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by浮光

第六十七章 微光（上）

1999年4月4日，复活节。

从几天前，伏地魔就察觉到哈利精神状态不对了。

不爱出去玩了，常躲在庄园角落里。明明心事重重，但面对他时，却强打精神，格外乖顺。

复活节晚宴之后，他踏入房间时，哈利的紧张已经强烈到传递到他大脑里了。

他当然知道原因为何。

去年复活节之夜的事，虽然一下就击溃了哈利的反抗之心，但造成的打击太大了。那是他计算之外的状况，他没想到死一个朋友的父亲就会让哈利崩溃。

他甚至一度感到对情况失去控制。最后他不得不放开刚握在手心里不久的哈利，允许对方离开自己，静静疗伤恢复。

如今，一年过去了。可一临近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哈利又"旧伤复发"了。

"主人……"

他看到哈利小心翼翼地向自己靠近过来迎接，徒劳地隐藏着不断外溢的紧张。

连抚摸头顶的动作都让哈利一僵。他感到有些不满，本来哈利已经熟悉甚至依赖他的这种安抚了。

他直接打横抱起哈利。对方可能是精神太紧张了，感到身体突然被禁锢，竟然挣扎了几下。这是哈利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反应了。

但挣扎的人迅速回过神来，一下子僵硬不动了。"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求你不要生气，求求你……求你惩……"

"哈利……哈利……"道歉的人太慌乱了，他呼唤两声才止住对方的话音。

哈利极少见地，怯生生地向上望着他，神态有点像以前的麻瓜人格。

"不要怕，我没有怪你，哈利。"他抱着人，舒展地靠坐到沙发上。"不要害怕。"

哈利不再出声。他横坐在伏地魔腿上，尽量放松身体贴进对方怀里，将头侧枕在对方肩上。

身体被环抱，哈利感到一只手在背上轻轻拍打。

这是一个他并不陌生的安抚动作。

凌乱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呼吸变得如拍拂一样轻柔。

这个动作，已经对自己如此有效了吗？哈利有些恍惚。

"在想什么？"安静地抚慰好一会儿，伏地魔才轻声问。

"我觉得……自己好像变了……"回答的语气有些困惑，以及更明显的失落。

伏地魔偏头看了一下怀里垂头的人。拍抚在背上的手，突然开始缓缓下移。

哈利也察觉到了，抚摸的方式变得奇怪了。刚才明明让自己感到舒缓，现在却令他心跳再次加速。

"让主人看看哪里变了。"对方的语调也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煽情与暧昧。

衣服突然消失，姿势被摆成跨坐，两道视线撞击在一起。哈利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扑进对方怀里，以此躲避那种摄人的注视。

"哦？是变主动了吗？"伏地魔搂住贴近的人，吻在颈侧。

哈利很想摇头表示拒绝，但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没有说服力，一定会被认为是撒谎。

微凉的手抚过的地方，全都发热起来。手指向下探索，摩挲在穴口外。润滑有些凉，但手指一插入身体，热度立刻上升。

湿软的小穴一下下含着手指吮吸起来。

"是变淫荡了吗？"伏地魔问出第二句。

哈利太羞耻了，忘记了其他，忍不住使劲摇头。

"小骗子，撒谎了没有？"敏感的耳廓被咬住，哈利半边头皮都麻了。

又加入一根手指，搅动软嫩的穴肉。每次被指腹按压到前壁，哈利都露出失神的表情，根本无心答话。

但伏地魔没有惩罚他，反而迎合他。诱导着他握住下身，尽情抚慰自己。

插入体内的手指，温柔又有力地顶弄哈利喜欢的位置，帮他增加适度的快感。

哈利贴在伏地魔怀里。一手搂着对方脖子，一手放荡地在下身撸动。小穴被摩擦得发热，却不像以往那样灼热得让人崩溃，只觉得身体里暖融融的。

"那是小穴变得更骚了？"轻声的耳语还在发问。温热的气息让哈利脖颈酥麻。

下面那里好像在自发地配合对方的问话，软热地收缩，勾引对方用力操弄它。

没有让它失望，插干穴肉的手指加速了，力度也增加了些。但与阴茎比起来只能算温存。

哈利开始小声呜咽，但他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只是抚慰自己的动作也随之加速。屁股向后翘得更高了，好像本能地在迎合对小穴的侵犯。

