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为什么要入侵葡萄牙?"

被火把照亮的拷问室里,一身银色铠甲的佩德鲁叉着腰,冷冷地问道。

"无可奉告。"

安东的四肢被铁链锁着,成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真是有趣的回答呀,卡斯蒂利亚。"佩德鲁看了一眼角落的木马刑具,那把磨得锋利的尖柄映着两人的身影。"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我给你选择吧:你是要骑上这匹木马背上的尖柄呢,还是要骑到我的身上呢?"

凌乱的刘海之下,金绿色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了。"你要我做这种事情,还自称是我的兄弟?"

"那你呢,入侵我的领地,可曾把我当兄长看待?"

"我只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有意思,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属于你呢?"佩德鲁挑起一根眉毛。

安东咬了咬牙,把头转向一边。"无可奉告。"

"非要我严刑逼供吗。说吧,你是要骑木马,还是骑到哥哥身上呢?"

"就算要我死,"金绿色的眼睛怒瞪着,"我也不会骑你身上,佩德鲁。"

"我知道了。"佩德鲁渐渐走近被吊着的西班牙人,铁鞋子的脚步声在只有他俩的拷问室里哐啷作响。

还未等安东反应过来,他身上的单薄衣物就被佩德鲁拔剑裁破,两三下就被剥个精光。"混蛋,你…!"他使劲挣扎,无奈铁链将他牢牢束缚。

"身为阶下囚,你以为我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做吗?"佩德鲁冷笑一声,故意绕着这副瞬间变得一丝不挂的身体转圈,像欣赏教堂里的雕像一样仔细上下打量。

安东气得全身发抖,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样羞辱的景象。

然而他无法捂住自己的耳朵,佩德鲁那充满讽刺语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我记得上次看到你的裸体,是在梅里达的浴池里,那时候我们还是少年,罗马爷爷也还活着。这么多年了,你长大了不少,特别是这里。"他捏了一下垂在安东大腿之间的阴茎,很快就松手了,就像在菜市场挑选猪肉一样随意。

"太过分了…"安东满脸通红,羞辱的泪水涌入了眼眶。

"你看你,只是被脱光就羞成这个样子,我们都是男人,怕什么呐…啊,我懂了,"佩德鲁睁大翠绿色的双眼,"安东还是处子吧。"

安东顿时全身微震了一下,才发现被暴露的不仅只有肉体,还有他的各种隐私—佩德鲁正在一步步朝他的内心深处挖掘。"才不是。"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他的赤身裸体在全副武装的葡萄牙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佩德鲁冷笑着,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下一个问题,你可要坦诚回答:为什么要入侵葡萄牙?"

安东害怕得睁开眼睛,发现对方已经近在咫尺,"我不要回答…"

"那好,我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征服的滋味吧。"佩德鲁忽然双手握住他的腰部,身体稍稍向前一挺,冰凉的铠甲便贴上了温暖的胸膛。

"不要碰我…"安东挣扎着想往后退,但是佩德鲁已经将他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说呀,"佩德鲁逐渐将握住腰部的双手顺着背部的皮肤向下滑,眼看就要滑入臀瓣之间的股沟中。"你再不说,今晚我就破了你的处哦。"

"那是…"安东拼命扭动腰部,试图避开向下滑入的手掌,"那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和亚瑟结盟…"

"为什么呢?"佩德鲁抬起一只大腿,将西班牙人的双股越撑越开。

"别碰我呀,我说就是了…"安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实在不习惯在裸体的情况下被人如此逼近。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他尽量放低声量,只希望对方听不见。

"喜欢我呀。"佩德鲁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同时放下撑在安东双股间的大腿。

"但是现在不喜欢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快放了我吧。"安东低着头,拼命避开佩德鲁的目光,委屈的泪水已经滑落了脸庞。

"你入侵葡萄牙,就是因为喜欢我,不想看到我和亚瑟在一起?"佩德鲁无视安东的请求。

"应该说是曾经喜欢你。我讨厌看到你和亚瑟在一起,逐渐变得讨厌你,我恨你们,我要报复你们!"安东怒火中烧,竭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忽然佩德鲁给了他一记耳光,让他住了嘴。"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吗?如果他不喜欢你,你就要报复他吗?"

