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by浮光
第六十三章 可即(上)
1999年3月。
进入三月后,气温只回升了一点点,风却更大了。所以感觉上并没比二月温暖。
哈利还是常来顶楼窗台上坐。只是伏地魔给了命令:可以看风景,但不许坐这儿吹冷风,想透气就去花园活动。
然而,对哈利来说,花园的感觉和这里不一样。这里更能让他思考,让他安宁。
开窗吹风,则会让他更有实感,也更感到自由。
不开窗的话,他就觉得外面像一张温暖的画。而自己是永远不可能飞进画中的鸟。
今天,伏地魔是和哈利一起吃过午饭才出门的。哈利猜他肯定要到傍晚才回来。
午后的窗边,晒久了真的很热。哈利偷偷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潮湿的空气灌进来,呼啸的风把窗户吹得"咔咔"作响,开得更大了。哈利深呼吸两口,自由和一种莫名的叛逆感,让他胸中一阵快意。
尽情地享受了一会儿后,他才有些不舍地关好窗。然后重新坐好在窗台上。
他下意识扫视四周……
就看到他以为傍晚才会回来的人,正在向这边走!
他不知道对方看没看到之前的情况。背一下绷紧了,但他尽量显出自然。
伏地魔走过来,还是习惯性地揉揉他的头发,说了一句,"又在这里看风景。"
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嗯……"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被吹得凉不凉。不过对方的手本来就很凉,也不一定能摸得出来。
"今天在家乖吗?"
伏地魔有时候会这样问。哈利要么是厌烦地不答话,要么是被迫说一句"乖……"
眼下他该装成哪种呢?
哈利抬头,触到伏地魔的视线,很柔和,完全不严厉。但在这种注视中,他一开口就磕磕巴巴,"我、我……不乖……"
实话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
"哦?"伏地魔看起来好像有点意外的样子。哈利分不清这人的虚实。
下巴被抬高,声音很轻柔,"你做什么不乖的事了,哈利?"
"我、我开窗了……"哈利极小声地说,心里很矛盾。明明是这么小的事,却要被管制,甚至还要为此认错,他感到极其羞耻。可又不敢撒谎,怕被识破。
"那我的命令是什么?"手指摩挲在哈利颈侧的皮肤上。
"不许开窗吹风……"哈利觉得脖子上的肌肉要痉挛了,"我、我错了……"
"还有呢?"手指没有停。
"请……请……"这番对话已经让哈利极度尴尬,而要出口的话则更加屈辱,"请主人……惩罚我……"
"下来。"伏地魔脚尖点地。
哈利对这个指令印象很深刻。脚落地时,腿不自觉地发软。他正准备跟着伏地魔回那间卧室。
却被拽住胳膊,整个人直接被翻了个身,按在窗台上。裤子也被一把拉下来。整个过程完全没给哈利思考或恳求的余地。
这样暴露在走廊里、窗户边,哈利本来就很紧张的神经好像崩断了。他突然明白伏地魔的意图了,"呜……主人……"
除了刚被抓到地牢的时候,他们从没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做过这种事,"求……"
"没有撒谎,可以从轻处罚。"伏地魔打断哈利,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光裸的臀。
他果然知道。哈利庆幸自己没撒谎。撒谎的惩罚实在刻骨铭心。
裤子被脱了一半,人趴在窗台上,屁股上被摸过的皮肤直发麻。哈利捂住眼睛,"主人……可以回卧室罚吗……"
"哈利,我已经说了从轻,你该怎么说?"手指探入体内润滑。
"呜……"哈利不再抱有幻想,"……谢谢主人……"
非常潦草地扩张一会儿,阴茎便抵在臀缝间反复磨擦。
私密处的嫩肉能感到茎身越发硬挺起来,哈利开始紧张。
伏地魔察觉到了。阴茎顶端压在穴口边缘,试探了几下,"放松。"
哈利根本做不到。陌生而暴露的环境让他身体紧绷。
不满的一巴掌打在臀肉上,在走廊发出清脆的声响,哈利捂着脸更加缩紧。
伏地魔不再理会他,坚硬的茎柱借着润滑猛地强行顶入肉穴。
"呜——疼……"哈利呜咽一声,反射性地汇报感受。
"疼?"伏地魔轻声细语,"不然你以为我在奖励你吗?"
哈利拼命摇头,尽量做出顺服的态度。他小口呼吸着,试图放松后面。
"我不想听见认错以外的话,听懂了吗?"
哈利反复点头。
却突然被狠狠插操了几下,哈利又本能地吸紧对方的性器。肠道火辣辣的,感觉惩罚刚开始就要做坏了。"呜呜——"
"说话。"身后的语调阴沉。
"呜……听懂了、听懂了……主人……啊……啊啊……"刚回答完,就在一阵惩罚性质的抽插中发出难以自控的呻吟。
"你发什么骚,想叫得所有人都来围观吗?"
