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possible

作者Izzle

Rated: Fiction M

English - Romance/Angst

Draco M., Hermione G.

Words: 3,975

Published: 5/28/2009

Status: Complete

Author id: 5095382

URL: s/5095382

概述:她想知道,如果他们都在同一阵营,她是否能像她想的一样爱着德拉科。与此同时,战争仍在继续,可是她心里有一个角落却是高兴的。

Story note:

写给2009年的情人节。

故事的开始,他们之间存在敌对行为。这讲得通,也是合乎逻辑的。

她是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是哈利·波特的朋友,也是霍格沃茨学术排名顶尖的竞争对手。她从来没有被设计成复仇女神,这也是因为她不喜欢仅仅因为异性相吸就必须和哈利·波特上床。

他们不是对立的两极。

她不是夏日微风,可以温暖他北极般寒冷,她也不是如此的黑白分明。无论如何,根据"邪恶的"这个词的大多数标准定义,他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是没有可疑的诡计。两人都习惯了这残酷的事实,但都是倔犟到固执的地步。

他,尤其。

事实上,如果你曾经选择去阅读他们各自冗长的生活经历,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他们有很多共同点—如果你曾经选择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他们这一点。那么你会是一个比我更勇敢的人。

他们都各自成长着。

她的名字叫赫敏·格兰杰。在她十一岁时,她喜欢读书。

他是德拉科·马尔福。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如果你问他'德拉科·马尔福到底代表什么',他会轻蔑地盯着你,然后告诉你这个名字足以解释一切。

哦对啦,他也喜欢读书。事实上现在仍然如此。

在他们小时候,他们试着去了解生活,了解自己,了解各自拥有的能力。遗憾的是,因为他们是赫敏·格兰杰,是德拉科·马尔福,他们也学会了责任,死亡,损失,如何保护自己和保护所关心的人。

或者换言之,对德拉科来说,他关心的东西

他们很忠诚。有时是绝对的忠诚。

在故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这是决定和意识形态变为行动的时刻。入学第一年,选择了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哪一节车厢,预示了七年后谁的魔杖会指向谁。德拉科和赫敏从一开始就不是墙头草。这种坚定,本身就值得称赞,因为人生的选择不能被轻易地做出。他们从来都没有被当作是哈利·波特故事中的配角。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们相爱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近乎莎士比亚式的爱情。

直到现在依旧是。

正文

不久前,德拉科的手下抓住了赫敏,并把她关在一个荒废的无主的度假屋的客厅里,在荒凉且杂草丛生的拉特兰郊外。从这个地方的环境看,很明显,这地方的主人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来管理过了。

一小时前,他们派了一只猫头鹰去找德拉科,没有人能确定他在哪。他目前不在执行任务,而这也让他的手下在需要他的时候更难找到他。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希望他能收到信息。

这是一个炎热夏季的午后,没有一丝微风。正是不良情绪与焦虑大肆传播的好天气。

房间里的空气用黏糊糊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然而赫敏很平静。她现在被绑在厨房的椅子上,什么都做不了。她垂着头,下巴抵在胸前,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负责看守她的男人谨慎又好奇。因为她以狡猾和足智多谋而闻名。

他们都承认,她真的很漂亮。或者至少比他们在报纸上看到的她面色铁青的那张照片漂亮。如果你的照片最近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那可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简单地说,这是个坏消息。

"虽然我以为她会更高一些",一个食死徒说到。

三个人(两名看守和一名囚犯)沉默地等待着。

大约两个小时后,德拉科从前门冲进来,他的心情几乎和他手下从破冰箱里翻找出的不新鲜的热啤酒一样糟糕。

两名食死徒立刻打起精神,或者说是试着提起精神。显然,他们正处于庆祝的情绪中,为拥有如此好运而眩晕。这不是赫敏·格兰杰第一次被带进来。尽管抓住她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事实证明,这位年轻女子比一般的家养雪貂更善于躲避。

这些人结结巴巴地向着他们的上级讨要奖赏。他们把她、椅子和所有东西拖到德拉科面前。他们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自我美化的讲述,在这个过程中,德拉科被告知他们的跟踪计划,以及绑架哈利·波特得力助手的计划实际上是如何成功的

