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韦斯莱大步走向霍格沃茨七楼的怪兽雕像。她紧紧攥着拳头,运动鞋愤怒地踩着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今天上瑜伽课时收到一只猫头鹰,说她十四岁的儿子在学校打架了。

她知道威廉喜欢打闹,从小就调皮捣蛋。在她做母亲后,她很多时候都在处理他们兄弟俩在家里造成的破坏,气得发出尖叫。

但是,他和其他学生打架并不是她心情不佳的主要原因。而是另一个学生的身份。从威廉踏进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起,她眼泪汪汪地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和他告别时,她就恳求他要注意礼貌,千万别去招惹斯科皮·马尔福。

"威尔,看在梅林的份上,求你离他远点。"她这样说道。"最好的防守就是不搭理他。"

他睁大眼睛,假装无辜地看着她。金妮立刻就看穿他的把戏了。"哦,我会的,妈妈。别担心。"说完,他吻了吻她的脸颊,登上了火车。

"覆盆子馅饼。"金妮对怪兽的脑袋轻声说道。她已经离开霍格沃茨十八年了,校长的口令仍然让她觉得好笑。

她走上石阶,终于来到了那间洛可可式的办公室。同样的古董和魔法设备堆满了她曾经熟悉的办公区域。但是,自从已故的邓布利多接管这里以来,这间办公室稍微显得不那么陈旧了。她充满敬意地看向那个睡着的男人的画像,这时,一声咳嗽引起了她的注意。

"韦斯莱女士,感谢你加入我们。"罗巴兹校长说。他坐在大红木办公桌后面的一把超大办公椅上。在米勒娃·麦格退休后,高文·罗巴兹已经当了十一年的校长。他曾经是傲罗办公室的主管,后来哈利接替了他。

这时,金妮才看见德拉科·马尔福悠闲地坐在校长对面的一把扶手椅上。她瞪了他一眼,他仍然面无表情。他看起来还和年轻时一样,只不过五官变得更加锐利,淡金色头发像他父亲一样留得很长。他仍然穿着最好的长袍,黑色便鞋即使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也闪闪发光。

"校长,请叫我金妮。"她礼貌地说,然后坐在马尔福旁边的另一把扶手椅上。

罗巴兹将双手握在一起,挺直身体,夹杂着灰色的黑发稍微挡住了眼睛。金妮觉得他当校长有点太年轻了,但是他很专业。

"如我之前和你们沟通的那样,威廉和斯科皮之间显然出了问题。"罗巴兹说。

金妮和马尔福都没说话。

"很不幸,我要遗憾地说,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金妮扬起眉毛,在座位里往前凑了凑。"那我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罗巴兹用蓝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金妮,男孩就是男孩,教职工通常可以有效地管教他们。"

马尔福终于说话了。"你们怎么管教他们的,关禁闭吗?"他的声音透着讥讽。

"实际上,是万圣节宴会结束后,两个男孩不用魔法擦洗大礼堂。"

"我打赌斯科皮很喜欢。"金妮哼了一声。

马尔福瞪了她一眼。"噢,真的吗?我真想知道可怜的威廉没有他的妈咪替他做一切会怎么样?"

"你很喜欢这样吗?就像我们在学校时,你这傲慢的家伙欺负我们!"金妮现在站起来了。

马尔福也站了起来。"别自作多情了,金妮。我当时根本不在乎你和你们那些人。"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你们孩子的鲁莽和不可接受的行为,不是他们的父母。"罗巴兹大声说,声音在墙上回荡,吵醒了所有熟睡的画像。

金妮和马尔福又坐了下来。

"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否则恐怕我们将不得不采取可能包括开除的严重措施。"

金妮大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同时,两个男孩被暂停参加魁地奇比赛。"

马尔福又跳了起来。"什么?"

"马尔福先生,你不会以为我们像麻瓜那样轻描淡写地看待打架吧?如你所说,关禁闭显然对这些男孩不起作用。"

"可—可这是魁地奇。法尔茅斯猎鹰队的球探会观看下一场比赛!"

