大非之中，其实根本不重要。
不该被考虑。
不该被在乎。
何况……
——这世间的情感，总是这样纷纷扰扰。
谁又能完全分得清楚？
他一直以来那些纠结、酸楚的渺小心事。
他自己想不清。
他身边这个人怕是更弄不清。
他扫视会场，天下间原来根本没人能看得清。
可这不正是他需要的吗？
哈利忽然解脱地笑了。
他偏过头，发现身边的人也在对着他轻笑。伏地魔的目光，几分钟来就没离开过哈利。
于是，哈利在众目睽睽之中，平静地握住伏地魔的手。
伏地魔任由哈利牵住。他落后半步，看着他的哈利腰背笔直、昂首阔步地踏出会场。
前方无人敢挡——
……
夜幕降临。
哈利趴在卧室窗台上，对着漆黑的楼下一挥魔杖。一个东西飞上来。
"昨天一生气，我就扔了……"哈利握着东西回到床上。
他背对着伏地魔，用魔杖点点手心里的东西，默念一句"清理一新"。
然后才回过身，展开手掌给伏地魔看。
一枚精致的银色胸针，镶嵌着两颗剔透的绿宝石。
"我本来想昨天给你的，可昨天我们……"
"今天也一样。"伏地魔接过胸针端详着。
"就是在那家麻瓜饰品店买的，"哈利有点尴尬，他抱怨道，"你给我的钱不够，买不起更好的了。"
伏地魔把人搂到怀里，骑挎在自己腿上。"以后不锁你的金库了，你可以随便去。当然，和我要也行。"
"那我明年一定送你一个珍贵的礼物。"哈利的眼睛亮亮的，像胸针上的宝石。
姿势如此暧昧，哈利摸上伏地魔的领口。
"不生气了？"伏地魔搂住他的腰，任由他动作。
"嗯，"哈利垂着眼，点点头，"有些事，我今天突然想通了。"
"终于看透了那群乌合之众？我早和你说过不值得为他们忧心。"
哈利无力地笑笑，没有反驳。手指划过对方裸露的胸膛。
伏地魔只当他是失落地默认了。他抱紧怀里的人，吻在颈侧。
衣衫脱落一地，室内逐渐升温。
哈利今天非常热情，但很快还是被伏地魔故意弄哭了。
他喜欢看哈利在床上哭。
不过不喜欢看哈利其他时候哭。胸口灼得慌。
他听着哈利小声呜咽，就忍不住想看哈利更害羞的样子。
于是，他掐着哈利的腰臀反复向下按，贴在哈利敏感的耳畔说，"魔法界谁会知道，白天那么威风凛凛、风光无两的哈利·波特，晚上就会变成喜欢被操屁股的小婊子，骑在主人身上爽得直哭，骚水止不住地流。"
说完他就狠狠顶几下湿透的淫穴，打量哈利的神情。
"呜……你别说了！"哈利因为不被允许闭眼，只能在浑身发软的快感中，满脸通红地瞪视对方。碧绿的眼睛被衬得更清透了。
"好厉害呀，波特先生，这是在向我发号施令吗？"说罢，伏地魔一挥手。捆住了哈利下身，封住了快感宣泄的出口。
然后他抱着哈利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拉开大腿，让水嫩的穴口整个暴露出来。腰胯更深重地插入，阴茎撞过前列腺，给予哈利更强的刺激。
"不呜……"哈利顿时开始战栗，指甲抓在伏地魔的胳膊上，"不是……听你的……都听你的……饶了我……汤姆……啊啊——"呻吟突然变了调，明显是遭到惩罚了，"……主人，我不行……嗯啊……真的会坏掉的……"
"你行的，哈利……乖，等我一起……"阴茎贴着上壁碾过浅处的腺体，然后捅入痉挛的肠道最深处。
"呜——深……我……我害怕……"哈利带着哭腔，抱紧给予他可怕刺激的人。
"骚货！"伏地魔咬牙切齿地说，啮咬着哈利耳廓、脖颈，"你是真的会勾引我……"
里面被撞得酸麻，和快感纠缠在一起。超过承受的极限后，哈利在炙热中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整个身体中段仿佛融化消失了。
他盲目地哭着，恳求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等体内的冲撞在极限之上，又到达一个新的强度之后，下面才被解开。
憋久了的下身，先哆嗦了几下，精液才失控地随着肠道内剧烈地操干向外喷射。
哈利眼神发直，身体绷紧颤抖，根本无暇顾虑自己的仪态了。
几秒后，射空的下身又被迫持续流出些驳杂的体液，淌了他自己一身。
屋里都是淫靡的气息，回过神的哈利哭得喘不上气，羞耻心已经支离破碎。
"你……你……"等能说话以后，他抽噎着瞪身上的人，结巴半天，却心有余悸不敢骂出来。
伏地魔抽出下身。施了个清洁咒，扫净了哈利身上的污浊。却没管流着淫液的后穴。
他伸手抹了抹哈利哭花的脸，"至于吗，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又不是没见过。"
听到这话，哈利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挥开给他擦眼泪的手。
"啧，"伏地魔捉住那只造反的手，压着哈利，唇贴在耳边低语，"你信不信我再让你尿出来一次！"
这下哈利把脸埋在他肩上，死也不肯抬头了。
他顺势搂着哈利躺好，用被子盖住羞红的人，轻拍着背。
心里觉得：今年的开端，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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