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降临至了她曾经视为第二个家的城堡。邓布利多的离世了,曾经的霍格沃茨被给予的纯真的一切都随他而去了。现在,她第一学年的回忆在白天里刺激着她的脑海,在夜里却不请自来。

金妮在枕头上辗转反侧,拼命地想睡着。幸运的是,在她们的父母劝他们不要来学校之后,学校里超过一半的女生宿舍是空的,所以她不用担心吵醒任何人。

单独一个人睡觉也许是件好事。

她不想记起这些,当然,现在她身边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能理解她的。她想让汤姆永远被锁在她脑子里的一个可怕的角落里。在第一学年后,金妮抑制住了那些记忆,再也没有回忆起过了。如果她现在害怕见到血,并且再也无法继续写日记了呢?有时候可怕的事情就是会发生,你最好还是继续带着这些可怕的事情继续前行。

但她现在知道想带着这些事情继续前行并不容易了。她意识到,汤姆一直在陪伴着她,在他开始像牵线木偶一样控制她的身体之前他就在陪伴着她了,他是给她提供安慰和亲密的唯一来源。汤姆·里德尔比任何人都了解金妮,他会在她耳边轻声鼓励他,帮助她意识到,她总是被人需要的。而且是被人渴望的。

噢,她现在有被人需要的欲望了。

金妮颤抖地呼吸着,手往下伸,拉起了她的睡袍边缘,用手紧紧地压住她的性器官。她闭紧双眼,压紧内裤的布料,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她一开始的速度很慢,只是为了感受她的手指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的火花,任由这种火花在她的皮肤上放射着,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腿渐渐张开了。

她在尝试着想象哈利的样子。他是多么的英俊和善良,虽然她讨厌他为了保护她而分手,但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但是当她在脑海中注视着她想象中的哈利的脸时,他圆圆的脸变成了棱角分明的脸和有坚硬的下巴的脸,他善良的眼睛变成了残忍的眼睛,他温柔的微笑变成了会意的偷笑。这让她很不舒服,但在那一刻根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内裤下面,迅速穿过了她的阴蒂下方,使她变得光滑湿润。痛苦和恐惧与她日益增长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缠绕着直到两者变得不可分割。痛苦,恐惧和欲望。这很像汤姆,这是他所能给她的一切。

就像黑暗已经侵入了霍格沃茨一样,它现在已经占据了金妮的大脑。她似乎从未真正摆脱过汤姆。然而,当她的臀部扭曲地弓起时,她幻想的形象再次变了。他的皮肤变得更加蜡黄,鼻子变得更大和突出,一个愁眉苦脸的面容出现了。当金妮的高潮来临时,她已经无法在意为什么斯内普校长在她脑海里出现了。他是那个杀了邓布利多的人。金妮和凤凰社的很多其它人都认为,他几乎和伏地魔一样邪恶。

金妮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一种恐惧的感觉在她的血管里蔓延着,取代了她性高潮时的倦怠的满足感。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卡罗的魔杖飞来!"

当金妮口袋里的魔杖飞了出来时,金妮倒抽了一口冷气。魔杖扫过房间,落到斯内普校长伸出的手里。他抓住了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笑,然后用他的手掌把它转过来,。

"韦斯莱小姐,我应该不用向你解释你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了。除非你喜欢被卡罗兄妹中的一个人打受伤。"他告诉她,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她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但她强迫自己呼吸,然后她深深地吸气。斯内普在等其它所有的学生都走出教室。令人讽刺的是,这里还是魔药课教室。金妮挺直了身子。

" 阿克莱托一直鼓励我们在一年级学生身上实践酷刑咒。"她活该被偷走魔杖。"金妮厉声说,她希望自己的语气能与斯内普的居高临下的语气相对峙。然而,当他带着平时那种漠然的表情大步走向她时,金妮的心在胸膛里艰难的跳动着。她后退了一步。在不断的吸气,呼气。她在提醒自己,这不是汤姆。他控制不了我。