"直到我们找到她,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男人自豪地说,把赫敏的魔杖递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不以为然。他的手下一开始不明白这一点。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当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时,眼里有的是愤怒而不是兴奋。他对她投以锐利的目光,像是能穿破她的脑袋。

"你。愚蠢。婊子,"他一字一句地说。仔细想,他的愤怒可能会引起某些怀疑,但这些人不是德拉科的同伴,他们是小卒,习惯了接受命令而非独立思考。

无论如何,对德拉科愤怒的怀疑被他接下来的行为所阻止。他扯掉飞行手套,用它扇了赫敏的脸。其中一个食死徒往后退了退。

"去你的,"她夸张地吐了一口唾沫。她躲过了德拉科的怒踹。这是她被捕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如果你再蠢一点,你就是纳威·隆巴顿了,"德拉科尖刻地叫道。

两个手下认为这是一种奇怪的侮辱方式,但他们什么都没说。赫敏开始挣扎,试图逃离她的束缚,其中一名手下上前一步,想要以粗暴的方式教训她。

德拉科举起手,示意他停下。"不要进一步伤害她,"他非常平静地说。他的手下还没来得及质疑他的命令,德拉科继续道,"那是我的工作。"

德拉科盯着他的囚犯,带着一种纯粹的、可预料到的野兽般的欲望,一边脱下他的飞行背心。他不慌不忙地解开袖口。面对即将发生的任何暴行,囚犯都面无表情、看似勇敢地回瞪着。

"啊"前面提到的那个食死徒窃笑着说,然后咯咯笑了。这种声音听着更多的是紧张,而不是幽默。他站起来轻轻推了推他的同伴。"是啊,戴维,看来我们应该早点享用的。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的主人了。"

另一个男的,更看上去年轻,眼里没有狂热而是不解。戴维可能是那种家世清白的人,甚至可能有对他又好又温柔的姐姐和姑姑。他意识到自己两年前获得了标记就像个傻子,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命运多舛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勇敢的对他的上级说:"马尔福先生...也许我们应该,你知道的...直接把她交出去?"

德拉科脱掉衬衫。他从小看着就苍白软弱,但是食死徒的生活使他变得看似身体健康,肌肉发达。虽然他不是一个非常高的人,但他仍然比房间里的其他人要高大和强壮。他灼热的目光没有离开他们的囚犯。

"我需要和我们的客人...独处几个小时。"他的意图很明确。"只有我们留下。日落之后再回来。"

与此同时,赫敏的表情依然冷漠,带着挑衅的意味。

两名手下连忙拿起他们的物品,留下几罐没喝完的热啤酒。

"先生,"戴维在门口说,像是告别。他最后同情地看了赫敏一眼。外面传来短促的脚步声,然后,除了寂静的热气,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德拉科等待着,直到他确定手下都走了,而不是躲在屋檐下。他不慌不忙地施了一个咒语,封住了门窗。紧跟着施了一个消音咒,屋内的温度因此而升高了一些。两人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直到他解开赫敏的束缚。

她僵硬地站起身,想要活动一下疼痛的肩膀和手臂。

"谢谢,"她重重地说,然后用力向着她的爱人的腹部打去。

德拉科侧过身喘息着,胳膊搭在腹部。赫敏用手背擦去嘴边的血迹,带着期待和爱意的神情盯着他。

"我想这是我应得的,"他咳嗽着,直起身来。

恨意从她的眼睛淡去。她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手指温柔地放在他右眼上方快要愈合的伤口上。"这是上个月罗恩突袭时留下的吗?"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温柔地亲吻她的手心,"是的。"

"看起来你走路还有点瘸。真不敢相信你的脚踝骨折还没有治疗。你们食死徒难道没有自己的治疗师吗?"

她的唠叨总是能让他感到开心。"脚踝没事。如果没治好,我就无法在上周一脚踢到西莫斯·斐尼根的脸了,不是吗?"