哈利紧紧捂住嘴。
但伏地魔显然不会帮哈利控制音量。他拽开哈利的手,把人从窗台上拉起来,打开了窗户。
冷风灌进来,因为有魔咒的保护,哈利感觉不到寒意。但他依然一阵战栗。他现在不光暴露在走廊,还暴露向户外。
一只胳膊被向后拉着,强迫他几乎直立,窗外看得一清二楚。在紧张和站姿下,后穴夹得更紧了。
这样站立被插入,阴茎每次都会粗暴地顶过前列腺,再继续沿着肠道向上深入。酸软的感觉让哈利止不住向下跪。
"自己扶住了,"伏地魔根本不帮他,"你是不是太久没挨罚,忘了规矩。"
"没有……啊……"哈利只剩一只手用来苦苦支撑住窗台,根本没办法捂嘴了。
被凌虐的甬道越来越软,在惩罚中却淫荡地湿滑起来。
"呜……嗯呜……"努力压抑的呻吟一声声从唇缝间流出,飘荡在走廊,溢散向窗外。
哈利已经尽量控制,可身后的人却加大他的难度,"你今天为什么挨罚,哈利?"
"呜呜——"他刚要开口回答,就在陡然发力的操干中哭出一声,他赶紧咬住嘴唇。
没有及时回话的惩罚立刻就来了。腰被掐住,肠道承受了几下残忍地贯穿,哈利指尖抠紧窗台,失神中咬破了嘴唇。
下巴被扳过去,"松口。"
体内的冲撞稍轻,哈利挂着泪痕喘息着,茫然地放开嘴唇。
"说说你为什么挨罚?"问话的气息喷在唇边,嘴唇被轻蹭几下。
暧昧的气息和体内滚烫的摩擦都让哈利迷离,他很想结束这炙热的折磨,"因、因为不听主人的话……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
"重复几遍给我听。"
腰臀都被掐红了,肠子里被干得黏腻又灼烫,哈利已经忘了身处何方,盲目地呻吟、认错,"啊……是我错了……我不听话才被主人罚……哈啊……主人呜……我不会再犯……我会听话,主人……"
"嗯。"听到肯定的答复,哈利心里一松,以为惩罚将要结束。却听伏地魔说,"你叫得这么浪,果然有人听到了。"
哈利心里一颤,抬眼就看到德拉科·马尔福踏上这条走廊,正向这扇窗边走来。
他吓得死死夹紧后穴,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伏地魔放开哈利的胳膊,两手握住哈利的腰,发狠撞了数下。但紧锁的小穴并未放软。
哈利反而在突来的刺激中绷紧了身体,在火辣的羞耻中被操射出来。他失控地呜咽几声,一射完就真的哭了出来。
他把脸藏在胳膊间,趴在窗台上不肯面对。
但很快被伏地魔拉起来,控制着挪向窗边的墙壁。哈利几乎是趴在墙上,只有屁股被钳制着微微翘起。
体内的挺动依然剧烈,高潮后的身体被继续刺激,难受极了。又加上恐惧和羞耻,他浑身都在抖。
他捂着嘴,在憋闷中哭得发昏。好半天,才察觉到气氛不对,四下无声。他泪眼朦胧地查看,才发现马尔福其实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们。
德拉科只是在窗前驻足,远眺。
波特总是在这里眺望什么呢?德拉科站在窗边,入眼的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风景。并没看出什么感悟。
他们眼里的世界从来就不一样。
而此时的哈利,已经羞耻得快烧着了。尽管知道马尔福察觉不到,但他还是紧紧捂住自己浪荡的呻吟。
伏地魔轻瞥着凝望雪山的德拉科,突然觉得一阵不爽。"他常来这里吗?"
他旁若无人地大力操弄哈利,甚至比刚才还狠。穴口已经红肿起来,随着抽插痉挛。
"啊……烫……"哈利艰难地集中精力,"没有……嗯啊……我没见过……主人……"
体内的冲撞加速了,肠道被干得一阵阵酥麻,哈利几次软得向下跪。
好在伏地魔终于出手帮他了。他一条腿被拉起,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对方怀里,被压制在墙边侵犯后穴。
哈利的脑子和身体都因为过激的羞耻和快感烧糊了。他无助地啜泣、认错,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被罚得更狠了。
等被干得软烂灼痛的小穴里,终于被灌满精液时,他哭得嗓子都沙哑了。
伏地魔抱起他,他昏昏欲睡。但依然意识到,马尔福还在原地久久眺望。
从此以后,尽管伏地魔没有明令限制他。但他再也不去那扇窗边了。
也更不想看见马尔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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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当然有剧情上的意义。但是还有个主要因素是,我感觉好久没有偷窥他们俩的性生活了,想搞点儿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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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可即(下)
2001年3月,风起。
德拉科已经适应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毕竟,这里比起家里,或者说食死徒总部,气氛要轻松太多了。
"马尔福先生,幼儿区的小崽子们都睡了,你可以午休啦,来和我们玩呀!大家都在等你!"
