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冲心（上）
1999年9月。
近来，哈利的行为放恣了些，在伏地魔有意无意地纵容下。
他真是憋得太久了。与去年的惨痛相比，今年上半年的日子已经可以称得上"温馨"了。但最近一个月的生活，才让他真正回忆起解放的感觉。
伏地魔的规矩还是那么多，但他偶尔违反也不会遭到惩罚。
他实在好奇的时候，也问过一句。
伏地魔的说法是，"对你放低要求了，如果真按我的标准来执行，以你犯错的速度，怕是你下面那个小……"
哈利不想听之后的污言秽语，一扭头就跑了。
他想不通、也懒得再想那魔头这样做的原因，他乐得轻松。
他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感受温暖而不刺目的夕阳。
"别睡了，和我出门。"一个讨厌的人打断了他的享受。
哈利不情愿地起身。他没问去哪儿，反正伏地魔从来不会给他解释行程。无论让他去哪儿、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没得选。
一件华丽的礼服长袍被穿在身上。是要带他去某个宴会上装相？
哈利思索着，握住伸过来的手。随从显形。
几分钟后。
哈利庆幸中午吃得不多——伏地魔已经放松了这方面的管制。
因为此刻，他看着熙攘的宾客一阵反胃。
陌生的面孔也有不少，但熟悉的面孔全是食死徒。
——纯血家族聚会。
手被伏地魔牵着。一步入宴会厅，他就感到四面八方的视线聚焦而来。
暧昧尴尬的身份，格格不入的场合，审视打探的目光……都令哈利浑身不自在，他只能冷着脸硬撑。
这是一场私人酒会。只有拥护黑魔王的纯血巫师家族出席。
伏地魔从进场开始，就没放开哈利，毫不掩饰他们的关系之特殊。哈利猜想，大概这些人对伏地魔来说都是"自己人"，所以不需要像面对媒体那样装模作样？
零散的人群向伏地魔靠拢。
哈利先被迫陪在伏地魔身边，听他简单举杯致辞几句。
然后人群三三两两散开，有些陌生面孔依然围在不远处，似乎是想找机会与黑魔王攀谈。
伏地魔环着哈利的腰，偏头耳语，"自己去那边吃点东西。"
哈利草草应声，他正迫不及待呢。一被放开，他就快步移向宴会厅边缘。吃不吃东西无所谓，他只想躲开那些人。
然而事与愿违。
这次聚会，显然有深层意味。黑魔王的统治越来越稳固，一些原本中立观望的古老纯血家族，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黑魔王的血统理念本来就与他们的观点、利益相符，之前他们可能是出于谨慎或畏惧，才迟疑旁观。但如今大局已定，再不站队，怕是要被黑魔王另眼关注了。
其中不乏一些趋炎附势之辈，眼下没机会凑近伏地魔身边，就想在哈利这边动心思。
"波特先生，今天这件袍子很衬您的气质。"
第一句就拍到马腿上了。哈利压着嘴角的抽搐，维持着体面。赞美我的衣服干什么，把我当成魔头带来的女伴吗？
他下意识望向伏地魔那边。着实围拢了不少人。看表情，有的是谈公事，有的则明显抱有其他想法。
脑子坏掉了吧？哈利看得震惊。喜欢没人性的魔头？
伏地魔在人群里显然游刃有余。他神色冷酷时，别人就目露崇敬。他挂起些笑意，那些人就好像得了莫大的肯定与恩惠。
哈利收回目光。对近身恭维的人越发冷眼相待。
其中有几个是小家族的家主，言辞间难掩打探与攀附之意。
哈利随口敷衍几句，心里恶心坏了。
也有些青年纯血巫师，明显对哈利·波特抱有很强的好奇心。
还有人主动敬酒，哈利无意与这些人深交，压着烦躁地接受了碰杯，却几乎没喝。
"你在干什么？"当终于听到伏地魔的声音时，哈利甚至感到一阵兴奋的解脱感。
他一下站直了身体，想推开面前的几个人，靠近伏地魔身边。
不过，没等他动手，周围的人突然飞快地退让开了。
哈利看到伏地魔表情异常冷酷地走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伏地魔握住手腕。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只有哈利知道对方用了多大的手劲。
"你干什么呢？"伏地魔声音低沉，又问一遍。
"没干什么……"哈利莫名其妙。这么多人看着，他不想开口呼痛，手腕在伏地魔手心里暗暗扭动挣脱着。
对方的表情更冷了，也更加攥紧了他。"跟我回家。"
伏地魔抬腿就走。哈利只能跟上，余光一扫才发现周围的人像见鬼一样看着他们。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有点儿像二年级他说蛇佬腔时，同学们的反应。
他来不及多想，伏地魔拉着他走了几步，都没出宴会厅就直接幻影移形了。
啪！
下一秒就回到他们的起居室里。
伏地魔还不撒手，哈利只能开口说，"疼……"
手被一把甩开，早就被掐得不过血了。手腕上是几个压白的指痕，可能过一会儿就会变青。
哈利揉着手腕，不由升起些火气，"你干什么！"