看着她挑衅的怒容,斯内普的嘴抿成了一条细线。他抓住了她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戳着她的脸颊。"韦斯莱小姐,偷任何的东西,更不别说偷任何老师的魔杖了,都是学生可以被开除的理由。"他嘶嘶地说。"或许,我应该把你送到卡罗兄弟那里接受惩罚,你最后很可能会进医务室!"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就这么做吧。"她挑衅地说,

斯内普没有反应。他冷漠的目光在她的脸上上下游走着。金妮想要更加勇敢一点,但是她在的梦中奇怪感觉像泡泡一样浮出了水面。这使她感到很不舒服,她的皮肤对她的身体来说太紧了,她脚痒得令人想逃跑。

"求你了。"她低声地说,但同时又对自己微弱的声音感到害怕。她沉重的呼吸填满了寂静,不知处于什么原因,斯内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他们是如此的接近,她可以看到她的形象反射在他的液体黑色般的瞳孔里,他的油腻的头发粘在他的脸颊上,他的呼吸中薄荷味充满了她的鼻子。他们之间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这让她的胳膊和腿上起了鸡皮疙瘩,无论如何,这些的界限似乎都消失了。

斯内普抬起手。他用拇指压住她的下唇,把她的下唇往下拽。"真是张傲慢无礼的嘴。"他喃喃地说。他们周围的空气发出电热的噼啪声。金妮僵住了,她就像被困在蛇眼中的猎物一样,她用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当然,斯内普会借机占便宜的,她想。如果他的良心能允许他杀死邓布利多并与伏地魔并肩作战的话,那么他也会愿意与他的一个学生有保持不正当关系。

为什么这个想法使她既感到欲望被激起又感到恐惧呢?她... 她应该对他的亲近感到厌恶。就像对汤姆...

校长眨了眨眼睛,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又后退了两步。"格兰芬多扣五十分。"他轻声地说,这几乎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想起来的。他低头看着,用拇指摸索着阿莱克托的魔杖。当他又抬头看着金妮时,空气又恢复了正常,由热变冷。他怒视着看着她。"在本月剩下的时间里,你将和费尔奇一起被关禁闭。每天下课后和每个周末都是如此。"

金妮的脸色变得煞白了。这可能没有酷刑咒那么糟糕,但还是让人很不高兴。斯内普又看了看她的身体,从她的脚底一直看到她的头顶,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用手背紧贴着她的嘴唇,斯内普碰触过的地方还在刺痛着。慢慢地,她的双腿瘫倒在地,她的衣服则粘在了粗糙的墙面上,弄乱了她的头发和长袍。

想到斯内普就站在她身边,她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强烈的审视的感觉,这使她颤抖了起来。金妮在因为一件她不愿说出名字的事而苦恼着。


"金妮,一切都还好吗?"

"嗯?"金妮突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着卢娜。她朋友的目光通常是空灵的,但此时她却异常清醒地盯着金妮。太阳正在禁林里落下,他们正在和海格一起结束他们的"惩罚"。因为森林里很危险,因此他们必须在天黑前返回学校,但是和海格呆在一起并不是什么惩罚。看在梅林的份上!斯内普得知道这些。

"你最近都没怎么过说话了。有什么困扰着你吗?"卢娜问她。

"噢。"金妮低声地说,把一缕红头发塞在了她的耳后,避免和卢娜有眼神接触。她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她的朋友们发现她对斯内普的奇怪的吸引力,或者是自从食死徒接管了学校之后,她又回到了那些关于汤姆的恐惧的回忆中。她很容易想象出他们将表现出的震惊和厌恶感。"我一直在想... ... 哈利。还有赫敏和我哥哥。想知道他们是否还安好。"

卢娜点点头。"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都很担心他们。"