赫敏不屑的想,他的逻辑是毫无疑问的男性思维。"你踢断了他的鼻子,"她告诫道。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进步。"

"如果我还有点理智的话,我会马上逮捕你。"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这次是德拉科哼了一声。他抓住她不安的手,并把它们带到他坚硬的腹部,她刚才打了他。她的食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的肚脐。他看着她。赫敏·格兰杰并不因为难以捉摸或轻浮而出名,而是和他在一起,她允许自己可以奢侈地,好吧,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她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德拉科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这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平静感。对她来说则正好相反,因为与他在一起正是她所渴望的。

他现在很严肃地说。"你今天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让自己被他们抓到了。"

她没有回答。她用指甲掐着他的肚子,在紧绷的白色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他嘶嘶地吸着气,抓住她的手。"我不明白,你似乎很在乎别人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从你那里得到的就可以忽略不计吗?"他粗暴地问道。

赫敏伸出她的舌头去舔了舔她嘴角的伤口。"不像你一直问我最近怎么样,"她低声回答。她的瞳孔闪烁,眼睛半闭。他怀疑她是否采取了不该采取的措施,以某种方式加强她已经计划好的肮脏的小冒险。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这是他认识的赫敏。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衣服,非常简洁的打扮,一件轻便的棉衬衫和牛仔裤。根据他们的报告,他的人是在去超市的路上抓获了她。他们观察了她一段时间,记录了她的日常活动,决定什么时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可怜的混蛋。如果他们能从她发现他们拙劣的狩猎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们是如何被玩弄的就好了。

他用手指钩住她的裤腰,粗暴地把她拉向他。

"非常抱歉,格兰杰。是我的疏忽。你怎么样?"他对着她受伤的嘴唇说。

"可能可以更好,马尔福。"她用手指抚摸着他的二头肌,因为他的男性力量而感到简单的快乐。她惊叹于仅仅是看着他,就足以让她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肚子里流到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敲打着自己的胸膛。德拉科对她的直接、强烈的身体反应总是很喜欢。"有点难,战争什么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嘴唇亲吻着她的,他的下半身也是如此。"我知道。"

"那么,介意让你的Boss自首吗?黑魔王。"

"不介意,"黑魔王"就是一个矛盾的称呼,格兰杰。"

"那是什么造就了一个'优秀'的食死徒呢?"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他的拇指在她的颧骨上来回摩擦。

"自杀。"

赫敏立刻清醒过来。她不喜欢他真实的样子。她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这以前被她轻抚过的他现在变得凶狠而执着。她哀叹自己似乎不能放弃他。

"这次跟我回去。我会保证给你一个公平的审判。我会亲自请求正式赦免。你如果可以提供信息交换,那么最终可能只会被判一个象征性的最低刑期。"

他笑了。她凝视着他。他们的会面从来不是在幽默的场合。"不,我喜欢阿兹卡班郊外的景色,非常感谢你。"

赫敏舔了舔她的嘴唇。"我不能一直被抓,你也不能一直让我逃跑。没有人会相信我们如此无能。"

他抚摸着她的脖子。"在他们相信事情的真相之前,他们会相信这个的。"

她摇摇头。"这样从长远来看是行不通的。"

德拉科的手伸到她的上衣里面,停留在她蕾丝花边的胸前。赫敏·格兰杰对内衣有着极好的品味,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我从来没有说过它现在起作用了。"他轻咬她的耳垂,"如果我对你来说没那么重要,就不要见我了。"

她用力把他推开。她的眼里有忧伤,也有期待,因为她知道这游戏是怎么玩的,知道这熟悉的争论在最后会变成什么。这就是她来这里的原因。和德拉科在一起是以最纯粹的方式生活;快感-痛苦、内疚、激情和性,让她可以忘了该死的真实的自己几个小时。

除了低空跳伞或其他极限运动,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

"我恨你。"

德拉科预料到了她的虚张声势。"你这么恨我,以至于冒着生命危险被抓,这样你就可以在情人节见到我了?"

