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制》by浮光

第六十九章 春风（上）

1999年5月，风和日丽。

春光宜人，哈利的出行也频繁了。

"主人，伦敦举办了一个美食节，我今天能不回家吃饭吗？"几个月来，哈利已经习惯了伏地魔逐渐和缓的态度。

去年种种，只要不细细回忆，就仿佛一场遥远的、晦暗不清的噩梦。而哈利也尽量不去回忆。

吃早餐时，哈利轻快地提出请求，满心以为会被答应。他连麻瓜衣服都换好了。

"不许去。"却被浇了一瓢凉水，"天天往外跑，心都玩野了。"

哈利蔫了，狠狠叉了几个烤蘑菇塞进嘴里，堵得咽不下去。

伏地魔看着那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躁动。

其实，他对哈利前一段时间的表现，是很满意的。生活上比较乖巧，也没策划任何反抗他的行动。

最主要的是，他明显感觉到，哈利在心理上越来越依赖他了。

可是最近，他有些不满了。他察觉到哈利频繁地去麻瓜世界玩，可能是在下意识地躲避他，或者躲避庄园这个生活环境。

"吐出来。"他看着委屈得噎住的人。

哈利把蘑菇吐在纸巾里。还低着头，饭也不吃了。

"过来。"

哈利慢吞吞地挪过来，站到他座位边。

他握住闷闷不乐的人。"请求被同意了就对主人笑笑，没得到满足就发脾气。你做得对吗，哈利？"

"不对。"答案倒是没错，就是语气有些敷衍。

"然后呢？"他紧紧攥了下手。

"我不出去了，就在家……陪主人。"哈利被迫答道。话一出口，便恶心得自己后背一麻。

没想到他都这样说了，对方还训斥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吗，每天要照顾、要陪！"

哈利暗暗撇撇嘴，没吭声。

伏地魔审视了一会儿哈利倔强的模样，开口道，"把剩的饭吃了，然后跟我去翻倒巷。"

你不是不用陪吗……哈利看向那双黑眼睛。

啪！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配合一声警告，"快点。"

哈利飞快地远离这个人，坐回自己的座位，把最后一口饭吃了。

餐后，两人很快就出门了。伏地魔没给哈利换衣服，就任他穿着麻瓜服装。却给两人都易了容，变成了那种看一次都记不住的普通外貌。

哈利感到奇怪。平时横行天下的黑魔王，也有要隐藏身份的时候？

他好奇地问去翻倒巷做什么，对方只说是买些特殊的魔药材料。

哈利跟着走了几家店铺，但都没有进去，伏地魔只让他在门外等着。

"时间还早，"伏地魔从最后一家店里出来，握住哈利的手，"既然都出门了，那就让你去美食节看看吧。"

意外之喜。哈利有点儿开心了。

但他看着牵在一起的手，突然纠结了。能带黑魔王去麻瓜闹市区吗？

不过决定权并不在他手里，他只能拉着对方幻影移形。

美食节举办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搭了雨棚，排列着一些摊位。

哈利走走停停，兴致勃勃地看着五花八门的小吃。唯一不自在的是，身后一直跟着一道视线。

他先礼貌地询问了黑魔王大人是否要品尝麻瓜小吃。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否定答案。

然后，他就尽量忽略身后的人，心不在焉地尝了几样小吃、甜品、冷饮。

这跟他想象中来玩的情景可不一样。因为被盯得浑身难受，美食都不香了。

"主人，我们回家吧……"他草草结束了行程。

然而迷惑、纠结的一天还没结束。

回家不久他就开始肚子痛，反复跑了几趟厕所。伏地魔给他喂了点儿魔药才好转。

但肠胃依然不太舒服，晚饭也没吃。折腾得人都萎靡了。

"下次还出去乱吃东西吗？"伏地魔坐在床边教训。

"不去了……"哈利躺在床上，痛定思痛。

"休息一会儿。"头发被捋了捋，"药放在床头，难受就再喝一次。我就在书房，有事叫我。"