安东愣住了,脸上火辣辣地痛。

"看来,你完全不懂爱。作为兄长的我,需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你。"说着,佩德鲁捏住了安东的下巴,吻上他微开的双唇,将舌头伸入温润的口腔里—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安东根本来不及发出抗议声,只看见佩德鲁紧闭的双眼近得快贴上自己瞪大的眼睛,对方的每根眼睫毛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他很少与人如此贴近,更别提接吻了。刚开始,他的思维一片混乱,等他慢慢整理好思绪,佩德鲁依然闭着眼睛吻着他,并且将这个吻不断加深,积极地在口腔中与他交换气息,他可以清晰地听到佩德鲁的呼吸声,以及唾液翻滚的粘稠声。渐渐地,他内心的不安被佩德鲁制造的性感抚平,他也跟着闭上眼睛,去品尝、去体会这个温柔又深情的吻。

"第一次接吻?"

直到对方发问,安东才发现这个吻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去了,嘴角流下一道银丝,而他被吻红的双唇还微微张开着。

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第一次吻到这样的吻,一时迷失了自我。"

"我想也是。"佩德鲁低头看了看那根暴露的阴茎,此时已经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发现自己的私处被看着,内心的想法又被对方了解得一清二楚,安东害羞得眼泪又将夺眶而出了。

"看来,你果然还是处子呐。"佩德鲁轻轻地说,"拷问室的环境对于你来说太残酷了些,还是把你带回我的房间吧。"

"去你房间做什么?"安东天真地问。

"当然是教你如何做爱呀。"佩德鲁给安东解锁后,摘下肩上的披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只露出脸供呼吸,然后双手捧在了怀里。"如果你不想被外面把守的士兵们发现,就保持安静。"

出了拷问室,佩德鲁一路抱着安东,轻手轻脚地走过城堡走廊—安东看到头上的明月照耀着城堡下方的城镇,他知道自己身在高处,于是将头贴在佩德鲁胸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别害怕呀,我不会把你扔下悬崖的啦。"佩德鲁悄声说道。所幸一路上遇到的士兵们都没有多问,他们很顺利地来到城堡一角的塔楼,上了二楼,进入佩德鲁的个人卧室。

安东被轻轻地平放在床铺上,他感到身下垫被的柔软,连日的行军与今天的激战使他的身体疲惫不堪,现在趁着佩德鲁在一旁将脱铠甲和衣物一件件脱下,他终于可以让身体稍微放松一下了。

"安东,"等全身脱得与自己的弟弟一样一丝不挂,佩德鲁微笑着上了床,"别怕,一切交给我吧。"

温柔的话语让安东内心一阵酥麻,他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天真的大眼睛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佩德鲁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弯下腰伏在他的身上,安东能够感受到他哥哥胸口的壮实肌肉,以及比棉被还温暖的体温。接着,佩德鲁又与他接吻了,这一次甚至更深沉、更长久,直到他由于透不过气而闷哼了一声,佩德鲁才松开这个吻,垂下长长的睫毛看他急促地喘气。

"放松点,才刚开始呢。"佩德鲁将头埋入他的脖子与锁骨之间,就像肉食动物咬中了猎物的要害,轻轻地啃咬他凸起的喉头。

"嗯…"电流传遍安东的全身,被征服的他只感到无力,就连呻吟声也抑制不住。

佩德鲁使用更多进攻的方式。他单手将安东的两只手提到头顶,紧扣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从肩膀开始一路抚摸至腰部,然后突然扣住身下人的一半胸部,稍微张开指缝,将娇嫩的乳头夹在中间,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为什么?"安东从未发现自己的乳头被揉捏,可以变得如此舒服。

"男人的乳头也可以像女人一样敏感,没什么奇怪的呀。"佩德鲁抬头与他微笑着对视了一下,忽然如老鹰捕猎一样迅速又准确地吻住了另一颗从未被人吻过的乳头。安东低下头,只看到佩德鲁的脑袋在自己胸口上下蹭着,滋滋的唾液声让他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变得十分湿润,并且反复被蹂躏,这让他兴奋得轻声喊了出来。

"不用克制你的声音,这里是孤立的高塔,没有人听得到。"佩德鲁不停落下雨点般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肆虐他的躯体,让身下人越叫越大声,最终忘我地用高昂的音调叫喊着。

"啊…佩德鲁,我变得好奇怪呀…"

"这是生理反应,受的一方发情的时候都会叫呢。"

"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

"什么?"