罗巴兹没有理他。"在我采取上述手段之前,我建议男孩们都好好表现。"他站了起来。"我去把那两个孩子找来,你们单独待一会儿。我请求你们不要破坏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石门关上后,马尔福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愚蠢的老傻瓜。这太荒谬了。这件事应该提交董事会。这会毁了一切的。"

"冷静点,"金妮疲惫地说。"至少这是他们应得的。我仍然不敢相信他们打架了。"

马尔福哼了一声。"他们当然会打架,相互攻击。那个老头没必要这么生气。"

"他真的没那么老。"金妮说。

他露出了坏笑。"我发现你看他了。我没想到你会垂涎一个老男人!"

"你怎么敢这样含沙射影!"金妮双手叉腰地站了起来。她的长袍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瑜伽服。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穿的是什么?"

"接到消息时,我正在上瑜伽课。你在干什么,修指甲吗?"

他发出一声嘲笑。"我碰巧在开会。"

"最近骗走哪个穷人的毕生积蓄了吗?"金妮假笑道。

他的眼睛暗了下来。"也许你该回去上你的瑜伽课了。你需要它。"

金妮倒吸一口气,打了他一巴掌。

鲜红的掌印落在马尔福脸上,他什么也没说。他的表情稍微和缓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一个马尔福。和一个韦斯莱道歉。"她冷冷地笑了。

"我过分了。"他严肃地说。他朝她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只隔着几英寸。

金妮想往后退去,但他抓住了她的手肘。

"放开我。"她轻声说。

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将它拿到面前。"你的手指上戴戒指了。"

她傲慢地看着他,但是她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发软了。"当然。"她想把手抽出来,可他却把她往前拽了拽。

他将她的手拿到唇边,轻轻吻着她的手腕内侧。

金妮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笑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拂过她的下颌线。

"你在做什—啊。"他的牙齿轻轻擦过她的喉咙时,她猛地吸了口气。

他褪下她的长袍,让它落在她的脚边。他欣赏地看着她。她穿着紧贴双腿曲线的卡普里裤和拉链连帽衫。

"我喜欢拉链。"他说,拉下她的拉链。金妮红了脸,意识到她下面只穿着运动内衣。

这样太不对了,她想。他到底在干什么?

"你应该停下来。"他脱掉连帽衫时,她不太坚定地说。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们俩在干什么?"阿芒多·迪佩特的画像朝他们喊道。

"校长办公室里竟然有这种下流行为!"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画像插嘴说。

所有校长画像纷纷厌恶地嘟囔着,离开了各自的画框。

马尔福慢慢向下抚摸着她赤裸的胳膊,将她的腰圈在怀里。他用力吻着她,哪怕她想推开他,也没有放松。他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她贴着他的嘴唇发出了呻吟。他才微微撤退,她的唇舌就紧随而上。

她的腹部涌起一股灼热感。也许她过火了,但此刻在这间办公室里,她需要他。她疯狂地拽着他的领带,想将它解开,然后又拉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她的手一碰到他白皙光滑的皮肤,就立刻沉溺其中。

噢,梅林,这些雕塑般的强壮腹肌会毁了她的。

他引着她步步后退,直到她倒在罗巴兹的桌子上,屈起膝盖,他覆在她身上,从上至下亲吻着她的身体,舔掉漏出乳沟上的汗水。

"想要更多。"他咕哝道,往上推着她的运动内衣。他将一边乳房含入口中,她大声呻吟着,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