哈利听话地闭上眼。

书房里。

黑魔王从兜里掏出一个空掉的小药瓶，放在手里把玩一会儿。然后手掌一收，空瓶就消失不见了。

这么一折腾，之后的几天哈利也懒得出去玩了。只是心里隐隐纳闷：我的肠胃没这么脆弱啊？

伏地魔看着哈利在庄园里、房间里，在他眼皮底下活动着。

——心情又惬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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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春风（下）

2001年5月，春风和煦。

吹进书房的窗，拂过一张瘦削冷酷的面颊。

平时锐利的眼神，在阅读时显得柔和而淡然。

轻风唤起了他的注意。目光从书籍上移开，看向屋里的另一个人。依然柔和。

那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也不看书。只是望向窗外，好像是在欣赏云朵飘动。

蓝天白云映入，碧绿的眸子愈加清透了。

"你都在家待了很久了，不想出去玩吗？"询问的语音很轻，似乎不想搅乱那一汪宁静的湖水。

可湖面顿时波动了。"汤姆，你是不是烦我了……"

收回望天的目光，绿眼睛幽怨地看过来。

书桌后的人笑了。"过来，哈利。"他伸出手。

哈利一靠近，就被他拉进了怀里。"你自己出门我是不放心的，但你也在庄园里闷了很久了。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吧。"

两个多月来，哈利只有陪同他处理公事时才会外出。

可怀里的人却搂住他的脖子。"我不去，我就想和你在家。"

"但我看你每天无所事事啊，也不骑扫帚了，也不炸卢修斯那些宝贝了。"伏地魔揉着哈利腰臀一带，感觉手感都软了些，"——天天就缠着我。"

"你就是厌倦我了。"哈利放开手，扭头移开目光。

"胡说。那我昨晚喂的是谁？昨晚在我床上哭着求饶的……唔——"

哈利噘起嘴唇，一回头直接撞上去。被堵住话的人，按住哈利的头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气氛就有些暧昧起来。哈利把手摸上对方袍子前襟。

但一个扫兴的声音说，"不想出去玩就在家看书吧。本来就笨，还不学无术。"

一股火顶上来，哈利一甩手就要走。

可人还没从腿上下去就被按住了。"说你一句还来脾气了？"

一只手臂圈在腰上，声音贴近耳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骚货在想什么？"

哈利尴尬地扭动两下，想躲开耳边的气流。

"你的小脑袋里只装着那种事呀，哈利？"手指从衣服下摆探入，摩挲腰侧。"说起来，我们好久没上课了，我教你些新东西吧……"

为什么"那种事"会让你联想到上课！哈利顿时想溜走。

"我不学。"很久不上那种羞耻的课了，哈利的脸皮又薄了。

"你不去、你不学？"提议两次被拒绝的人明显不高兴了，伸手在哈利腰上一捏，"——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讲话？"

"疼……没教过……"

"开始上课了。"手从腰上挪开，却又到哈利臀上抓了一把，警告道，"给我收好你的小性子。"

哈利被左一下、右一下地摸得脸色涨红。他一扭头。这种老师教，能学好才怪！

"啊——"哈利突然一缩手，"你干嘛！"

"教训骂老师的坏学生。"

"你上课还对我用摄神取念！"哈利惊诧地质问，搓着蛰痛的手。

"就你那点心思？"伏地魔轻嗤一声，"这不是一诈就知道了。"

察觉到被耍了，哈利愤愤不平。但他知道不能再顶嘴了，会后悔的。

他老老实实地跟伏地魔来到花园的空地上。

竟然还是户外教学，哈利有不祥的预感。"主人……"

"叫教授或者先生。"

不要脸！"教授……"

"嗯。"

"我……我觉得我今天学习状态不太好……能休息一天吗……"哈利一说完，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紧接着就见伏地魔玩味地一笑，更加重了他这种感觉。他本能地向后蹭了一步。