"我的下身好热、好空虚…"安东挺起腰身,不自觉地朝自己的哥哥张开了双腿,"我好想被佩德鲁填满…"

"这不奇怪呀,你想和我结合,所以想被我填满呢。"佩德鲁温柔地微笑着,轻轻捏了一下那张汗湿的脸,另一只手忽然握住了西班牙人勃起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呜…不要啊…"

"怎么啦?你不觉得很舒服吗?"

"会射出来的…可是、我还不想…"安东拉住了佩德鲁的手臂,涨红的脸露出哀求的表情。

"为什么?"

"我想和佩德鲁结合的时候再射…"

"这样呀,"佩德鲁停下手中动作,"我原本想用你的精液给你润滑后穴呢。如果不充分润滑就插进去的话,你会受伤的。"

"佩德鲁,你不惩罚我了吗?"

"这是你的第一次,你觉得我会那么残忍对待你吗?"

"可是…"

"好啦。"佩德鲁整个人滑了下去,停留在安东的双腿之间,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开那下面的两片柔软臀瓣,伸出舌头舔舐菊花般的穴口。

感到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舔着自己的肛门,安东不可思议地曲起上半身,"别这样,这里很脏的呀,我好久没洗澡了…啊!"

佩德鲁并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让舌头逐渐深入洞穴,安东被这种新奇又讨喜的异物给刺激到了,兴奋地叫起来。

过了很久,佩德鲁才把舌头退出,抬头看安东的时候,微笑着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为什么…?"安东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又惊讶又害羞。

"因为我爱你,安东。"

"佩德鲁…爱我?"

"没错,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佩德鲁,我错了,原谅我吧。"安东撑起身子,搂住了自己的哥哥,主动吻上对方的嘴唇—他尝到自己脏兮兮的气味,但是作为补偿,他拼命地与佩德鲁交换气息,直到两人口腔里又只剩下甜蜜的味道。

当他松开亲吻,看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翠绿色眼睛,才发现自己的眼眶被热泪湿润了,"我也爱你呀,佩德鲁。"

"我知道的呀。"佩德鲁用沙哑的声音说着,用指尖轻轻拭去弟弟的眼泪。

"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怒之下入侵你的领土,给你制造麻烦,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和那个英国人结盟,我简直嫉妒得发疯,我是你的亲弟弟,我们一起长大,凭什么他要把你夺走呢?"说着,安东哭得更厉害了,这让佩德鲁心疼地把他紧紧搂入怀中。

"别哭呀,那个人只是外人,怎么可能比安东亲呢?我只爱你一个人,你是我的弟弟,你就是我自己呀。"

"佩德鲁,我想和你结合。"安东吸了一下鼻子,撒娇地用头蹭哥哥厚实的胸肌,把自己的眼泪留在那里。

"好呀,你等等,我还是找一下其它润滑的办法吧,今晚是你的初夜,不能把你弄伤了。"佩德鲁转头看向四周,观察烛光昏暗的卧室。

"那边,还有橄榄油吗?"安东指着桌上剩下的晚餐。

"有是有,可是安东最喜欢橄榄的吧,你不介意吗?"