就是小崽子们常吵得他头大。
"在我看来,你们也是小……"他忍住不得体的话。"你不懂午休的意思吗,达苛?就是我终于可以享受个人的休闲时光了。"
达苛满不在乎地撇撇嘴,站在原地用行动表示坚持。
马尔福先生总是语气很凶,表情也很臭。但一个多月相处下来,他们这些孩子早就摸透他的脾气了。
果然,马尔福先生黑着脸,大步流星向少儿区走。"快点儿,把你们也哄睡了,好让我清静清静。"
达苛在后面得意地笑了,赶紧跟上。
德拉科一进活动室,几个孩子就跑过来。
"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先生来啦!"
他不教课,不是学校的教授,而且主管的是幼儿区。但显然少儿区的孩子们也很喜欢他。
德拉科轻车熟路地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童话书,"只讲一个,然后立刻给我睡觉去,都听懂了吗?"
"听懂啦,听懂啦……"孩子们已经围坐好了。显然这是一个他们十分期待的环节。达苛坐得最近,他相当于少儿区的孩子王。
德拉科看着大家坐好,然后又看向坐得很远的一个孩子。"莱特,坐这里。"他拍拍达苛身边的位置。
莱特看了一眼达苛,好像不太情愿。但他也很喜欢马尔福先生,所以还是听话地坐过来。
达苛似乎想暗地里推挤一下莱特,但这套都是德拉科小时候玩剩下的。德拉科轻易地察觉到了,一个眼神,外加一句警告制止了他,"不坐好我就不讲了。"
为了听故事,达苛只能暂且忍下,老实地坐正。
"今天听什么呀?"德拉科漫不经心地翻着书。
"我不想再听人鱼用长矛叉巫师的故事了,上次听完都不敢睡觉……"一个年纪略小的孩子说,"跟以前我听的小美人鱼的故事不一样……"
这些孩子都是麻瓜出身,以前只听过麻瓜童话。上次听了灰皮肤、绿头发、会叉人的人鱼故事后,好像留下阴影了。
德拉科随口安抚道,"不用害怕,人鱼平时不会出来,都在学校的黑湖深处生活。"
一听说校园里就有,孩子们更怕了……
但也有看起来完全不怕,反而还很兴奋的。
德拉科的视线扫过两个看上去跃跃欲试的孩子,"都不许去黑湖边玩!"
这两个男孩格外调皮捣蛋。德拉科已经在心里,把他们钉在了格兰芬多的耻辱柱上。
一番安慰和警告后,他抱起书,随便翻了一页,"今天就讲《神秘村庄与水晶宝剑》吧。"
"传说中,有一个非常神秘、美丽的村庄。谁都没找到过它,但世上却流传着它的故事。
据说,它隐藏在一座高高的山峰背后。
山上长满各种果树。春天时,远远看过去,山坡嫩绿嫩绿的。等到夏天和秋天,就变成五颜六色了。只是山巅上,一年四季都有洁白的积雪。
冰雪不断累积,又不断融化,流淌到山脚下,变成清澈见底的湖泊。
湖边是大片柔软的草地,还盛开着很多鲜花。
村庄就在山、湖、花之中。
而村庄里面,生活着巫师、麻瓜、各种魔法生物,和各种非魔法生物。"
"大家都住在一起吗?"一个稚嫩的声音问。
德拉科点点头。他也很疑惑,在如今的霍格沃茨竟然还能找到这种书?是斯内普教授疏漏了?