但体内的手指却突然开始缓慢地磨人，故意避开敏感之处。骤然跌落的快感，让哈利撸动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凌乱了，更加无法给予自己足够的抚慰。

"呜……"他无助地扭动腰臀。

"说主人爱听的话，哈利，"诱惑的声音引导着他，"然后主人就帮你。"

"呜……主人……主人……"炙热的脑子缓慢地转动，哈利茫然地呼唤。

小穴内的手指猛地一插，仿佛在为他提示思路。

"呜——主人操我——"哈利啜泣一声，话一脱口就咬住嘴唇。

这不算礼貌的请求，但主人却听从了他的命令，动作又变得火热。

难耐的身体迫不及待被推上极限。哈利的手飞快动作几下，握紧了自己。毫无规矩地把白浊的精液射在主人洁净的黑袍上。

滑腻的小穴夹紧主人的手指，高潮后依然不知羞耻地纠缠吮吸，不肯放松。

十几秒后，余韵一过，手指就轻轻滑出体外，一丝一毫都没有折磨哈利。

哈利贴在变得温热的怀抱里轻喘，感到胯下有难以忽略的东西。

"主人……"他感到困惑。

"真乖，还记得关心主人。"

手被带到下面，按在完全鼓胀起的裆部，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已经是很轻松的解决方案了，所以哈利一闭眼，拉扯着对方的裤子，握住释放出的东西。

可是贴得这么近根本活动不开。哈利只能直起身，拉开些距离。这样一来，就变成迎着对方的注视做这种事了。

哈利觉得身体又发热起来。好在对方没有故意隐忍，不久就握住他的手，在手心里快速挺动几下，射在他身上。

两个人都弄脏了。哈利觉得没眼看，想捂脸，可是两只手刚才都摸过对方那个东西。他不想……他一时无处可藏。

突然，身体又被横抱过来，压到对方怀里。脸也自然而然藏进对方颈窝。

"是变了一点，但是很好……"情动后变暖的手，抚过光滑的脊背，"哈利很乖，并没做错什么……"

脊背线条舒展放松。

哈利隐隐意识到自己应该警惕，但此时身体轻飘飘的，既轻松又有淡淡的倦意。耳边轻柔的音色很好听，还莫名让他感到安心。

夜已深了，困意上涌。他又一次在这个怀抱里安然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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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微光（下）

2001年4月15日，复活节。

斯布尼村庄发生的事，早已传开。

哈利·波特彻底背叛——这是不少人的共识。

毕竟，黑魔王麾下的二号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甚至不惜为他挡死咒。足见波特对黑魔王的重要程度。

从不共戴天的仇敌关系变成今天这种亲密关系——真是令很多人困惑又不齿。

而知晓些内情的人，则更迷惑了。比如斯内普和德拉科。

三年多的时间里，黑魔王和波特的相处状态，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别的食死徒也许会觉得波特被"驯服"了，但他们两个绝对不信。

——波特那种能作上天的人，怎么可能？

可怪就怪在，作上天的人现在安安分分的待在地面。好像换了个物种，像炸尾螺突然变成了侏儒蒲。

据斯内普了解，从斯布尼村庄的那场意外至今，整整两个月间，波特一步都没踏出庄园。面对禁足，不仅表现得坦然自若，还和黑魔王好得如胶似漆。

以至于每次食死徒例会，斯内普都不得不近距离"观赏"波特和黑魔王在桌子底下"黏黏糊糊"、"勾勾搭搭"。

波特到底怎么了！

而被发配到霍格沃茨看孩子的德拉科，倒是没目击这些。他几乎不需要（没资格）参加例会了，只是偶尔不动声色地和斯内普教授打探几句波特的近况。

斯内普教授总是出乎意料地和他说很多。他又结合了一些在报刊上看来的扑朔迷离的花边新闻，心中也不禁质疑起波特的状态和立场了。

连波特都"叛变"了？

德拉科走在安静的走廊里。

大部分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幼儿区也没什么可忙的了，他被派来的主要目的是教化。至于孩子们生活方面的事，很多是由那两位女士照料。