"被一群男人围着，谈得很欢啊。"对方看着他的衣服，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什……"哈利跟不上这个"更年期患者"的思路。
华丽的袍子被一把扯掉，扔在地上。难听的骂声入耳，"在家里骚还不够，还要出门犯贱？"
哈利终于看懂这个变态的想法了。他本来就压了一晚上的火气，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龌龊！"他猛地一推面前的人。
对方被他推得趔趄一下。
哈利顿时僵住了。他没想到真能推到。伏地魔竟然没躲？
伏地魔站在原地，一时也不动了。显然在诧异自己为什么会被推到，是潜意识里认为哈利没有威胁吗？
但很快，他危险地眯起眼。
被他盯住的人本能地想逃跑，刚摸上门把手。就被他抓住两只手腕，压在门上，"敢和我动手了？"
哈利闭紧眼，不肯答话。他其实已经后悔了，只是一时拉不下脸面认错求饶。
两手突然被魔咒束在一起，高高定在头顶，抻得肩膀一疼。
哈利立刻睁开眼。咫尺间是伏地魔闪着火光的眼睛。
"我、我刚才……"哈利还是决定服软解释一句，"不是故……唔——"
嘴突然被咒语封住了，这下他真的慌了。"唔唔——"
衣服骤然碎了一地，整个人赤身裸体贴在房门上。哈利紧张起来，他知道背后就是走廊。
"我龌龊，他们好，是吗？"
"唔唔——"哈利顾不得可能会被外面听到，赶紧大声否认，使劲摇头。
两条腿被抱起，向对方打开，然后被魔咒固定在半空。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哈利眼角发热。
一根手指带着极少的润滑插入体内，火辣辣地疼。哈利知道伏地魔是故意的。
内壁被粗暴地搅动几下，就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呜……"疼。
"疼？"
指腹压着腺体狠顶几下，酸麻和快感同时袭来。哈利张不开嘴，只能闷声喘息，"嗯……嗯呜……"
没一会儿，火辣的痛感就消失了。滑腻的体液顺着抽插的手指向外流淌。最后，手指狠狠捅了一下，干脆而轻蔑地抽出，惹得哈利呜咽一声。
"不是说疼吗？"挂着淫液的指尖抹过哈利嘴唇。"小婊子，骚成这样还装纯。"
哈利被羞辱得身上皮肤都红了。伏地魔看着更觉得心里有种灼烧感。
"你勾引那么多人在身边干什么，想多几个人操你？那不如我把你送给他们……"
轻柔的声音在唇边呢喃，哈利却怕得拼命摇头。身体动不了，他只能把头努力贴向对方，试图往对方颈窝钻。
伏地魔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他靠近哈利，任对方贴在身上。
牙齿啮咬着战栗的脖颈，阴茎重重挺入小穴直到最深处。完全不给哈利适应的时间，就激烈地插弄缩紧的穴肉。
"呜——呜呜……"哈利尽量调整呼吸适应。他也知道今天的状况不对，此时根本不敢表示出拒绝，怕这个变态真的做出什么变态事。
火热的交合好像没有止境，哈利不能说话，不能求饶，也无法挣扎。
身体越来越难以承受，封口的魔咒还没被解开，哈利开始低低地啜泣。
他觉得伏地魔就是在单纯地发泄情绪。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没有过。
以往，即使是更激烈的性事，也都在伏地魔的控制之下，是有意的惩罚。
而今天，哈利感到一种莫名的失控。
此刻，下面被做得滚烫，好像要失去知觉了。已经在剧烈刺激中快速射过两次的下身，依然灼痛地不知淌些什么。
哈利开始害怕了，"呜呜……"
不属于自己的惊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伏地魔似乎终于从暴虐的发泄中冷静了一些。
禁言的魔咒被解开，哈利第一句就哭着说，"呜……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侵犯。
但哈利却莫名知道，这就是正确答案。
他实在受不了了，只想立刻结束。他反复恳求，"主人，饶了我……我只要你，要主人……"
锁骨被牙齿反复研磨，乳尖被揉捏得红肿。浑身又热又软又疼。
伏地魔根本不给他回应，只是有力的手掐在他臀上，每次插入就扒开臀肉，让阴茎插到最深。
哈利抽泣得要窒息了，他不知道怎么才能结束今天这种可怕的折磨。一句轻声的诉说，下意识地顺着哭声流出，"呜……只要你，要汤姆……不要别人……"
体内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哈利拼命换气几口。
然而下一刻的抽插突然更加猛烈，前所未有的热潮搅得哈利气息凌乱，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
却崩溃地听到今晚的第一声命令，"再说一遍。"
哈利根本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间都说过什么。他艰难地想找回思绪，"呜……我……只要你，不要别人……"
"还有。"声音冷酷，而动作火热。