牙齿轻轻厮磨,舌头迅速扫动,她一直在尖叫。一只手伸向她的另一只乳房,揉捏着粉色的乳头。

"噢,马尔福。"她叹息道。

他继续吻着她的身体,一直吻到她裤子的松紧带。他将裤子拽到她的脚踝。金妮撑起身子,笨拙地解开他的裤腰带。他的裤子落到了地上。

"绿色内裤。"金妮咯咯笑道。"太老套了!"她正要把它也脱下来,但他拦住了她。

"因为这句话,你得等等了。"他眼神炽热地逗弄着她。

"什—什么?"她抱怨道,真讨厌她听上去那么渴望他。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作为回应,毫无预兆地插入一根手指,突然的入侵使她吓了一跳。

"你敢嘲笑我?"他阴沉地笑着,又伸进一根手指。

"马尔福,求求你。"他搅动着手指时,她恳求道。

"你应该感到羞耻。看看你因为我湿得多厉害!"

金妮想瞪他,但他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她只能拱起后背,发出大声呻吟。他用指甲刮擦着内壁,力道足以让她的臀部在桌面上剧烈震颤,又不至于感到疼痛。

"好吧,修指甲了。"他窃笑道。

"噢,求求你,马尔福。"她喘着粗气,双手胡乱抓着桌上的几张羊皮纸。她的身体渴望他。

"那不是我的名字。"他说。

"德—德拉科,求求你,求求你了。"她恳求道。

她惊愕地看着他跪到地上。她只能看到他金色的头顶。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下体,她几乎失去了控制。他的手指继续抽插着她,牙齿轻轻摩擦着那处褶皱。他舔食着她的爱液,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起来。

"求你了,德拉科。"她又恳求道,指甲抓着桌面。

"好吧,既然你这么客气地求我。"他坏笑着说。他脱掉内裤,将头部顶着她的穴口。

"快点吧。"她朝他叫道。

他用力挺入,撞得她滑向书桌边缘。他一遍遍地粗暴撞入她。她的身体扭动着,颤抖着,洋溢着兴奋。她马上就要到了。

他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胸乳,继续掠夺着她的身体。她大声呻吟着,用腿勾住他的腰,鞋跟用力地顶着他。

"噢,德拉科,噢!"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变得又重又胀。

"用力!求你!"

他的动作更快了,他抓着她的臀部,将她固定在原处。

"啊,德拉科!"她因为快感而浑身抽搐,达到了高潮。

"噢,金妮。"他叫道,射进她的体内,然后倒在了她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拨开落在他额头上的一缕头发。

"真不错,马尔福。"她笑着说。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两个人站起来,用简单的咒语清理了自己。等听到石墙打开的声音时,他们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了座位上。

威廉和斯科皮走进办公室,罗巴兹跟在他们后面。他们都羞愧地低着头。

"好了,你们俩有什么要说的?"马尔福站起身来,怒视着两个男孩。

"我们很抱歉。"斯科皮低着头说。他看起来和他父亲十六岁时一模一样。

"罗巴兹教授说,你们两个被暂时禁赛了。"金妮也站了起来。

两个男孩立刻抬起头,张大了嘴巴。

"可是妈妈。"威廉说。

"别跟我'妈妈'。我希望这能让你们俩知道,巫师应该怎么礼貌得体。"

"我们回家再继续讨论。"马尔福看着斯科皮说。

两个男孩低声嘟囔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都是你的错。"斯科皮嚷道。

"是你开始的!"威廉叫道。

石门又关上了。

"我希望短时间内不会再叫你们两个过来了。"罗巴兹说,又在桌子后面坐了下来。

"我们也希望如此。"马尔福说,然后离开了。

"谢谢你,教授。"金妮说,也跟了上去。

他们离开怪兽雕像时,马尔福握住她的手,她笑了笑。

"你知道,这两个孩子一定是从你家那边遗传到的。"马尔福说。

"如罗巴兹所说,男孩就是男孩。"金妮说。"特别是那两个马尔福兄弟。准备回家了吗?"

在校长办公室里,罗巴兹坐在桌旁,正在寻找一支羽毛笔。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画像清了清喉咙。所有去世的校长都回到了他们的画像里。

"我强烈建议你换一张新桌子。"斯内普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