今天早上，他已经回家和父母共进了复活节早餐。

晚上是少数几个食死徒陪黑魔王用餐，他没资格参与，就不回家了。

他在霍格沃茨有临时住所。当下空闲下来，他便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在黑暗的房间里思考。

而此时，马尔福庄园则灯火通明。

今年的晚宴，哈利还是坐在斯内普对面。只是不需要贝拉特里克斯去坐女主人的座位了，而是所有人向下顺移了一位，为哈利腾出位置。

吃到一半时，斯内普看到，黑魔王在桌边向波特伸出手，"吃饱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去。"

波特则探手过来握住黑魔王，似乎还轻摇了几下，"我想等你一起回去。"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放下刀叉。

波特吃没吃饱他不知道。反正他饱了。

黑魔王很快结束了晚宴。

他和其他食死徒目送那两位牵着手离去。已经看麻木了。

他盯着天天出双入对的背影思考。

同样在吃晚餐的，还有韦斯莱家。

联合声明发布之后，凤凰社一直处于低调活动状态。其实大家心里从没真正放弃过，始终密切关注着伏地魔那边的消息，同时也是关注着哈利的消息。

不过，生活上的确是相对安稳下来。

餐桌上，有韦斯莱夫人、珀西、乔治、弗雷德、罗恩、金妮。比尔陪芙蓉回法国探望亲人了，查理在罗马尼亚。但今年，赫敏来共进晚餐了，她现在依然住在贝壳小屋。

她和罗恩，与其他凤凰社成员不同。无论是作为哈利的挚友，还是寻找魂器的人，他们都处于极端危险中。她一直没敢给父母恢复记忆，也没接回英国。

经历了这么多，今晚依然能有这么多亲友汇聚一堂，已经是值得庆贺的事了。

所以，大家都说笑着，打闹着。

更何况，他们都知道，韦斯莱先生最喜欢笑闹。

饭后，罗恩和赫敏要回贝壳小屋。踏出热闹的房间，来到寂静的夜里，罗恩缓缓呼了一口气。

赫敏攥攥他的手，他回以一笑。

忽然，一道不属于暗夜的光亮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牝鹿！"罗恩低呼，他见过这只守护神，在冰湖！他与赫敏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跟上牝鹿。

牝鹿引着他们走走停停，进入一片林子里。他们举着魔杖警惕前行。

牝鹿一闪，钻进一棵树干里，消失了。

——树后走出了斯内普。

毫不犹豫地两道魔咒射向他，被他轻易挡下。

"我有魂器的消息。"他沉声说，"是波特给你们的。"

两人震惊而愈加警觉，但没有再攻击。

斯内普无心与他们多费口舌，"波特认为，赫奇帕奇金杯，或者拉文克劳冠冕，可能在莱斯特兰奇家或金库。我个人倾向是金库，古老家族的古灵阁金库防守森严，很适合藏匿魂器。"

"你到底是哪边的！"

"拉文克劳冠冕？"

罗恩和赫敏的声音重合，一时间两人想问的问题太多了。

斯内普皱起眉，他简要地说，"我一直是凤凰社这边的，牝鹿是我的守护神，是我给你们送去了格兰芬多宝剑。拉文克劳冠冕是我猜测的，波特说黑魔王用了拉文克劳的东西，那么很可能就是那顶著名的冠冕。"

赫敏的脑子在飞快转动。罗恩的脑子在转动。他们都在判断斯内普的可信度，分析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背后是否有某种阴谋。