还有什么？哈利的脑子和身体一样发麻，他盲目地重复，"饶了我……饶了我……主人……"
"不对。"插入更加残忍。
"呜呜——"哈利彻底哭起来，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融化般的炙热中，他迷离地哭叫出来，"我只要你，汤姆……快射给我……"
面前的人终于深深吻住他，性器抵在最深，射入滚烫的体内。
……
第二天早上。
哈利几乎是被赶出庄园的。
从他醒来时，就觉得不对劲。他不是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的，伏地魔背对着他。即使他起身下床，对方也没有理会。
浑身疼得要碎掉了。当他艰难地走进浴室，对方却若无其事地跟进来。
只是没像往常一样照顾他，而是冷眼旁观。他不得不忍着赤裸的注视和几句粗鲁的羞辱，冲洗身体，并自己动手清理了令他难堪的部位。
他已经极力忍耐，可到吃早饭时，魔头的脾气竟然彻底爆发了。
哈利只比伏地魔先坐下一秒，一个盘子直接朝他摔过来，"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哈利昨晚被做得太狠，根本没法灵活地躲闪。被动格挡中，小臂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盘子掉在地上，"哗啦啦"碎成几块。
哈利捂着胳膊，站在桌边，忍着疼痛和火气，等那个精神病先坐下。
可对方却吼道，"滚！滚远点儿，别在庄园里碍我的眼！"
哈利气得直咬牙。但只要能远离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他求之不得！
饭也不用吃了。他忍着一身疼痛，把椅子一推，椅子"𠳐"地倒在地毯上。他转身就走。
快到门口时，一个东西突然从身后甩到脚下。同时传来一道命令，"不许联系凤凰社的人！"
哈利低头看去，没好气地一把捡起他的魔杖。一声不应，狠狠摔上门走了。
与摔门声同时炸响的，还有一屋子的餐具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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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制》by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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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冲心（下）
2001年9月。
"今天下午也不许待在家里。"伏地魔结束了教学，布置了"课后作业"。
这是他给哈利安排的作息。上午在家学习，下午外出活动。
虽然很享受哈利粘着自己，但他也觉得哈利在家待得太久了，该适当活动活动了。
看到不愿出门的人又想开口抗议，他调笑道，"狮子都被我养成小猫了。"
"小猫"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被他抱住，控制在怀里。
唇边的声音问他，"那你是喜欢狮子还是小猫？"
"我喜欢……"他低头，尝了一口送到嘴边的"午餐"，"发情的小猫。"
怀里的人没因为"发情"两字害羞，反而气恼地一推他，"果然是小猫，我就知道。"
他按住想走的人，"你想到什么了？"
哈利瞪着伏地魔，把嘴抿得死死的，不肯回答。
他可不觉得自己像猫。实在要说，以前的麻瓜人格倒是挺像的，小猫一样粘人又惹人怜。在哈利有限的印象中，伏地魔对麻瓜人格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吗，哈利？"明亮的黑眼睛注视着他，眼梢有荡漾的笑意。
哈利窘迫地一下避开目光，捂住脑袋，"你又偷窥我！"
"捂头有什么用？"伏地魔好笑地拿开他的手，"你总是污蔑我，可我看透你的心思——根本不需要用摄神取念。"
哈利抬眼，半信半疑地再次与摄人的眼眸对视。他的手被握着按到对方胸膛上。
"我看着你，就懂了。"
"我之前的话还没说完呢……"动人的声音从空气中传到他耳畔，也穿过手心，顺着骨骼、血液传入他身体更深处，"我也喜欢奔驰的狮子。"
一瞬间，哈利以为自己也会摄神取念了。因为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就感觉看到了真心。
他的心跳，也会沿着手臂传进对方心里吗？
"要当黑魔王……是不是必须很会诱惑人啊……"
两个问题。
回答只有一个绵绵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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