卡罗兄妹肯定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会碰这些童话书,只会给孩子讲黑魔王的伟大事迹。
"讲啊讲啊……"孩子们催促。
德拉科继续念。
"但是有一天,这个村庄还是被发现了。
从此以后,就不断有外来者来侵略村庄。
居民们爱好和平,不擅长打仗。只能退守在村庄范围内,仅包括一小截山坡,一小块湖面,和一小片花草。
好在,有一把神奇的水晶宝剑,一直守护着村庄。
它就叉在村口的石台上,只要任何一位村民用手或爪或嘴,拔起它,向它许愿,村庄就会被重新隐藏起来。入侵者们会遗忘村庄的位置。
只是水晶宝剑生效的条件非常苛刻。
它要求拔剑者从此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放开它。并且一生都不能再享受亲情、友情、爱情,或其他任何美好、亲密的感情。
否则保护就会失效,村庄又会暴露。"
"啊……"房间里发出小小的叹息声。
"第一个拔出宝剑的,是一位鼹鼠村民。它离开地下的巢穴,离开自己的大家族,带着宝剑独自生活在山脚下。
日光让它的身体虚弱,孤独让它心情低落。
它苦苦坚持了10年。由于实在太想家而放弃。
村庄再次暴露。
属于村庄的那一小截山坡,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光秃秃。
村民们没有野果子可吃,从此只能吃湖里的水草和鱼。"
"啊——"孩子们再次叹息。
"第二个拔起宝剑的,是一位……"德拉科视线扫过"卡巴村民"几个字,"——人鱼村民。"
害怕人鱼的孩子瑟缩一下。
"它握着宝剑,自己生活在湖底最深处。不允许朋友们来看望它。"
畏惧人鱼的孩子怯生生地说,"原来世界上也有好人鱼。"
德拉科向他笑了一下,继续讲道。
"它坚守了10年。
可是,当听说最好的朋友重病后,它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去陪伴了朋友。
村庄再次暴露。
一道无形的墙壁割开了湖水,属于村庄的这一小片湖泊,干涸了。
村民们从此只能吃花草、喝露水为生。"
"噢——"孩子们担心起来。
"第三个拔出宝剑的,是一位麻瓜村民。
村庄可以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他无处可去。便一直坐在草地边的一个角落。
村民们每天来来往往,但他与这些人并不熟。他拔出宝剑不是为了保护谁,只是想守护自己生活的家园。
每天清晨,会有一个媚娃来收集最新鲜的花露。
她的皮肤散发出晨曦般的柔光。即使没有风,她的发丝也如湖水般荡漾。
一开始,他为她的美貌痴迷。这不是爱,所以水晶宝剑不认为他违反要求。
他日复一日地凝望她,即使她日渐苍老、憔悴,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他觉得她没变过。
10年后的一天,那位他不知姓名的媚娃没有来。
村民们说她死了。
他突然悲痛欲绝。此时他心中没有享受到任何快乐、幸福的情感。但宝剑判定,他爱上了那个媚娃。
村庄又一次暴露了。
花草全部枯萎了。
村庄已经一无所有,走到了绝境。"
孩子们纷纷说,"怎么办呀,没有办法了……"
"谁也坚持不了一生不爱别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不如出去大打一仗!"达苛说,"我觉得那柄水晶宝剑,肯定有别的用途。它可能是一把无人能敌的武器,拿着它出去一定能打赢。"他拿起活动室里一个长条形的玩具比划着,好像在用宝剑搏斗。
莱特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你怎么看,莱特?"德拉科轻声问。
"我觉得……"莱特有点犹豫地回答,但眼神里有种德拉科莫名熟悉的坚定。"还有办法。"
"嘁。"达苛停下来,仿佛觉得莱特在吹牛。
莱特也站起身,拿了一个东西装作宝剑,然后他背对大家走了几步。没人能看到他是什么神态,只能看见他用宝剑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然后他不动了。
几秒后,他才走回来。他看着德拉科的眼睛,似乎是在征求意见或认可。
孩子们迷惑了,德拉科却全都看懂了。
"你真是……"他摸着莱特的脑袋,半天也没放手,"了不起,莱特。"
达苛看不懂这是干什么呢,有点儿不耐烦了。"快说结局吧。"
孩子们也都翘首以盼。
德拉科讲出了结局。
"第四个拔起宝剑的,是一位女巫村民。她手握宝剑,站上石台,面向村庄之外。
然后,对自己施了个永久石化咒。
她已经做到了一生不再享有任何美好的情感。水晶宝剑将永远生效。
她一手拿着魔杖,一手举着宝剑,永生永世守护她的村庄和亲友。
从此以后,村庄再也没有被找到过。"
孩子们震惊地张着嘴。
"好了,都去睡觉吧。"德拉科合上书。
他送孩子们回到宿舍,看着他们躺好。
"莱特刚才背对我们做了什么动作?"达苛拉住将要离开的德拉科的袍子。
德拉科低下头看着他,"那你恐怕要亲自问莱特了。"
达苛看向莱特的床,对方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了。"我才不问他呢。"
德拉科似乎轻叹一口气,"你要是一直欺负他,总有一天,他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好像我在乎他理不理我一样!"达苛立即反驳,仿佛被冒犯到了。
一只手搭上达苛的头,视线被手臂遮挡,看不到上方的表情。
他只听到声音。
"人不会纠缠一个他完全不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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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看法:
德拉科对哈利不是爱情。
他们原本是出身、立场、性格、学院多方面存在冲突的宿敌。但因为从六年级至今的一些阴差阳错的纠葛,彼此产生了些理解和同情。并在"入室抢劫"和"钻心咒"这两件事中相互帮助过。
他们是复杂而深沉的革命友谊!
还有,喜欢这篇童话的朋友们,也可以看看我LOFTER合集"浮光随日度",里面有一篇哈利·波特版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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