"我不想解释以前的事情。为了尽快相互信任，我们可以立牢不可破的誓言，这比什么都简单、安全。"斯内普提出可行办法。

"好。"赫敏很快做出决断。

罗恩想自己和斯内普立誓言，但赫敏非常坚决地说，"罗恩，你来见证。"

双方缓慢靠近。赫敏和斯内普面对面跪在地上，罗恩攥紧魔杖警戒着。

立誓双方把右手交握在一起，罗恩的魔杖点在他们的手上。

"在哈利·波特抗击伏地魔的过程中，你愿意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他、保护他吗？"赫敏先问。

"我愿意。"斯内普说。

这只是他二十年来一直在做的事。

一道火线从罗恩的杖尖窜出，缠绕住两人的手臂。在暗夜中发出赤色光芒。

"你愿意尽最大力量找到并销毁伏地魔的所有魂器吗？"赫敏问。

"我愿意。"

第二道火线，与第一道交错成锁链的形状。

最后，斯内普问，"你愿意同样承诺以上两项吗？"

"我愿意。"赫敏答。

魔杖喷出第三道火线，与前两道纠缠成火蛇一般的绳索，紧紧捆绑在两人手臂上。

他们都没要求对方为己方的安全作出承诺。

但他们是有共同目标的战友了。

"你为什么决定向我们表明身份了，斯内普教授？"赫敏有些急切地询问。能让对方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是形势发生了什么重大转变。

"先不说这个。"斯内普没有回答，反而视线瞟向不远处的灌木丛，"你们来的时候……"

"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吗？"随着话音，他向那边猛一击魔杖。

"啊——"一声惊叫。

一个人被捆了过来。

"马尔福！"罗恩抬脚就踹。

却被斯内普的魔咒限制了一下。

"德拉科，说说吧，你来做什么？"斯内普平静地问。似乎心中已有答案。

"我、我……"德拉科苍白的脸已经涨红，半天憋出一句，"你们的事，我都看见了……"

从斯内普没吃完晚宴时，他就已经在韦斯莱家附近踟蹰了。牝鹿出现后，他又一路尾随罗恩、赫敏而来。

"好！我这就把你灭口！"罗恩立刻举起魔杖。这次是赫敏按住了他。

看着罗恩的架势，德拉科赶紧补了句，"我、我也是来帮你们的！"

"我就算信一只肮脏的蝙蝠、一条狡猾的毒蛇，也不会信你！"罗恩本能地大吼。

蝙蝠和蛇，只是普通的动物——但斯内普的表情，不知为何变得非常难看。

赫敏赶紧拉住罗恩，抢话道，"除非你也愿意立牢不可破的誓言，马尔福。"

"可以！"德拉科答得很干脆，他又看看斯内普，"牢不可破的誓言、摄神取念、吐真剂，什么都行，我真是来帮忙的！"

斯内普是相信的。德拉科这些年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被波特救下，来到霍格沃茨工作之后，变化更加明显了。

所以他察觉到德拉科尾随而来后，才故意观望了一下。

"我……波特之前救了我……"德拉科别别扭扭地解释一句。

斯内普帮他做了补充，"德拉科之前差点被黑魔王杀了，是波特左右了黑魔王的决定，把他派到了霍格沃茨工作。"

罗恩很惊讶，似乎在想哈利为什么要救一个人渣。

不过，有斯内普的例子在前，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不就是再立个誓言嘛。

赫敏更加谨慎了，先在周围施了几层防护咒。

这次罗恩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立誓了。但赫敏反而更担心他。

罗恩的情绪有时候会失控。比如像受到挂坠盒魂器影响时，他愤然离去。赫敏担心一旦再出现那种情况，会被判定为违背誓言。

最后，是斯内普和德拉科立了誓言。反正都是关于帮助哈利和抗击伏地魔的誓言，对谁承诺都是一样的。

仪式一结束，德拉科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土，突然神气了起来，"韦斯莱，现在可就你没宣誓过，我们肯定不会背叛，你就不好说了……"

