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迷雾

概要：我们的爱。

那是她的罪。

又或者说，那是被迫接触的"罪"。透过那条锁链，在深处束缚住她的灵魂，被施加的罪。

那一切都在迷雾里了然。

"她死了……"

塞维尔茫然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就在——"

她没能完整地说完那句话，她抑制不住地哭泣起来。沐浴过后的水珠已经差不多蒸发了，空气中的余罪也消散无几。在几个呼吸的静默里，处刑者向他的女孩缓缓靠近，在得到允许后将她轻轻地拢在怀里。

那不是你的罪。

他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轻柔回荡。

塞维尔哽咽着颤抖，她努力地环住处刑者的腰，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

那是他难得平和的时候。

这很……难以置信。我从未对其他人这样，你知道吗？塞。

就像现在——他的手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以示安慰。

他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好像他们的神经连接了以太网。三角头可以直接将他的意念施加给他的女孩，并用她的语言来形容。

难以置信，某种程度地令人振奋。

他的小幸存者——正在被某种低落的情绪包裹。那让她痛苦，并且为之后悔。

车祸。他从她的脑海里找到了这个词语。他不太明白这个词语的形容，但他知道它导致了一个人类的死亡。也是某个罪的源头。他的身体能够感知到那些罪孽，它们通过塞维尔的精神世界渗入给三角头，尽管他无法在他周围的感知找到那个真正的罪人。

在以太网的纠结中，三角头最终选择将精力和注意力集中在他怀里蜷缩着的小幸存者。比起那些尚且触之不及的罪，她的健康情况显然更重要一些。

药，在塞的记忆里，她的心脏会疼，还有另一类疾病。她不能离开药物太久。

于是他轻轻松开塞维尔，示意她在这里等着，然后拿来装着药品的医药袋子。在这之前，他将自己的屠夫围裙披在她的身上。

塞维尔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她吞了一口唾沫，对他眨了眨眼睛表示感谢。

她想要直接吃下去那些药片，却被他握住手臂制止。在她疑惑的岔口，他向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不可以，塞。那些东西会噎住你的喉咙。

他的声音再次袭来，尽管在空气里，他仍旧是沉默威严的。在以太网里，他的一切都包裹着罕见的温柔。

三角头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她脸上的泪水，尽可能用接近人类的方式来安慰她。

我走的太远了，我不能再次回头。

我的爱人，我该如何离开你？我该如何面对没有你的日子？

她在他的怀中安睡。在寂静岭长鸣的警铃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晦暗无边的夜晚。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对么？

塞维尔歪着头，双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

那里没有季节的存在，天上总会漂浮烟灰。大概每半个月，积雨云会毫不吝啬地释放水汽。在米得维奇小学的走廊里，陈旧和崭新的血液在这个世界里并存，总会有不好运的人陷入迷雾；处刑者会找到他们，迫使他们面对自己的罪过。在那之后，乌鸦会飞下来，啄食暴露在外侧的腐败肉体。一部分人被关在赎罪的铁笼里，在痛苦中等待破碎的消亡。

这些事情……你没有任何感觉吗？

感觉？

"你在问我这个？"塞维尔举起伤痕累累的手腕，有的的伤口还在流血，将缠在上面的纱布染得血红一片。

"我只爱他。"塞维尔用手托住下巴，目光漫不经心地在手腕上晃悠，过了几秒钟，她大概是觉得无聊了，开始用受伤的那只手在光影下面拌手影玩儿。

我只爱他。

那是近乎痴迷的爱恋。她看着她的爱人用那柄长刀切开血肉，让屠夫围裙再次变得血腥不堪。她可不在乎那些，她只会在他向她伸出手时扑向他的怀抱。

啊……我的爱人。

你要按时吃药，塞。在房间里，我拿了几个罐头，也许你可以用他们来填饱肚子。不许跳饭，这次不许用口交的方式逃避。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带着一点点懊恼，大概是再上一次的做爱，塞维尔没有按时吃饭，处刑者变得有些生气。她怎么求饶也不能让他满意，她慌了神，只能轻轻地抱住他，趁他表现出一点松懈的时候掀开他的屠夫围裙——然后熟练地找到阴茎。用嘴唇包裹住它。

三角头的呼吸几乎瞬间就加重了，他伸出手想要阻止她，却发现他几乎是在操纵她不停地吞咽。

塞维尔的呕吐反应已经不是很强了，于是她索性将他含地更深了些，听到他难耐的喘息，她的小腹开始灼热地颤栗。

只有那一次——三角头几乎是完全粗暴的。他将她按在墙上，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甚至衣服也只是保持在乳房上面，就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紧紧地填满她的阴道。和她做爱。光这件事就让他无比沉迷。

塞维尔的臀部被粗粝的墙壁磨破了，她的大腿内侧通红。结束的时候她瘫在他怀里，他的阴茎还未拔出，却也还未完全疲软，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柔软的阴道和子宫里。

三角头愧疚地抚摸塞维尔的屁股，留在她体内的阴茎反倒深深地顶了又顶，像是在惩罚她的过错。

我深入混沌，未曾逃脱，却也炸开烟火。

那是她从某个视频里看到的句子，此刻在她的心底绽放。

她心甘情愿地受罚，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将她抱起，走过长廊，来到他们初次接触的房间。

床垫已经换了新的，上面也没有很多灰尘。三角头将他唯一的幸存者放在床垫上，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抬起她的一只腿，再次快速抽插起来。

这样子会怀孕的吧。

塞维尔迷迷糊糊地想。

一个婴儿？我不清楚我的构造是否可以……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我甚至……很难发音。我的女孩。

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处理这些。

"你爱我。"塞维尔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也爱你。这就够了。"

我当然爱你，我的塞。我会把我的一切奉献给你。

空气依旧静默，他们喘息着，拥抱在一起。他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却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