安东赶紧摇摇头。"不介意,我也要像佩德鲁这样,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事情。所以,"他握住了佩德鲁的一只手臂,露出哀求的眼神,"不要计较后果了,赶快插入我的身体吧,哥哥。"

佩德鲁看到安东这样可怜地请求自己,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索性伸手把橄榄油拿过来,沾了一下放手掌中温热,然后将手指伸入安东的洞穴中给其润滑和扩张。"安东,放松点。"

安东双眼紧闭,努力放松自己,但是佩德鲁的手指忽然碰到了体内一个奇怪的敏感点,他不禁收缩内壁,大声叫了一下,但是很快想起佩德鲁要他放松的要求,赶紧撑起上半身,不安地看着自己双腿之间的哥哥。

佩德鲁没有责备他,反而满意地朝着他笑了一下,"我要进来了哦。"说着,握起了自己的生殖器—安东这时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哥哥的阳具如此粗大挺拔,这让他饥渴地咽了一下口水。

佩德鲁再次把头伏在安东的脖子附近,轻轻地亲吻、舔舐发红的耳朵。安东可以清晰地听到佩德鲁粗糙的喘气声,这让他全身酥麻,颤颤发抖。趁着安东被分散了注意力,佩德鲁将自己的阴茎螺旋着插进了湿润的洞穴中,安东持续娇滴滴地叫着,显然一点也不介意这个粗大物体的入侵。

"要动了哦。"

"好,"安东双手搂上贴在自己身上那宽厚的背部,就像在暴风雨的海上抓紧了船桅杆。

果然,佩德鲁对他身体带来的撞击不亚于海上暴风雨,那粗大的阳具炙热又坚硬,每一次撞击都能牵动他全身每一根神经,从他的穴口直顶到心脏,通过他的肉体袭击他心灵的最深处,将他全心全意地降服,让他的每一次喊叫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直到安东的叫喊声变得嘶哑,佩德鲁忽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安东的叫声也变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佩德鲁握住了被夹在他俩肚皮之间的阴茎,快速地套弄,同时自己一直隐匿着的喘息声也被释放开来,就像野兽低沉的哼鸣声,紧接着,一片白浊占据了他们的头脑与心灵,仿佛一阵及时雨,在他们饥渴地索取彼此肉体到极端的时候,给他们的身心浸泡在幸福的暖水中。

"嗯…啊…"安东听到佩德鲁和自己同时呻吟着,然后全身肌肉开始慢慢放松,一股暖流淌下了阴茎的最前端。

"嗯…抱歉,射在里面了。"佩德鲁直立起上半身,低头看安东的双腿之间。

"真的吗?"安东也低头看自己,果然,白浊的液体缓缓淌下自己的洞穴口。欢愉的快感逐渐在他体内退去,理智与羞耻促使他赶紧拉起身下的被子,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涨红的脸。

"安东?"佩德鲁用双手撑在他身体上方,脸凑近他被盖得严实的头部,"是不是后悔啦?"

"才不是。"

"别担心,哥哥会对你负责的呀。"

"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男人又不会怀孕,负责什么?"

"我会好好对待你,只忠诚与你。"

"嗯。"

"好啦,还在生我的气吗?"佩德鲁隔着被子,轻轻抚摸弟弟的脑袋。

"没生气呀…我只是害羞罢了…我觉得,佩德鲁好帅气哦。"

"原来是这样。安东也很可爱呀,所以我没忍住就射在你的里面,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一点也不。我很喜欢这样呢。"安东终于掀开头顶的被子,满脸通红地看着身上的哥哥。"吻我吧,佩德鲁。"

佩德鲁微笑着,一遍又一遍地亲吻自己的弟弟,直到这个西班牙人累得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安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上高空了。他摸了摸被子,发现佩德鲁并没有在床上。一阵寂寞涌上心头,安东忍着肌肉酸痛,给自己穿上留在房间里的新衣服,匆匆走出去找自己的哥哥。

问了好几个士兵后,他终于在悬崖上的凉廊里找到了佩德鲁。

起初,他悄悄地站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头看一身银色铠甲的葡萄牙人—如果昨晚只是一场梦,佩德鲁见到他会不会生气呢?

"安东,"佩德鲁转过身,首先打破了沉默。

"佩德鲁,"安东小心翼翼地说,"我没看到你在卧室里。"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懒床呀?"

"那个…请问…"安东满脸通红地抓住自己的衣角。

"怎么啦?你不会以为昨晚我在开玩笑吧?每当你怀疑的时候,好好回想一下,别再鲁莽行事啦。"佩德鲁向他伸出一只手。

"嘿,我知道啦,"安东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飞扑到佩德鲁的怀抱,"佩德鲁最爱的人就是我!"