可那个"变态教授"已经贴近了。

"哦？'学习状态'不好？"有力的手揽上哈利的腰，另一只手揉搓起哈利裆部。

"想休息？"动作越来越色情，轻语故意在耳边撩人。

被搓的部位很快开始鼓起来。

"这不是挺精神的吗？"伏地魔最后抓了一把，拉开了距离。

你管这个叫"学习状态"是吗！哈利气红了脸，瞪着他。

"不许撒娇。"

两人对于"恼怒"和"撒娇"，显然有不同的认知。

"我要教你一些实战用的魔法。"伏地魔板起脸，认真了起来，"以后面对袭击，你不能只被动防御，还要迅速给予有力的反击，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

这个倒是很实用。哈利点点头，也开始专心起来。

"要我说，不可饶恕咒最有效了，可你优柔寡断的，根本用不好。"伏地魔不屑地说。

"我那不叫优柔寡断，"哈利立即反驳，"你都说了是'不可饶恕'咒，怎么能随便使用！"

"我需要谁饶恕我？"伏地魔反问。

哈利一阵气闷。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教你些别的。"伏地魔说着，就举起魔杖，看似是要演示。

可哈利看着他指向不远处散步的白孔雀，赶紧拽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演示魔咒啊。"伏地魔觉得哈利在明知故问。

"什么魔咒？"哈利不撒手，继续问。

"一个攻击咒语，能腐蚀肉体，造成巨大痛苦，让敌人瞬间失去战斗力。"因为被拉住不放，伏地魔不耐烦地解释一句。

"你、你……"哈利不是不知道面前的人是黑魔王，但这种理所当然的残忍，还是让他无言以对。

"又怎么了？"伏地魔发现哈利露出了一种他不喜欢的表情，就好像在很远的地方看他。他放下魔杖，不再理会那些孔雀。

"你不用演示了，我不想学黑魔法。"哈利口气不好。

"不要计较这些无意义的东西。"比起哈利的语气，伏地魔更不满哈利那些所谓的"规则"和"原则"。

"就魔力运行的原理和咒语施放条件的本质来讲，大多数魔法并没有黑白之分。"他耐着性子解释，希望哈利能更"明事理"一些，不要那么迂腐。

"不可饶恕咒之所以是实实在在的黑魔法，是因为它们的施放条件包含施咒者的情绪和恶念。当然，也因为死咒和钻心咒造成的伤害结果不可逆，而夺魂咒控制心神，有违世俗伦理。"

"但更多魔法则达不到这种程度。甚至在不同时代，对同一个魔咒的定性都不同。比如我要教你的这个，在它被发明的年代，是用来腐蚀泛滥成灾的剧毒植物的白魔法。"

"我……"哈利看着伏地魔，干张了几下嘴。心里最清晰的想法是：黑魔王着实擅长鼓舌掀簧。

但最终，他固执地表达道，"我说不过你，反正我不学。"

"你最好想好了再说。"伏地魔看着哈利倔强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耐心瞬间耗尽。

他极具压迫性地迈进一步，探手猛一拉哈利腰带，把人拽过来。另一只手掌带着力道捏在哈利臀上，暗示性极强。

身体的本能让哈利腿根发软，但他坚持己见，"不管它原本是什么咒，像你这样用来给人造成巨大痛苦和创伤，就是黑魔法！"

伏地魔不再讲解和争辩，伸手就去拽哈利裤子。

哈利又气又急又羞，"你……你今天就、就是干死我，我也不学！"

他喊的声音倒是大，可一喊完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叫什么话呀……

"干死你也不学？"伏地魔听着哈利的宣言，看着哈利的模样，却忽然露出了笑意。

动作也和缓了，手揉搓在哈利身上。"我怎么会干死你呢？干死小骚货了，以后谁给主人操啊。"

哈利努力假装听不到这种淫秽的调戏，死死闭着眼睛。可是摸在身上的触感，却异常清晰起来。

所有衣服明明都好好穿着，可突然间，却感觉身上有三片大不的圆形区域暴露出来。前胸两点和屁股后面，凉嗖嗖地被春风拂过。

哈利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此时的样子。

要不还是学吧……他心里开始打退堂鼓。大不了学完后不用呗。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一冲动就放了狠话。