赫敏对着他露出不屑的表情,"今天是情人节吗?"她傲慢地问道,"我没注意到。"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那家愚蠢的超市从地板到天花板都装饰一新,上面有粉色的飘带和爱心。而且,金妮已经喋喋不休地谈论了几个星期了。

"真的吗?"德拉科不服气地问。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好像低了整整一个八度。"正好一年,一年前的今天,我带你去庄园地牢的那天。你戴着镣铐在地上打滚。而庄园被烧了为平地。"

赫敏的脸变得通红。她知道他多么喜欢提醒她,那是他们的第一次。"那是-我们被困住了!我们都以为我们会死!"她更加平静地提醒他,"你不会让我被烧死的..."

这没那么单纯的善举是造成整个混乱的原因。看,是他的错。食死徒不应该拯救注定要失败的傲罗,然后和他们上床。

德拉科温柔的微笑能瓦解她的一切。"我记得。"

"我们俩都没想到会这样!那是一个极端的情况。"

"当然,"他同意道,"就像让你自己被男人绑架一样极端,他们可以在把你交给我之前把你撕成碎片,就为了我们能在他妈的情人节见面。"所有幽默的痕迹都消失了。他不想她那样冒险。他不需要,去感受,活着。

"你生气了,"她猜测道。

"赫敏,亲爱的。我身体因看到你在这里会而不由自主的喜悦。但是,我是被我的头脑而不是我的裤子所控制,我必须向你强调你是多么的愚蠢。"

"是!我想要照顾一个杀害无辜的人,这也很愚蠢。在这里违背了我所信仰的一切。"她羡慕他那种轻松、自私的品性。而她想要暂时的逃离。

德拉科会帮她。他的手滑过她的头发,揉捏着她的头皮。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做你来这里要做的。像其他时候一样。忘了你是傲罗,我是食死徒。"

"暂时*,"她同意道,觉得自己是个叛徒。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德拉科保证。

性是敌对的。这是有道理的,也是合乎逻辑的。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在本质上是敌人,这一点很难让人忘记,即使你真的把你的腿缠在一个男人的裸体上,你也有着你的职责'开枪杀人'。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试图为自己无法帮助或改变的事情去惩罚对方,其中一些原因仅仅是由于时间限制,这意味着快速、激烈的性爱是更实际的方法。

然而,大多数情况下,性是敌对的,因为这是他们更喜欢的。

不一会儿,德拉科快速爬上她的身体,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的高潮令人震惊,在这种情况下,赫敏真的很喜欢这个词的意义。她的尖叫逐渐变成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吻她,她在他的嘴上品尝自己。在另一种生活中,她会为此感到尴尬,但不是在这里,不是和德拉科,没有什么能让他震惊。这里没有什么是禁止或禁忌的。

他们禁忌。

即使后来,他们都气喘吁吁,汗渍渍。他最终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带着不舍和满足。接下来是停止敌对行动。从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起,他们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但是未来生活的重担压在他们身上,甚至比他们丰富多彩的共同过去还要重。这是暂时的。

德拉科允许自己在短暂的性交后的保留温柔,当他们躺在满是灰尘壁炉旁的脏兮兮的地毯上时,他抱着她,她纤细的身体靠着他。两人彼此分享着轻柔的话语和抚摸。这就是结局,一直持续到下一次的开始。

他们的恢复很快,因为这是必须的。太阳已经降到了地平线上。

"这次你怎么做?"他对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说。

赫敏沉思道,"如果我再打你的头,你很可能会脑损伤。"

他们俩都沉默着,若有所思。"那次你在伦敦怎么做的?"德拉科最终问道。

"你是说去年十月?"

"不,在圣诞节前,在酒馆惨败的那次。那个咒语让我一周都他妈的感到充血*。"他听起来仍然对这一事件感到非常介意。她对着他的肩膀微笑。

"Amellus*。这是我发明的,我很擅长。"

"嗯,就是这个。"

她坐起来,看起来很困,乱糟糟又禁欲。"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了解这个咒语了吗,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一次还是同样的咒语?"