罗恩顿时又要往上扑。

不过很快，斯内普封上了德拉科的嘴，赫敏捆住了罗恩。对话得以安宁地继续。

斯内普先回答了赫敏之前的问题，"我今天来的原因很多。首先，贝拉特里克斯死了，我认为这可能是盗取魂器的机遇。"

被捆的罗恩眼睛亮了。

"还有，波特猜测有一个魂器藏在霍格沃茨，但我几乎搜遍全校，也没有发现。这两件事都需要有人配合我，或提供新的探查思路。"

德拉科"唔唔"叫。没人理他。

"而波特现在，几乎帮不上忙。"斯内普话锋一转，"这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了。"

"他被关在庄园两个月了，以他和黑魔王如今的关系，这是很反常的。最奇怪的是，他自己完全不抗争。"他深深看向罗恩和赫敏二人，"你们可能不知道，波特最近变化很大，和黑魔王的关系异常……融洽。"

二人不知他这话算什么意思。

斯内普继续说，"连我都看不透他的虚实了。所以，他要不就是有了某种更深的决断或计谋。要不就是……真的对黑魔王……"

他没说就被罗恩、赫敏异口同声打断，"绝对不可能！"

短暂沉默。只有"唔唔"声。

"……格兰芬多式的信任。"斯内普总结。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感慨。"不过，既然你们这样认为，那就按第一种设想……"

探讨了一会儿，并没什么结论。即使以罗恩和赫敏对哈利的了解，也猜不到他下一步的计划。

三人唯一达成共识的就是，"不管哈利有什么谋划，我们在外面也应该行动起来了。"

"唔——"德拉科一顿手舞足蹈地比划，终于被解了禁言，"我不知道你们要消灭的魂器是什么——黑魔王的法宝？不过，我知道霍格沃茨有一个地方，斯内普教授未必去找过……"

斯内普皱起眉，似乎觉得被小看了。

但很快，他就听到其他三人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他的确不知道的地方，"有求必应屋！"

信息的共享极其有利。很多难题有了突破性的解决方案。

罗恩和赫敏提供了进入密室的方式，和蛇怪毒牙能摧毁魂器的讯息——这是他们之前就思考出的结论，但一直苦于无法进入霍格沃茨。

这样一来，斯内普便不用操心如何销毁魂器了。他本来已经打算，如果未来实在拿不到格兰芬多宝剑，就找一片空旷之地，冒险使用厉火摧毁魂器。他相信厉火能焚尽一切。

下一阶段，斯内普和德拉科的主要任务，就是搜索有求必应屋。而探查莱斯特兰奇金库，会面临极高的风险，未免打草惊蛇，他们决定置后解决。纳吉尼也是同理。

关于哈利的处境，他们一致决定，再观望一下。现在向哈利传递这些信息，显然是不现实也不明智的。

眼下，他们只需要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一直探讨至深夜，这个出人意料的四人组才解散。

"食死徒们今天都怎么了……"看着离去的二人，罗恩神色古怪。"斯内普就不说了，看来他一直是藏得极深的间谍。但马尔福那家伙难道……"他伸出一只手指在脑袋边比划了一下。

赫敏噗嗤一声笑了，眼里却突然泛起泪花。扑上来一把抱住他。

"罗恩，"耳边的声音在哽咽，"哈利的勇敢和善良，是有回报的……"

他伸手拥紧赫敏，闭紧了眼睛。嘴角却挂起一个极轻快的微笑。

晚风拨开树梢，月光投射在相拥的身影上；

也公平地洒在霍格沃茨校长室里静坐的人身上；

披在行走于霍格沃茨场地中的人身上；

从窗帘的缝隙中钻入，轻拂在熟睡于一个微凉怀抱中的人脸上。

一只苍白的手挥了挥，窗帘拉严，隔绝了月光。

即使身处最深重的黑暗中，有的人依然能放出洁白的光芒。

坚定、柔和，永不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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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当然自有一番快乐，我心中有很多收获。但这文的热度也是真的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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