"主人……我、我学……"哈利已经羞耻透了。自己怎么总是这样，冲劲上来时强硬半刻，很快就不得不服软去求对方。

哈利胸前的衣服，被切割出两块圆形空洞，有种粗暴而诡异的色情感。伏地魔注视着哈利暴露出的、羞红的皮肤，伸手把玩起柔软小巧的乳粒。"可我不想教了。"

哈利欲哭无泪。他忍着羞涩睁眼看向对方，想着要不要舍出脸面，再恳求几句。

却听伏地魔继续说，"就算教会了，你要是不肯用也没意义。我看飞行魔法你就没再用过。"

当然不可能再用！那个魔法在哈利心里几乎是和那种事画等号的。此时听对方一提，哈利的身体更热了。

一边乳头已经在快感中红彤彤地挺立起来，伏地魔却没照顾另一边。

"我决定教你一个束缚咒。"他抽出魔杖一挥。

哈利立刻被摆出趴伏的姿势，好像上半身趴在了一张无形的桌子上一样。他试图调整，却发现完全动不了。

伏地魔继续说，"但它特殊在，不止可以单纯地限制行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操纵行为。"

哈利的手能动了，但却不受他控制地移向没被玩弄过的那一侧乳头。四只手指展开，来来回回地拨弄起乳尖，划过一波波快感。

这不就和夺魂咒一样！

"但你应该注意到了，它并不控制心神，所以你没办法靠意志力挣脱。"

哈利努力摆脱，发现确实没用。和他以前反抗夺魂咒的感觉截然不同。

手上的动作被停止下来，哈利终于可以冷静地听对方继续解释。

"你没用过夺魂咒，可能不了解。使用夺魂咒时，会感觉自己的思想依托于魔力，顺着魔杖和魔咒与目标连通。你能明显感到对目标人物的控制力。这种特殊的魔力运行和作用方式，就是它被定性为黑魔法的原因。"

"但我要教你的束缚咒不一样，它只需要你将想法融入魔咒，并集中注意力维持，这和飘浮咒的操作有些相似。总之，它只是个普通的白魔法。"

哈利将信将疑，那学校为什么没教过。

伏地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解释了这点，"之所以没有普及，是因为只有魔力雄厚或意志力强大的巫师，才能更好地发挥它的效果。其他人最多只能用来恶作剧一下。而对强大的巫师来说，它又显得过于鸡肋。"

"那我学它有什么用？"哈利立刻问出口。

伏地魔从后面拍拍哈利的屁股。

"它对于你这种既不愿意伤人，又爱逞英雄救人，脾气还倔——"

哈利发出抗议。

"——或者说意志比较坚定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了。只要熟练使用，在一些情况下可以发挥出很灵活的作用。"

"所以，我今天就帮你充分地，熟悉它。"

哈利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这"变态教授"又要搞什么手段。

可接下来，对方只是像平时一样撩拨、进入他的身体。很快他就迷离在情潮中了。

温润的交合渐入佳境，体内被热浪反复冲涌。哈利完全动不了，连微弱地扭动配合都做不到。

但对方非常体贴地照顾着、研磨着身后能带给他层层快感的部位。随着对方的挺动，下身也在破裂松垮的内裤里轻轻摩擦。

哈利小口喘息着，将要被热潮推向更加火热的彼岸。

突然，今天第无数次扫兴的人，停止了动作。说出一句让哈利崩溃的话，"拿好魔杖，哈利。接下来得靠你自己了。"

哈利凌乱地抽气几口，难耐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被骤然冷落。他很努力地想向后迎合，但动不了。"呜……求你……汤姆……汤姆……"

"撒娇也没有用，我可是陪你忍着呢。"收紧的臀部上被揉了几下，"你知道我可以忍多久。"