"对... ..."金妮看着纳威接近了她们,他在汗流浃背地吃力地喂着海格的一只可怕的宠物。之后,他们便挥手告别了海格。暮光使影子看起来更长了,当它们接近学校时,黑暗更具有压倒性了。霍格沃茨城堡投射下的黑暗更加吞噬着仅有的光明。

"看,是斯内普教授!"卢娜指着湖边的一个人影喊道。他正慢慢地走着,仿佛在夜晚间漫步于禁林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金妮开始加速了,卢娜和纳威明白了她的暗示,也走得更快了,这样他们就可以避免在他走的那条路上和他打照面。

太迟了,她绝望地想着,因为斯内普的怒容和突出的鼻子变得更加清晰了。他就站在他们所走的路上,他看着他们,打量着他们,朝纳威的方向冷笑了一下。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们在互相看着对方,而金妮则怒视着他。

"如果你们再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公然违反校规,你们将受到无限严厉的惩罚,"他威胁地说,这是指他们企图偷走格兰芬多之剑。

"等到凤凰社赢了,"金妮眯着眼睛回答。"你和你的黑魔王都死定了!"金妮觉得自己听到了纳威的呼吸声,但她没有转过身去看。

斯内普站直了,像蝙蝠一样把他的斗篷抓得更紧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而纳威和卢娜退了一步,但金妮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他比她高得多,但她拒绝展现出害怕。

"你知道。"他慢吞吞地说,"我一直以为你哥哥... ... 他叫什么,罗恩?是韦斯莱家族中最大的蠢货。当然,你的双胞胎哥哥也在争夺这个位置,但至少他们的发明很聪明。而你,韦斯莱小姐,已经取代了你所有的兄弟,成为了所有的韦斯莱中最蠢的一个。"

金妮笑了,她笑到肚子疼了。"为什么你这么说?你才是那个笨到连自己办公室的区域都守不住的人。"

他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他俯下了身子,离她的脸距离只有几英寸。"在这个时候犯错误,可能会导致... ... 永久性的... ... 后果。

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肩膀,这是一种无声的恳求。但金妮把它甩开了。"由于神秘人的存在,我已经在经历这种永久性的后果了。你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他不能再使我恐惧了。我会和他战斗到我的最后一刻!"

斯内普眨了眨眼,给了她一个金妮从未见过的费解的表情,之后他往后退了几步。太阳终于落到了地平线以下了,在阴影里很难辨认出任何东西。曾经给她勇气说话的焰火变得昏暗了,寒冷开始渗入她的衣服,这使她颤抖着。

"如果你继续反抗,这里唯一的主人将会给你下一个惩罚。"他用单调的语气说,好像他们的谈话已经使他厌倦了一样,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很勇敢,金妮,"纳威急忙说,"但是这是自杀性行为。我同意你给斯内普和这里其他的食死徒制造麻烦,但是你不能用这样的语气当着他的面说话!"

金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斯内普向后退去。"但是他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纳威停顿了一下,"不,你说的对... ... 他没有惩罚我们,甚至连扣分都没有。卡罗兄妹可能就会折磨我们。"

金妮又一次感觉到卢娜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金妮,小心点。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黑暗,尽管他并不总是采取黑暗的行为。"

她的胸口绷得紧紧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升了起来。"我知道。"


她正在挣扎着把自己从自我意识的表面拉出来,然而一个在嘲笑着她的年轻男子正威胁着要把她拉回去。

月光透过了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照了进来。金妮朝窗外看了一眼,今天的月亮几乎完全是满的了。她的思绪飘到了卢平身上,她正在好奇他现在怎么样了,毕竟斯内普再也没有给他熬毒狼药剂了 。除了毒狼药剂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能控制狼人了,所以在这天,狼人可能已经控制住了它身体中的人类。斯内普已经帮助过他度过了人生中的一段黑暗的时期。

她把掌心紧压在了她的眼睛上,试图把那些噩梦压下去。汤姆什么时候才能还她安宁呢?

她还能再次感受到正常吗?