德拉科抬头看着她的脸,他的目光落到她裸露的乳房。"我很容易分心。"

她白了他一眼。"考虑到你在那两个暴徒离开前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我想你可以说你是因为欲望而让我占了上风。"

赫敏光着脚走到散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的衣服边,穿上内衣却没想要快速清理。她相当喜欢当她回到正规生活时,身上还带有德拉科的痕迹。她开始怀疑自己有时真的和他所指责的一样复杂。

他慢慢坐起来,双肘放在膝盖上。"这将是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最后一次"他说。

虽然根本不是她想听的,但她必须同意。

"是的,我知道。"

当她再回头看他时,他已经穿上了裤子。黑魔标记在他苍白的前臂上呈墨黑色。他长得和她想记住的一模一样;危险,性感,impossible。他是食死徒,也是她正好爱上的男人。

他默默地递给她魔杖。他们从不讨论这种信任行为。简单而无声地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多次杀死对方了。

也许这就是结局—赫敏愁眉苦脸地思考着—当她或德拉科,或者两者都恢复理智时,最终不可避免的背叛。

他的裤子没系紧,给人一种想要开始却被打断的感觉。他的头发如丝般缠绕,这要归功于她迷人的手指,他的皮肤上也有她用力撕咬的吻和指甲留下的痕迹。从各种意图和目的来看,这看起来像是一场有计划的攻击。

他点点头,准备好了。

她在一个缠绵的吻别中用咒语击中了他。德拉科无声地瘫倒在地上,沐浴在一片发光的紫色云朵中,这是Amellus的标志。

赫敏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跪下来,轻轻地把他的四肢重新排列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回到了她的生活。这个动作就像随手关门一样简单,她踏入了黄昏。

表面上,她筋疲力尽。她正在讲述着自己被割破的嘴唇、几处擦伤,并哀叹过去的这一天,而这一天本可以在工作中度过。报告递交了,也被她所爱的人们接受了。紧紧的拥抱和"感谢上帝!"络绎不绝。可以预见的是,哈利被激怒了,并承诺加强安全保护,更强的保护咒。他责怪自己,但这也是常态。魔法部的印刷机又生产了一百多张德拉科的通缉令。

赫敏在她抽屉的袜子里放了一张叠好的通缉令,尽管德拉科认为他在通缉令上看起来很可怕。

从内心来说,她实际上是在满足地哼唱,一直到骨子里。然而,这种感觉会像任何被滥用的药物一样从她身上消失。很快她就会觉得需要补充。

时常,赫敏想知道她是否能像她想的一样爱德拉科,如果他们都站在同一阵营的话。

与此同时,战争仍在继续,而她心里的一个角落是高兴的。

译者备:

赫敏说的'For the moment',我理解为'暂时',搜了一下有一本同名电影《For the moment》,故事介绍摘自搜狗视频。

故事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批来自英国的飞行员们被排遣到加拿大接受军事训练,训练的日子非常的辛苦枯燥,在此过程中,加拿大的姑娘们成为了唯一能够缓解疲劳的选择。然而,每个人都明白,这只是一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露水情缘而已,一旦训练结束,男孩们就将离开加拿大,和他们的爱人永远的分离。 然而一位名为雷克林(罗素·克劳 Russell Crowe 饰)的男子却不信这个邪,他真心的爱上了名为莱尔(Christianne Hirt 饰)的女孩。然而,莱尔有着自己的家庭,她的丈夫此刻正在前线和敌人们英勇作战。雷克林的深情和认真让莱尔渐渐的沦陷了,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原句中用的是heliotrope一词,词典的解释是'古时候血石称为Heliotrope,而古代罗马将血石磨成镜面状,用于观察日蚀及占术。但Heliotrope除了可能是血石之古称外,亦可能是指赤铁矿(Hematite)。'推测可能代表的是颜色。再查发现这也可以代表洋茉莉或香水草,一种原产于南美洲,引种于暖温带地区的品种。如果按照花语,则是永恒的爱。

Amellus,紫菀,是一种多年生植物,原产于欧洲和亚洲部分地区。有介绍花的推送中有一个故事,和大家分享。传说是死去的人为了告慰爱人,在秋天时候,坟墓的周围就会开出淡紫的小花。活着的爱人看着这小花,就象见到曾经的爱人一样,沉浸在美丽的回忆与思念中。Sincerity(真挚)是紫苑的花语。

作者也许是想借两种花表达真挚永恒的爱吧。大家有不同的理解,都可以分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