"呜呜……"哈利先是恼怒地哭了几声发泄，最后还是握住了递到手边的魔杖。

伏地魔讲解了咒语，然后就轻浅缓慢地摩擦起湿透的内壁。

后穴饥渴地收紧，不排除有故意报复的成分。结果屁股上挨了两巴掌。

"啊……呜……"专注……意志力……哈利在灼热的脑子里默念，气急败坏地试图集中精力。

根本没有用，咒语无论是默念还是说出声都不起作用，反复挥动魔杖的手一直在抖。

"哈利，"一只手抚摸脊背，"集中注意力，想象你想要我做的事。让我完全听从你的指挥……"

这个说法，太有诱惑力了。哈利闭上眼，深深呼吸。他沉下心思，他想要……他此时想要的是……他默念咒语……

粗壮的阴茎一下子撞入小穴，插到最深。

"呜——"哈利攥着魔杖的骨节泛白。

强烈的快感不知是带走了他的理智，还是强化了他的欲望。身后的躯体凶狠地撞击了几下才停住。

魔咒的效果结束了。

炙热的浪潮卷走一些理智与羞耻，哈利放纵自己迷离。

但奈何总有恶魔要对他耳语。"从没见过这么骚的学生。学会了新魔咒，第一件事就是用来操自己屁股？"

"呜……汤姆……"

"哈利的这个小洞是有多饥渴呀？"

"主人、主人……"明明魔咒很成功，哈利却哭起来，"求你别说……不要说……求求你……"

可那个淫魔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这都是实情呀，主人刚才可是被哈利的魔咒控制着，被迫狠狠欺负了这个淫荡的小洞。"

被说淫荡的部位，立刻吸紧了里面的肉棒，迫不及待坐实了这种评价。

伏地魔深吸一口气，缓和快感。他下腹火热，此刻很想掐住哈利的腰，做得哈利哭叫。

但他忍下来，继续撩拨，"主人这样也很辛苦的，哈利。你不努力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喂饱这个小淫穴呀。"

哈利抓魔杖的手直发软，他无助地哭了一会儿，却不得不再次念出咒语。

第二次施咒一下就成功了。身后的侵犯立刻又剧烈起来。

身体在欲望中沉浮，可哈利却要努力保持清明，好继续操控对方干自己。这比自己主动都要难堪百倍。

呜……这都是什么事啊……快感和羞耻完全淹没了哈利。

几分钟后，他就只能盲目地依照本能行动了。他不知道魔咒是否在持续生效，只觉得每次插入都令自己崩溃。浑浊火热的脑子偶尔能意识到自己在浪荡地哭叫。

他甚至怀疑对方已经拿回了主导权，是在恶意欺负着自己。

终于，在一阵灼烫的激烈抽插中，哈利屏息将大股精液射在内裤里。

从短暂而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哈利感到穴口火辣辣地灼痛。体内的东西依然折磨着他高潮后的身体。

"饶了我，主人……求你……好热……好难受……主人……呜……"

"求我也没有用呀，哈利。"身后的人状似无奈地回答，"我根本没有动，是你的魔咒在根据你的意志控制我。"

哈利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他已经哭得脸颊都麻了，思绪浑浑噩噩。

却清晰地听到对方说，"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话音刚落，肿热的小穴内，冲撞突然凶狠到了一个新的强度。

这下哈利终于确认了，这才是对方掌握主动的力度。所以刚才真的是自己在淫乱地使用魔咒欺负自己的身体……

他承受着对方最后的冲刺，小穴里滚烫的温度也比不过心里火辣的羞耻感。

当对方终于射进他身体深处，过激的情潮平息下来，他依然在失神地啜泣。

伏地魔解开魔咒，把哈利横抱在怀里。他低头凑近，一下下轻吻着哈利脸上的泪痕，口中却还在不住地调笑，"这个魔咒，哈利用得熟练极了，真是了不起，几乎是凭本能就可以施放出……嘶——"

哈利一口咬在那张讨人厌的嘴巴上。

今天就是干死他，他也不要再听这个变态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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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明告诉大家了：干死了。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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