她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仍然觉得她已经迷失了方向,她的身体很疲惫,但她的思维却是醒着的。她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旧的勃艮第长袍穿上—尽管她没有像她的哥哥们一样有着代代相传的物品,但她的衣服仍然大多数都是二手的—然后她就从格兰芬多塔楼里溜了出来。

霍格沃茨在夜里给人的感觉是怪诞的,现在这里是一个黑暗的城堡,平日里这里的学生熙熙攘攘,而现在却沉寂无声。她决定爬上天文塔的顶端,感受远离学生的如释重负感,在这里,她能远离曾经笼罩在她心爱的学校上空的混乱。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杀了邓布利多,是他在管理这个学校,指派食死徒监视学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学生特别宽容。金妮想知道他是否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还是想通过她与哈利的联系得到什么,但这不能解释他在魔药课上的行为。他本可以推开她的,但他却没有。

她站在塔顶的边缘,任由风吹动着她的头发,扯着她的长袍。下面的森林太黑暗了,看起来就像是个无底洞。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使她的皮肤感到凉爽,此外,她还能能闻到露水的味道。

在往上靠了一段时间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金妮吓了一跳,但幸运的是,她抓住了柱子,因此她没有摔下去的危险。她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斯内普正在慢慢走近她,他皱起了眉头(虽然什么时候他没有停止过皱眉头?)她回过神来,意识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慌,这几乎是在...担心。

"我睡不着,所以我就上来到这里了。"她回答道,对自己的坦率感到惊讶。一般来说,她会对他大吼大叫,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韦斯莱,你最好离那个窗户远一点。"

她朝他眨了眨眼睛,试图从他的脸上搜集一些信息。他的表情里什么也没透露,但她突然意识到他必须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就好像她表现像她要跳下去一样。这个想法也许看起来很荒谬,但由于她最近粗心行大意,对一切毫不在乎的行为,也许让斯内普这是觉得有可能。但还是...

"你为什么在乎这个?"她低声说,没有解释她想表达的意思。

校长发出一种可能是鼻息的噪音,但是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好像他担心如果他走近她,她可能会改变主意。因此她困惑地歪着头。

"你是我的责任,韦斯莱小姐,就像这所学校里的其它学生一样,"他冷淡地说,"不管你是否傲慢无礼。"

她觉得自己很勇敢,于是她离开了柱子,走近了他。金妮觉得自己很强大,但这说不通,因为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却忘了带魔杖。但斯内普看着她的眼神,他的眼神掠过她的头发的样子,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看的样子,让她怀疑到底是谁才是掌握这个局面的人。

"你是在这里做了那件事的吗?你是在这里杀了真正的校长的吗?"

斯内普怒视地瞪着她,但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不管你受过多少警告或威胁,自我保护是永远不会起作用的。"他的手朝着她的衣服挥着,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你的着装完全不和时宜地点。那只能是在女生宿舍里才能穿的衣服。"

"我遮好了我自己。怎么了,斯内普?你喜欢你所看到的吗?"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是的"

金妮瞪大了眼睛。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知道了真相,但这比他所承认的任何事情都更令她惊讶。现在,他伸出手,用手指梳理着她的一缕缕发丝,她专注地凝视着他,她意识到这是她自己的错,因为她站的离他太近了,所以他可以碰到她。

"你的头发。"他喃喃地说,声音近乎梦幻,但眼神更加清澈透明了,"它们让我想起了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在晚上它们看起来更黑了。这样更非常像她了。"

她的勇气又一次被击退了。她觉得自己被冻住了,她又一次被斯内普的声音,还有他的触碰所俘获了。

他把她的头发掖在了一只耳朵后面。"聪明,勇敢,有一颗善良的心。"斯内普的手终于松开了,好像他还没有摸她的头发一样,就好像他还没有越过边界似的。"但你只是个孩子。一个还没有被腐蚀的孩子..."他的眼睛闭上了,摇了摇头,但他没有移开。

金妮的眼神变得无法集中了。"没有被腐蚀?不...我很久以前就被腐化了。我觉得自己不正常"她的手在轮班前拖着,好像在检查她是否还在那里。她低下了头。"他还在那里。我以为我已经摆脱他了,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是谁?"

