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左府前院喝喜酒的客人散去,一阵风来,后院竹林响起"哗哗"之声。
洞房里灯光暗淡,屋外的月光照进来,只能依稀可辨身下之人的侧脸。
"你长得真好看,阿润…"
因为门外有大娘子带人在听,左航压低了的嗓音,一双冰凉的手已经顺着陈天润的腰里摸了进去,边往里摸,边笑着看他。
腹部细腻嫩滑,明明是习武之身,腰身却盈盈一握,皮肤滚烫无比,左航冰凉的手缓缓抚摸着陈天润,不一会儿便被捂热了。
陈天润本来还在反抗,直到左航那双手从他乳头那儿开始打圈儿用食指揉起来,他没忍住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惊叹。
"嘶啊…好痒…好奇怪…嗯…你别,别摸了,左公子!"
他边往后仰,手还边紧握住左航的手腕。
左航闷笑一声,明知道陈天润这般羞涩的模样是在欲拒还迎,却还是将手从他衣服里伸了出来:"那本公子就不动你了。"
然后起身,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脱掉外衣,盖上被子转过头躺下,背对着陈天润。
陈天润呆呆望着榻顶,半截身子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却依然燥热无比。
扭头一看,身旁人似乎熟睡过去了,随着呼吸声身体在起伏。
他将自己故意脱得赤裸,钻进被子里,从背后将左航抱住,头埋在他的颈肩里,温热的呼吸扑在左航耳朵上,一双手放在他心脏那儿,感受他的心跳。
"心跳得这么快?我就知道你没睡。"
"睡了,本公子已经睡着了。"
左航蛮不讲理地回了声。
"刚进屋子的时候…我是怕大娘子怀疑,才去吻你的,对不起…"
陈天润依旧那样抱着左航,像是一对熟念的恋人一样。
"嗯?是吗?"左航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本公子才没有跟你没有生气。"
说着他一个翻身迅速将浑身赤裸的陈天润压在身下。
他也脱得精光,手法青涩,一点一点从陈天润的腰际线往下摸去,摸到臀部轻轻掐了一下,惹得陈天润闷哼一声。
两具滚烫的身子贴到一起,陈天润湿润的眼光望着左航:"等等,有个东西…顶到我腰了。"
"阿润别怕,一会儿还要顶到你身体里呢。"
左航贴近他耳边,故意磨他羞涩的性子。
"你真是…不要脸,啊…手…不要伸进去…"
陈天润刚羞着,突然下身的性器被他一把握住,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光着一碰他就浑身颤栗起来,一股舒爽的酥麻感从后背升到天灵盖。
人生中第一次被摸这位置,还是被男子,左航刚撸动了几下,陈天润就已经喘起粗气,难挨得想要立刻解放掉欲望。
"快点…动快点,嘶啊啊啊…"
左航撸动他性器速度却慢慢停了下来:"阿润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动快一点。"
陈天润下身蓬勃的欲望越加涨痛,一把搂住左航的肩,往自己那儿靠,喊了声:"夫君。"
左航的手动得更快了些,甚至贴到他耳边喘息助兴:"再叫得亲切点儿。"
"嘶啊不行了…呜…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夫君!"
一股白浊温凉的液体射在了左航的手心,陈天润浑身都是汗,躺在床上大口呼吸,他下身找到毛巾给他擦干净。
"你舒服了,夫君我还没有呢。"
屋外人影早就散去,好在刚刚那声大喊的夫君没被屋外的大娘子听见。
"你自己解决。"
陈天润还没缓过劲儿来,转过身想逃避。
左航一把扯住他的腿,拉到自己面前:"逃什么,整个柳江城百姓都知道本公子柔弱无力,不会很痛的。"
陈天润将信将疑,但当被左航用膝盖顶开双腿,那布满青筋的滚烫性器往后穴里顶时,他立即悔悟过来。
"疼,疼…别,不要了…左航你别进去了…啊啊嗯…"
"一半都没进去,阿润乖,第一次进去都会疼,一会儿就舒爽了。"
左航的性器比一般男子粗长许多,一进去身体就像裂开了一半,陈天润被他捂住了嘴巴,后穴一个狠狠的贯穿,血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
"唔唔…唔…"
陈天润力气根本不敌左航,完全推不开他,就只能任由着他一个又一个的大力贯穿。
交合处淫水四溅,二人都逐渐舒爽起来,左航松开了捂住陈天润嘴上的手,轻轻擦拭掉他的眼泪。
"嗯嗯啊…骗…骗子…"
陈天润被顶得又痛又舒服,又哭又笑,只能边叫着边骂左航。
左航将他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阿润真可爱,自己坐上去动,好不好?"
"不。"
陈天润眼神清冷无神,眼泪又从眼角溢出。
空气间都是爱欲的味道。
"这么不乖,那本公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左航将陈天润翻过身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他双手用拧成绳的红盖头绑住。
然后扶住自己粗长的性器,龟头一个狠狠的挤入:"阿润好紧。"
"轻…轻一点儿。"
陈天润感觉事情不太妙,整个人向下趴去,屁股翘起。
"夫君一定轻一点的。"
左航伸手捂住他的嘴,一个直面角度更狠的顶撞,像是要将陈天润顶出去似的,床榻响起"咯吱咯吱"声。
"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好痛…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天润无法言喻自己的感受,只能将头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头,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迭起。
他已经浑身虚弱无力了,身后的左航还喘着诱人的气息,继续贯穿。
"阿润,阿润,阿润!我好爱你!!"
"左航,嗯唔…"
属于左航的白浊温凉液体从陈天润后穴里往外流出,二人相拥在一起,是一对契合的灵魂相拥。
"你说,我会不会有你的种?"
陈天润被他搂着腰,有些退缩的往后挪,刚刚他那副狠戾的样子吓到他了。
左航微微一笑,盯着他星汉万千的双眸:"会。"
明明都明白男子又怎么会怀孕,两个人却讨论到了天亮。
一天亮左航又按耐不住,压着陈天润又来了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