"我不能..."她的身体终于又开始回应她的命令了,她退开了。但斯内普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谁在困扰着你?"他问道。她又记起了魔药课上的那个油腻腻的白痴,他似乎又回来了。"告诉我。是谁在骚扰你?"

"斯内普,你应该学会好好说话的!"她喊道,试图挣脱着他的魔爪,但她还是失败了。

他把她拉近了,他的另一只手移动到她的背部中间,他感到她小小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腔。她的脸因羞愧而发红...她还想到了其它事。金妮想知道他是否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受够了,她决定盯着他看而不是逃跑。"你想知道是谁伤害了我,还在继续骚扰我吗?是你的主人,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是他占据了我的身体,让我...做一些事情。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我无法将他从我的脑海中抹去!他很邪恶。"金妮没有多余的手遮住她的眼睛,所以她把前额抵在斯内普的胸口,努力忍住眼泪的灼烧。"哈利在密室里打败了他,但现在,我怀疑他是否真的离开了我。"我有那些...梦想..."

校长沉默了。尽管她挣扎过了,但一滴眼泪还是从她的脸颊中滑落。她必须变的勇敢!哈利,她的哥哥们,她的父母都在指望着她!她不能软弱,也不能让敌人觉得她软弱。

"我没意识到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尽管...这就说的通了。"我记得你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学年发生了什么,"他低声地说。

金妮的手滑了过来,绕着他的胳膊肘,然后用她的拇指划过他的前臂,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头颅,但在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呆住了。"是的,"金妮轻声说,"我想知道你是否能理解这点。"

她意识到,他们都因为他而被绑在了一起,虽然对金妮来说,这是违背她意愿的。但斯内普似乎欣然接受了汤姆的计划。

他们以那种姿势保持了很长时间,金妮觉得斯内普可能听见到她的心跳了,因为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敲打着她的肋骨。但她很惊讶他没有抽离,而是允许她在他的黑魔印记上留下痕迹,推开他斗篷的褶边,感受到了他柔软的皮肤。她在瑟瑟发抖。但这次,一根又长又硬的东西钻进了她的臀间。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用手托着她的脸颊,把他们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了一起。

他热情地吻了金妮,完全没有她所期待的那种冷漠。他那温暖,柔软的嘴唇,占有欲强的舌头触碰着她的嘴唇,她觉得他好像要吞噬了她。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荡,诱惑地抚摸着她。她试图将他的激情与自己的激情相匹配,让他感受她子宫里火焰的燃烧的感觉。她把手指放在他的斗篷下,他在吻中呻吟着。

斯内普把她推倒在地,冰冷的石头压在她背上,这让她回到了现实。

"等等!"他迟疑地挣脱开来,用他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你...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不会伤害哈利!"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他..."

斯内普眯起眼睛,塔楼上的寒气终于追上了她,渗入她的皮肤。"那小子和这里现在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

愤怒在她胸口升起,也和他的愤怒一样。"你这个油腻腻的白痴。你杀了邓布利多!我不会让你伤害其它我所爱的人!"

他慢慢眨了眨眼,放她离开了,她在地板上崩溃了。她的长袍被打开了,她因为她的胸部被人盯着看而面红耳赤,即使衣领遮住了其中的一部分,虽然她的胸部都几乎没有被遮住。

"你真的一点也不像她,"他冷笑着说,故意含沙射影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他的双腿向一侧挤压,金妮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在漂浮着一样。熟悉的黑暗笼罩着她意识的边缘,她意识到了随之而来的悲伤和孤独。"我不像谁?"她低声说,但他已经消失在楼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